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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咬咬牙,一个挥手就撤去了结界。 团结界外衷心护法的二人组看到宁清与周温书这么快就出来,不由有些愣。 他们以为,初尝云雨怎么也得一两天才是。 沃向阳偷偷掰了一下手指头,好像或许还没两刻钟呢? 正想问顾子明一些什么时,却见自家小门主黑着一张脸走了过来,“走了。” 语气嫌弃又冷硬得就好像回到了在进沧海森林之前,每次见到周温书时的样子。 这是沧海森林里瘴气影响不了自家小门主了? (顾子明暗自认为是瘴气影响了宁清的心,让他对周温书改观,并喜欢周温书。) 还是不尽兴? 又或者是对周温书不行? 再看周温书,沃向阳眼睛蓦然一亮。 真不愧是希泽大陆第一妖孽美男,随便换一件衣裳便帅出了另一番风味。 也亏得自家夫人有先见之明,在人家还未出生的时候便为自己的儿子定下了亲。 然而,也就因为他这一钛合金狗眼,周边的空气都冷下了好几个度。 宁清:呵,看来还低估周温书这妖孽的勾人程度了!事实上不只小姑娘,丑男人更是为他趋之如鹜。 然而,丑男人沃向阳却没空去研究这森冷感或者被嫌弃感是从哪而来。 他还在看着人,看着看着他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重点: 周温书是低着头的,而且一看就很伤心失落! 沃向阳瞬间觉得大事很不妙。 果然下一秒,顾子明又拔剑了,“宁清你这个王八羔子,又欺负我家小宗主是不是?” 要说玄清门和北辰宗好起来也可以很好。好的时候,玄清门的弟子会给北辰宗的弟子讲解剑术要点,而北辰宗则会给玄清门分享一些炼丹术。 至于不好的时候,当然也会刀剑相向。 当然每次都是因宁清而起。 也每次都是针对宁清。 而玄清门弟子们觉得有愧于北辰宗,虽然也会拔剑,但都是以守为主。 沃向阳也一如既往地拔了剑,“顾子明你个混球,剑指谁呢?” 顾子明气哄哄地挑开了沃向阳的剑,“谁欺负我家小宗主我就指谁。不但指,我还要砍了他!” 宁清:“……” 半响,像是嫌事儿不够大似的,挑衅道:“砍吧砍吧,搞得老子还怕了似的。” 周温书无力地掀了掀眼皮,“剑放下,不准把剑指向阿玉。” 顿了顿,又补充道:“没人能欺负到我。”就算受了委屈,他也会把所受的委屈,加倍索要回来。 在只有两个人的一方天地里。 想了想,又继续补充,“以后谁剑指阿玉就是剑指我。” 顾子明狠狠的瞪了一眼宁清,把剑收了回去,“是。子明这就传令下去。” 于是乎,从此刻开始,整个北辰宗的人没人敢把剑指向宁清。 当然,不能指宁清,他们就改指玄清门的弟子,美其名曰:切磋。 不止北辰宗,不管其他什么宗门或者散修,但凡是剑指宁清的就都是整个北辰宗的敌人。 当然,这是后话。 对于周温书的话,宁清固然是诧异的。 但也仅此而已,让他消气理一理那娇气包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 周温书低着头上前轻扯了一下宁清的衣袖,“你要是不喜欢我这身衣裳,我就换掉,你不要不高兴。” 宁清:“哼!” 沃向阳:“咦…” 沃向阳看了看别别扭扭的自家小门主,又看了看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的周温书,只觉得一道灵光劈进脑海。 以他对自家小门主的了解,此时此刻并非是真的不想理周温书,而是因为某种原因在生闷气。 而这某种原因… 听两人谈话,大概率是因为周温书的新衣裳。 而自家小门主并不是不喜欢周温书的新衣,而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不想周温书穿给外人看! 再一想起之前所感受到的森冷感,沃向阳脑子就更灵光了。 他忙不迭地给宁清神识传音:“小门主啊,如果我没记错,周公子身上的衣裳可还是夫人亲手缝制的呢。唔…跟您身上的不能说一模一样的,简直就是如法炮制啊…不信您看看他衣领内侧,是不是有个玉字!”
