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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做这样的动作,不,几乎是从未有过这样的举动,在沈淮砚眼里依赖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是一个危险的行为。 “晚餐吃了什么?”秦汝州法决了他的靠近,他惊讶于被牵住的手指上传递出的触觉,似乎有些许不同。 “沙拉和烤鲑鱼。”沈淮砚回答道,他站在秦汝州的身边,抬眼不动声色地望向对面两步远的董擎杨。 “走吧,去外面玩玩。”董擎杨招呼着众人,“我特意选择了这里,听说晚上一楼有很好看的节目。” 大部分人都兴奋地涌出了房间,董擎杨笑得灿烂,在路过沈淮砚的时候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沈淮砚不太乐意了,自己明明有一米八,可这些家伙的一举一动总是把自己当作小孩子。 “要喝什么可以找那边的酒保调制,他们会知道你是哪个包厢的客人的。”走出房门,秦汝州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柜台。 附近的三条吧台被八号包厢的客人们占据了,他们面前摆放着很多酒杯,里面满是花花绿绿的液体,似乎要玩什么游戏。 “先走一个,董博这从德国回来不容易啊,好久没见到了,未来顺利。”一个男生端起杯子举了起来。 于是,大家拿起各自的杯子也都干了一杯,嘴上说这些祝福的话语。 秦汝州刚端起杯子,周赫尔便咳嗽了几声,夹在两人中间的沈淮砚立刻抓住了秦汝州的手腕,小声叫道:“先生好像不可以喝酒。” “是薄荷冰水,没有酒精。”秦汝州轻声笑了起来,压低了杯沿,送到沈淮砚面前示意他闻一下。 沈淮砚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他愣了一秒,还是贴上去小口抿了一下,一脸严肃地品味着,确认了这里面确实没有一点酒精的成分。 他点了点头,小幅度推了下杯子:“确实没有酒精。” 刚一回头打算挑一杯喝的,沈淮砚就注意到身边周赫尔那夸张的表情。 “叔叔你见鬼了?”沈淮砚忍不住调侃道,虽然他知道在秦汝州面前最好表现地儒雅一些,但看着周赫尔那张欠扁的脸就让他忍不住多嘴。 “汝州,你的重度洁癖是间歇性的吗?”周赫尔表情更夸张了。 沈淮砚询问了附近的侍应生,选择了一杯低度数的橘子汁兑玛格丽特鸡尾酒,橙色的液体亮晶晶的,细长的酒杯里堆着三块方形冰块。 “不是。”秦汝州简洁地回答。 大约八点整,一层的舞台突然亮起了灯,与此同时,一位年轻的男子站上了舞台中央,举着一杯酒说了些场面话,乐队也聚集在了舞台的角落,键盘上划出快节奏的音乐。 “今晚——”随着主持人的说话声,除了照射在舞台上的白光外整个酒吧的灯光都暗了下来,“是我们一年一度的特别节目,这是很多年的传统了,想必熟客一定知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舞台中央,沈淮砚发现,身边的大人们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 “汝州。”周赫尔皱着眉望向了秦汝州,轻声唤道。 秦汝州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把玩着从指节处蜕下的戒指,扬了扬眉毛:“怕什么,我们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看客,真出事也不能把在场几百人都抓了去。” 沈淮砚兴致勃勃的望下下方,主持人一挥手,请上了十二个带着面具的人,他们一字排开,双手背在身后。 “这是一场醉生梦死的游戏,十二位参赛者最终只有一人能取得最终的胜利,将获得三百万现金和胡桃里酒吧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们尊重胜者,希望能缔造出更多的神话。”主持人并没有拿提词器,这段话自然地从他口中流出。 “而各位观众就是投资人,可以在任意两位选手身上压上筹码以获得奖金。各轮比拼包括但不限于比武,智力,拼酒,所有观众与选手在抽签之前都不会知晓比赛内容。现在,请各位选手依次走到台前向各位投资人展示你们的实力!”主持人继续说着。 桌子上传来一声脆响,沈淮砚微微偏过头,是秦汝州的戒指落在了桌子上。 “这……合法吗”沈淮砚忍不住轻声问道。 “合法又怎样,不合法又怎样”周赫尔嗤笑一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也不知这老板是哪一方神圣,青城市还没有我不认识的大人物。” 各位选手依次走到了台前,尽管面容被面具遮掩着,浑身仍旧透出危险的气息。 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吸引了沈淮砚的注意力,这个人看上去不似其他人一般壮实,介绍也言简意赅,其措辞举动却不似常人。 很快,十二位选手自我介绍结束了,主持人说会有服务生来统计各位观众的选择。 话音刚落,一位服务生便向这边走来向他们询问选择的选手。 “我没有想要选择的。”董擎杨坐在椅子上,平和地说道。 “抱歉董先生,二三层的客人没有拒绝的权力。”侍者不卑不亢地说道。 闻言几人面色都不太好看,在座的几位非富即贵,又怎么会在一家不大不小的酒吧里遭到这般对待。 董擎杨站了起来,壮实的身材让侍者不由得后退一步。 