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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风恨恨地盯着他,“顾总,请您把他还给我!” “据我所知,安先生很厌恶霍大少。” “他没有......” “哦?霍大少这么着急,莫非和安先生还有别的什么关系?” 别的关系...... 霍沉风一噎,这才找回了一些理智。 他和安澈,并不是可以公开的关系。刚刚太着急,差点就说漏嘴了。 “没有。”霍沉风连忙否认,“没有什么别的关系。” “那霍大少凭什么来找我要人?” “我......” 顾明盛眼神一冷,“凭脸皮厚?还是凭不要命?” 意识到顾明盛动怒了,为了保住霍氏和顾氏的其他项目,霍沉风一咬牙,压下愤恨,不情不愿地低头道歉,“对不起顾总!打扰了,我这就走。” 说完他就转身要走。 “等等,”顾明盛随口叫住他,“麻烦霍大少有点公德心,把垃圾也带走。” 操! 霍沉风暗骂一句。 他气得要死,又不得不听话照做,咬牙切齿地将路边的烟蒂全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后,才驱车扬长而去。 回到公司,正好在办公室外面的走廊里碰到安云洛。 不仅没找到安澈,还在顾明盛那里吃了瘪。霍沉风此刻烦闷到了极点,没心情也没精力招呼安云洛,直接从他身边走过。 安云洛却顺势搂住他胳膊,笑吟吟道,“沉风哥哥,别不开心了,我都知道啦!” 知道? 知道他和安澈的事了? 霍沉风脚步一顿,扭头看他,脸上的烦闷逐渐转为心虚。 “你......知道什么?”他心下忐忑地问。 “昨天我让爸爸给霍叔叔打电话,问你最近在忙些什么,霍叔叔都告诉爸爸了。” 父亲是知道他和安澈的事的。 霍沉风更心虚了,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是吗?那他说我,在忙什么?” 安云洛把霍沉风拉到办公室的沙发坐好,然后乖顺地挨着他坐下,才慢悠悠地说,“顾氏控股的顾总突然撤资,你最近为了填补这两千亿资金,吃不好睡不好几乎都快住在公司了对吗?” 听到这话,霍沉风终于松了口气,点点头说,“嗯,没错。” “这事我帮你解决了!”安云洛一脸骄傲道。 解决? 他都没能力解决,安云洛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能解决? 霍沉风有些轻蔑地看着他,“你怎么解决的?” “当然是求爸爸妈妈啦!如今安家和夏家成功帮你解决了一半的资金,这样的话以霍氏的实力,医学城的项目就可以轻松运转了。” 安云洛抱住他胳膊,开心地靠在他肩头,“沉风哥哥,你早该告诉我的,害得我误会你那么久。之前你跟我说那个男人是某个投资方的负责人,我一直不信,还继续跟你生气。你要是早说你有难处,我根本就不会误会,也无论如何都会帮你的。这次我可是把我的小金库都拿出来啦,现在身上一分钱没有,你可要养我呀。” 不得不说,安澈虽好,但在家境方面,纵使一万个安澈都抵不了一个安云洛。 霍沉风此刻看安云洛的眼神都变得柔和了许多,搂着人宠溺道,“养,当然养。养的白白胖胖的。” 安云洛娇嗔地捶他胸口,“讨厌!我才不要变胖,丑死了!” “谁敢说我们洛洛宝贝丑?”霍沉风捏了捏他有些肉肉的脸颊,“洛洛宝贝是世上最好看的。” 这话当然是骗他的。 即使此刻霍沉风对安云洛充满了感激,但他还是在想着安澈,打心底觉得安澈才是最美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晚上,送安云洛回家后,霍沉风又去了一趟安澈的小区。 家里还是没人,手机依然关机,他倚在门口生锈的铁栏杆上抽了一整包烟,才失魂落魄地下了楼。 回到家,霍沉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只要他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安澈衣衫凌乱从包厢里哭着跑出来的破碎模样。 安澈一定是被顾明盛操了! 操! 他都没舍得操的小美人,就这样被顾明盛那个混蛋给操了! 什么禁欲自持无心情爱,都他妈是狗屁! 顾明盛装得人模人样,面对安澈这样的尤物还不是管不住下半身! 还他妈不如他这个混迹风月场的浪荡子呢! 我呸! 衣冠禽兽! 霍沉风越想越气,爬起来给手下人打电话。得知人还没找到,他气得“啪”地一下砸了手机。
第23章 听不懂 周末。 早上十点,安澈准时去了爵士台球馆。 一进场馆大厅,方贺就笑眯眯地把人拉到一边,“小安,顾总来了。这么多年顾总都是下午来的,现在为了你可是一早就来了,你可得把握住这赚钱的机会。对了,你以后在球馆的时间都被顾总包了,一定要好好表现啊,知不知道?” 安澈不置可否,安静听着方贺跟他交代顾明盛的打球习惯。之后才去更衣室慢悠悠地换上助教服,半小时后才上了顶层的豪华包厢。 门没关,安澈轻叩两声。 顾明盛正在专心打球,打完一场才淡淡说了声,“进。” 安澈进去就立在一旁,跟个雕像似的不动也不说话。 “怎么?”顾明盛一边打球,一边调侃,“安助教似乎不太高兴啊?” “顾先生多虑了,”他嗓音轻轻,“我没有不高兴。” “不是不高兴?” 砰—— 最后一颗黑球落袋,顾明盛一杆清台,转过身随手将球杆扔给他,“那就是服务态度不到位。” 安澈接住球杆,仍旧立在原地,“面对顾先生这样的人,我确实生不出什么服务意识。” 顾明盛笑了下,悠闲走近他,“我什么样的人?” 