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汜见状为难地挠头,遇上两兄弟吵架这么尴尬的事情,这可要怎么办呀? 上前劝和? 可他貌似还是争吵的风暴中心。但这里是回去宴会厅的必经之路!难道要再回去从另一头绕回正门吗?好麻烦呀~ 正纠结着,庄汜身后传来潮热的气息,“小汜,在听什么墙角呢?” 突如其来的人声,吓得庄汜心头一抽,猛地回头,又因用力过猛,身体失去平衡,瞬间朝后载。顾越辙笑着一把捞住,圈过他的腰身,有惊无险地抱住庄汜。 庄汜的下巴恰好卡在他的肩膀上,气鼓鼓但又被迫小声威胁,“顾越辙,立马放开我!” “小汜,他们还在说话呢。”顾越辙低声,温润的唇缓缓划过庄汜脸颊,停在他的耳边,突然说,“你瘦了。” 他的声调很古怪,以至于庄汜发紧的神经麻了一瞬,身体也止不住打了个不爽的哆嗦。耳边传来更为剧烈的争吵,再加上顾越辙一言不合的拥抱,庄汜整个人实实在在的僵住了。 但幸运的是,没过多久,空间里回荡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他们终于离开了。 转瞬之间,庄汜猛力推开牢牢抱住,占他便宜的顾越辙,咬着后槽牙大骂道:“傻逼。” 顾越辙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傻逼就傻逼呗,走吧,他们应该已经回到远山厅了。”顿了一下,又说,“你没事少听墙角,小心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庄汜觉得莫名其妙,他毫不示弱,双眼直视顾越辙嘲讽道:“是呀,确实要少听你的墙角,否则容易听出什么不该听的东西来。” 顾越辙眨了下眼,眸子里的光彩黯淡一瞬,他扯着笑,淡淡道,“现在不会了。况且……”他握紧双拳,语气泛酸着调侃,“小汜,这件事情上,以前的我俩也是不分伯仲。上次林岳组局,我才想起他还是你介绍我认识的……” 顾越辙眼里闪着精光,庄汜眼神逃避地打断道:“干你屁事,‘各玩各’不是你说的吗?这不就是‘各玩各’吗?我管你要不要,会不会?我不在乎!你也别管我!” 一股脑吐完,庄汜略微心虚地迈着大步走了。走了几步,想明白什么后,又站直身体昂首阔步向前。 远山厅内的餐后酒会已经开始了,浅淡灯光下的宴会厅内觥筹交错,流淌着柔缓的纯音乐曲,宾客、服务生穿梭人群之中… 庄汜低头理了理衣服下摆,朝路过的酒侍招手,取过盘中的香槟杯,就着杯壁浅尝了一口,又浅浅摇晃着杯子找了个伸手不见五指的角落位置坐下。 他坐在墙角的本意仅仅是忙里偷闲,逃避长辈拉住被迫社交。可正如顾越辙所言,偷听墙角的确不是一个好习惯。 “钱都为你准备好了,看上去这次是用不到了。”一位声音还挺好听的男士,他站没站相地侧身靠在墙上,对面站着的是一脸冷色的庄如云。 【作者有话要说】 一、我看到有一些评论讨论文案标注了“重生前攻受双不洁”,但是作者只写了攻不洁,但受是洁。 解释如下: 受不洁的具体描写在第四章 【受坐着端着水……曾经他也是厮混的一员……】、第三十章【以他对庄汜的了解,准确说对上辈子庄汜那些‘情人’的了解,宋青书分明不在其列,两人是好友的可能性更大!】等等……具体章节和某些人物连带出来的联想,请谅解作者无力一一详细标注出来。 本文是狗血文,某些情节引起部分读者不适无可厚非,毕竟每个人的雷点、看点和对同一句话的理解都千差万别。某些读者特别关注“洁不洁”这个问题,我很理解,特此说明,之后这个问题不再回复了。 二、某些读者评论攻“超雄”,文案上攻的人设一直标注为暴躁没心攻,人物设定又是天之骄子,请大家理性看待文章设定。 三、狗血文可能不太符合极端控党需求,请理性阅读。
第33章 男人 庄如云画着精致的妆容, 被昂贵化妆品包裹的脸上显露不出任何情绪,只是越发冷艳。她不咸不淡朝男人说:“谢谢,那我希望我永远都用不上你的钱。” 她的眼神飘忽, 忽地往侧前方一扫……一眼望见了墙角单人座上的黑影,冷艳的脸倏地严肃起来。 “怎么了?”男人看她神色忽然紧张,轻声问。 庄如云扬了扬眉毛, 左手食指虚虚附在血红色的透亮嘴唇上, 她用眼神示意男人, 他身后的方向有人在。 男人的身体纹丝不动, 脸上表情依旧淡然。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庄如云,明亮的眸子里盛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澈潭水。他弯着嘴角不在意地说:“听就听见了呗。” 声线是刻意压低了的,但仍被庄如云无情地赏了个威胁的眼刀。男人的笑意直达眼底, 朝庄如云点着头抬手靠在嘴边, 作出‘我闭嘴’的手势。 庄如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旋即绕过他,踩着细高跟鞋大步向墙角走去。 她今天穿了条黑色及膝裙, 不用担心鞋跟踩到裙摆。但不幸是裙边太窄,很限制庄女士的大步流星。 不过, 总归安全且还算迅速地抵达了目的点——那个人依旧站在哪儿, 没动。 远山厅内边角处的光线调得很暗, 庄汜的白色礼服却意外令他完全暴露于黢黑的墙角。 与此同时, 庄如云也松了口气, 笑道:“小汜, 果然是你。你这身白衣服太明显了。” 庄汜偷听被当事人抓包, 有些尴尬挠了挠鬓角。他站起来走出座位, 停在庄如云面前。又伸出脖子朝前瞧了瞧, 方才的位置空无一人,那位男士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男人一直是以背影相对,从没露出过正面真容。