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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是松正医院不给,他们也无可奈何,还是联系厂家尽快调货。 可他们能等,病人是等不了的! 于是,当场了解到事实“真相”的顾越辙紧急给松正医院院长去了通电话……双方聊了什么不清楚,但十五分钟后,院长亲自把药剂交到文医生手上。 那一刻,文医生颇有种狗仗人势的得意,也对alpha高深莫测的身份有了进一步更清晰的认知。 医嘱带到,文医生完成任务扭身离开,可内心八卦的他仍旧忍不住天马行空地暗自想象,他的脑海里构造出一个极具魔幻且复杂狗血的三角关系,捏着下巴点头暗道有钱人的圈子可真乱! 吸掉最后一口,草莓味的爆珠香在口腔里崩开,顾越辙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他慢慢走回去,推门进入病房。 庄汜正靠在病床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上从玻璃窗外透进来的斑驳光影,听见开门声,他忽地朝门口偏过头,和顾越辙视线交汇。 一秒后,庄汜转了头,默不作声继续仰望原处。 方才听到医生的话,顾越辙表面看似淡定,实则悬着的心终于安全落地,他反手关好门,来到会客区沙发坐下,看似从容不迫地从裤兜拿出手机摆弄。 顾越辙和庄汜明明在一起,但仿若同个空间里,视而不见但兴致勃勃的哑剧演员。 良久后,敲门声再次响起,两人都愣了一下,很短暂地互相瞥了对方一眼。 门中间的玻璃上透出宋青书的脸和上半身,她手舞足蹈地同庄汜打招呼。庄汜自然也热情回复,甚至准备下床去开门。 但顾越辙并不记得自己进来前锁了门,他憋着莫名的火气,起身抢在庄汜前,可俯身到一半……宋青书推门而入。 “……”顾越辙又立刻重新坐下,只是脸色明显冷了几分。他深邃不见底目光跟随宋青书来到庄汜病床边。 庄汜看上去十分兴奋,连声音都轻快起来,拍了拍床沿,“来来来,坐这里。” 宋青书竟然毫不客气地坐下来了!顾越辙感觉自己后槽牙咬得咔咔作响,手里攥紧的新手机似乎又要岌岌可危。 三个人距离相隔很近,但离得近的两人看样子自动忽视了顾越辙。谈话间一句一句中的显示出的熟稔程度,仿若顾越辙才是那个最不关紧要的“陌生人”。 顾越辙认为自己不应该坐在‘房里’,他应该被埋在‘房底’。 “没事吧,你真的吓死我了,我就说让你别小看二次分化,你……还好最后没事。看到你的信息,吓死我了!”宋青书一边吐槽庄汜对二次分化的漫不经心,一边捂着胸口回想起收到信息时的惴惴不安。 庄汜同样后怕,但朝她笑着安慰:“这不是没事嘛,我现在挺好的。” 昨天一个人躺在潮湿闭塞的楼梯间,无边无尽的的绝望和必死无疑的恐惧蔓延全身,他像沉溺深海的落水者,入眼是一望无际漆黑的海底。 死亡,没有人不惧怕它到来。 宋青书伸手轻轻打了一下庄汜的手臂,用那种我还不了解你的眼神看着他……两人相视一笑。 “我刚从文医生那边过来,他看着我的表情……”宋青书顿了一下,很快速地瞥了眼后侧方的顾越辙,“有点奇怪,可能误会了什么……” 庄汜当然知道文医生误会了什么,但仍明知故问或是刻意让人误会着问:“啊?有什么可误会的?” “啊?”宋青书张大眼,被他的莫名其妙的话搞蒙了……数秒后,眼神示意庄汜,你说什么呢! 庄汜接收到讯息,但语气轻飘飘地说:“那能怎么办呢?