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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是那尊贵高雅的云中仙,可他偏偏面容冷寂而肃杀,一如那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邪神,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只可惜,众人还惦记着房里的好戏,感觉不到那刺骨的杀意。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江成益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就往江愉的脖子掐去。 “你个没爹没娘的贱种,我要打死你!”
第40章 绝世大瓜 景帅心道不好,可他在外围,与江愉隔了三四个人,贸然冲过去,只会扑倒一群。 而廖鸣倒是站得离江愉近,但他没有半点想要伸出援手的意思,甚至,在他看来,江愉也属实该被收拾。 至于易志恒,则心有纠结。 一面是唾手可得的江家,一面是无关紧要的愧疚,他知道该怎么选。 江愉倒是不怕,也随时做好了反击的准备,只是,在他抬手的那瞬间,腰间蓦然被一条手臂箍住,人就原地腾升,来了个漂亮的平移。 “咦!男朋友!”江愉看不见人,可怎么说也跟时明赫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天,不管是体温还是气息,他都是熟识的。 但今天怎么多了一丝血腥气? 江愉转身,想把人瞧个究竟,腰间的大手却不给机会。 时明赫轻轻地“嗯”了一声,“我在。” 而捏着手腕的手,却是用了狠劲,江成益疼得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掉了,“啊啊啊痛痛痛……放,放手……” 时明赫面色冷沉,凌厉的气息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如那守护领地的狼王,势要将侵略者绞杀殆尽。 “放手?我以为在你起念要动江愉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了的。” 说着,手腕一动,只听“咔嚓”地一声响,江成益的手脱臼了。 “啊……” 随即,一声痛苦的喊叫声冲破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响彻整栋别墅。 时明赫眉眼嫌弃,一把扔掉了江成益,转而捂住了江愉的耳朵,“别怕。” 众人:“……” 一直听说时明赫把江愉当眼珠子护着,但也一直心存那么一两分怀疑,毕竟时明赫是那么的冷血残暴,很难想象他护着人的样子。 而如今,眼见为实。 “保护”一词在此刻有了具象化。 江成益冷汗津津,也终于意识到华阳城到底谁才最不能惹。 什么七少,什么时老,通通是扯淡。 他想也没想,跪趴在江愉跟前,痛哭流涕,“小愉,是爸爸错了,是爸爸不分青红皂白污蔑了你,是无忧他自己不知检点……” “江成益!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江夫人瞪着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亲选的男人为了活命连亲生儿子都不顾。 懦夫! 然而,早已被恐惧包围的江成益哪还能听得见江夫人的话,只一个劲地给江愉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爸爸错了,原谅我这一次……” 江愉轻轻拍了拍仍旧搭在腰间的手,弯腰俯身在江成益的跟前,温声说着,“三岁被你带回来时,我记得你跟我说,表现得好了,是爸,表现不好了就把我扔到林子里自生自灭。” 江成益又猛地磕了一下头,“对不起,我错了,而且我也没扔你不是?” “是没扔进林子里,但却也劳我筋骨,饿我体肤,罚站于高处不是?”江愉顿了顿,又道:“风水轮流转,所以如今咱们这段父子情还能不能维持,该看你的表现了,江猪。” “噗嗤……”景帅忍不住又笑,“会不会太侮辱猪了啊?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猪肉啊?” 江愉一愣,“抱歉,考虑不周了。” 时明赫:“无需抱歉,把他也揍成猪头,他就能脱敏了。” 他原以为江愉的恐高症是源于上一世的死亡,原来是贯彻了整个童年,甚至是青少年时期吗? 那他这么多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又是怎么摔下高楼的? 时明赫捏沉香木珠子的手,紧了又紧,江成益咱们没完! 景帅:“……”还能有点兄弟情吗?不就是笑了一下嘛? 时明赫话糙理不糙,至少现在的江成益没空管“猪”不“猪”的了,只见他没被废掉的那只手猛地拽住了江愉的裤腿,“你说,我做。” 江愉勾唇,恶劣的笑着,“把门打开,要你亲自打。” 景帅吹了个口哨,“咻~” 杀人诛心啊! 这小哥夫牛! 众人眼前一亮,还有这好事? 江夫人攥紧门把,疯狂摇头,“不可能,我绝不允许!” 江成益咽了咽口水,“当真?” 江愉双手环胸,倚靠在时明赫的胸膛上,语调懒散,“你也可以不信。” 被当成“肉墙”的时明赫,眸底闪过一抹柔光,稳扎下盘,站得更稳了。 眼见着江成益眸光闪烁,开始犹豫,江夫人急得大喊了一声,“江成益!你要是敢,我饶不了你!” 江夫人这不吼还好,一吼,江成益那多年被压榨的雄性就被激放了,他猛地起身向江夫人撞去,“滚蛋,死婆娘!” 以头撞人,还是个成年男子,要是被撞到了,江夫人不死也残。 “啊……”江夫人惊叫一声,撒丫子就跑开。 “咚——”江成益一个没收住势,脑袋连震了三震,头晕眼花。 这时,又不知人群里谁突然出声,“咱们在这许久,怕是屋里人早跑了吧?” 跑? 江愉眉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江成益担心他提前结束战事,香料放得足足的,不折腾够七八个小时,这屋子里的动静绝对停不了。 而眼下,不过三两个小时而已。 只是可惜了,这点时间还不足以把人给废掉。 但,能够在精神上打击,也挺好的。 江成益甩了甩脑袋,下压门把,推开门。 “我草,那个是谁?” 江夫人又疯了似的冲过来把门给关上,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劲儿冲着江愉喊:“江愉!你做这些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江愉挑眉,“我做的?” 江夫人:“不然你怎么解释你在无忧的卧室里出来?而我身后的房间原本是你的。” 众人的视线一下落在了江愉的身上,这么恶毒的?竟然在这种场合给自己的弟弟下毒手,果然是只白眼狼吗? 江愉眨巴着眼睛,“所以,你说我把他们三个约到我的房间里?” 眼看着众人的想法被自己带着走,江夫人更来劲儿了,“不然呢?” 不等江愉回答,时明赫脚步一错,站在江愉的身前,“所以,你对江愉做什么?” 江夫人被时明赫凌厉的眼神盯得寒毛耸立,小腿打颤,说话的语气怎么也刚不起来了,“什么做什么?” 时明赫没有那个闲心跟无关紧要之人扯皮,“简殊。” 简殊微微低头,双手奉上一台手机,“老板,里边有江无忧拿着一个香炉进入江先生房间的视频。” “以及,”他看着开始冒汗的江夫人补充:“江夫人在黑市购买催q香的记录。” 江夫人眼神慌乱,“不,这些都不是我们做的,视频造假的对不对?” 时明赫眉眼冷沉,又恢复了那一副铁血杀伐的模样,“报J。” 简殊:“是。” 时明赫浅浅地吸了一口气,侧头对江愉温声道:“男朋友,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啊。”江愉笑着应了一声,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又道:“哦对了,里边的房间也被江无忧装了摄像头哦。” 时明赫眼神微暗,“你想看?” 江愉耸立:“那没有。” 众人:那就是专门说给他们听的呗! 啊啊啊! 他们要看究竟都有谁谁谁! 绝世大瓜面前,他们甚至完全忘记了今晚出席江家接风宴的目的。
第41章 吃醋 江家热闹的接风宴以一场乱炖的方式结束,是众人所没有想到的。 但他们知道一点,江愉在华阳城绝对是绝不能惹的存在。 先不说有时明赫护着,就算没有,他也能把那些想害他的人收拾得妥妥帖帖的。 比如江家,比如已经把自己搭进去的时家老七,时凌。 华阳城杀回一个时明赫,是众人防不胜防的,但万万没想到,有了江愉的出现,时明赫只能排第二。 无他,伤江愉一分者,时明赫真的会做到让其全家陪葬。 直到上了车,时明赫的神色仍旧是阴沉的,简殊偷偷给江愉一个眼色:就靠你了,江先生。 没别的,就在他们要走的那会,易志恒突然发疯,拽住了江愉的手腕,“江愉,抱歉我不知道江家人这样待你。” 江愉甩了一下手,没甩动,“放手。” 恰时,耳边就又刮起了一阵凌厉的掌风。 江愉侧头,只见时明赫一个手起刀落,一个刀手就劈在了易志恒的手腕上。 “嘶……”易志恒吃痛,下意识放手。 江愉挑眉,看着时明赫的眼神充满崇拜,挺会挑弱点下手的。 然而,时明赫却是看也没看江愉,动作略显粗暴地拽着人就走。 他知道,易志恒算得上是江愉的青梅竹马,陪着江愉度过了整整二十年的时光。 而他加起来别说二十天了,甚至一个星期都没有。 往后余生,他一定要成为江愉的唯一。 一定。 然而,易志恒却没打算就此放手,冲着江愉的背影喊着,“江愉!我们谈谈吧,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时明赫脚步一顿,正要转身之际,江愉扣住了他的手腕,朝前走,“易志恒,明明是江无忧让你误以为他能帮你扩充财力,你找我算什么账?” 末了,还加了两个字,“有病。” 嗯,虽然江愉骂人了,但不妨碍时大老板吃醋。 目测,没有十斤八斤糖,哄不了。 江愉头疼也疑惑:他什么也没干啊? 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 简殊推了推眼镜框,看来这个家没有他得散呦。 想着,他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江愉一个没坐稳,直愣愣地摔进了时明赫的怀里。 或者说是时明赫出手护着江愉。 嗯,会护人,但怒气似乎更大了,“会不会开车?” 简殊面色四平八稳,“抱歉啊江先生,是我技术不精。” 时明赫一句“不精就滚”还没出口,怀里的人就拽着时明赫的衣襟上下嗅了嗅,“受伤了?” 时明赫体温一秒上升,从江愉的手里拽回自己的衣服,把人摁回座位上,“没有。” 语气生硬,但细听之下又有那么丝丝的不自然。 简殊扯了一下唇角,果然是他的手腕太low了。 这不,都不够江愉的一个关心。 然而,江愉却不放过,一条腿折起,放在车座上,两手分别撑在车窗与椅背上,把时明赫困在了三角区域里,“没有你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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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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