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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身边的几位少年少女没有一个人说话,沈淮砚放下杯子,捏着盘子中蛋糕下的衬纸将它整个托举起来,轻轻咬了一口。 “哦这块糕点太糟糕了,我甚至不认为它该被称作甜品,我今天下午在东洲的咖啡厅尝了一下蛋糕,甚至比你们厨师做的要好,不如我推荐我们公司的甜品师来你们家友情教学一下?”沈淮砚满脸嫌弃地将糕点丢回了盘子中,满脸无辜地望向陈西远。 “你……你一个孤儿也敢……”陈西远咬着牙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哎呦,陈少爷你呢?怎么一直有传言你和陈夫人长得不像呀……”沈淮砚伸手提起糕点,这杏仁糕确实难吃,他干脆将整块糕点丢到了垃圾桶中。 周围的孩子们大多十几岁,最多二十岁,他们听了这话面色各异,陈西远的事情他们多多少少心知肚明,只是这家伙有他的主子撑腰,不太方便在公开场合说,他们只是私下里讽刺一番,没想到秦汝州这位养子竟然直接贴脸开大。 一时间,几个少年对沈淮砚高看了几分,也对他天然产生了几分亲近之意。 “我不会说错话了吧,对不起啊陈少爷,那我把打包的吃的赔给你就当作道歉吧。”沈淮砚继续说着。 在出国的日子里跟着那群狐朋狗友没学到什么有用的,阴阳怪气的技能掌握了十乘十。 此话一出,周围几个人都低声笑了起来,这下陈西远和他主子脸上的表情万分精彩。 这时,一个女孩站了出来,她拉了拉那个男孩的手臂,声音不大不小:“哥,你不要这样为难他们两个哥哥,他们刚回来我们应该多帮助他们。” 男孩脸色僵了僵,但还是顺从地点了下头,冷哼一声。 沈淮砚摸着下巴,这个女孩他倒是认识,是秦天柏后来的女朋友,季郁荷,只是并不怎么熟悉,因为这个女孩走的是艺术路线,大约是演艺圈的路子,在父亲公司的投资下演了几部电视剧女主,到算是小有名气。 那么,刚才向自己发难的应该就是季郁荷的哥哥季宇承,沈淮砚挑了挑眉,自己真的不记得这个家伙到底做过什么出名的事情。 “你们好,我叫季郁荷。我哥哥刚才说话不太合适,我向你们道歉,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如果你们有空的话,下个周末的游轮酒宴希望你们和秦叔叔一起来玩。”季郁荷温和地说道。 接着她拿出了手机要加两人的联系方式,一旁与季郁荷交好的几人也跟着拿出了手机加了两人的联系方式。 沈淮砚刚松了一口气,便瞥见季宇承的表情不太对劲,似乎看不惯他们。 沈淮砚收回了手机,他有些好奇这边孩子们的动静究竟要闹到多大陈家人才会注意。 就在几个人说说笑笑邀请他们两个去沙发那边坐坐的时候,季宇承突然发难,向这边晃了晃撞向了沈淮砚。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不过沈淮砚很快反应过来,正打算伸手扼住季宇承脖子的时候,秦天柏突然冒出来,推开了他。 季宇承这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秦天柏的身上,秦天柏踉跄两步,倒在了地上,将桌子撞开了一些。 “真是蠢蛋。”沈淮砚心中暗骂一句,他冷冷撇了季宇承一眼,他很怀疑这个人是否有脑子。 他立刻蹲下身子,摆出一副焦急的样子扶着秦天柏坐了起来:“天柏你没事吧?” 这一次,即使那群大人不愿理会这边的情况,这样大的动静他们不得不靠了过来。 第一个过来的是陈逐,也就是陈西远和陈止远的父亲,这场宴会的主人,他面色不太好看,看到陈西远混在这里,面色更难看了几分。 紧随其后的便是绷着脸的秦汝州,他一眼看到了两人,立刻在他们身前蹲下试着将他们扶起来。 秦天柏吸了吸鼻子,望向了秦汝州,脸上挂着一副万分委屈的表情。 沈淮砚受不了了,他暗自咬了咬牙,他就说怎么秦天柏突然推来了自己,原来是想在秦汝州面前装可怜,一手好算盘。 沈淮砚当然不会让他得逞,于是,他立刻将两手放在秦天柏的腋下强硬地将秦天柏从地上提了起来,又悄悄错步挡在秦汝州和秦天柏的中间,一脸紧张地拍了拍秦天柏的衣服。 “怎么样?不疼吧?”沈淮砚一边在心里冷笑一边装出心急如焚的样子。 “没事没事。”秦天柏挣扎着想要从沈淮砚身边绕开一些,他被挡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到秦汝州的身影。 沈淮砚心里偷笑着,继续挡着作势要仔细查看秦天柏身上是否有受伤。 秦汝州站在后面着实有些无奈,他好像看出来了两个孩子的一点小心思,不过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只是两个十几岁一同从孤儿院出来的关系比较好的孩子罢了,自己怎么可以用这种眼光看他们呢。 就在沈淮砚快眼演不下去不得不让开的时候,一旁的季宇承突然开口了:“是他把蛋糕扔在地上害我滑了一下,这才撞上了秦天柏,我不是故意的。” 听了这话,沈淮砚几乎被气笑了,他顾不上阻拦秦汝州关心秦天柏了,他转身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季宇承:“哇,我丢在垃圾桶里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你的脚下?” “嘁,你就是假清高看不起我们故意扔掉我们西远精心准备的蛋糕,现在还倒打一耙。”季宇承声音提高了一些,似乎巴不得将事情闹大。 不等沈淮砚回答,季宇承就面向了陈逐:“陈叔叔,就是他说止远生日都用的是最差的劣质食物,他刚刚说得有理有据的,什么色素啊香精啊之类的,还说比不上他们公司的咖啡师。” 