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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用看可怜小猫咪的眼神看郁霖,盯得郁霖怪不自在的。 郁霖换了个坐姿,摸了摸鼻子,给自己辩解:“我事情太多了,还没想到他们呢。” 宫时弈挪了挪屁股,紧紧挨着郁霖坐:“那你现在想想,要报复他们吗?要是想走正规途径,我就多安排几个律师;想不正规呢,我也略懂一些歪门邪道。” 郁霖啊了一声,问他:“比如什么?” 宫时弈严肃道:“可多了,轻则比如套麻袋、沉江喂鲨鱼,重则比如骗去缅甸噶腰子,那个郁昊看起来身体不错,可以派去非洲和土著打仗。” 郁霖刚开始认认真真听,后来反应过来了,忍不住笑出声,他的眼睛弯弯的,盛着细碎的光:“你又骗我玩。” 宫时弈跟着他一起笑,手悄摸揽上他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对啊,骗你个小傻子,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信我胡说八道。” 郁霖推了宫时弈一把,含嗔带怒都是表象,其实脸上藏不住的笑意才是真的,刚才遇见两个恶心的人,那种阴霾轻轻浅浅却令人不舒服,而此时,宫时弈三言两语随便就吹走了它。 宫时弈的手机传来最新消息,他看了一眼,复述道:“律师说你的证明文件很齐全,如果你想要告他们的话,需要去法院申请调查令,做确权认定。另外,你有没有他们威胁你,不放弃遗产继承就丢掉小荔枝的证据?” 郁霖皱眉想了想,肯定道:“有的,我有录音,甚至还能找到一些工作人员当证人,他们都是亲眼看见过,郁斯……” 宫时弈打断了他:“有就行,不要再回想那些事了。你打算怎么做?” 郁霖其实不是很想和这些人打交道,他本来就想彻底忘记他们,就当生命之中不存在这些人。 一旦陷入和他们的纠缠,势必又要被拉回痛苦无助茫然的地狱,反反复复承受自己不被认可、不被爱带来的自我怀疑,以及被逼迫、被威胁的绝望。 但是,现在是他们找上门,是他们又试图将自己拽回去,郁霖攥紧了手指,做好了决定:“告吧,不管他们后边还要做什么,我不想轻易放过他们。”那些属于哥哥属于小荔枝的东西,他也该一一讨回来才对。 宫时弈打了个响指,轻松潇洒的姿态吸引了郁霖的注意,郁霖听到他轻描淡写道:“行,你不用担心任何事情,他们会付出早就应该付出的代价。” 在郁霖的心中,宫时弈始终是无所不能的定心丸,他存在就是安心的证明,何况宫时弈还以行动为他铺垫好了后续。郁霖歪了歪头,在将郁斯丢出脑袋之后,他的脑子里就只剩下,宫时弈怎么这么好,这一句话。 他想说些感谢的话,或者别的情话,可惜内敛人设不倒,话到了嘴边也说不出来。 郁霖在吭哧半天之后,只想到了两件事:“律师费我自己付好吗?”还有,“他们会不会去打扰小荔枝,我要不要先让他不要去学校了?” 宫时弈回答了后一个问题:“先打电话给老师,其实不用担心别的,利益才是目的,伤害小荔枝不是,他们最有可能的行为,反而是去讨好小荔枝。如果你觉得这样算是骚扰,可以先把他接回来,暂时不上学。” 郁霖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然后他看向宫时弈,等着宫时弈继续说,他不至于完全拒绝宫时弈的帮助,但是也要有边界,比如,律师费和单独的谢礼,他需要自己来。 不过,宫时弈就算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太愿意配合,就像之前准备的礼物可以用幸福感来换一样。 这种程度的幕后支持,完全不需要同等的金钱回报,他更喜欢拿来换取亲密进度。 宫时弈欺身上前,目光牢牢锁定郁霖,手顺势按在了他的后颈上,宛如掐住猫猫脖子,猫就会浑身僵硬一样,郁霖也僵直了,他眼珠子在动,身体很诚实地梗在那里,一动不动。 宫时弈靠近了他,轻轻笑了笑,不经通知,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咬住了他的嘴唇。 郁霖的睫毛完全不受控制的颤动,脸在瞬间爆红,不知所措的感觉完全掌控了他,有些机械地试着推开宫时弈,却,完全推不动啊。 他的脑袋浆糊一样,推不动就只好不推了,半傻半呆地,被动承受着一切。 等宫时弈松开他,郁霖终于找到缝隙,迫不及待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心脏,顺手锤了两下,他觉得自己急需心肺复苏。 宫时弈轻笑一声,又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坏心眼地问道:“先生,需要人工呼吸吗?” 郁霖:“!!!!!” “嗷~” 他没头没脑,乱喊了一声,跳起来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却在起身的瞬间被拦截,宫时弈一只手横在他的腰间,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又被人按在了沙发上,郁霖这会儿反应非常快,双手交叠,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嘴麻了!” 宫时弈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怕什么,我有分寸。” 郁霖沧桑地叹了一口气:“我不想和你们人类谈恋爱了,太刺激了,我的心脏受不了。” 他是个很慢热也很容易应激的人,像宫时弈这样想做就做,非常有行动力,且热情满满的人,也太能挑战他的感官了。 只是亲一亲就这样,郁霖觉得自己好没出息,他觉得有点害怕。 