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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张张嘴,想解释两句。 可话到嘴边却是咽下去了。 解释什么呢? 完全没必要啊。 毕竟一个他不会想娶的未婚夫而已。 误会多点不是更会自觉离开? 这样一来,他连婚都不用退了。 宁清一拍大腿,觉得自己真是个大聪明。 却不想,对岸那边的红衣女子也来到了溪边,并且还一眼就见到了宁清。 “清清…”声音惊喜又欢快。 当即脸都不洗了,踮起脚尖,飞踏在汩汩流动的溪流之上。 衣袂翻飞,灵动得如同九天玄女。 宁清不得不赞叹,原主眼光真好。 但,如果不是一脸要把他拆吃入腹,生吞活剥的架势的话。 “清清~” 宁清:“……”喊谁? 还亲亲呢,怎么不爱爱? 看着宁清呆呆地看着,等着迎面飞来的女子,周温书衣袖下的拳头紧了又紧。 宁清是他的。 况且,宁清也告诫过他,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所以… 看了一眼那正等着女子投怀送抱的宁清,周温书深吸一口气,在那女子要扑倒宁清之前,一把抱走了宁清。 用公主抱的方式。 宁清:“……”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悬空了? 而扑宁清扑了个空,没收住势栽倒在地上的姑娘“啊”地一声,发出了一声惨叫。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摔疼了?”尾随而来的男子心疼地扶起女子,“来,师兄看看伤哪了?” 然而,那女子却没空理他,甚至还一把推开人,“清清~” 她目光四下找寻,却只见一个白衣少年打横抱着一个黑衣少年在步步远去。 虽没看见那白衣少年的正脸,但她却看见了那白衣广袖绣着的“北辰”二字。 毋庸置疑,那是北辰宗的象征。 北辰宗的后辈中能进沧海森林的后辈屈指可数,而能有如此俊丽身姿的也不过那么一个人而已。 周温书。 所有这些,都不是女子所惊诧的点,而让她惊惧并且怀疑自己双眼有问题的是他怀里人。 “师兄,我出现幻觉了吗?” 男子:“不只是你,我觉得我也是。” 众所周知,宁清厌恶他的那个病秧子未婚夫厌恶到同时出现在方圆百里内都觉得恶心。 更别提现在竟然乖乖窝在周温书的怀里? 听力极好的,正任由着周温书抱着远去的宁清:“……” “放我下来。”宁清咬牙切齿,小声喊道。 太丢脸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公主抱。 他不要脸的吗? 周温书脚步一顿,眼睑轻垂,“不放。” 顿了顿,又在宁清发作前补充,“放了,你就没脸见人了。” 闻言,宁清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半响,翻着白眼,揪着人的腰使劲拧,边拧边道:“我可真特么感谢您嘞。” 周温书眨眨眼,把宁清的厚脸皮学得个淋漓尽致:“不客气。” 他想过了,他越是放纵宁清,就越会失去宁清,所以不管宁清以后会不会恨他或者杀他,他都不打算放人离开了。 宁清:“……”只觉得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从前怎么不知道这病秧子那么会噎人呢? “师,师兄?师兄你觉得那是清清吗?”红衣女子一脸的迷茫。 男子眨眨眼,答非所问,“师尊说,沧海森林有瘴气,能让人失了神智,这话果真一点都不假。” 说着,便摸出两颗褐色丹药,一颗喂给女子,一颗自己吃。 是不是宁清不重要,是不是宁清与周温书感情突飞猛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让自家师妹再被那人渣所蛊惑。 女子:“……” 女子还是不信,“真没有宁清?” 看着挂在周温书脖子上的的黑色束袖黑衣,及黑色裙摆下的大长腿,男子开启了睁眼说瞎话模式,“真没有,不然以那王八羔子喜欢乱撩的性子,早跟你你侬我侬了,哪又会让你受伤?” “说的也是。”女子有些失落。 而被周温书抱远了的宁清:“……周温书你大爷的,快把我放下去。” 周温书垂着眼睑依言把人放下。 又要连名带姓地喊他了吗?经过这两三日的相处,他以为他们间的关系已经有所改善了的。 至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种厌恶才是。 可是,他发现,他好像站错位了。 不是朋友,更不是未婚夫夫,只不过是宁清心血来潮的玩物而已。 周温书垂着脑袋,语气艰难地道:“她应该还没走,你追回去应当来得及的。” 宁清觉得周温书好奇怪,明明丢脸的人是他,该生气的也是他才对。 怎么这人比他还阴郁? 而且他回去做什么?等着被人讥笑吗? 宁清皱了皱眉,“你是想看我笑话?” “没有。”周温书还是低头看着脚尖。 看着周温书一副被人欺负狠了,委屈极了的模样,宁清气到原地爆炸。 他觉得他很有必要跟周温书理论理论,这一局到底谁才是该委屈的那一个。 不对,应该是谁才是最有权利生气的那一个。 宁清薅了一把衣袖,而被布条一圈又一圈地扎紧了的衣袖没薅动。 宁清改为单手掐腰,一手挑起周温书的下颔,气势汹汹地喊着:“周温书我…”特么欠你啊? 结果,话还没开始就被不远处的清亮的嗓音给盖住了话头,“宁道友请自重。”
