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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要是敢对他不好,沈家这些人,谁也不会放给你。” 闻言,季北辰认真地点头,一改之前的懒散:“好。” … 聚餐结束,四月天,夜晚的微风缓缓吹拂着,将醉酒的沈行知一一送上车,沈澈才拉着喝了一肚子水的季北辰往楼下的停车场走去。 男人像个大型考拉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地下停车场没什么人,沈澈垂眸,环视了一圈,拉过季北辰的手腕,跑了起来。 幽暗的消防通道里。 刚才还反压着将人堵在墙上的男生忽的被抱了起来,他眼尾红红的,可完全顾不上那么多,勾着季北辰的脖子,热吻如狂风骤雨地落下,只能听到不断吞咽的水声和喉间破碎的轻喘。 后背紧贴在墙上,身前被一堵滚烫的身躯密不可分地挨着,沈澈有些喘不上气。 唇齿相交,含着季北辰的唇瓣,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男人吃痛,轻嘶了下。 可下一刻,又追着他娇艳欲滴的唇珠吻了过来。 许久,沈澈大口地喘着气,脑袋仰在墙上,喉结颤动。 餍足了的男人轻轻地抵着他的额头,眼底的浓欲似乎能将他吞没一般,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蹭着。 “季北辰,先回家。”沈澈黏黏糊糊地将他凌乱的长发再一次推远了些。 男人不满地抿了抿唇,勾住他的手腕,一根根地轻啄了过去,声音沙哑:“好。” 他轻轻地拍了下沈澈的屁股,指尖慢慢地揉了下。 可紧接着,沈澈就立马瞪着圆滚滚的眼睛看他。 季北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地,还带着一种恶作剧达成的得意。 稳健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中缓缓地响了起来。 季北辰抿了抿唇,凑在沈澈有些发痒的右耳边,轻轻地咬了下:“宝宝,我们什么时候能体验一下室外...” 话还未说完,炸毛的男生就捂住了他的嘴:“想也别想,季北辰!” 季北辰抬头,顺着这个姿势,轻轻地舔了下他的掌心。 黏腻的吻令沈澈耳朵尖再一次红透。 季北辰闷闷地笑了下,拉长语调:“不行啊...” “那车里可以吗?” 沈澈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没有拒绝,也没有说好。 抛出一个不可能的选项,再退而求其次,达成自己真正的愿望——是季北辰一向的谈判手段。 * 沈澈的签证下来了,距离出发北欧的前一天,恰好是季北辰的生日。 和徐若商量了下,趁着大家都在,生日前一天,沈澈组了局给季北辰庆生,这一次,又是乌压压的沈家一帮人。 自从上次有些尴尬的聚餐结束后,沈家人对季北辰虽然依旧有些爱答不理,但是态度要好上不少。 沈知楠烫餐具的时候,会给季北辰也烫一幅。 对此,当事人翘着二郎腿,翻着白眼回应:当然是因为不给他烫,他就找沈澈烫啊。 真是诡计多端的男人! 沈行知也会和他聊聊工作上的事情,季北辰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商业人,对市场极为敏锐,除去之前发生的那些不太愉快的事,沈行知很乐意和他合作。 沈氏和季氏虽然没有再促成之前的十年之约,但在沈氏转型发展实业的这段时间里,季北辰帮了很大的忙。 沈澈笑嘻嘻地将生日帽带到季北辰头上,起哄,让季北辰快快许愿。 季北辰有些恍惚,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生命中有这么多的人,大家互相拍着手,庆祝他的生日。 沈澈将他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人都介绍给了季北辰,以后,他们也将是季北辰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季北辰忽的有点想哭。 他默默地双手合十,许愿:希望沈澈健康平安—— 这是季北辰往后几十年最大的心愿。 第二天,沈澈特意安排季北辰去外边溜达一天,只能在下午的时间回家。 季北辰不乐意,黏黏糊糊地吃了午饭才出门,顺带将家中的小狗带出去溜达。 他没去太远的地方,带着小狗去小区附近的宠物店修剪了下毛,看了眼时间,距离沈澈要求的还有半个多小时,男人便长腿一伸,坐在家门口的楼梯上,左思右想。 小狗被他送到楼下的大姨家里,滚滚前一天就被沈澈拜托给徐若,他们后天就要出发去北欧了。 季北辰抿了抿唇,眼睛亮亮地。 是什么样的礼物需要准备四个小时? 还最好家中的毛孩子都不在。 季北辰心尖痒痒地,他几乎把所有可能都猜了个遍。 烛光晚餐?有可能,季北辰摸了摸指尖,沈澈做饭超好吃的,但他最近很忙,家里也没有特意去超市采购。 季北辰低头,有些烦躁地扔着手中的棒棒糖玩。 怎么才四个小时,但他感觉过了有一整个世纪一样。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轻轻叹了口气,紧紧地盯着手表,还有五分钟的时候,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又再一次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 下一次他宁可被沈澈蒙上眼睛在沙发上坐四个小时,也不要出门去了。 