本来就是呀。” 下一秒,“嘭”地一下,是顾越辙手机掉地上的声响,它还转了个大圈,一溜烟拐弯钻进了庄汜病床底下。 “……”宋青书转头看了眼顾越辙,又转身看着庄汜,两人大眼瞪小眼… 顾越辙感觉自己额角的神经跳了一下,他面无表情起身,有些狼狈地钻进病床底费劲地找到亮着光的手机。 机身右上角被磕掉了一块漆,不过屏幕很坚硬,毫无损伤。 顾越辙拿着手机,淡定地立在床边看着庄汜,心平气和地问:“你要不要吃东西?我点个餐。” 看样子手机只是意外失手滑落? “好呀。”庄汜又朝宋青书询问,“你要吃什么?” 下午两点早已过了饭点,宋青书偷摸摸看了眼顾越辙,他的表情过分紧绷,情况不妙呀。 “不用了,看到你信息时我已经吃了,你们现在还没吃午饭吗?” 宋青书这是在拒绝一起用餐。 “还不是为了等你,可能小汜特地等你一起吃饭的吧。”顾越辙眼神放空,正对着宋青书,透过她不知望向哪里,但话里话外的酸味,方圆十里外怕是都能闻到。 “……”宋青书抿了下唇,她心里空落落的很不舒服,即使她早该明白,笑着朝庄汜说,“那你不该等我的。” 庄汜点了下头,语气笃定,“不,就是特意等你一起吃饭的,是我忘记提前跟你说了。” 他在试图让美丽的误会再加上几分可信度,因为他清楚此时顾越辙深不见底的眼神里包含的隐意,是对本以为手到擒来猎物陡然脱出手心掌控的愤怒。 庄汜不会再次被圈进顾越辙柔情蜜意的陷阱。这次,他断不如顾越辙的意。
第21章 小白花 那日午饭最后留下的只有两人——庄汜和宋青书。庄汜看上去吃得尽兴,即使面前摆的仅仅白粥青菜。但忐忑不安的宋青书是什么感受,从她紧皱的眉头只得窥出一二。 不欢而散的当夜,晚夏繁星点点的天空今天却是黑黢黢的,没有一颗星辰。 病房内的灯光已经被beta护士调得很暗了,但庄汜仍旧觉得刺得眼皮生疼。他一动不动,僵直地躺在不够柔软的病床上夜不能寐,沉沉的呼吸声在病房里流淌。 顾越辙……他也重生了。庄汜对这个明显至极的答案显然到现在都无法相信。 他是哪天回来的呢?似乎是远东大饭店那天清晨开始,顾越辙就变得不一样了。 上帝真是对庄汜开了个巨大的玩笑,他又被重新圈进命运轮回的怪圈,自信满满、自以为能把握,通通逃离他的掌控。 也许,一切他从未把控,他从来是被玩弄于鼓掌的那一位……庄汜翻了个身,企图把睡意灌进脑海。 同一个夜,顾越辙的夜生活却多姿多彩。 多亏庄汜的阴阳怪气,他被气出了病房后,接到狐朋狗友之一林岳的邀约。 这里是京州市最有名的夜店C club,著名的销金窟,进去了没个十来万是出不来的,这还只是普通卡座的价格。至于里头的VIP包间,那里的消费是没有上限的。 顾越辙一个人坐在VIP包房角落柔软的紫色丝绒沙发上,嘴里叼了根燃了一半的香烟,面前的玻璃小茶几上是装着冰块水晶杯,和半瓶深琥珀色洋酒。 酒瓶造型华丽,看上去便价格不菲。 包房的霓虹灯闪耀,空气里弥漫alpha和omega有意、无意间泄露的信息素,再夹杂了刺鼻香水的味道,闻得顾越辙眉头直皱。 他猛地吸了口手里捏着的烟屁股,嘴里顿时充溢了甜蜜的草莓香。数秒后,鼻腔缓缓弥散出白烟,模糊了手机上的一动不动的显眼红点——位置是马利医院。 顾越辙摁灭屏幕,将手机扔至一旁。俯身拎起细瘦的玻璃瓶口给手边的杯子斟满酒后,抬起漫溢的杯底猛地一口闷掉。 琥珀色的液体迅速消失在杯里,喉管滑下的冰凉液体却刺激着空无一物,满肠酒水的胃。 自昨天开始,顾越辙便未进食。一夜的担心受怕,直到白天得到医生肯定的回复后,他紧绷的心脏,才松了口气,缓缓落地。 