第14章 没试过怎么知道? 宁清:“……”怎么到处都是人? 宁清眸底无端生出一抹厌烦。 只是,当他看清来人时,宁清“呵”地一声笑了。 也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心理,捏着周温书下巴的手蓦然顺着脖子向下滑,越过单薄秀气的肩头,滑下劲直的腰背,落在不盈一握的小腰上。 他挑着唇,语气玩味且不屑:“向道友啊,我记得我曾告诫过你不要管太宽才是?” 周温书红着脸,默默转身背对向言。 然而在向言眼里,就成了“周温书没脸见人,又不好直接拒绝”。 他一直纳闷,风光月霁如周温书不该喜欢宁清这种风流调调才是。 或许,只是因为两人自小便定下的娃娃亲。 看着宁清还有意无意地捏周温书的腰,只觉得宁清越发的与市井之徒无异。 向言觉得拯救周温书是势在必行,毕竟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周温书这里刷点好感。 向言抿了抿唇,道:“此地是上古战场,算得上是先人陵墓,在这行风月之事是对先人的不敬。” 这是周温书的原话,虽然照搬过来会有些尴尬,但是向言觉得会得周温书的心。 再者,他还有一心计。 那就是宁清这个混不吝的不会听教。 这样一来,就会惹怒周温书,也越发的衬托得他乖。 毕竟,他都听话不乱搞了。 那周温书定然能高看他两眼才是。 然而,他却不知道周温书对宁清爱得那叫一个死心塌地。 “向道友慎言。”周温书声音清冷。 他缓缓地从宁清的怀里稍稍退出了一些,冷眼睨着不远处的向言,“我与阿玉不过是挨得近了些,哪就对不住先辈了?” “再者,我与阿玉本就有婚约在身,就算在这拜天地,想必诸位大能先辈们也是会祝福的。” 周温书这话说得既锋利又圆润,直怼得向言那叫一个哑口无言。 只是让他想不不明白的是,同样一句话为何在不同人身上会有如此大的反响。 而且,说好的温润如玉,谦和有礼呢? 宁清低声笑笑,给了周温书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 看来这两天没白给他洗脑啊。 至于拒绝周温书,说他们两人不可能有未来这茬,宁清觉得可以稍后,毕竟现在一致对外才是正理。 这么想着,宁清又把周温书往怀里带了带,“听清楚了?我们是未婚夫夫。向道友还是不要叫狗去拿耗子的好,毕竟招人嫌。” 周温书眨眨眼,只觉得这一声“未婚夫夫”在宁清的嘴里说出来特别的好听,特别的有意义。 而且,拐着弯骂人的样子更是特别的帅。 向言:“……你!” “怎么?还没打够啊?不然再打一场?”作为一个合格的未婚夫,宁清把周温书推到了身后,“乖乖待着,看你未婚夫我是怎么帮你教训试图抢你机缘的无耻之徒的。” “好,阿玉小心。”周温书乖乖点头。 自从见识过宁清的实力,现在的周温书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宁清对上传说中天资过人的向言时会输。 不,准确来说,必定是赢的。 然而,宁清也是这么想的,毕竟男主再怎么牛逼,也是在后期。 而前期,作者都喜欢“先抑后扬”,毕竟读者们只有看到男主一次次地在受虐中成长,才会有爽感。 “不知道你说什么。” 到底是阅历还不够,所以哪怕是男主,心虚起来也是不敢与宁清对视的。 然而,宁清却不管他敢不敢,祭出凌霄剑就冲着向言而去。 向言心惊。 他知道宁清“虎”,但是却从来不知道宁清干架也这么“熊”。 “宁道友这是为何?”向言慌忙祭出自己的佩剑,玄云剑。 宁清招式凌厉,剑锋太盛,逼得向言只得避其锋芒,步步退让。 “就算向某说得不对,也不用刀剑相向吧?” 宁清抿着唇,不接话,手中的剑花挽得飞快,招招要命。 而向言退无可退,忍无可忍,只得迎难而上。 两剑相交,发出的乒铃乓啷的响声,引来了附近的人。 “少门主。” “少宗主。” 是顾子明和沃向阳,不过在宁清打架这事上,二人表情淡然,似乎已经见惯不怪了。 还有刚刚在溪边的年轻男女,华清宗的边之柔和晏辛航。 “清清。”边之柔瞪着眼睛喊着,满脸着急。 晏辛航觉得头有些大,原以为是成功避开宁清了的。 他偷偷瞥了一眼在边上随时冲入战场的周温书,只觉得这人办事真不行 要是边之柔是他的未婚妻,那他肯定先吃了,省的有时间四处风流。 还有别的一些小门小派的后辈,但因为自身实力与背后的宗门实力都弱小,所以并不敢靠得太近。 毕竟神仙打架,容易殃及鱼池。 虽说二打一有些不道德,但是在这样一个强者为尊,适者生存的世界里,打架打赢才是硬道理。 于是乎,沃向阳拔剑而出,“就凭你星罗门一个小小门派也敢欺负我家少门主?当我玄清门的人是死的?”说罢,竟冲入了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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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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