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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家集团就像一个定死了的框架,五大家族做骨,阎家所有旁枝做经脉,剩下的都是填充的血肉。 阎家掌权人的位置就是心脏。 看似不可或缺,但是一旦这个心脏出现问题, 或者生出什么异常, 就会被挟制替换。 换下一个新生鲜活的心脏。 两者可以说是相辅相成, 但同样也是相互牵制,阎家集团所有人需要一个聪明的领袖,带领他们扩张版图,但是同样他们也会时刻紧盯着这位领袖, 怕他行差踏错。 领袖可以得到至高的权利和无数的荣华富贵,但前提条件只有一点,得按照那些人预想的那样走下去。 他们吸食着掌权人的智慧,累计更多的财富,他们不用太过费力去思考,只需要按照这个框架思虑走下去。 这个掌权人不行,就换下一个。 历代以来的掌权人,很少起这样的反叛之心,除了那一位为爱发疯的人,反叛的代价太大,何况他们又不是真的没有亲情,而且拥有的东西比失去的更多。 有这个能力坐皇帝,谁不会想坐? 但是他们谁都没想到,阎以鹤他不想做贤君,他要做唯我独尊的暴君,挣脱那些困在他身上的锁链,哪怕阎家集团会因为他的这次行为,四分五裂也在所不惜。 “阎叔,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陈伏走到阎老先生身边,他看了一下周围,整个海岛都被阎以鹤的人包围,天空中也是。 在他们不知不觉的时间里,阎以鹤竟然发展出了一股能和他们相抗衡的势力。 陈师和燕城南这几个老家伙都站在阎岳池身边,尤其是蒋国治的脸色很不好看,之前阎以鹤受袭,被清查出是他们蒋家做的事。 他儿子蒋治已经从阎以鹤身边剔除,他们蒋家正在全力以赴的追查,到底是谁陷害的他们,他们甚至都想过是不是其他四大家族做的事。 但是没想到,这竟然是阎以鹤的苦肉计。 弄这么一出戏来,让他们五大家族心生嫌隙,大家都只求自保证明自己的清白,阎以鹤私底下的那些变动,他们都以为是在清查内鬼。 谁知道他真正的算盘是掩人耳目。 “带几个人,冲出包围圈,去把阎以鹤那位订婚对象抓过来,现在他都没有出现,必定是被阎以鹤严密保护起来了。” 阎岳池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说出解决办法,阎以鹤的感情他也听身边人汇报过,来的时候他见过两人手牵着手。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阎以鹤对那孩子是来真的。 “人太多了,根本冲不出去。” 听到这话,蒋国治脸色阴沉,觉得此计怕是行不通,围着他们的人太多,恐怕只要轻举妄动,都会被打成筛子。 他们虽然也带着保镖,但是人数上根本不占优势,何况那些人都带着木仓。 “阎以鹤身边有我留下的钉子,你们冲进去后,报这个英文名字,他们自然会帮着我们。” 阎岳池示意陈伏他们近身,本来不想暴露这些的,当初挑选这个孩子做继承人时,这个孩子的背景资料就全部摆在他的案桌上。 阎以鹤就是那一位流传下来的后代。 只是中间几代智商都属于中等水平,所以没有被选上做继承人,轮到阎以鹤这一代,他各方面太优秀了,优秀到亮眼,碾压这一批的所有孩子。 为了防止之前的事再次发生,所以他留了后手,在阎以鹤身边的人中安插了钉子。 只要阎以鹤安稳坐着这个位置,这些人便永远不会暴露,谁知道真的有这么用上的一天。 “你们几个带上所有保镖过去,阎以鹤现在还不会对你们下手,你们都死绝了对他没有好处。” “我去和他交谈,转移他的注意力,你们从另一侧突围出去。” 阎岳池冷静的分析和安排。 陈伏和慕俞策他们点点头,说知道了。 阎岳池独身一人往高台的地方走,陈伏和燕乾他们几人带着所有保镖从另一侧开始突围。 阎以鹤自然注意到他们的举动。 他收起经书放在椅子上,看着他的父亲一步步走上台阶,走到他的面前。 “父亲,你要来阻止我?” 阎以鹤轻声问他。 阎岳池看着这个长得比他还高的继承人,他不得不承认阎以鹤是真的非常优秀,阎家发展至今,他是第一个有胆子并且计划周密的实施反叛。 竟然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端倪。 “以鹤,停手吧,我可以和他们沟通,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阎家那些老家伙和五大家族都不管你,前提是止于你这一代,到你退休时,你要挑选出优秀的下一代,把权利交给他,把阎家延续下去。” 阎岳池抛出条件。 阎以鹤听到这些条件,嗤笑一声。 “父亲,链子更长一点,笼子更大一点就叫自由了吗?你们愿意,我可不愿意。” 阎以鹤直接拒绝。 另一边陈伏他们带着保镖突围,阎老先生猜得没错,阎以鹤应该是下过命令不伤他们的命,所以这些保镖出手都还是留有余地的。 他们几人带着保镖分工合作,最后让陈伏突围出去,他带着人冲进景阮所在的那栋别墅。 陈伏分不清哪些是钉子哪些是阎以鹤的人,所以一进去就高喊阎老先生告诉他的那个英文名字。 话音一落,果不其然有几个女佣反过来帮他们,就这样一路冲进二楼,二楼门是反锁着的。 陈伏退开一步,让身边的保镖踹门。 