听两人谈话,姐姐和他的关系似乎……格外的特别。 这是一位与姐姐关系极好的‘男性友人’。 “姐姐,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呀?”庄汜还是忍不住发问了。 八卦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兴趣爱好,凡人如庄汜自然并无二致。眼前又是他的亲姐姐,两人关系从小亲密无间,当然也是有什么便当面问出来了。 他笑容乖巧,像人畜无害的小鹿,闪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眼不眨期待着庄如云回复。 “你猜。”庄如云朝前一步,伸手拿下不知何时粘在庄汜额前乌黑色碎发上的白色毛絮,叮嘱道,“别告诉爸爸妈妈。” “嗯?”庄汜扬了扬眉毛,又若有所思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可姐姐你都没跟我坦白那个男人是谁?我怎么告诉爸爸妈妈?所以,他是我未来的姐夫吗?” 庄如云高深莫测地抿着唇,很不愿意在此话题上纠缠,她生硬地转移话题道:“连二次分化这样重要的事情,你不也没同我说吗?反倒顾越辙比我还先知道。不过,你们俩现在成家了,是一家人了,我这个姐姐自然是……” “不,我们永远是一家人!顾越辙不是。”庄汜着急打断庄如云的话,他和顾越辙?怎么可能,他俩只是法律上的一家人,而姐姐比他可重要多了! “小汜,结婚就意味着你真正要长大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阶段性的……”庄如云顿住,似乎想起什么人来,而后摇了摇头,“今天是你的订婚宴,就别谈其他人了。对了,怎么没看到顾越辙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为了不惹庄汜烦,顾越辙一直背后悄悄关注着他。但顾少爷走到哪里自是那里的焦点,期间果然被抓着被迫社交,又被人灌了好几杯红酒。 庄汜和庄如云待在一起,作为庄汜的未婚夫,此刻出现,想必庄汜会给顾越辙几分薄面。于是,他立刻脱身过来,恰好听见庄如云提到自己的名字。 “我来了,刚才被人拉着走不了。”顾越辙亲密地停在庄汜身边,他穿着黑色礼服外套,内搭是白色衬衫,和庄汜的外白内黑刚好相反,显然衣服一看就是情侣装,两人是一对。 不过,今天这日子,不用眼睛看,也知道他们是一对儿。 少年们逐渐褪去青涩的外壳,眉眼间稍稍显露成熟的味道,站在一起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很相配的一对璧人,至少在外貌上。 “哦,那你们俩聊,我先走了。”庄如云朝顾越辙礼貌地点点头。她只是随口一问,也不知道这位从哪里钻出来了。 这位顾大少爷和弟弟的结合,听起来突兀却又很合理。庄如云的评价是:竹马变爱人,总比死对头变情人好。 庄如云的主动告退令庄汜瞬间黑了脸,他往边上走了一步,拉开同顾越辙肩靠肩的距离,这样就舒服多了。 可这样……顾越辙却不舒服了,他也同方向移了一步……彼此的肩膀又挨在一起了。 “ ……”庄汜撇了下嘴,神经一绷,带着公式化的微笑直视前方逢场作戏的人群。 主角虽站在角落,但随着角落的人来人往,那儿自然变成了众人关注的中心。 庄汜也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窥视。故而,对于顾越辙的行为,只能忍耐,只能视而不见。 今夜过后的任何公开场合,两人已经打上了‘联合体’的标签,他们都要兢兢业业扮演尽职尽责的完美伴侣。 不想同顾越辙讲话,也不能离开宴会厅,在众人关注下,还不能放松放松站着,于是庄汜很快累了,嗓子还被室内的空调风吹得都有些干了。 于是,庄汜抬手喝掉酒杯里最后一口香槟。右手随意把玩着奢华的水晶酒杯,他的眼珠子转了一圈,酒杯移到了左手上,再朝外动了半步。 “小汜,你对我就这样不耐烦吗?连站都不肯站在一起?今天可是我们的订婚宴!”顾越辙这次没再跟着动了,只是说话的气息有点急促的混乱。 庄汜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自两家联姻后,顾越辙对他的态度突变,开始死缠烂打起来。原先火爆的脾气也越发收敛,反倒变得茶里茶气。有时候软绵绵的话令庄汜有火发不出,像打在一坨甜腻柔软的棉花糖上。 通常顾越辙很不正常的时候,庄汜唯一的办法便是采用沉默的战术……沉默是金。 许是发现本场主角的手里握着空酒杯,一位酒侍端着盘子往庄汜方向走来,庄汜瞧见,像找到救星般的朝酒侍招手。 于是,酒侍的步子更快了。他的酒盘上只剩下两只红酒杯,但红酒杯的酒茎很长,导致他视线受阻,运气极差地恰巧撞上一位男士的肩膀。 两杯鲜红的酒水顺着酒盘滑下男人肩头,侵湿了外套,杯盘也叮叮当当地摔烂在华丽的大理石地砖上。 意外发生得很快。见状,庄汜迅速上前,关切地询问男人:“你还好吗?” 酒侍也一脸慌张,吓懵了似的胡乱点头哈腰,朝男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您的衣服脱给我,我送去干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0 首页 上一页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