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怀远还不解气, “这种畜生, 打死就打死了!” 夏婉芝连忙夺走他手里的球杆扔了,“好了,先带儿子回家要紧!” 安怀远这才放过安云洛,又狠狠踹了他一脚才和夏婉芝一起把安澈扶出了包厢。 可没走几步安澈就挣脱了两人, “安叔叔,夏阿姨,对不起,我不能跟你们走。” 安怀远忙道,“孩子啊,博爱医院的人都跟我们说了,说当年把我们两个安家的孩子给抱错了,你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关于这事,你大伯还专程托医生来寻我们。” 说到这儿,他疑惑地看着安澈,“他没告诉你吗?” 安澈懵懂无措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以为您刚刚说那些话,是还想收我做义子,所以情急之下才……” “傻孩子,不是义子,你真是我儿子。”安怀远拉住他手,激动地说,“我可怜的孩子,要不是老天把你送到我面前,我都不知道这么多年,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不过没事了儿子,以后有爸爸在,爸爸会给你最好的一切,你再也不用吃苦,更不会挨人欺负了!” 夏婉芝也握住两人的手,泪光盈盈道,“是啊儿子,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的,爸爸妈妈都会好好疼爱你,保护你。” 想想上辈子,安澈被管家接到安家那天,安怀远和夏婉芝怕安云洛伤心,一早就带着他出去玩了。 所以安澈才会在踏进安家的时候一眼就看到霍沉风,以为是不经意照亮他生命的暖光,殊不知是安云洛一早就精心安排,专门等着他的刽子手。 从此他就开始了在安家炼狱般的生活,四年后被扫地出门,沉入海底。 这一世,看着安怀远和夏婉芝只有面对安云洛才会展露出来的心疼模样,安澈只觉得恶心。 恶心至极。 他现在很不舒服,根本不想再多看两人一眼,便垂眸道,“对不起,这件事对我来说太突然,也太难以接受了。所以安叔叔,夏阿姨,我还是不能跟你们走。你们让我自己待会儿,好吗?” 安怀远和夏婉芝知道这孩子刚刚受惊了,又突然得知这件事,一时混乱难以接受也很正常,便不好再说什么。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夏婉芝对安澈道,“好,反正咱们一家人来日方长,不急,不急。那这样吧,我们先送你回家好好休息。” “不用了。”安澈把手从她手中抽出来,“我就在球馆休息。我现在很累,实在没有精力折腾,抱歉。” 说完他就转身,脚步虚浮地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厅。 目送儿子进了电梯,夏婉芝才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唉,看来这事得慢慢来,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安怀远也点点头,红着眼道,“话是这么说,可我看着是真心疼。真想立刻就把这孩子接回家,好好补偿补偿他。” “谁说不是呢,听他大伯说,这些年他没少受虐待。要是当年没有抱错,吃苦的就不会是我们的儿子。”夏婉芝说着就落下泪来,她一边擦泪,一边哀叹,“唉,我可怜的儿子……” 包厢门口,安云洛撑着门框,他额头和眼角都是伤口,正不断地往下淌着血,可他仿佛不知道疼似的,任由鲜血流下,流进猩红的眼眸。 即使眼睛被染得血红,他也一眨不眨,目光死死锁住走廊里逐渐走远的两人。 随着他们离开的脚步,他对父母残存的最后一丝情感也消失殆尽。 他用力攥紧手里被撕烂的衣服,直到两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僵硬地把衣服套上,提起被扒到腿弯的裤子,遮住一身的伤,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出了包厢。 安澈在安云洛带着那帮人进入包厢后就以招待朋友的名义将球馆包场,同时停掉监控。所以此刻球馆空无一人,方经理和员工们也早就下班了,是极其安全的。 他出了电梯,直接用顾明盛的VIP房卡刷开顶层包厢,然后反锁房门。 这是顾明盛专属的豪华包厢,里面空间极大,除了大厅的几张球桌,还有休息间,洗浴间,健身房,书房,以及露天观景阳台。 安澈进来后直奔洗浴间,他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手也失了准头,摸了好几次才摸到洗手池的水龙头,然后慌忙拧开,捧起冷水洗脸。 他是真的很不舒服,除了对安怀远和夏婉芝的恶心之外,还有逐渐起效的春.药带来的燥热难耐。 虽然他早就猜到安云洛的意图,提前服用了缓解的药剂,但毕竟只是缓解,春.药还未代谢,发作只是迟早的事。 好在这里足够安全,只要等药效过了就没事了。 安澈一遍一遍地捧起冷水,洗了很久很久,才觉得身体稍稍降温了些,视线也恢复了清明。 他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额发湿透,水珠顺着柔和的下颚线滑落进修长白皙的脖颈,洇湿了胸膛的布料。 他看了会儿,然后关掉水龙头,脱掉马甲,解开几颗衬衣扣子,没有擦水,就这样去了露天阳台。 暮色降临,二月底的天气,虽已入春,但夜里和冬天没什么区别。 安澈就那样双手撑在阳台吹风,打湿的衬衣一过风就好似裹着一身冰霜,他单薄的身子不住地颤抖,脚下却纹丝未动。 