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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想屁吃? 时明赫他认吗? 时群脸上保持着微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迟早要成为一家人的。” 说着,他看了眼江愉的周边,“我三弟呢?没跟你一起?” 然而心里却“嗤”了一句:脸是不错,但这扭扭捏捏的,还真以为是自己是大姑娘呢? 不得不说,时明赫的眼神是真差。 不过没关系,只要时明赫坚持选他,与老爷子反目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 江愉也笑,“我没跟他说,这不,我上不去。”说着,右手食指向上指了指。 时群又笑,一副大家长的做派,“那也是时明赫那小子做事不周全。” 说着,又故作潇洒地打了一个响指,“都给我来认认人,这是我未来三弟夫。” 江愉嘴角一抽,倒也不至于。 前台和保安们立马小跑出来给江愉弯腰道歉,“对不起先生,我们不知道您是总裁的…”说到这里,互相对视了一眼,才把后面烫嘴的几个字说完,“未婚夫。” 江愉干笑了一声,“没事,我自己也没说不是?” 时群:“那现在同我一起上去?” 说着,手却鬼使神差地向江愉伸了过去。 一切来的太突然,江愉没注意,更没躲,关键他也没想到这位眼睛里还嫌弃着他的人会对他伸出魔爪。 眼看着时群的手就要拍到江愉的手臂,只听“咻”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破开虚空向时群的手背砸来。 “哒——” “嘶……” 时群吃痛,唰地一下撤回手,龇牙咧嘴地喊了一声,“谁干的。” 江愉正莫名着,一道算得上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的人也敢碰,时群你要是觉得腿瘸还不够,我可以无偿为你卸了双手。” 江愉唰地一下转身,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年轻男子正背着光从门外走进。 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衬得这人越发的贵气逼人。 很帅,但整个人的气场冷到爆,活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冷不防地,江愉的心漏跳了半拍,喃喃出声,“男朋友!” 而看到时明赫的那一刻,时群怒从心头起,手上的痛感更是叫他理智全无,他顾不上扮演好大哥的角色,怒声质问着:“时明赫!你做什么?你这样会伤到人的,你不知道吗?” 时明赫自动忽略掉了时群那疯子一般的咆哮声,他身高腿长,几步就走到了江愉的身边,勾着他的肩头往边上带,低着头小声询问着,“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 时明赫的五官是那种硬朗的帅,天庭饱满不说,剑眉星目的更是自带凌厉感。 嗯,也就是人们说的刀眼。 而眼下,江愉却只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如初春的湖泊那样,温柔与回护。 是那种不问缘由的回护。 江愉的心又狠狠地触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摇头,“没有。” 时群:“时明赫!我在跟你说话。” 时明赫抚了一下江愉的脑袋,把人藏在身后,面色不豫地看着时群,“我似乎跟你说过,手不要伸太长,时副总怕是没长记性?” 一声“时副总”让时群的怒气值飙升到最高点,扭曲的神色把他温润的伪装撕了个碎,“时明赫!我是你大哥。” 时明赫不退反进,冰冷的眸光紧锁着时群,“再说一次,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别再跟我攀关系。” 时群张口哑然,只能死死地拽着轮椅扶手,时明赫! 时明赫眸色深深地乜了一眼时群,一个转身对江愉温声道:“找我有事吗?我们上去说?” 十步之外的简殊一拳抵唇,暗自腹诽:我去,谁家老板那么精分啊! 江愉抬手给时明赫理了一下衣冠,说出口的话语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嗔怪,“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不娇,不媚,但时明赫极为受用。 他傻愣了片刻,随即笑开,“能,随时欢迎。”说着,伸出右手,“男朋友,请。” 江愉眼睛愉悦地弯了弯,“客气了,男朋友。” “应该的。”时明赫说着,手又不自觉勾搭在江愉的肩头上。 江愉斜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而被他们抛在身后的时群眼睛眯了眯,一股股暗芒从眼底流淌。 时明赫,让你再得意几天。 简殊几步上前,半弯着腰俯视着时群,很是关心地道:“副总出门也不带个保镖,不怕又突发什么意外,手也被废掉啊?” 时群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捏着盖在膝盖上的毛毯的指尖更是寸寸发白,但很快他又能笑了出来,“有道是风水轮流转,简助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主子吧,别等他下台了,狗肉是会被下锅的哦。” 简殊指尖推了推眼镜框,更加凑近时群,小声地在对方的耳边道:“那很抱歉,在下锅之前,我这条疯狗一定会先咬死敌人的。”说着,微微撤离身子,做了个龇牙咬人的动作。 时群:“你!” 简殊笑了一声,一个转身又快步跟上时明赫的步伐,只留下一句,“副总还是自己走吧,毕竟我怕被下油锅。” 时群恨得睚眦欲裂,可却也无可奈何。 恰时,如泉水般清澈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传响:“男朋友,你的菩提手串还没捡。” 时明赫:“碰过脏东西的东西不要也罢。” “哦,那我给你买新的。” “求之不得。” 时群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时!明!赫! 你给我等着!
