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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首席云跃!” 云跃甚至还未离开擂台,青云烟就迫不及待地喊道。 被挑战者守席成功是没有休息时间的。 云跃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我可不会和你硬打,有失风度。” 青云烟满脸黑线,“闭嘴吧你!” 一枪刺出,呼啸破空。 “你还是这般急躁冒进。”云跃摇着头,轻松闪开。 面对青云烟,云跃并未施展云纹大阵。 虽然青云烟脑子......和阳修没什么区别。但因为家族绝学,青云烟看得明白云纹阵。 因此,不妨换种手段。 “踏云!”云跃双手捧剑,立于胸前。 随着灵力注入,剑光大盛,直冲云霄。 “轰——”至于云层,灵力爆开。 连片白云受到灵力牵引,竟是缓缓沉下。抬首望去,像是天穹陷落。 云跃腾空跃起,立于云巅,居高临下。 “脩、脩、脩——”剑气不断斩下。 青云烟困在擂台地面很是被动,倒托长枪,闪身躲过数道剑气。 脚步之下,云纹浮现。青云烟长点地,牵引云纹。 霎时,以长枪为中心,滔天飓风旋转,要将半空白云搅碎。 “真麻烦。”云跃嘟囔了一句,随即爆发更多灵力,手中长剑灵光愈盛。 “云剑·天罚!”云跃大喝出声,只见白云飘散凝聚化为万千执剑人影。 万千长剑翻舞,瞬间构成复杂至极的剑阵。 恐怖的一幕出现了——在长枪飓风的正上空,白云化为一道剑影,缓缓凝聚。 “落——!” 足以震响九天的爆鸣,巨剑坠落,直指飓风中心。 “砰——”狂乱的风暴卷起漫天沙尘。 “铿——”长枪不堪重负,被挑飞出去。 “呼——”剑光闪烁,长剑抵喉。 “哼!”青云烟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回到原先席位。 云跃优雅地对观众微微欠身,踩着残碎的白云,落座首席。 “八皇子——” “八皇子——” 观众席上传来整齐狂热的呼喊,显然云跃接连两次轻松战胜强敌,给民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上午,前九席仅爆发了这两场争斗。 下午,沉默仍在继续。 齐时盘腿闭目养神,忽而一道声音传来。 “我想和你打一场。” 第三席的子苓竟主动开口求战。 齐时:“......”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热情”? 这......来都来了,那就打一场呗。 “战——第三席,子苓!”齐时开口挑战。 楚棋又要向上挑战了! 那可是第三席,金丹二阶的子苓! 他能否再次创造奇迹? 后九十席的争端看起来着实乏味,还是楚棋越阶挑战惊心动魄,最能调动观众的情绪。 “楚棋,筑基九层,十六岁——对阵子苓,金丹二阶,十五岁!” 齐时拔出火云剑,蓄势待发。 子苓拿起玉笛,缓缓吹奏。 并不是直接的攻击,柔和的乐曲构成一座乐阵。 齐时身处其中,竟、竟莫名地感到......亲切? 细细听取笛音......有些......熟悉? “铿——”笛音转急,斩来一道音波。 齐时闪身避开,未等他站稳身形,子苓已至身前,玉笛化为短剑,猛地刺来。 “铿——”齐时抬剑格挡。 子苓并未施展招式,只是纯粹的近身搏斗,攻势细密刁钻。观其剑法,自成体系。 玄云帝国从未流传过如此剑法,而齐时见招拆招,却不显生疏。 “铿——”子苓借力向后闪身,短剑再次化为玉笛,吹奏乐曲。 “呼——”青竹拔地而起,几息之间,翠竹就将二人隔绝开来。 “脩——脩!”无数音波又急又密,像是天罗地网,攻向齐时。 “凝——”齐时低喝一声,凝聚全身灵力,铸就火灵盾。 “砰——砰——砰!” 就在齐时苦苦抵御音波之时,子苓竟停下了吹奏,从腰间乾坤袋飞快掏出一面圆镜。 圆镜约有巴掌大小,没有任何装饰,古朴中透着丝丝神秘气息。 “显!”灵力注入,圆镜爆射出一束光芒。 仿佛只是最为纯粹的光束,轻易便穿透了齐时的层层防御。 没有任何感觉,不是任何攻击。 忽而,齐时意识到了什么,无尽的恐惧瞬间震慑心神,冷汗布满额头,就连身前火盾都晦暗闪烁。 好在,仅是一瞬。 “呼——”微风拂过竹林,凌厉的音波悄然消散。 幽篁终不见天,唯有清风徐徐。 二人无言对峙,没有任何灵力流转。仿佛此处并非擂台,而只是幽静竹林,于其中悠闲漫步。 “你——是谁?”异口同声地发问。 见“楚棋”面色阴沉,子苓略作沉吟,“你......就是......齐时......?” “你先告诉我,你究竟是何人!”齐时双眼微眯,语气不善。 子苓皱起眉头,似乎是在斟酌用词,“你若真的是齐时......那.....我应当算是......你的师叔。” 齐时:“?” ??? 师叔? 见齐时震惊且不解,子苓尴尬一笑,“就是......齐师兄......游历神州时,拜入鹿鸣馆,为苹道人座下弟子。” “......”齐时在脑子里疯狂回忆,父亲从未和他说起过这些。但他知道,父亲年轻时确实在外游历多年。 齐时微微颔首,算是信了子苓的话。 “我师尊为芩道人,为苹道人师弟。”子苓继续说道,“因而这么算起来,我的确是你的......师叔。” 齐时:“......”好吧,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 “你的气息与他人不同,像是......被刻意遮掩。所以我对你很是好奇。”