安澈冷冷抬眼,“徒有虚名、金玉其外。” “嗯。”顾明盛满意点头,“看来我在安助教的心里印象还不错,起码外表得到了很高的评价。” 安澈不想搭理他,别开脸移开视线。 顾明盛却更进一步,低头嗅闻他颈间淡雅又醉人的芳香。 “安先生的外表也不错,”他轻声说,“仙姿玉色、勾魂摄魄。” “顾先生!”安澈抱着球杆退开几步,清瘦白皙的脸上染了几分怒色,“请您自重。” 顾明盛毫无收敛,再次慢悠悠逼近,“安助教年纪轻轻,却玩得好一手狩猎游戏。处心积虑,频频勾引,却叫猎物自重?这是什么道理?” 他一把勾住安澈的腰,“该自重的,应该是安助教才对吧?” 安澈正要推人,却被他用力往身前一带,两人腰腹紧紧相贴。 男人毫无预兆地俯下身来,眼看就要亲上了,安澈手腕一转,瞬间将手里的球杆横抵在顾明盛线条硬朗的喉间。 “什么狩猎游戏,”安澈冷声,“我听不懂。” 顾明盛眼眸微眯,单手握住球杆,绕过头顶往身后一带,安澈整个上身都贴了上去。 一米九和一米七八巨大的身高差,让青年惊慌颤动的睫毛恰好扑在了顾明盛的嘴唇上。 安澈连忙扔了球杆,想要后撤拉开距离,却被顾明盛顺势一推,后背重重跌在台球桌上。他眼眶一下就红了。 顾明盛目光玩味地看着人,单手解开颈间扣得禁欲规矩的衬衣扣子,缓步走近。 安澈进来时故意没关门,此时门外候着的两名楼层服务生听到动静,正在窃窃私语。 余光瞥了一眼门口探头探脑的人影,安澈恨恨抬眼盯着顾明盛,嗓音颤抖,“顾先生,您真的要这样吗?” 顾明盛笑,“安助教不是说不懂吗?为了避免无效沟通,我得让你懂。” 说着他便俯下身来,安澈挣扎着想逃,却被扼住双手强势地翻了个面,重重压在台球桌上。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玩味的笑意带着浓重的暧昧,“安助教,我这个人向来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下手没轻没重的,你可得忍着点。” 说着他粗暴扯开安澈紧身的黑马甲和扎在裤腰里的白衬衣,大手抚上安澈单薄的脊背,然后又一路往下,缓慢地、恶劣地感受着在他掌下温暖柔滑却不住战栗的身子。 安澈双手被顾明盛紧紧压在头顶的台面上,任他拼尽全力也无法动弹分毫,眼泪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滑落,一滴一滴无声砸在质感上乘的台呢上。 察觉到身下的人突然不动了,顾明盛顿觉没劲,停下动作,起身把人放开。 “安助教,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他冷淡开口,“但你要是还选择继续撒谎,那么后果也希望你能承受得起。” 安澈没说话,也没动,就那样趴在球桌上掉眼泪。 许久的沉默之后,他的声音才缓缓响起,“顾先生,您要做的话,请关上门,好吗?” 这带着哭腔的声音柔弱、无助、破碎,绝望地悲鸣一般笼罩着青年单薄颤抖的身子。 顾明盛心口猛地一沉,此刻的小骗子似乎被他剥去了诱人又带刺的外壳,内里的柔弱破碎令人一览无余。 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迈着略微沉重的步子走向门口,关了门便抱臂靠在门后,远远地看着还趴在球桌上的安澈。 等待着这个小骗子说些什么。 谎言也好,实话也罢,都行。 可安澈什么都没说。 就那样保持着姿势静静等着,似乎在等着他去撕碎他的衣物,占有他的身体,伤害他的心。 许久之后。 顾明盛一向淡漠无波的眼底,难得生出了一丝不耐的波澜。他抬腿走过去,把人扶起来。 看着早已哭成泪人儿的青年,他嗓音柔软几分,“既然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安澈抬眼,本该风情万种的漂亮眼睛此刻簌簌掉着眼泪,“顾先生,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没有招惹您。反而是您,莫名其妙地,一遍一遍地招惹我。” 看着他这副模样,顾明盛不忍再逗弄,但也不信他说的每一个字。只随手拎起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披在安澈身上,不冷不热道,“安助教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继续工作,我送你回家。” “不用。”安澈脱下他外套,“我可以继续为您服务。什么服务都可以,如果您需要的话。” 他泪眼朦胧的眼睛轻轻眨了一下,眼泪瞬间从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毕竟我只是个生活艰难的普通人,对于顾先生这样的天之骄子来说,玩死我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与其反抗,不如认命。” “我认命了,顾先生。”他抬起泪水汪汪的眼睛,晶莹漂亮的浅褐色瞳仁湮没在微微荡漾的水光里,“我会好好伺候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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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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