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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个时候,尹毅非常有礼貌地把两方保镖们请出了门外。 嗯。 关门打狗。 被人当众踩脸,对叶畅而言,比杀了还让他难以接受。 怒从心头起,大力掰掉时砺的脚,原地转动着身子,想给时砺一个横扫千军,但却被时砺提前预判,两脚踢在叶畅的两个膝盖上。 “唔草…” 全程,不管是叶叙还是叶盛楠都没有阻拦。 白泽更不管,在他看来,这都是轻的。 若他出手,这会的叶畅绝对要不是感觉四分五裂,而是真正的四分五裂。 但,打死了得了偿命,不值得。 他上前勾住时砺的手腕,“歇会儿。” 时砺整个人的气息一秒由冬转春,“嗯。” 叶畅两眼一翻,差点当场去了。 他咬牙切齿,“你们有种就现在弄死我,否则明天,哦不,下一刻全网都知道你们两是怎么好上的了。” 时砺刚缓和下来的眉眼,一秒淬冰,“成全你。” 叶叙抹了一把脸,真是想给阎王送业绩,谁也拦不住啊! 然而,在时砺的拳脚招呼在叶畅的身上时,后者忽地又哈哈大笑了起来,手指一一从屋子里的所有人身上指过,“来啊,反正出了这里,你们的名声谁也别想好。” 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想利用时砺给叶家添砖加瓦,但自从在傅家的酒会上,知道叶盛楠待白泽特殊之后,他就开始查白泽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发现叶盛楠给了白泽塞了不少好资源。 他自然没往“包养”上想,毕竟叶盛楠这个伪君子还是挺在乎名节的,所以他的方向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再结合叶盛楠曾经写下的“疼痛文学”,他几乎可以断定,白泽就是叶盛楠的儿子。 但让他没想到的,这两人竟然只是处成了忘年交,并未往“骨血”的方向想。 不过没关系,结果没错就成。 因为他要的是所有背刺过他的人都得陪他下地狱。 白泽唇角挑着笑,那也要看本小爷同不同意才行。 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抬脚,叶畅就跟个支离弦之箭似的,飞了出去。 “砰砰…” “唔啊……” 是真的飞,半米高,直至撞到墙面,然后又砸落在地。 叶畅整张脸都皱在一起,肉眼可见地疼。 而屋子里的其他人则是不合时宜地目瞪口呆了起来。 包括叶盛楠和时砺… 讲真,都知道白泽力气大,但是直接把一百五六十斤的成年男子当沙包一样踢飞的,还是很少见的。 时砺默默看了看自己的脚,有待加强啊。 白泽抬脚,走到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的叶畅跟前,俯身弯腰,“知道我找你多久了吗?” 叶畅疼得大脑萎缩,哪里听得懂白泽说了什么,“什,什么?” 白泽也不急,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从对方的口袋里抽出一方白色手帕,仔仔细细地替他擦了擦唇角上的血迹。 完了,还用力摁了摁,帮他止血。 叶畅疼得冷汗直冒,抬手想挥掉白泽的手,可不动不知道,一动便是撕心裂肺地疼,“嘶…” 没别的,跌落的时候,好巧不巧地把胳膊给摔脱臼了。 叶叙看得直咽口水,太猛了,原来过肩摔只是小儿科。 一种劫后余生之感猛地从心底窜起。 所以,谁特么也别想道德绑架他,说他冷血,不救自家大哥。 毕竟那不是救,是纯送人头行为。 白泽指尖稍稍用力,“回答我,时砺的药是你下的吗?” 这回,叶畅听懂了,但他却很有骨气地把头偏开,没有回答。 白泽笑了一下,忽地捏住了叶畅那脱臼的手腕,“啊……” 边上的叶叙看得清楚,白泽只是轻轻捏,然后放开,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叶畅的惨叫声堪比杀猪。 他曾听闻人身上有痛穴,一捏痛感能放大数倍,莫非是真? 想着,叶叙又打了一个冷颤。 待叶畅的惨叫声停止,白泽又问,“想清楚了?” 叶畅满脸满头的汗珠,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眼神亦无焦距,只是下意识点头,“是,是我…” “很好。”白泽勾唇,抬脚就要踹叶畅的脐下三寸之地,吓得叶畅赶紧躬身,护住关键地方。 白泽勾唇,这个世上只要他想,就还没有他白泽办不到的事,不过是麻烦一些,不打紧。 然而,也就是这个时候,许久未出声的叶盛楠开口了,“小,小泽。” 声音艰涩,听起来有点为难。 但白泽的脚还是顿住了,笑着回头,“父亲保他?” “那么敢问父亲,你知道他对时砺做过什么吗?” 叶盛楠没有回答,白泽便心底有了答案。 他又笑了一声,“所以,父亲不痛恨那等小人行径吗?” 叶盛楠:“我…” 他自然是痛恨的,如果可以,他也想将那些人千刀万剐,可叶畅是他大哥的孩子。 叶盛楠攥了攥拳头,一句“可以换种方式吗”,仍旧说不出口。 毕竟,在那件事中,白泽和时砺才是那个受害者。 咬咬牙,背过身。 不再说什么。
