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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事,季少,是夏总送过来两件东西,我来问您要不要给您送过去。” 季知归:“什么?” 季知归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毕竟夏羽山有多么讨厌他,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想见一面都难,更别说给他送东西了。 对面那人回答:“夏总派人送来了一瓶开了封的红酒,还有一个U盘。” “红酒……”季知归心脏跳动,他握紧拳头,手心里已经溢出丝丝汗水,他具体询问,以印证自己的猜测,“酒瓶标签是不是粉白色的,背景是一个庄园,边缘的花纹是……蔷薇花。” 对面沉默一会儿,声音突然变得惊喜:“是,难道是国外那边送过来的酒?” 季知归:“年份呢?” 那边继续沉默一小会儿,然后缓缓回答:“挺远的,19开头的。” 那就不是了,不知道哪批流通出来的酒。 对于酒的来路季知归已经有了猜测,然而他也试着想了想U盘里面可能是什么,却失败了,他继续问道,“夏羽山有说什么吗?” “夏总派来的人说,如果有时间,或许可以见一见,毕竟,他是您的亲舅舅。” 季知归眼中闪过错愕,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当然早就知道,然而夏羽山对他却一直唯恐避之不及,怎么突然缓和了态度? 对面的人问:“既然如此,那我们明天的计划还……” 季知归微微闭了闭眼,道:“算了。” 他本来就是想见夏羽山一面,明天要做的事情,也只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罢了。 季知归垂着眸子,没什么表情:“既然他答应见面了,就再等等,叫人别动手,免得影响人家对我的印象。” “好的。” 一天的时光在忙碌中如流水般滑过,转眼就到了第二天,万众瞩目的音乐会即将开幕 林里醒的比昨天还早,他紧张得苍蝇搓手,反复祈祷:“千万别出意外,老天保佑千万别出意外,音乐会顺利举行,拜托拜托拜托……” 对比他,盛久则显得平静许多,林里靠近盛久,想要从他身上汲取一点稳重的情绪。 然后他发现,盛久根本就是在发呆。 林里:“……” “你在想什么?”林里问。 盛久叹了一口气:“别问了,我在想一些不能说的事情。” 说了就会像二手商一样,至今觉得他可能会不定时地发癫说胡话 林里神秘的哦了一声,笑道:“是季少?” 盛久别开眼睛,那明显是个逃避的表情,然而却不是个否定的表情。 林里痛快道:“行了,我知道了,我不问就是了。” 盛久:“……” 不,你不知道。 他只是在想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按照前世的时间线来看,今天才是他们在那家新开酒吧相遇的日子,他后来得知,前世的今天似乎发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导致季知归心情几近失控,所以才会意气用事,给了他一个协议。 当晚就拉着他发生了关系,他当时还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男的,于是喝酒壮了壮胆,再醒来,就稀里糊涂的奠定了他们以后的体位。 一切都太朦胧了,他只记得一开始季知归气急败坏的引导他,而他却像个愣头青似的四处乱窜,然后……反正挺舒服的,后来一直都很舒服。 但盛久不可能去跟踪季知归看看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了,也注定得不到答案。 他随意穿了件白色连帽卫衣和黑裤子,插着口袋就往外走。 林里见状连忙拿起背包道:“等等我,一起走。” 盛久拦住他:“我去图书馆。” 或许是小镇做题家的本能吧,遇到无法解答的问题时,第一想法竟然是去翻书看看。 林里:“???为什么?” 竟然不去看我精心策划的演唱会? 盛久看透了林里的想法,说道:“我心烦,去静静心。放心,你的节目我都记着,一定去捧场。” “好吧。”盛久都这么说了,林里只能放他走了。 作者有话说: ------ 第14章 季知归宿舍 清晨 “谁啊,大早上叮叮咣咣的吵死人了!”况野怒而起床,掀开帘子往窗外看。 隔着教学楼,什么都没看到。 周益也一脸痛苦的睁开眼睛,两人对视一眼,在楼下桌子上看到了一个绝不可能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床以外地点的奇迹。 况野:“我靠,你怎么醒得这么早?” 只见楼下桌子上,季知归手边放着一瓶酒,他双眼猩红的盯着电脑屏幕,一动不动,看样子,好像是熬了个通宵。 况野下床走到季知归旁边,笑道:“什么片这么够劲,给我也看看。” 他说着的时候,另一只手十分自然就要拿去季知归手边的酒喝。 季知归猛然抬眼,他沉声道:“不许动。” 况野浑身一震,强大的直觉让他收回了手,他下意识看向那瓶酒,发现也不是什么牌子,季知归应该不至于舍不得:“怎么了?” 季知归没答,只是重复道:“别动。” 况野看季知归状态不对劲,于是担忧的看向他的电脑,发现电脑里和他想象的不一样,画面里是一间宽阔的屋子,阳光明媚,轻纱窗帘随风飘扬,画面中央的少女穿着一身暖黄色的长裙,十指在黑白琴键上舞动,笑容明媚。 