至于饿不饿,顾越辙仿佛压根丧失了这种感觉,他的心思完完全全放在庄汜那里,直到被庄汜气得急眼,火冒三丈地踏出病房。他也不觉得饿,应该是被庄汜气饱了。 反倒现在,喝了半瓶酒后,肚子发出了肠鸣声并伴随火辣的灼烧感。顾越辙才拥有一丝“饥饿”的感受,但提不起一点胃口来,他不想吃饭,只觉得口渴。 面前那瓶透亮的洋酒,此时成为最鲜美的佳肴,能够麻痹他全部的痛觉神经。 “还喝呢。”林岳作为今天的组局人,手里挽着位清纯的beta朝顾越辙方向走。 beta骨架纤细,皮肤白皙,像一朵漂亮菟丝花攀附在林岳身上。她仅瞧了一眼顾越辙便低了头,看上去很害怕他。那两只小白兔似纯洁的眼眸,楚楚动人,好似说话声音大一点儿,便被惊到。 顾越辙看向林岳没说话,他仰头抬起酒杯时掠过那beta,仅仅半秒不到时间,却被林岳捕捉到了,他推了推beta的手,附在她耳边道:“小斯,过去陪陪顾大少爷。” 小斯收到,立马踩着高跟鞋过去了。她穿了条膝盖以上的短裙,露出笔直纤瘦的长腿,停在顾越辙手边位置。 但顾越辙对她的到来并无反应,只是低头倒酒,半分眼神都没给。 小斯扭头看向林岳,示意要怎么办?林岳朝她点头,让她继续…… 于是,站立在顾越辙身边的小斯,娴熟地俯身去接顾越辙虎口间握着的酒瓶,想要替他倒酒,却被顾越辙偏手躲开。 顾越辙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倒酒喝酒,仿佛身边站着的不是人,他表明自己的态度——生人勿近。 小斯耷拉的眼皮微微朝上抬了抬,她想起刚进包间时的顾越辙。身穿普通纯黑的T恤,但举手投足间气质高贵,一看便不是凡人。 他也的确不是。顾越辙抿着唇,一脸的冷漠,入场便是焦点,被众人簇拥着理所当然请上主沙发C位。但从坐下便一直冷着那张俊脸不讲话。在场的都是人精,自然知道顾大少爷今日心情不佳,于是像戏班子唱戏似讲好玩的故意逗乐他。 不过收效甚微,顾越辙只有一搭没一搭地搭话,明显兴致不高。 夜深了,VIP包房间各性别人群齐全。于是,这群二世祖便玩起来一点上不得台面的游戏。 林岳身旁那位看上去清纯得像白茉莉花的女伴beta投入得也异常自然,和她清纯的外表相去甚远。 原本这些司空见惯的玩乐,顾越辙也曾当做闲时消遣沉溺其间,后来工作忙了也慢慢和这些人交情淡了。但庄汜……顾越辙记不清了,反正从前大家一起玩儿,倒是从不避嫌,即便是两人结婚后也照旧。 但在二十七岁的顾越辙看来,这些幼稚游戏实在无聊至极,也许二十岁就这样年轻、爱玩、无拘无束吧。 “我不玩,你们好好玩,我去那边。” 于是,顾越辙起身拿着杯子,拎了瓶洋酒躲到了角落的沙发。 小斯今天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圈内顶豪少爷,没想到不仅衣角没碰到,就连倒杯酒对方也嫌弃得要命。她自认为这张清纯白莲花模样的妈生脸,一向是高贵冷冽的alpha最喜欢的楚楚可人小白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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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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