眼看这几桌客人表情不大好,侍者语气软和了几分:“几位先生小姐,这也不是我的决定,就算您只投资一毛钱也可以,如果我完不成任务会丢掉工作的。我家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两岁孩童,房贷车贷都要还,老父亲还生病……” “擎杨归国的日子,别闹得不愉快,我们象征性押一些就好了。”一个男生站出来打圆场,而后报上了他选择的选手。 其他几人见状,也稍微缓和了脸色,纷纷挑选了看上去不错的选手,象征性押了几百元。 “我有个问题。”在轮到秦汝州的时候,他慢悠悠地放下杯子,眼眸微敛。 “秦先生请讲。”侍者立刻回应。 “每年举行这个节目的这个日子都是固定的吗?”秦汝州问道。 “前两年都是一周前的固定日期,今年不知是什么原因改了日子,不过新东家上任有些改动也是正常。”侍者不免多说了几句。 “你先选。”秦汝州点了点头,对着沈淮砚说道。 沈淮砚早已想好了选择那个瘦小的选手,押在这位选手身上的观众并不多,若是他取得胜利,那将获得一笔可观的金额,可惜他目前只有二百元现金,不然他愿意一搏。 听完他的选择,秦汝州干脆地说道:“我和他的选择一致,押一万。” 侍者的表情明显轻松了几分,这几位大客户总算有一位舍得多出些钱了。 “我也跟,十万。”周赫尔急忙说道。 察觉到沈淮砚好奇的目光,周赫尔解释道:“老秦这家伙,从小脑筋好运气也好,这种小游戏跟着他准没错。” “恐怕这次不太行了,我没有听他们几个的介绍,我只是跟着淮砚选了同一个。”秦汝州只是笑笑。 “那又何妨,就当一个游戏而已,你真的指望在这里赚钱?”周赫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继续喝酒。 “先生询问日期有何用意?”沈淮砚轻声问道。 “只是觉得很巧,今晚来这里的一个原因便是,我对这里的新老板很好奇。”周围声音嘈杂,秦汝州靠近了些,轻声说道。 “那……这样是违法的吧?我是指这个被称作投资的形式。”沈淮砚侧过脸望向了养父。 秦汝州单手支在吧台上,手指绕在吸管上,眼神缱绻从一层的位置勾了回来,落在沈淮砚的脸上,半晌才开口:“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但您对这家老板很好奇,如果这件事有问题,就可以见到这位老板。”沈淮砚当然知道这很常见,但他总想做些什么。 “你可以试着打个电话。”秦汝州并没有立刻反对,若有所思道。 沈淮砚拿出了手机正打算拨打报警电话,秦汝州却伸手按在他的手上。 “先生刚刚是在说反话吗?”沈淮砚笑了起来。 “不是,我是说,你拿周赫尔的手机打,用他的名号会方便一些。”秦汝州摇了摇头,松开了手。 “周医生家里有亲戚在警局工作吗?”沈淮砚好奇地问道,而后转脸面向周赫尔,“周医生可以借你的手机给我打个电话吗?” 彼时周赫尔正在和旁边的同学谈论着什么,并没有听到身边两人的对话,于是毫无防备地递出了手机,嘟囔着抱怨道:“你手机这么快就没电了吗?” “他家里没有警局的亲戚,只是周家在青城市名号比较响,好办事。”秦汝州摇了摇头,含笑地望着沈淮砚,这孩子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丝毫不担心惹到酒吧背后的那个人。 考虑到他们不知道酒吧老板的身份,秦汝州这才让沈淮砚用周赫尔的手机打电话,这样就算出事也会记到周赫尔的头上,伤不到沈淮砚分毫。 “啊?你们两个说什么?”周赫尔有所察觉,立刻停止交谈转向了两人这边。 很快,他注意到了拨号界面那个明晃晃的号码,大惊失色:“我草大哥你给谁打电话?!” 第21章 “在给附近的派出所打电话……”沈淮砚手一抖,电话拨了出去。 “不是,你干嘛用我的电话,你手机没电了用老秦的不好吗”周赫尔急忙去抢手机,一边责备秦汝州,“这小子不懂事也就算了,你个老狐狸怎么也纵容他乱来。这么多年老板敢这么干肯定有他的后台,你这不是让我往墙上撞吗” “您好,我在东湖区胡桃里酒吧,我怀疑这里有违法乱纪行为。”眼看对面已经接通了,沈淮砚立刻凑近对着麦克风说道。 “就是知道有危险所以我才让他用你的手机打这个电话。”相较于周赫尔的气急败坏,秦汝州就自然多了。 周赫尔立刻挂断电话,祈祷着对面没有听清。 “你们真是胆子大。”周赫尔摇了摇头,连声叹气,“上次飙车出事我就被我爸打了一顿,这次再惹出事我怕是别想活了。” “你没有带着秦董飙车吧”沈淮砚警觉起来。 印象中周赫尔是有一些极限运动飙车之类的爱好,只是上一世秦汝州并不会告知自己他的行程,故而沈淮砚拿不准。 “你们一个两个成天坑害我,我哪敢让你们坐在我跑车上。哼,你放心遇到危险秦汝州跑得比谁都快,我才是你们愉快玩耍的炮灰。”周赫尔收起了手机,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我去和陈蓓元换个座位,有你们好受的。” “周医生!”沈淮砚急了,他特意走在最后就是为了避开陈蓓元,现在周赫尔竟然要和她换座位。 “我去下洗手间。”秦汝州瞄了一眼手机,神色产生了些许波动。 沈淮砚并没有注意到秦汝州的异样,他点了点头一阵懊恼,后悔没有在最后关头拉住周赫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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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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