第180章 空口无凭 叶盛楠这一转身,白泽脸上的笑意更真,也更纯粹了。 他俯身拍了拍叶畅的脸,“有遗言吗?小弟无偿为你操办哦。” 遗言? 叶畅哆嗦了一下身子,终于知道要害怕,但不多,还能叫骂着,“你个疯子,这是法治社会!” 白泽又笑了,眸带钦佩,“原来还是懂法的呢,失敬失敬。” 叶畅整个人晕乎乎的,压根听不出白泽话里有话,只觉得终于有法子治住白泽,扳回一局。 正要再训几句,只听白泽又道:“所以,麻烦请自己预判一下,你给时砺放毒药要判多少年啊?” 叶畅:“……” 白泽:“还有,在时砺的项目上动的手脚,虽然暂时还没有明面上的证据,但是你觉得若是被查明,又是几年啊?” “还有,擅自散布个人隐私,歪曲事实,又是几年啊?” 白泽看着叶畅那越发僵硬的脸,笑了,“很好,想来心里都有底了。” 说着,不等叶畅回应,他直接卸了叶畅的另一条胳膊。 “啊……” 叶畅叫声痛苦,听着有那么点撕心裂肺的意思。 但够吗? 如果时砺得不到解救,药量之重,会死。 如果他没办法解释他跟白兴士的关系,他和叶盛楠出门被吐口水,被砸臭鸡蛋是轻,遇上情绪激动的,搞不好还得搭上命。 而事实上,也有人因为叶畅的一己私欲丧了命,害得一个无辜的家庭破碎。 这一条条的阳间账不算清,阴间阎王爷都不敢收他白泽的仇人。 想着,白泽又卸对方一条腿。 “啊……” 叶畅惨叫连连,也终于知道白泽不弄死他不罢休,他终于求饶。 “叔,不,父亲,求你,求你让白泽,不,是三弟,让三弟放过我,我们是一家人啊…” 叶盛楠咬着牙,攥着拳头,没有回头。 叶叙也不敢说话,硬要说就是:千言万语,唯有活该。 白泽正在气头上,就连时砺也不敢阻拦。 毕竟,只有恶气出了,白泽才能够痛快。 听到叶畅的话,白泽又笑了,这回是友善的,欣慰的笑。 他身子又放低了一些,对着叶畅的脸问,“一家人哦?” 叶畅频频点头,“嗯嗯,一家人。” “那既然是一家人,你跟我讲什么法?不过是家庭纷争罢了。”白泽说着,大约是嫌弃叶畅吵,直接把他的下巴给卸了。 然,也因为这样,叶畅疼晕了过去。 他叫都没来得及叫。 白泽“嗤”了一声,又拍了拍叶畅的脸,“喂,醒醒,这才哪到哪啊?” 叶畅没有回应,白泽嫌弃得不行,“没劲。” 说着,又两手并用,把叶畅的胳膊和腿给接了回去。 手法熟练,活像接水管。 把时砺看得眼皮子直跳,祖宗!以后必须得供着! 而晕死过去的叶畅也终于又被痛醒,看着白泽放大的,蹙着眉头的脸,差点又晕了过去。 白泽“嗤”地一声,直起身子,又嫌弃地踢了踢叶畅,“你该感谢你喊的那一声‘父亲’,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叶盛楠不忍,是因为血脉亲情,毕竟也亲力亲为地养了二十来年。 而他选择放过,也不过是因为叶盛楠最终选择站在了他的这一边。 没办法,他其实也心软,叶盛楠疼他,他也不想对方太难做人。 当然,他这里的放过,只是要暂且放过今天,往后余生,他都要叶畅知道什么叫人间疾苦。 白泽拍了拍手,冲着门口喊了一声,“尹助。” 尹毅推门进来,“大老板。” 叶叙的眉毛掀了掀,“大老板”是什么鬼? 白泽抬了抬下巴,“把他扔给医生。” “好的大老板。”尹毅点了两保镖,“把他抬走。” “好的尹助。” 看着叶畅被人抬走,叶盛楠表情说不上好,有难过,也有自责。 他不知道他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导致叶畅的心思歪成这样。 叶叙转过身,抱了他一下,“不是父亲的错,是大哥自己生性多疑,又不知满足。” 他们的双亲去世的时候,他才一岁。 关于小时候的很多事,他大多都没有记忆,也有很多事都是模糊的。 那一年。 据说老爷子一下失去儿子儿媳,差点一蹶不振,是时立仁大老远从京城过来陪着住了挺长一段时间,才得以走出来。 公司的大小事务,家里的老小,都需要叶盛楠亲力亲为,他忙得晕头转向。 后来懂事了,只记得叶盛楠很忙,可再忙,他也不忘关心他们兄弟俩。 偶尔半夜醒来,会发现叶盛楠的车,才回来。 他回来,通常是先来他们兄弟俩的卧室里看看,掖被角,摸额头… , 也会关心他们的学习,偶尔,还会给他们辅导功课。 甚至,等叶畅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他也没说什么,公司说放手就放手,半点不留恋财势地位。 哪怕外头的人笑他:养大的狼崽不认父。 作为叔叔,作为名义上的父亲,他真的做得够好够好的了。 叶盛楠轻轻摇头,“或许是我给他的信任值不够。” 白泽在边上接话,“有道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给再多,他也觉得不够。” 白泽那边倒没有生气或者因为没有得到过父爱而吃味的意思,但叶盛楠心头的愧疚感却再次滋生,“小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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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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