第22章 挑拨池水 宁清听完,这才注意到周温书这身衣裳除了颜色,其他不管是面料还是花纹…甚至连衣袖束带也一模一样。 难怪他第一眼就觉得眼熟。 怪只怪与他相同款式的衣裳,从未见过除了黑色之外别的颜色。 至于衣领上的玉字嘛。 宁清觉得那素未谋面的便宜母亲有些坑,谁家绣个标记绣在衣领上的啊? 但… 看着人一副受了委屈,不高兴的模样,宁清忽然觉得他若再欺负欺负,这人肯定又要更生气委屈了。 这很好玩。 坏心思突起的宁清眯了眯眼,一把拽住了周温书的后衣领,翻找标记。 当清楚看到那用黑色玉线绣出来的一个“玉”字时,宁清心情豁然开朗。 “哈哈哈周温书你竟然穿有我标记的衣裳,你究竟是有多喜欢我啊哈哈哈哈…” 沃向阳:“……”小门主啊!也我没让你这么直白啊! 顾子明:“……”大胆狂徒!竟然吃他家小宗主的豆腐! 可是他不能拔剑,可真是气死人了。 周温书:“……”喜欢是肯定的,但是他的脸皮没有宁清的厚,可以肆无忌惮地将爱说出口。 周温书既窘迫又羞赧地看了人一眼,小声辩解:“我…没衣裳穿了。其他的不合适在林间行走,荆刺太多……” “我知道我知道。”宁清哥俩好地勾搭着周温书的肩头,“走走走,让世人都看看去。” 至于让世人看什么,宁清没想明白。 但他想,绝世妖孽对自己痴心不二绝对是一件值得炫耀的美事。 酥麻了半边肩头的周温书:“……” 这昭告天下的架势…算是承认他是他的人了吗? 周温书有点高兴。 要是有尾巴他都想摇两下。 至于当众扒拉的衣服这件事,周温书觉得这是撒传说中的狗粮。 而从疑惑到生气,再到硬吃了一顿狗粮的顾子明:“……” 小宗主,咱还能有点气节吗? 看着勾搭着人家肩头远去的黑色身影,沃向阳莫名觉得,终有一天,他家小门主绝对会被北辰宗这妖孽吃得死死的。 宁清表面嘻嘻哈哈,脑子里实则在翻箱倒柜,可任他怎么翻也想不起原著中会有这暗黑气息。 不过想来也对,从他来到这书中那一刻起,剧情的走向已经不对了,再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 越想宁清越是觉得这是一个全新的,没人探索过的新故事呢。 可真是刺激。 沧海森林确实是上古战场,宝物遍地,但那也是多少千万年前的事了。 按照这每十年开一次的频率,前辈们早就把宝物掏得差不多了。 而还没被掏到的,大约只剩那些在等有缘人的了。 而关于这一段,宁清记得原主并没得到什么好东西,也没有遇上凶险的妖兽要给他收拾。 所以,没来几天就开始躺平了。 一直躺到要出去的那一天。 但是宁清不是原主,上辈子宅了二十八年,好不容易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宅不住。 于是乎,一整天的时间里,宁清都勾搭着周温书的肩头东逛西逛,遇上小怪兽,他就逗弄两下。 完全就没意识到之所以有兴趣,不是因为事物新鲜,而是因为有人陪伴而有了玩耍的兴致。 玩着玩着,宁清忽然想起他好像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修炼之人到了金丹中期其实已经不会有很大的食欲了,有些懒得吃的直接就是一颗辟谷完事儿。 而宁清倒也不是饿,只是嘴馋。 毕竟在原来的世界里,他可是一日三餐规律得很的。 宁清摸摸平扁的小腹,“小书书你饿嘛?” 周温书下意识摇头,他摇完之后他又猛的想起了什么,“阿玉饿了?” 宁清也跟着摇头,诚实道:“只是想吃。” 周温书抿抿唇,一时间竟有些无措。 因为身体不好,自小他的食欲就不是很大,故而纳戒里根本不会储备粮食。 除了丹药,只剩宁清小时候爱吃的糖豆。 只是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宁清早已不爱吃了。 可是,除了这个,他真没有别的了。 虽是这么想,可装着糖豆的瓷瓶早已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出现在了掌心。 周温书捏着瓶子,犹豫着要不要给人时,眼尖的宁清已经从他手里夺走了那装有糖豆的瓷瓶。 他夸张的大喊,“哇哦,没想到我们翩翩谪仙也喜欢吃糖豆啊!可真稀奇!” 周温书:“……”这要怎么说他其实不爱吃这种甜腻的食物? 而爱吃的是儿时的宁清。 看着人没有半点印象的样子,周温书知道原来宁清是真的早就不爱吃了,并且忘记了。 周温书动了动唇,勉强解释,“药苦,所以会常备。” 这一刻的周温书忽然又有些庆幸自己身体不好,得常年吃药…不然真的很难蒙混过关。 虽然,提到身体不好…也会担心宁清再度嫌弃他。 闻言,宁清正捻着一颗薄荷清香中又夹着些许奶香的,只有他手尾指那么大一点的糖豆的手一顿,有些心疼地问,“真的很苦吗?” 苦吗? 药吃多了,早就不知道苦是什么滋味了。 而且,后来他的药都有改进,不再是黑乎乎的液体,而是丹药丸。 但是,这一刻周温书有种让人兴奋的直觉,“苦。” “很苦。” 果然,周温书这才一强调,一个带着林间草木香的怀抱向他袭来,“抱一个就不苦了。” 虽然这两天宁清常与勾搭他的肩头,可是到底与怀抱是不一样的。 搭肩头只是让人心跳加速的亲昵,而怀抱则是让人心跳停止的暧昧。 “咦,身子怎么那么僵硬?”宁清不明所以的稍稍退后了些,继而是一声惊呼,“脸也红…该不会是病发了吧?” 说着,竟还伸手去探周温书的额头。 不探还好,一探只觉得这人不光长得温润如玉,皮肤竟然也如玉一般光滑细腻。 真是一点都不负“陌上君子人如玉”的美称。 宁清简直爱不释手,忍不住又抚了抚,“怎么越来越烫?” 宁清掌心的温度,正常来说是偏热的,但在血液翻涌,温度蹭蹭往上上升的周温书这里完全不够看,甚至还能感觉到丝丝的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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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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