踹门进去后,陈伏又照刚才那样高喊一声,阎以鹤留下的保镖中,十个中竟然有三个是他们这边的人。 陈伏这边把人制住后,他看了一下床上睡着的景阮,他走过去把人扶起来,直接下狠手在他的大腿掐了一下,强迫景阮醒来。 景阮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剧烈的疼痛让他醒来,他醒来后感觉天旋地转,被人挟制着往楼下走。 景阮半晕半醒的到场地,他努力想睁开眼睛,但像是有什么东西阻止他睁开一样,只能听见动静。 陶婉带着燕晋走到景阮身边,他们也是参加宴会的宾客之一,陶婉赶紧扶着景阮,焦心的询问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昏倒了。 “被喂了药,药效还没过。” 陈伏沉声说道。 窦韫走过来,他手上拿着一瓶水,他直接拧开盖子把水递给陈伏,陈伏把水接过来后,直接掐住景阮的下巴,把水给他灌下去。 景阮有一些意识,他被迫吞下大半瓶水,陈伏他们扶着人等了四十多分钟,才看到景阮慢慢睁开眼睛,眼神开始清醒。 景阮睁开眼后第一眼看到的是陶婉姐姐,然后另一边是陈伏,再是燕晋和燕乾他们。 都是平日里跟在阎以鹤身边的那几个人,他们身边还站着他们的父辈,景阮被这一情景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想去找阎以鹤,可是围在他身边的人太多了,他没看见阎以鹤在其中。 景阮紧紧抓住陶婉姐姐的手臂,有些害怕的往她身边缩了一下,陶婉把人往身后护了一下。 这时候陈师走出来,他走到景阮面前。 “阎以鹤反叛了,困住我们所有人,你去劝他放手这件事,否则今天我们走不出去,你也走不出去。” 陈师神色严肃的看着这个年轻人。 景阮完全没搞懂发生什么,他被陈伏带着往前面走,一路走他才发现外围好多的人,他们手上都拿着木仓。 怎么回事,不是订婚宴吗? 景阮努力的去想他失去意识前发生了什么,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他只记得和阎以鹤一起去房间休息,再次醒来就在这里了。 景阮被带着走到看台附近,他看见看台上站着的阎以鹤,景阮立马就想奔赴他而去,但是被陈伏抓住了手臂。 景阮露面后,阎以鹤脸上的笑意收敛,他看着站在对面的阎岳池。 “父亲,看来你从来没有信过我。” 阎以鹤清楚的知道,他留下的人都是身手最好的,而且从这里到别墅重重关卡,他们不可能闯进去的,除非有人里应外合,才有可能突破。 阎岳池回过头看着台下的那个少年,那个少年的目光一直看着阎以鹤,眼神中都是焦急不安。 “现在可以谈一谈了吗?依旧是之前那个条件,你在位期间,我们不管,但是下一代必须按照之前的规矩来挑选。” “我们已经做出让步了。” 阎以鹤听到这话后,他没有再说话。 景阮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想去阎以鹤身边,他挣扎个不停,想从抓住他的人身边离开。 “阎以鹤!” 景阮大声叫他的名字,他的声音都是颤抖和害怕,他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他想到阎以鹤身边去,阎以鹤是他的安全感所在。 站在他身边的这些人,一个个都带着怨恨的目光看他,恨不得要把他撕碎。 陶婉抱住景阮,让他的情绪不要那么激动,燕晋也在一旁帮忙,他在一旁解释到底发生什么。 景阮听到他们这么说,心里无比害怕。 他们要拿自己威胁阎以鹤。 景阮挣扎得更凶,他真的好害怕,怕得浑身发抖,景阮看着高台,他下意识的叫着阎以鹤的名字,想让他看看自己,想让他救救自己。 他害怕这种孤立无援。 阎以鹤目光看向人群之中的景阮,他知道景阮害怕又无助,目光一直看着自己,他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只是自己注定要让他失望。 阎以鹤把目光从他身上收回。 阎以鹤转身对离他最近的一个保镖说了一句话,随后那个保镖下台离开。 阎岳池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地方不对。 没多久,那个保镖带着一个女佣上来,她的穿着打扮怎么都不像是阎家的女佣,阎岳池等着阎以鹤的下一步。 看他到底还要出什么招。 阎以鹤看着人带上来后,他眼神示意保镖继续,随后保镖把领口上的麦克风取下,递到女佣面前。 女佣看着这一场面,吓得想瘫倒,但是被保镖眼疾手快的提溜起来,还被吼了一句快点说实话。 景阮看着那个女佣,他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而且在她出现的那一刻,景阮的左眼皮和心脏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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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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