男人抿唇,眸色微深,有些克制,但又有些久违紧张地敲了敲门。 一门之隔。 沈澈犹豫地站在门口,看着身上有些过于少的布料。 他就不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主意,遭殃的只有他自己。 别墅二楼那间硕大的屋子里,藏着巨大一衣柜的女装。 沈澈挑挑拣拣,从中选了一件最严实的长裙。 可临走的时候,又换了一件略微暴露的抹胸短裙。 微辣,但诱惑男人恰恰好。 门被轻轻拉开,沈澈抿唇,从门后边露出一个脑袋,眼睛有些亮。 季北辰先是没想太多,可随着门一点点拉开,男生白皙的身体落入眼眸,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喉结滚动,眸色愈发浓厚。 视线侵略性地从他染了口红的唇角落下,挪到他白皙漂亮的锁骨上,锁骨间,银色链条微微垂落,挂着一枚简单的银色对戒,再往下,抹胸短裙恰好地将他身上所有优点暴露了出来。 笔直修长的腿弯间,是微微有些透明的蕾丝。 季北辰抬眸。 沈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可还没等走远,就被男人勾着腰,紧紧地抱了起来。 “宝宝,你今天好美,” 男人轻轻地啄了下他的唇瓣,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他一眼:“这是我今年的生日礼物吗?” 被人安稳地落在沙发上,沈澈往后挪了挪,屁股虚空,勾着季北辰的脖子,眼睛很亮。 抹胸短裙的边缘随着动作卡在腿间,季北辰的手恰好落在他的臀部,碰到什么金属物品,男人猛地一顿,抬头,声音哑了下:“宝宝——” 沈澈呀了声,后知后觉地才发现自己有些走光,他下意识地遮了下。 可滚烫的吻全然不顾这些,落在他的唇间,吮吸着,将他拉到一场猛烈的狂风骤雨中。 沈澈轻轻地喘了声,有些瘫软地将他往远推了下:“等等,等等...” “还有蛋糕呢...” 即便浑身难受到一定程度,但季北辰还是耐心地看着他的少年一蹦蹦地从冰箱中拿出自己做好的蛋糕,抹胸短裙下,珍珠清去三角内裤的边缘完全透了出来。 季北辰闷闷地笑了下,视线又猛地一顿,惊喜远不止这些,还有一短截毛茸茸的尾巴藏着。 他跟着走了过去,接过男生明显有些不太稳地手中蛋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样子俯身:“宝宝,你自己做的吗?” 蛋糕上,两个Q版小人紧紧地挨在一起,脚边,两只小动物一左一右,隐隐地,还有些想要打架的意思。 沈澈骄傲地昂起头,求表扬。 季北辰亲了亲怀中的男生:“谢谢你,宝宝。” 沈澈害羞的微微垂下眸。 可下一刻,男人直接将他抱了起来,放在桌子上,还小心地避开,没有放实:“那我可以拆我的礼物了吗?” 沈澈捂住自己的眼睛,轻嗯了声。 ... 悔啊,沈澈后悔啊。 即便坐到飞往北欧的飞机上,长达十多个小时的航程大多都在睡觉,可沈澈依旧悔不堪言。 他就不该想这一出。 那天晚上,他被人揉回去又捏过来的,什么高难度动作都玩了一遍,男人还不够地拍着他的屁股,让他腰再塌一些。 是人吗?沈澈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毛绒绒的金属制品被扔在床下,短裙上沾染了蛋糕... 糟糕糟糕偶买噶。 好吧,他承认确实爽飞了。 飞机上。 季北辰将头挨在他的颈侧,另一只手揉着他的腰腹,亲了下他的耳朵,问道:“还好吗?” 沈澈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不理他。 一下飞机,冷空气就钻了进来,沈澈猛地打了个哆嗦,下一刻,便被人裹进黑色大衣里,一前一后地从航站楼出去。 去海岛还要坐船,船上,季北辰瞭望着远方,冷冽的狂风将他额间的头发掀了起来。 他们的第一站,是先去拜访他的妈妈。 海岛很小,每间房子都隔了很远,季北辰也有一段时间没来了,租了一辆汽车,车辙印碾过厚厚的已被压实了的雪层,沈澈好奇地透过车窗往外看去。 “季北辰,你小的时候就是在这里长大吗?” 男生被车内暖气晕的脸蛋红润,那双圆圆的眼睛透着一圈又一圈的光亮。 季北辰嗯了声,慢悠悠地给他指他生活过的地方。 木屋,浑身抖动在雪里奔跑着的小狗,带着厚厚帽子将自己裹成球的当地人... 北欧的风光完全不同,这是另一个被大雪覆盖了的城市。 墓地在教堂前,沈澈将买好的花细致地抱在怀中,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才下了车。 他今天要做一件大事。 和季北辰手牵着手走在他出生的地方,有一种巨大的不真实感。 来到墓前,季北辰看到沈澈直截了当地跪了下去,还自来熟地朝他招了招手:“季北辰,干嘛呢你,” 男生仔仔细细地将墓上零落的雪层擦拭干净,然后将一旁的花摆好,拉了下季北辰的袖子,有些忐忑地笑了下。 “阿姨好,我是沈澈。” 季北辰懒懒地跪在一边,看他,纠正道:“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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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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