他需要保持清醒,这样才不会被药物支配。 可他越是刻意保持理智,脑海里就越是忍不住去想顾明盛的脸,顾明盛的身体,和顾明盛的吻。 他闭上眼,用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如此反复。 但很快,他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似的急促起来,他好想顾明盛,真的好想…… 他转身靠着栏杆,仰头低喃,“顾明盛,我好想你,顾明盛……” 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抚上修长性感的脖颈,然后一路往下,去解衬衣扣子。 方贺本来走了,但第六感告诉他这一切都很不对劲,特别是回想起那几个身形魁梧一脸横肉的壮汉,不论是气质还是外形怎么看都像是地痞流氓,压根不像是小安这种好孩子会交往的朋友。 回家路上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该不会是小安被这几人威胁了,所以…… 他吓出一身冷汗,又一脚油门飙了回来。 这一回来,好家伙,看了一场大戏。 原来小安那什么赌鬼父亲压根就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安心日化的董事长才是! 这小安上一秒还是债务缠身的小可怜,下一秒就变身豪门真少爷! 真是太魔幻了,他一个局外人都觉得有些不真实,何况是小安呢。 不过小安的亲生父母看着挺靠谱的,对那个假少爷又打又骂的,以后应该不会让小安吃亏的。 方贺在墙角长长舒了口气,之前他还挺担心安澈的,毕竟安澈现在是和顾总在一起了,但感情这东西有时候并不是最好的保障。 现在他不用担心了,安澈不仅背靠顾总这棵大树,还有安董夫妻这对亲爸妈,以后这辈子是真不用愁了。 方贺摸了摸下巴,情不自禁地笑起来,他忍不住在心底感叹自己的眼光是真的好,当初一眼就看上了小安,还对他这么照顾,以后这小安成了安家大少爷,可不得多照顾照顾球馆啊。 这可真是撞了大运了。 方贺一脸欣喜地转身,正要进入电梯,突然想到安澈和父母道别时说的话,和他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想来小安拒绝了父母,独自上了顶层包厢,所以这个时候,他最需要的应该就是顾总了。 方贺连忙摸出手机给秦秘书打电话,一通添油加醋狠狠助攻一把,然后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果然,不到一小时,顾总的私人飞机就落地楼顶的停机坪。 方贺听着动静,却没有上去迎接,只等着人进了顶层包厢,他便连忙拎了把锁跑过去锁门,然后飞快出了球馆。 包厢内,顾明盛一边喊着安澈的名字,一边火急火燎地四处找人。 夜风吹起阳台的白色薄纱窗帘,恍惚间有个人影,他连忙跑过去,却被一把按在了阳台的玻璃护栏。 来人力气之大,他眉目一凛,几乎本能地反剪对方双手,将人反压在护栏上。 等看清眼前的男人是谁,他又连忙松手,“安澈?对不起,我……” 话音未尽,安澈迅速转身,一把将人推到墙上,吻住顾明盛的唇。 他衣衫半褪,浑身滚烫,紧紧贴着顾明盛的身体。顾明盛担心坏了,想把人推开,看看他有没有事,可一抬手就被安澈扣住了手腕。 这手法,这力道,明显和以往都不一样,安澈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让他觉得很陌生。可顾明盛来不及细想,安澈已经扯开了他扣得规整禁欲的衬衣。
第72章 我知道 两人在阳台一番缠绵后, 又纠缠着摔进大厅的沙发里。 顾明盛被安澈按在身下,他看着上方脸颊绯红,眼眸迷离的漂亮青年, 明明看起来还是那么柔弱, 那两只按住他胸膛的胳膊也依旧纤瘦,可他要是不用全力, 几乎翻不了身。 安澈明显不正常,顾明盛虽然只听秦灼说安澈和安云洛起了冲突,来了很多人, 安澈受了很大的委屈, 连亲生父母都被他赶走了, 但看他这样毫无理智地向自己索取,顾明盛不用想也知道他中了春.药。可怪就怪在这里, 一般人中了春.药都会浑身发软, 可他却力道如此之大,该不会那药里还混了别的什么东西? 顾明盛尽力压下冲动, 他捧住人脸颊,迫使安澈的目光从他胸膛上移,和他对视。 安澈意乱情迷的眼眸只瞥了他一眼便一把挡开他的手,然后去解他腰带。 顾明盛立马扼住他手腕,认真道, “安澈, 停手。” 安澈意识混乱, 眼神迷离地低喃,“停什么手,不能停手,我要你, 顾明盛,我要你。” 他挣脱禁锢,拽住顾明盛的腰带用力一扯,然后随后一扔。 眼看裤子就要被扒掉,顾明盛心里又渴望又担忧,实在没办法了,干脆使出全力扣住安澈的腰,翻身将人压进沙发里。 他喉结滚动,努力压下焚身的欲.火,尽量理智道,“安澈,你中药了,我得带你去医院。” “医院?”安澈眼眸迷蒙地看着他。 他的身体虽然受药物支配,很想要顾明盛,但他的感官还很清晰,所以在顾明盛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就听到了落锁的声音。 他不知道这是谁干的,有可能是安云洛,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人,但如今都不重要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1 首页 上一页 5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