宫时弈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毛:“我只是在收谢礼而已,而且,我还把赔礼也算一起了。” 郁霖低着头,不敢看他,闷闷道:“什么赔礼?” 宫时弈振振有词:“我们今天说好的约会,被那两个糟心的人破坏了,现在都快午饭时间了,等会儿吃完饭不久,又要去接小荔枝放学,根本没有机会安排其他活动了啊,你不应该赔我?” 郁霖不知道怎么回复,被忽悠到了,他想了想:“好像是的,那两个糟心人是我这边的。” 宫时弈点头,捏起他的手指把玩:“对啊,所以你想想,很划算的,一个吻,又是赔礼和谢礼,多么值啊。” 郁霖别别扭扭道:“好吧,那你下次,要提前说。” 宫时弈看了他一眼,笑道:“OK,保证提前申请。” 郁霖松了一口气,抽出手又拍了拍心脏,全当安抚,不要再疯跳了,真的很难受。 他站起身,回头看懒懒散散摊在沙发上的宫时弈:“我,我去做午饭,你想吃什么?” 宫时弈也跟着站起来:“走吧,我帮你做。” 他主要是想体验一下,两个人一起做饭的居家感,以前拍那种家庭剧,就很不理解看爱人做饭有什么好玩的,现在想想,自己真是没品,分明就很甜! 宫时弈主动请缨要做土豆丝,郁霖看他笨手笨脚削皮,看了一会儿,决定把时哥从无所不能这个标签下搬出来一会儿,先放去炸厨房小能手那里。 宫时弈根本不会觉得自己有缺点,虽然他把土豆丝炒成了土豆泥,在郁霖的盯视下,仍然大言不惭道:“这土豆,天生泥质,它不适合做土豆丝。” 郁霖双手合十:“求求了,您去坐着吧,陛下何故非要下厨啊。” 宫时弈咳了声,终于不再捣乱,转身丝滑溜出了厨房。 在所有菜出锅的时候,宫时弈刷到了一个直播,他嗤笑了声,分享给了郁霖:“动作可真够快的,你猜猜是谁的主意?” 郁霖点开看了一眼,直播的用户名赫然写着“小荔枝爷爷”,而内容,就是在小荔枝的幼儿园门口。 他抿了抿唇,给出了答案:“是郁昊。” 郁昊在牟利这件事上,确实脑子一向转得很快,他从郁霖家里出去,就开始想各种招,然后溜达到了小荔枝的幼儿园,就已经给郁斯写好了人设和脚本。 郁霖不给他们钱有用吗?他们完全可以利用小荔枝的流量啊,等亲子关系绑定了,再上门找郁霖要赡养费。 郁霖有魄力和他们撕破脸吗?郁霖要拿着大喇叭到处喊,自己和他们没关系吗? 国人向来喜欢怜贫惜弱。 郁昊告诉郁斯,他们buff根本就是叠满了:“比起大明星郁霖,我们又穷又弱势,你只是个老头,还丧妻丧子,孤苦无依,再加上你只是想见孙子,想看儿子,又没做其他坏事,到时候红起来了,买点水军,真真假假,将这件事彻底搅浑。郁霖要是不听话给钱,咱们就说他抢走堂哥的遗孤,给自己立人设,反正您就瞧着吧,他肯定会乖乖掏钱。”
第120章 郁霖没有心思再想吃饭的事情,他庆幸自己提前给老师发过信息,相信老师会拦住郁昊他们,只要不牵扯到小荔枝,他就可以保持理智。 郁斯和郁昊刚刚开播也没多久,但是直播间已经积攒了不少人气。网友们不知道背后的弯弯绕绕,只是听到郁斯提起郁霖和小荔枝,就进来蹲一蹲,想听听看,有没有最新消息。 郁斯哪里有什么最新消息,他只会逮着早八百年前的一丁点记忆来回说。 为了显得自己很慈爱,他编造着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我们小荔枝,刚出生的时候,八斤六两,哎,胖乎乎的,可讨喜了。” 郁霖压着眉眼生气,想摔筷子,出生证明上分明写的是六斤八两! 他想了想,看向宫时弈:“可以封掉他的直播间吗?” 郁斯还在试图和门卫交涉,想要趁着午饭时间,带小荔枝出来,他嘴上说的好听:“小荔枝跟着小叔叔生活,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想他了只能在网上看。” 弹幕上有问他为什么只能在网上看的,郁斯按照郁昊的指示,通通假装没有看到,任由他们猜测和发散。 郁斯只假装认真看着门卫,等着他们的回答,不管门卫说什么,他都有应对的办法。 能见到小荔枝最好,他买了一些零食和玩具,一定能把小崽子哄住;见不到也行,这不就印证了郁霖不让他见孙子吗?网友最相信自己肉眼看到的事情,这比空口白牙来得有力多了。 门外为难地看了一眼郁斯的手机,果然拒绝道:“孩子现在在吃饭,你们也没经过人家家长同意,不能进去。” 郁斯在镜头前装得很好,很讲道理,还跟门卫道谢:“那我们就等孩子放学,看他一眼就行。” 郁霖气得发抖,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郁斯当真一点都不考虑,小荔枝是他的亲孙子这件事吗? 宫时弈握住了他的手,刚刚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既然郁霖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起诉了,而郁斯又恰好在作死,那么,为何不利益最大化呢? 给郁霖的手中塞了一杯水,首先安抚了郁霖的情绪,然后他说:“下午先把小荔枝接回来,至于其他的,直播间先不封。” 郁霖抬头看他,宫时弈说道:“私下里能解决,但你以后还是会出现在公众面前,难保这件事不会又被翻出来撕扯,到时候拼命自证,就会很难看。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当着网友的面掰扯清楚,不留任何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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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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