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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的指尖无意间划过丰腴的腿侧,那凝脂般的触感让给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冰凉细腻的肌肤,随着他无意识的搓揉泛起了浅浅的红色。 风雪在洞外嘶吼,而洞内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萧望之将脸埋在李溪的脖颈处,每一寸想贴的肌肤都在叫嚣着占有。 怀中的人因为药剂和体温的作用,似乎不再那么冰冷,但意识依旧模糊,不安地在他怀里蹭动着,发出细微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 萧望之低头,看着李溪毫无防备地蜷缩在自己怀里。他那么脆弱,那么安静,生死完全依赖于自己的怀抱。 他的眸光暗沉得如同深渊,一个无比清晰又无比罪恶的念头,无法抑制地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要是,永远都只有他们两个人,该多好啊。 没有孟青,没有韩潮,没有图兰塔,没有这该死的任务和异兽。 李溪会永远这样安静地、无助地、完全地依赖着他,属于他。他的生,他的死,他的温暖,他的颤抖,都只由他一人给予,一人感受。 谁让他当时没有反抗,他就当他允许了。 李溪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他梦见他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大学校园,阳光明媚,绿树成荫,同学们抱着书本嬉笑着从他身边走过。 他正享受着这失而复得的平静,天空却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起,视野尽头,铺天盖地的皑皑白雪如同巨大的海啸,以毁灭一切的速度汹涌而来,瞬间吞没了教学楼、操场、以及所有鲜活的生命…… 他惊叫一声,猛地从噩梦中挣脱,弹坐起来,心脏狂跳不止,冷汗浸湿了额发。 片刻后,才茫然地环顾四周。 不是冰冷的雪原,这是一个房间,虽然陈设简单,但干净整洁,有床,有桌子,温暖的灯光从天花板洒下。 得救了吗?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地想掀开被子下床,然而,被子掀开的刹那,一股微凉的空气接触皮肤,却又猛地僵住。 被子下的身体,竟然! 他的脸瞬间爆红,如同被火烧一般,手忙脚乱地将被子重新裹紧,严严实实地把自己包成了粽子,只露出一双惊魂未定又满是窘迫的眼睛。 怎么回事?他的衣服呢? 他试探着,朝着紧闭的房门喊了两声,声音还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哑和虚弱。 “有人吗?” 门外立刻传来了脚步声,沉稳而有力。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是萧望之。 看到他,李溪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 虽然这个男人总是让他感到压迫和不安,但至少,他们现在似乎安全了。 萧望之站在门口,并没有立刻走近。 他黑色的眼眸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李溪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风暴来临前的海面,平静之下压抑着惊涛骇浪。 凝视了他片刻,萧望之才走了进来,嘴角缓缓咧开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并不温暖,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感和一丝扭曲的满足。 李溪的心跳漏了一拍,总觉得此时的萧望之看起来格外可怕。 萧望之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极其自然地坐了下来,床垫因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他靠得很近,身上那股强烈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李溪笼罩。 李溪不适应地往后缩了缩,背部紧紧抵住床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我们这是在哪里?孟青呢?我的衣服……我需要一件衣服。我感觉已经好了,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了。” 萧望之没有回答他的任何一个问题,对于从李溪嘴里听到另一个人的名字,他很是不满。 他伸出手,撑在了李溪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形成了一个无法逃脱的禁锢姿态。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的房间?这里就是你的房间。” 他微微俯身,逼近李溪瞬间煞白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别想去。至于衣服,你不穿的样子,很好看。” 李溪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从那个冰雪噩梦中清醒过来。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这个陌生的房间,和眼前这个笑容诡异、言语惊人的萧望之。 这、这剧本不对啊! 明明上一秒的记忆还停留在深蓝防线刺骨的寒风里,在雪兰花恐怖的攻击下亡命奔逃。 怎么眼睛一闭一睁,就直接快进到强制爱囚禁戏码了?!这跳跃幅度也太大了点! 他怯生生地、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探究,偷偷抬眼去瞄萧望之。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俊美锋利,无可挑剔。该不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夺舍了吧? 出于小动物般敏锐的求生本能,李溪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质疑和反抗又死死咽了回去。 直觉疯狂报警,告诉他此刻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引爆眼前这个状态明显不正常的男人,后果不堪设想。 