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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差别对待,挺好。 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缓缓地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时立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在叶家怎么样?叶老头儿有没有亏待你?” 白泽:“没有,他们待我极好。” “那就好。”时立仁其实也就问问,毕竟看白泽红润的脸色就知道,过得舒心得很。 再者,虽然不想傲娇,但是咋说?就他乖孙的战斗力,没人能欺负得了。 时立仁:“我让人给你炖了大猪肘子,红烧肉,还有蓝龙虾…” “哇哦,都是硬菜啊爷爷。” “那是,管家说刚进的货,乖孙尽管敞开肚皮吃。” “好。” 时家崇尚节俭,秉承着浪费可耻的原则,在吃食方面一直有着严谨把关。 但自从知道白泽这小肚皮特别能装之后,时立仁在伙食上更加注意了。 没别的,白泽爱吃,能吃,他就可劲地让人搜罗美食,以至于从前没上过时家餐桌的美食,通通都上了个遍。 以至于时青峰多次打趣说:福临门,福临门。 第一个福指白泽,第二个福,指口福。 但有一点,美食是有,但也不会太过于超标。 四个人,通常是五菜一汤,刚刚好。 而眼下,宅子是百年大宅,是没安装有时下盛行的地暖的,但却依旧暖烘烘的。 没别的,屋子里修建有壁炉,但会费一些炭火。 白泽和时砺都脱下了厚厚的羽绒服,内里,两人都穿着同款高领的毛衣。 哦,不只是毛衣同款,这两人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一对似的,全身上下都穿同款。 时砺从口袋里随意摸出一台手机,是黑色的,“我给叶爷爷打个电话,报平安。” 时立仁闻言,立马转头过去,“打打打,然后告诉他乖孙回到我身边了,叫他羡慕,叫他嫉妒,叫他恨。” 时砺:“……” 白泽:“………” 时青峰叹息,说到底,时立仁也是从羡慕嫉妒恨过来的呢。 将近两个月啊! 要不是年纪大了,出行不便,他早就飞过去了。 叶之鸿的电话,接通得很快,“小泽这是到家了吗?家里下雪不?冷不冷啊?” 时砺:“爷爷,我是时砺,我们安全到家了,下着小雪,挺冷的。” 叶之鸿:“哦哦哦…是阿砺啊,平安到家了就好,小泽呢?” “爷爷稍等。”时砺说着,向白泽走去,并把手机递到他的面前,后者自觉开口,“爷爷,我是小泽,我们已经安全到家啦。” 时立仁在边上接话,“我的乖孙我自然会把他养好,就不用你操心啦。” 叶之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明明是我的孙子!” 时立仁:“你的?想得美!现在在我家就是我的!” 叶之鸿:“小泽你快说说,你到底是谁的孙子!” 时立仁:“别太难过,大不了我把时砺给你。” 时立仁:“阿砺虽好,但他哪有小泽香?不对,呃给你绕进去了,阿砺本来就是我的孙子!” 时砺:“……” 挺受伤的,真的。 时青峰在边上,使劲地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在白泽来之前,这两个小老头儿每次通电话都少不了拿时砺来说,时立仁是炫耀有这么个能干的乖孙,叶之鸿是羡慕时立仁有个样样出色的乖孙。 虽没有争抢过,但也绝对没有这么不值钱过。 时青峰偷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好想求他心理阴影面积啊! 而两家老头也还在争论白泽究竟归谁家: “我家的。” “我家的。” 而被争抢的主人公已经洗好手,坐在餐桌前了,“爷爷,我饿了。” 真,白泽再一次恨不得把两家的距离拉近,最好住对门的那种。 这样,吃饭时搞不好还可以在门口摆桌,一起吃。 “哦哦饿了呀,咱们开饭。”时立仁说着,又怼叶之鸿,“都怪你,把我乖孙给吵饿了。” 叶之鸿:“……那小泽先吃饭,咱们吃完饭再聊。” 而叶之鸿的电话边上其实也凑着几个脑袋,看到自家老爷子吵不赢,倒是想插话,但又怕吵成一锅粥。 没别的,白泽太香了。 然而,在挂断电话前,白泽冲着亲手机那头的叶叙喊了一声,“二哥,我住的小楼里给你们准备了新年小礼物,一会你过去拿来分,每个人的都写了字的。” 还有这惊喜! 叶叙一秒接话,“好嘞,我马上去拿。” 随即他又问,“老三你怎么知道我在边上的?” 白泽:“猜的。” 叶之鸿又说话,“让你破费了,但是爷爷喜欢。” 白泽:“喜欢就好。”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几乎都是他往年随意收藏起来的玩意儿。 叶之鸿的身体仍需调养,他不在身边,只能给一些蕴含着天地灵气的补品。 而叶盛楠近来因为得知当年的真相而时常懊悔,苦恼,白泽给他送了菩提手串,没事捻一捻,可静心。 至于叶叙和叶畅,更没什么好送的,前者送了一辆刚出的保时捷跑车,后者送了《心经》,破执着,消业障。 时立仁:“好了好了,我们先吃饭了。” 叶之鸿:“那小泽再见。” 白泽:“爷爷再见。” 叶之鸿:“再见再见。” 时立仁抬起手指头,用力地划了挂断,嫌弃道:“小老头儿,就是啰嗦。” 