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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说生气,只是秦汝州有些无奈,他靠在墙壁上望着天。 养小孩好辛苦。 十几岁的小孩子竟然偷偷和朋友喝了这么多酒,还和自己说那么离谱的话,现在的小孩儿都喜欢玩抽象是吗。 大约十几分钟后,周赫尔从诊室走了出来,摘掉口罩坐在了秦汝州对面的椅子上。 看他面色凝重,秦汝州皱了皱眉:“他怎么样” “他喝的有一些多,但不至于满嘴胡话,检测到他身体里有xx物质的残留,哎呀你也听不懂,就是一种迷药,估计有人给你儿子下药了。”周赫尔胡乱将报告单递到秦汝州手中。 “嗯”秦汝州立刻警惕起来,他几乎是瞬间拿起手机给手下打电话。 他抬起手示意周赫尔先不要说话,而后报了KTV包房的位置,要求对面的人尽快查清楚。 “怎么回事,你已经有头绪了吗”周赫尔急忙问道。 “他和几个同学在商场玩,只有他一个人被下药的话,应当是有预谋的,我偏向于是熟人下药。”秦汝州的手指交叠在一起,片刻后他的眉宇舒展了一些,“我进去看看淮砚。” “去吧,只是为了防止他再冒出一些胡话,我打了镇定剂。”周赫尔让开了路,指了指前方的门。 听了他的话,秦汝州顺从地进了屋子,第一眼便看到了靠在椅子上的沈淮砚,他身子软软的,瘫在椅子上,眼睛紧闭着,只是脸色仍有些发红,眼尾也带着红色,看起来状况不算好。 “还需要住院什么的吗?”秦汝州上前握住沈淮砚的手,转头问不远处正在键盘前敲击的周赫尔。 “不需要,没什么大事,药已经用过了,几个小时之后药物和酒精都代谢后自然就没事了,一点事没有。”周赫尔抬头,手指笃定地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那我现在带他回家?”秦汝州的手向上探了探,握住了沈淮砚的手腕,捏了捏,软软的,任由他摆弄。 “可以啊,不过你可以每隔半小时用热水帮他擦身体,这样有助于药物的代谢,室内温度调高一些,也有助于代谢。其余都正常做就行了,不出五个小时他就是那个活蹦乱跳的沈淮砚了,说不定会更精神活跃一些。”周赫尔点了点头,确信自己的诊断没有任何问题。 “那我走了。”秦汝州不打算在医院多停留,若是要擦身子的话,总归是在家中更方便些。 于是,周赫尔叫了几个护工帮着他将沈淮砚送下楼,妥善安置在车子的后排。 他们很快回到了家中,刚一进家门,秦汝州便半抱着沈淮砚往楼上走。 “先生,这是怎么了?”管家惊讶地询问道,他伸出手打算将沈淮砚接过来,却遭到了拒绝。 “他喝多了,不过没事,已经吃过药了,让他睡一会儿就好了,晚上的时候晚餐直接送到房间里就好了,做些好消化的有营养的食物。”秦汝州原本打算绕过管家,想起了在包厢里看到的他们没怎么动过的晚餐,于是嘱咐道。 第88章 “好,我尽快做。”管家立刻应道。 “不,四个小时后再做吧,晚些吃饭。”秦汝州摇了摇头,他不打算继续和管家多说话,他有些力不从心了。 青山广场负一层KTV包厢中,众人仍旧处于震惊之中,他们完全愣在了原地,还是在沈一追出门后才回过神来。 “太恐怖了,秦董不愧是秦董。”季郁荷砸吧砸吧嘴,冒出这样一句话,她两臂交叉上下摸了摸缓解自己的紧张。 “是啊,他不会和我爸妈告状吧?”齐正则哭丧着脸,这下玩大了,秦汝州该不会以为是自己把他儿子沈淮砚教坏了吧,他恨不得穿越回去给当时的自己一个巴掌,死嘴,你说点什么不好,偏要叫沈淮砚说那句话。 “事到如今,先吃饭吧。”周潮倒是冷静地捏起榴莲披萨送入口中,秦汝州再生气也不可能和没有交际的自己家长联系。 “这最后的晚餐,我们举杯干一个吧。”齐正则苦笑着举起可乐杯子说道。 “我吃完了,我收拾一下垃圾。”陈雪宿并没有响应他的号召,而是站起身,将面前摆着的包装纸餐具等物品一一收集在一个袋子里。 “太扫兴了吧学长——”齐正则无奈地看着他。 “好了,你们还是想想如果秦董真的兴师问罪,你们怎么和他交代吧,我看淮砚被抱走的时候都开始说胡话了。”陈雪宿扫了他一眼,嗤笑着弯身拿起齐正则身边的那只杯子,丢进了袋子里。 “我丢掉了,顺便和前台要几个垃圾袋,你们慢慢吃。”陈雪宿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出了包厢。 他深吸一口气,走在闪着蓝紫色线条形光芒的走廊上,直到远离了包厢他才松了一口气。 刚一走到大厅的位置,他便被突然进入的几个男子吓了一跳,这些人的气质看上去有些不同,脸部线条冷硬,看上去不像是单纯来唱歌的。 陈雪宿心生疑惑,他吞了吞口水,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膛,假装镇定自若地向着门外走去,他走了大约几百米,这才找到一个垃圾桶,他将那只沈淮砚用过的杯子拿出来,而后将剩余的垃圾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之后,他镇定自若地向前走了几步,将那只杯子中的剩余液体倒入树坑中,紧接着将纸杯揉皱塞入了衣服的口袋中。 做好这一切后,陈雪宿盯着手机,深吸一口气给季郁荷打了个电话。 “你去哪里了?秦董的人来包厢说要查什么东西,你不在。”电话一接通,季郁荷焦急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KTV里的垃圾桶满了,我不想等,顺便想着出来透透气,所以就到外面走走,你刚才说的事情是什么?”陈雪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总之你先回来一下吧,他们说有几句话想问问你。”