他缩了缩脖子,把自己往被子里又埋了埋,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写满了无措和惊惧的眼睛。 萧望之将他这副只会用那双清澈眼睛怯怯望着自己的模样尽收眼底,原本盘踞在心头、叫嚣着如果李溪敢激烈反抗就立刻用手段驯服他的暴戾念头,竟奇异地被冲散了不少。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阴沉沉让人发毛的笑,而是带着一种被取悦了的、近乎愉悦的低笑。 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这么识时务? “吓到了?” 萧望之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用指背极其轻柔地蹭了蹭李溪露在被子外、有些冰凉的脸颊。 他凝视着李溪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的睫毛,语气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只要你乖,我不会伤害你。” 李溪僵着身体,心里乱成一团麻。 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啊?! 萧望之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不容拒绝地穿插进李溪的指缝,与他冰凉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带了点力道,揉按着李溪的手背。 李溪手上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触手所及都是一片温软。 在他的抚摸下,那软乎乎的皮肉像是上好的棉花,微微凹陷下去。 萧望之的眸色不自觉地加深几分,好心情地解释道: “你冻得失去了意识,高烧不退,为了救你,我只能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法。我们之间,已无任何隔阂,肌肤相亲,气息相融,这便已是既成事实的伴侣关系。” “既然事实如此,我便不能再放任你如同之前那般,被其他哨兵窥探。你必须留在我身边,我们必须结为伴侣。” “这里是我的私人安全屋,绝对安全,你先安心在这里休养。等外面的事情处理妥当,时机成熟,我会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向所有人宣告你的归属。” 李溪听得目瞪口呆,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按在地上摩擦。 这都什么年代了?别说他来自现代社会,就算是这个异世界,图兰塔也没听说有这么离谱的以身相许的传统啊! 萧望之不再多言,原本,他也不需要李溪的任何答案。 细致地喂李溪吃完东西,又看着他重新躺下,仔细掖好被角,他才转身,步伐沉稳地离开。 确认萧望之离开后,李溪裹着被子坐起来,环顾这个没有门窗、布满监控的安全屋,企图寻找逃跑的机会。 不管如何,总比葬身在冰天雪地中,好……那么一丁点吧! 暴风雪依旧在第七区段的冰原上肆虐,能见度低得可怕。 韩潮带领的搜寻队伍,在及膝的深雪中艰难跋涉。 他们的首要任务不是战斗,而是搜寻幸存者,并避开那头仍在附近区域游弋的雪兰花。 “报告,三点钟方向,发现生命体征信号!很微弱!”一名队员顶着风雪,大声汇报道。 队伍立刻改变方向,谨慎而迅速地靠近。 很快,他们在一個被雪半掩的冰坳里,发现了昏迷不醒的萧望之。 他浑身覆盖着冰霜,脸色青白,但胸膛还有微弱的起伏,强大的哨兵体质让他撑到了现在。队员们迅速将他抬起,进行紧急检查和保暖处理。 韩潮的目光却疯狂地扫视着周围每一寸雪地。 没有,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扩大搜索范围!仔细找!李溪向导可能被雪埋住了!” 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除了呼啸的风雪,一无所获。 副官靠近,声音沉重。 “上校,我们已经搜索了附近所有可能区域,萧望之少将能幸存已经是奇迹。李溪向导他只是E级,在这种环境下,失去哨兵保护这么久……”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生存几率微乎其微。 韩潮猛地打断他,眼神冰冷刺骨,比周围的寒风更甚。 “不可能,继续找!” 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那个看起来纤细又带着点倔强的身影,怎么可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冰天雪地里? 队伍又坚持搜寻了许久,几乎将那片区域翻了个遍,依然没有李溪的任何踪迹。 “上校,我们必须撤离了!其他塔的支援正在汇合点等待,我们需要制定对付雪兰花的计划!不能再耗下去了!” 副官再次劝道,语气带着焦急。 韩潮紧抿着唇,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那股熟悉的、冰冷的无力感再次攫住了他。 理智告诉他,副官是对的,为了一个几乎注定死亡的人,让整支精锐小队和后续计划承担风险,是不负责任的。 但他,没办法就这样放弃。 “你们先带萧望之撤回汇合点,我再去西边那片冰裂谷看看。” “上校,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执行命令!” 韩潮丢下这句话,不再理会队员的劝阻,转身便独自一人,义无反顾地扎进了更深的雪幕之中。 他在崎岖的冰裂谷中穿梭,精神力扩展到极致,不放过任何一丝微弱的生命迹象。 风雪如同刀子般刮在他脸上,低温侵蚀着他的防护服,但他仿佛感觉不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随身携带的通讯器传来急促的呼叫,告知他萧望之已经苏醒,并有紧急情况需要他立刻返回汇合点参与决策时,韩潮才不得不停下脚步。 他站在一片空茫的雪地中,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痛色与不甘。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身,朝着汇合点的方向,迈开了沉重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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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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