况野总觉得熟悉,他问季知归:“我能听听吗?” 季知归神色恹恹,没有反应。 况野拿起另一只耳机扣在耳朵上,当悠扬明媚的曲调流淌过耳朵的时候,终于唤醒了况野的记忆。 “这是……《月光》?”况野有些不确定的看向电脑屏幕,他小时候也被家里人奢望过能德智体美全面开花,因此学过一段时间钢琴,《月光》语调平暖,当时还十分流行,正适合新手学习。 只是现在应该很少有人知道了。 况野:“我记得《月光》,是一位姓夏的女性钢琴家创作的,好像……”就长这样。 况野话未说完,季知归就按灭了电脑屏幕,况野也就没说下去了。 季知归扣上笔记本,目光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况野继续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看钢琴曲了,有兴趣?” 季知归没回答,而是问:“难学吗?” “这首曲子不难,没基础练几天也能会个七七八八。”况野回答。 季知归还是没什么反应,也没说要练什么的,只是拿起那瓶酒,转身放回自己桌子里。 况野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周益,周益显然也一脸疑惑,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外间叮叮当当的音乐依旧响个不停,况野突然有了主意,他提议道:“走啊,心情不好就别在屋子里闷着了,正好今天有音乐会,等吃完饭我们也去凑个热闹。” “没兴趣。”季知归坐回他的位置,再次拿起耳机扣上。 “等等等等。”况野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季知归,二话不说拉起他,“快跟我出去吧。你今天怎么回事?状态不行,不如昨天满面红光的,赶紧把你昨天的好事再回想回想。” 季知归冷笑一声,脸色更冷了。 况野:“……” 完了,好像火上浇油了。 他赶紧再找补:“那钢琴家虽然没有音信了,但现在也就差不多四十多的年纪,倒时候你打听打听约着见一面呗,她要是知道现在还有人喜欢她的曲子,肯定很开心。” 季知归苦笑一下,动作轻微的摇了下头。 只有季知归知道,她怎么可能想见他呢? 况野一脸迷惑的挠了挠头,最后只好一把拉起季知归,说一不二的带着他往出走:“别想了别想了,咱们吃饭去。” 季知归被况野生拉硬拽扯出了门,到了外面,一见着阳光,季知归就把帽子扣上,低着头闷声往前走。 况野无奈的叹了声气。 图书馆 盛久刚到图书馆没多久,二手商就神神秘秘的给他发消息。 “你之前不是说过季二少的事情吗?从那天之后我就留意了下,你猜怎么着?还真让我发现点事情!” 盛久心脏一跳,心中立刻开始胡思乱想,季知归不会真不是季家人吧? 真假少爷还是养子? 盛久脸色凝重的给二手商发消息:“细说。” 二手商神神秘秘:“我最近听到一些风声,季二少似乎不是安总的孩子。” 季知归和他大哥季知远的母亲是安氏集团的继承人,据说季父季母都是家族继承的边缘人物,当年这两位强强联手,互为后背,硬是在两个狼窝里分别杀成了狼王,之后两人就很少在一块了,季母这几年更是一直在国外,致力于扩张安氏的国际版图。 盛久谨慎的问:“有什么证据吗?” 二手商继续道:“我肯定是没有证据的啊,我就是听说的,好像是时间对不上,季二少出生的那几年,刚好安总在国外,她回国似乎是在季二少出生之后。” 盛久还以为二手商能拿出些航班记录或者出声证明之类的,或者直接有季知归真正生母的身份信息,结果全是听说加猜测的。 盛久:“……” 这样的话他每天在微博都能看到无数条。 盛久面无表情的发消息吩咐:“继续查。” 二手商停顿几秒,然后发来一个呆呆的表情包,上面配文“我吗?”。 二手商:“你是打算让我查什么?你不会打算让我去问问季总和安总吧?” 盛久:“……” 不好意思。 盛久:“我忘了,当我没说。” 二手商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生无可恋的反问盛久:“哥,你是忘记了什么,忘记了我只是江城的一个小卡拉米吗?” 盛久回答:“不是,我是忘记了我也是江城的一个小卡拉米。” 二手商好像有点相信了盛久之前的离谱说法了,他脑中闪过这个想法的时候,他自己都笑了,他问:“你不会真是重生的吧,你上辈子其实在福布斯榜上待过是不是?” 盛久认真的回答他:“那倒没有。” 当你在开玩笑却发现别人特认真的时候,你就像个玩笑。二手商谨记教训,无语退下。 盛久合上书本,满脑子都是上辈子季知归疯狂念叨自己不是富二代的样子,也许……二手商听到的并非是流言蜚语。 也许季知归就是在某一天得知了这个消息,无法接受……郁郁寡欢……最后歇斯底里。 就算不是,也一定是在他和自己在一起之前,最多是他毕业之前,他毕业之后就和季知归住到一起了,季知归如果在这个时间段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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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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