子苓自顾自地说着,“前些日我观你剑法,总有些鹿鸣馆的影子。因此,我就猜测......” “我确实是齐时。”齐时打断子苓,“我的气息......遮掩痕迹很明显吗?” 如果子苓能轻易看出他气息反常,那...... “放心吧,那些家伙没这个本事。”子苓嘿嘿笑着,很是骄傲,“这可是鹿鸣馆绝学!” “所以......小师叔,”齐时咬着牙喊出“小师叔”,“您来咱们玄云帝国这个穷乡僻壤,所为何事?” 玄云帝国幅员辽阔,但真放在整个大陆,却也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势力。父亲曾告诉过他,外界“神州”,强悍势力林立,强者如云。 若是子苓所言非虚,那么能让父亲都拜入的“鹿鸣馆”,实力定然强横无比,远超玄云帝国。 所以,子苓千里迢迢,跋山涉水,所为何事? “这件事......说来很是复杂。”子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盘腿坐在地上,缓缓讲起前因后果,“鹿鸣馆有着三位归元大能坐镇——苹道人、蒿道人、芩道人。苹道人剑法卓绝,蒿道人阵法独步,芩道人窥探天机。” “师尊一年前不知道鼓捣了些什么名堂,疯疯癫癫地从洞府中跑出来——鞋子都掉了一只。”从子苓皱成一团的表情不难看出,他对自己师尊的事迹也十分无语,“师尊大叫着喊来两位师叔,长谈三日。三日之后,师尊一脸严肃地命令我来玄云帝国,拜访齐陔师兄。” 子苓满脸都写着痛苦,“一路穷山恶水,妖兽觊觎,我好不容易才赶到玄云帝国——却得知,齐师兄两年前就离世了!” 子苓绝望地瘫在地上,委屈得泪光闪闪,“我传书给师尊,师尊却回信,要我继续拜访齐师兄的独子。”抬头仰天,“我问师尊,何处拜访;师尊回我,自行努力!” “那糟老头子!满嘴说着什么时啊、运啊、命啊,就是不告诉我具体怎么找!”子苓崩溃得大叫,“你可知、我费了多少心思,才终于找到你啊啊啊啊!”他爬起身,三两步扑到齐时身上,哽咽道。 齐时:“......”他回想起自己一年来的行踪,堪称“诡异”,子苓摸着蛛丝马迹一路找寻,着实不易。 “我几乎走遍了整个玄云帝国!连你的毛都没找到啊!”子苓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打听到,齐师兄年轻时曾斩获两届菁英会的冠军,想着你没准会暗中参加,就寻了过来。” “呜呜呜!我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啊!”子苓越说越委屈,“尝试问路,还被抽飞挂在了树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齐时:“......” 啊这、真是不好意思啊。 “咳咳、”齐时生硬地岔开话题,“所以......芩师祖......要小师叔你来寻我......?” “不知道。”子苓回得很干脆,“我也搞不懂那个糟老头子要干什么。” 齐时:“......”够了,我心疼你小师叔。 “emmmm”子苓歪头沉思,“好歹是找到了,等我传信回去问问。” 说着,子苓手一挥,竹林化为灵力消散。 外界众人看着猛然搏斗的二人进入竹林,再现身时,却是“勾肩搭背”。 “不打了不打了,”子苓看向裁判,“他赢了。” 齐时:“?”我、我吗? 裁判:“?”发生了什么。 观众:“?”结束了、这就结束了?楚棋又赢了? 好魔幻...... 子苓说完,开开心心、蹦蹦跳跳地坐到第四席。 什么菁英会、什么奖赏,干完这一票,狠狠宰糟老头子一笔,不比这些有的没的值钱多了!
第32章 风发(从头迈步,再至山巅!) “什么——他、是你、师叔?”楚荆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目光在歪着头、一脸天真无辜的子苓和神情复杂的齐时之间来回扫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荒诞的寂静。 “嗯,大致情况就是这样。”齐时揉了揉眉心,将方才擂台上与子苓的对话,包括鹿鸣馆、苹道人、芩道人以及那层离奇的“师叔”关系,言简意赅地向楚荆转述了一遍。 楚荆扶额,真是够魔幻的...... “话说,”子苓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目光正充满探究地锁定在楚荆身上,“你和齐时……到底是什么关系啊?”纵使他修习鹿鸣馆的秘传绝学,感知敏锐远超常人,但面对眼前这位气质妖异、修为深不可测的美人,依旧如同雾里看花,只觉一片混沌。 “嗯……” 楚荆难得沉吟起来。 这确实是个好问题。 按照他惯常的性子,对这种刨根问底的问题向来懒得理会,甩个白眼都嫌多余。但眼前这位,怎么说也算是齐时那倒霉小子的“长辈”(尽管这身份怎么看怎么别扭),总不好直接拂了面子,让齐时夹在中间难做。 “朋友关系。”楚荆认真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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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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