白泽抿了抿,生生压着唇角,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不止是他,时砺也忍着了,但他的头偏到了一边去,估计是没绷住。 时青峰却是“哈”地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在接收到时立仁冰冷的视线时,忙给自己找补,“我的意思是,吃饭吃饭,饭菜该凉了。” “用你提醒。”时立仁“哼”了一声,拿起筷子给白泽夹了一块猪肘子,“小白快尝尝,看看咱家大厨的厨艺退步了没有。” 白泽:“哪能啊,一看就是那个味。” 时立仁:“那可说不准,毕竟你不在家,他都少做这道菜了。” 白泽:“……” 得,又在曲曲他离家久了。 不过好在,以后应该都不用那么久了。 两边跑,没啥的。 一边待一个星期都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时砺,他总不能跟着他瞎跑。 而时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想法,问了一句,“爸,族中优秀的子弟,有适合的吗?” 时青峰一下看向自家儿子,这才几岁?就想退位? 但想到自己,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而时砺的声音还在继续,“过继或者单纯培养都可以。” 时家的家规向来是能者居上,他也不贪图权势,只是… 若是族人当了家主,他们就要从这里搬出去了。 他是没觉得有什么,可时立仁不一样,他生在这座宅子里,长在这座宅子里,若是突然搬出去,心里怕是不好受。 然而,时立仁却没有立即说话。 他为时家劳心劳力了一辈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担子有多重,若是儿孙想要卸下,他不会不赞成。 他将近七十才完全退位,外界很多人都说他是贪图权势,可又有谁知那些年里,没有能接手的族人。 也庆幸时砺很有经商天赋,哪怕前面没有在他身边长大,很多事一点就通,甚至能举一反三。 小小年纪,就进了公司,帮了他许多。 时立仁默了许久,终于开口,“按着你们的意愿来,不必考虑我。” 白泽:“先看看吧,慢慢来。” 时砺为他考虑,而他不能不为时砺考虑。 再者,大几万人的饭碗不能砸在他们手里。 时青峰:“确实急不得。” 时砺“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饭后,时立仁没有去午休,让人搬来六个箩筐的小红灯笼。 “小白的任务来咯。” “哇哦!”白泽俯身,在箩筐里随手翻了翻,很好,有灯笼,有对联,也有挂着祝福语的小彩灯。 任重而道远啊! 时砺看了一眼,直接把白色毛衣往手肘上推了推,露出一截精壮的手臂,看得白泽直咋舌,同为男人,比不过呀比不过。 注意到白泽眼睛发直,时砺拿起一个小红灯笼放在他的掌心里,“红红火火贺新年,祝小白新的一年万事胜意。” 白泽拎起小灯笼上的一个小铁圈,晃了晃,金黄色的流苏在时砺的脉络明显的手臂上荡漾着,“也祝我的先生万事胜意,幸福快乐。” 流苏摇曳,荡得时砺的手臂发痒,他牵住白泽的手,“干活啦。” “好啊。”白泽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开始安排工作,“先挂小灯笼,再挂小彩灯,最后才是对联。” “听你的。” 而边上的时青峰和时立仁见此,扬起的唇角就没有放下去过。 虽说是想见白泽的借口,但这个家真的没白泽不行。 这不,冰天雪地也冻不住人心,都暖融融的,是为春风拂煦。
第196章 提前给自己哭丧? 六箩筐的新年装,一家四口亲自动手,当然,时立仁当上了总指挥。 白泽跑得最欢,纷飞的雪花下。他手上拿着一串串的红灯笼,一会在树下,一会在屋檐下,似乎每个角落都有他的身影。 一开始时立仁还能追着白泽跑,指挥着挂灯笼,可不到一个小时,就累的不行了。 但那不妨碍他继续当指挥,让人把他的小火炉搬到了屋外,炉上青烟袅袅,碧色的茶水在紫砂壶里“咕噜咕噜”地翻滚着小泡泡。 而他坐在炉边,一手捧着茶盏,一手指挥着白泽,“灯笼高一点,再高一点…” 白泽提着灯笼比划着,“这样吗?还是这样?”说着,还扭头去看时立仁,“对了没有?爷爷。” “对了对了。”时立仁抿了一口热茶,满意笑着。 偶尔,时砺与白泽凑一块儿,两人合力张贴着年画。 年画有福宝金鱼,有喜鹊报喜,也有守门神尉迟恭和秦琼。 当然,贴对联也是两人合力,时砺爬上人字梯,捏着对联的上头,而白泽则在下方,捏着下头,上下比齐。 而时立仁和时青峰则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上下打量,“好!完美!粘贴!” 忙忙碌碌的,一个下午的时间也过了,直到傍晚五点,所有的“新装”才全部换上。 微风拂来,刚挂上枝头的小红灯笼与满天的飞雪互相交织着,摇曳着,无声谱写着最快乐的乐符。 白泽拍了拍手,看着满庭院的彩灯,眉眼带笑,“大功告成。” 时砺站在他的身后,大手揽着那看着瘦弱实则坚韧有力的肩头,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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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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