第34章 有钱了,你想让谁死就谁死 33楼。 江愉跟着时明赫抵达华泰集团总部的顶层办公室。 这里如江愉所设想的那般,宽大明亮,一尘不染。 而员工们个个表情严肃,与临上沙场的将士那般,士气磅礴。 江愉侧头看了眼表情刚毅,不苟言笑的时明赫,果然什么将军带什么兵啊。 若是员工们会读心术,高低得来一句:误会,他们只是单纯地不敢在阎王爷底下嬉皮笑脸而已。 时明赫把江愉引进了自己的总裁办,“想喝点什么?” 不等江愉说话,时明赫就侧头吩咐简殊,“橙汁现打一杯送过来。” 简殊:“好的老板,江先生稍等。” 江愉:“……” 问他了,但好像又没问。 江愉坐在时明赫的会客沙发上,随手挑起一个最大的苹果抛着把玩,“我喜欢苹果汁。” 时明赫走向办公桌的大长腿一顿,回头看着江愉,眸底藏着戏谑,“懂了。” 江愉:“???” 江愉:“诶不是,你懂什么了?” 时明赫一副我都懂,我来安排的样子,“稍安勿躁,只要男朋友喜欢的,我都安排。” 江愉:“……” 牛头不对马嘴,江愉气馁地放下苹果,走到窗前。 今天的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从江愉所站的角度看去,几乎把大半的华阳城尽收眼底。 高低错落的楼房,车水马龙的街道,繁华,奔波,也渺小。 如果不是遇见时明赫,此时的他大约如前世那般,在那黑暗的最底层挣扎。 不,今生可以用抗战来形容了。 胜利的希望会有,但绝对不会如此刻般惬意。 很快,简殊送来了橙汁,时明赫接过,递到江愉的手中,“在想什么?” “不是,你的手怎么那么冰?”时明赫把橙汁放在窗台上,双手紧密地包裹着江愉的手,边搓边道:“生病了吗?怪我,都没发现,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简殊脸色一秒严肃,“我去开车。” 时明赫的语速很快,快到江愉差点听不清,直到简殊说要去开车,江愉才反应过来,被人关心呵护的滋味涌上心头,他放纵自己靠在时明赫的身上,“我没事,恐高而已。” “恐高?”时明赫反应了一瞬,随即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恐高你还走这么近?” 说着,一个俯身弯腰,把江愉打横抱起,走向沙发。 简殊一愣,摸着鼻子,大步离开。 当然,不忘关门就是了。 江愉笑了一下,双手勾在时明赫的肩头上,“不这样,怎么能讨到男朋友的抱抱啊?” 时明赫一愣,把江愉放在沙发上,随即一个弹指落在江愉的额头上,“调皮。” 说着,他忽然想起前世在某个酒局上听到的一句话:【你们听说了没?江家那个假少爷从高楼坠落,没了。说是自杀……】 每天都在死人,谁死,又或者怎么死的都不关时明赫的事,但不知道怎么的,他当时的心口特别特别的难受,像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剥离。 抽痛抽疼的。 一如现在。 时明赫猛地把要走开的江愉拽回了怀里,死死地摁住,“江愉。” 江愉被时明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去推人,推不动,只好放弃,“怎么了?” “江愉。”时明赫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劲地喊着江愉的名字。 感受着时明赫不停地颤抖着的身子,江愉不明所以,但也没有反抗。 甚至,到了最后,他还出手一下又一下地抚着时明赫的后背,“别怕,我在。” “江愉。”时明赫又喊了一声,在江愉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时,他又哑着声音加了一句,“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江愉:“什么?” 时明赫:“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自己的生命。” 江愉心头猛地又是一跳,时明赫他,他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答应我,江愉。”时明赫没有得到答案,他稍稍把人推开,神色认真而严肃地叮嘱,“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自己的生命。” “为什么?”江愉问。 他不明白,为什么时明赫会突然一副害怕失去挚爱的样子。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过时明赫也是重生的,知道他前世的死。 可,明明在前世的时候,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甚至,江愉连时明赫长什么样都没来得及知道。 “没有为什么。”时明赫别开脸,随口又扯了一个不是谎言的谎言,“硬要说的话,那就是除了简殊,我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了。” “我们算得上朋友吗?”江愉又问,至少他以为是契约关系。 他帮时明赫的白月光挡灾,时明赫帮他收拾烂摊子。 后者虽然没有明确提过,但时明赫有认真执行。 “算!怎么不算?”时明赫唰地一下又扭过头来,唇角下压,一如那讨不得糖的宝宝,“除非你不想。” 还想抛弃他? 没门。 江愉眼睛眨了一下,笑开,这人这么反差萌的吗? 时明赫被笑得有点坐不住,但他还是强压下了想要开溜的脚,开启了他的强盗逻辑,“你笑了就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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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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