季郁荷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弄晕了,她懒得解释,只是要他立刻回来。 “嗯。”陈雪宿淡淡应了一声,若是他不回去,才真是可疑,于是他转身往回走。 很快,他回到了包厢中,推开门的瞬间,他察觉出了包厢中气氛的诡异,他第一时间和季郁荷对视,对方递给了他一个饱含信息的眼神,他了然,轻咳一声,这才转向房间里冒出来的几个陌生人:“几位是?” “是这样的,沈淮砚的身体里检测出一些特殊药物的成分,所以秦董派我们来查一下,各位小姐少爷一定也希望查出给好友下药的凶手吧?”为首的男人露出圆滑的笑容,笑着问陈雪宿。 “嗯。”陈雪宿点了点头,他轻轻捏了下口袋里的纸杯,他无比庆幸自己将这只杯子放在了内层口袋里。 就算秦汝州在青城市的地位再高,再宝贝沈淮砚,可他们包厢里的几个人的家世都非富即贵,他派来的人也只能调查,无权对他们搜身,想到这里,陈雪宿安心了一些。 于是,他点了点头:“需要我们把时间线说清楚吗?还有电的外卖,还有其他什么的?” “这个我们已经问清楚了,但是,您,陈少爷对吧,您的朋友说您不久前出去丢垃圾,可否让我们带走那些垃圾?”男人礼貌地询问道。 “当然了,就是可能要麻烦你了,在沿街的垃圾桶里,我想着出去醒醒酒所以就走到外面丢垃圾,早知道我就把东西留给你们了。”陈雪宿自若道。 那只垃圾袋里什么都没有了,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的。 “好。”男人点了下头,随手指了一个人跟着陈雪宿一起出门。 对包厢的搜查很快结束了,秦汝州的手下还贴心地陪着他们等到各自的家里人来接走他们,这才离开。 季郁荷刚坐上自家的车子,还没喘一口气,陈雪宿的电话便打来了,她困惑地接了起来:“学长还有什么事吗?” “我是想说,我答应你的事情,可能没法帮你办到了。”陈雪宿的声音带着戏谑。 季郁荷的呼吸一窒,咬着牙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想办成的事情没有完成。”陈雪宿也不兜圈子,干脆地将原因说了出来。 “你要求我的我都做到了,你要我带他们去那家店吃火锅,我都办到了,你还要怎么样?”她有些急,态度实在算不上是好。 “是啊,所以,你认为这么轻松的一件小事就可以获得我堂哥捧红你的机会呢?”陈雪宿的声音有些失真。 听到这句话的季郁荷闭了下眼,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平复好了心情,现在不是和陈雪宿叫板的时候,她需要想出一个完全之策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许久没有听到答复,陈雪宿不耐烦道:“你不会是想着告诉秦汝州我们的约定吧?你有我做那件事的证据吗?” 在陈雪宿说出约定这个词的时候,季郁荷便按下了录音按钮,她深吸了一口气,试探道:“陈雪宿,你想要怎么样做才能继续我们的约定?” “嗯,让我想一想吧,也许是在校庆的表演上为沈淮砚准备一份惊喜,也许是其他的什么吧?”在电话那段的陈雪宿小笑了起来,他暂时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做,不过他的动作必须快些了。 “好,我答应你,你会帮我吧。”季郁荷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嗯,我和堂哥提过了,你只需要认真准备校庆就好了。”说完这句话,陈雪宿便挂了电话。 降下车窗,听着传来的风声,季郁荷心烦意乱地闭上了眼,她的脑中反复闪回这位学生会长不久前说过的话,“你有我做那件事的证据吗?”这件事是什么事,为什么会需要证据,她揉着眉心。 电光火石间,她猛地睁开眼,眼神清明得可怕,望着前方正在闪烁的黄灯,在司机踩下刹车的同时,她的思路终于打通。 秦汝州派人来查的那个药物,便是陈雪宿加在沈淮砚杯子里的,所以他才会独自一人去外面丢垃圾。 想到这里,季郁荷的思路又陷入了死胡同,既然如此,为什么陈雪宿还如此镇定自若地带着秦汝州的手下去找那些垃圾,这是什么原因…… 秦汝州几乎是拖着沈淮砚出了电梯门,下意识走到自己房门口,用肩膀顶开房门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好像认为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房间了。 不过这个想法并没有困扰他很久,秦汝州继续向前走,动作轻柔地将沈淮砚的上半身摆在了床的左侧,然后将他耷拉在床边的小腿抬了起来,拽掉鞋和袜子,规整地放在床上。 现在的沈淮砚直挺挺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着,只是脸上的潮红更明显了,嘴唇甚至都开始蠕动。 秦汝州盯着他站了一会儿,还是打电话给了周赫尔,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确定他没事吗?怎么感觉他脸更红了?” “对咯,就是要更红,这样说明机体在代谢掉毒素,你就按我说的办,放心。”周赫尔那边传来拍胸膛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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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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