沈淮砚彻底被气笑了,原来这只是个引子,季宇承现在提起这些事不过是想要将矛头引到他身上,让大家忽略秦天柏摔倒的事情。 “淮砚是吧?”陈逐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但仍旧客气地开口,伸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了沈淮砚的肩膀上,“我觉得你在孤儿院的吃食怎么也不会比陈家好吧?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了这几个词语便扣在了我们家的头上。虽然我陈家……” “还请您收回手。”秦汝州就站在沈淮砚的身后,伸手拍开了陈逐的手掌。 沈淮砚半个身子陷在秦汝州的怀里,他呼吸放缓了一些,自己似乎和秦汝州有大约十厘米左右的差距。 如果仍旧按照上一世的生长速度,大约在高中毕业前自己就可以追上秦汝州的身高,在上大学之后,大约还会高个十厘米。 陈逐被驳了面子,他有些恼怒,在他眼里,秦汝州再怎么成功也不过是一个靠着祖辈积累的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竟敢为了个孤儿和自己叫板。 “我陈家也是底蕴深厚,怎么会拿些不好的东西让客人食用?”陈逐面色越发冷淡,只不过最近他与秦汝州有合作,这才尽量缓和了说辞。 秦汝州干脆地将沈淮砚拽到了自己身后,神色淡淡地站在陈逐面前,轻声道:“或许陈先生只是被蒙蔽了呢?您终日忙于事业,这些小事或许有佣人钻了空子也未尝不知呢,况且我觉得这也不算不好的词语,孩子们吃的零食里哪些没有添加剂呢,淮砚只不过说了些他能品尝出来的物质,不算过分吧?” 沈淮砚看着站在一旁的秦天柏,心念一动,干脆地端起了一杯蓝色的蓝莓汁递到了秦天柏的手中。 秦天柏震惊地瞪大眼睛,沈淮砚方才还提醒过自己不要喝这种果汁,会过敏,怎么现在会这样。 “快喝。”沈淮砚来不及解释,他小声催促着,幸好周围看热闹的人将他和秦天柏挡在了身后,他们的小动作不会被陈逐发现。 “好吧。”秦天柏一仰头,干脆地一饮而尽。 秦天柏对莓果的过敏反应很大,几乎一分钟刚到,秦天柏的脖子和手臂上便开始发痒。 这次,秦天柏理解了沈淮砚的意思,他蹲在桌子下立刻拿起第二杯饮料灌了下去,接着又喝了第三杯。 第10章 此时秦汝州和陈逐仍然毫不退让,两方都在劝架,就连陈逐的小儿子陈止远都出面位父亲的不周向秦汝州道歉。 “出来了。”秦天柏丢下杯子,站直了身子,露出了手臂上的红疹。 沈淮砚本想喊秦汝州父亲,却想起了前世秦汝州的不情愿,只好作罢,越过人群拉了拉秦汝州的衣袖。 “怎么了?”微微侧过脸,看清沈淮砚的脸后,秦汝州的声音缓和了些许,柔声问道。 “天柏他,身上红了好大一片。”沈淮砚指了指身后靠在桌子旁的秦天柏,小声说道。 秦汝州深深看了一眼对面的陈逐,回到了秦天柏的身边。 听到秦天柏的异常,人们纷纷让开了一条路,倒是季郁荷先赶到了秦天柏的身上,扶着他的手臂查看。 “应该是对某些东西过敏了。”季郁荷叫了一声,看向了秦汝州,而后她的目光扫视着,立刻发现了放在桌上的餐盘和喝了一半的柚子汁,“我记得这盘食物和这杯饮料是他不久前食用过的,应该是这里有写什么成分吧。” “哎哟,天柏从小就对这类添加剂很敏感,碰不了一点,我和弟弟想着陈先生家有权有势一定用最好的食物招待客人,也就放心食用了。陈叔叔我真的没骗人,我也没有贬低的意思,实在是这季家少爷和西远少爷先讽刺我这弟弟没吃过好东西,还要给我们从厨房打包昨天的剩饭带回去吃,我这才这样和他说话的。”沈淮砚摆出委委屈屈的态度,声音很大,特意“美化”了那两个少爷对自己和秦天柏的言行。 周围的人们都听到了,他们立刻开始窃窃私语,看着陈逐的表情都带上了几分看笑话的意味。 季宇承的父亲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按着季宇承的头说道:“实在对不起两位孩子,刚被接回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逆子实在是疏于管教,我想二位道歉,这样过敏症状万万不能耽误治疗,我改日一定登门道歉。” “季先生是季先生,孩子是孩子。”秦汝州站着没动,他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给两个弟弟道歉。”季宇承的父亲一巴掌趴在了儿子的后脑勺上,厉声道。 “对不起。”季宇承不敢在父亲面前造次,不情不愿地弯腰说了这么一句话。 “需要去医院吗还是?”秦汝州握住了秦天柏的手腕,低声问道。 秦汝州自幼身体不好,过敏源也很多,只需要扫一眼便知道秦天柏和沈淮砚这两个孩子夸大其词了,秦天柏的过敏反应根本没有这么严重,可能并没有食用很多,大概只需要吃几片药就可以好了。 “去医院吧先生,天柏他很多年没敢碰这些东西了,我担心很严重。”沈淮砚急忙说道。 他心中惦记着今晚秦汝州可能遇到的事情,就现在来看,事情似乎还没有发生,若是现在就将秦汝州带离青红居,是否就可以避免这件不好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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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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