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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班差点直接跪。 作者有话说: ------ 第19章 领班告诉盛久先在更衣室等着,但是先不用急着换衣服。 现在刚傍晚,会所还没有开始忙碌,更衣室只有盛久一个人,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一边,自己弯腰在看手机。 领班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只见这大帅b今天破天荒的梳了个蓬松的背头,白衬衫松松散散的解开了两颗扣子,衣袖挽起,露出他精壮有力的小臂。 领班叹了声气。 要不是为着盛久这张脸当招牌,他也不至于纵容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来,只可惜,现在他是留不住这人了。 盛久听见些动静,往门外一看,是领班站在那叹气。 盛久打趣领班,笑着问他:“什么事给我们领班愁成这样?” 领班没多说什么,而是转身示意盛久和他走。 一路上领班都很沉默,盛久自然也沉默着。 直到盛久看到领班在电梯上按下七楼按键的时候,他的脸色蓦然一沉。 盛久问领班:“你还不和我说些什么吗?” 领班背对着他,一直抬头盯着不断上涨的数字:“是季少,你们……认识吗?” 盛久回答的公事公办:“就吃过一顿饭。” 盛久不认为这算认识,毕竟季少无论是选择朋友还是小白脸,条件都十分苛刻。 领班却叹了声气道:“能有几个人和季少吃上饭啊。” 说话间,电梯抵达七楼,领班先下电梯等在外面,盛久路过他的时候,他低声说:“季少这几天心情都不好,你……小心。” 盛久看了领班一眼,虽然对领班把自己哄骗过来这事情很不满,但面对季知归这个大东家,领班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归根结底都怪季知归,盛久很不爽的说:“他心情不好?我还心情不好呢。” 领班呆滞了。 这对吗? 咚咚—— 盛久敲门之后就推门进入包厢,包厢里灯光激情闪烁,音乐声却是一点也无,领班将门一关上,盛久的耳朵彻底安静了下来。 盛久站在门口,迎面就听见了况野的阴阳怪气:“大名鼎鼎的Nine挺难请啊。” 盛久分得清主次,知道况野这话是替谁说的,于是便也没理他,只看向坐在中央的季知归。 果然如领班所说,季知归的脸色臭的一批,他一直低着头捣鼓着什么,根本没看盛久。 盛久想不明白了,他这几天在二手商那里忙的昏天黑地,怎么可能又惹到季知归这祖宗了? 盛久索性直接问了出来:“莫不是季少也觉得我难请?” 那夹枪带棒的语气,比季知归谱还大。 季知归动作一顿,缓缓抬眼看向盛久,手心里毛绒挂件的触感柔软,眼前这人却像一块啃不动的硬骨头似的。 季知归哼了一声,声音阴恻恻的,透露着十足的不满:“不难请,就是总也请不到而已,一个看不住,这人就不知道跑谁那里去了。” 季知归的态度正是盛久追求的,可当盛久真的听见季知归用这种语气说出来以后,他磨了磨后槽牙,心道:竟然还是很不爽呢,很想……把季知归这没长心的小东西拉过来好好教训一顿。 但那只是盛久的想法,他面上仍然不动声色的笑着,道:“是啊,我半路赶过来,我的客户都很不愿意。不过我想季少就善解人意很多了,想来会理解我。” 盛久得意的说完,料定自己气死了季知归,打算潇洒离开。 季知归是很气,气得都坐直了,他紧紧攥住手里的小骨头挂件,眯着眼睛危险的盯着盛久,满眼写着—— 他想剁了盛久。 况野怎么可能忍得了自家兄弟被如此挑衅,再说就盛久这态度,明摆着油盐不进。 况野冷冷的叫道:“盛久,你今天如果敢走出这扇门,我保你以后在江城没有一丝立足之地。” 盛久停下脚步,他回头,第一眼看的还是季知归。 季知归已经缓缓坐了回去,他松开手端了杯酒,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那就是赞成的。 盛久便是知道了,虽然他不知道季知归哪来的气,但今天这口气要是不让季知归出出去,他就不能走出去这间屋子。 盛久走到桌前拿起一杯酒:“我的错,我自罚三杯。” 三杯酒而已,依照盛久的酒量,完全hold的住。 周益看了下盛久手里的酒,指尖点点膝盖,没出声。 况野则是观察季知归的反应,但季知归只是依旧盯着盛久,不知道想什么。 一杯酒下肚,盛久都没尝出来什么酒味,心道今天几位少爷喝得都挺柔和的,可当三杯酒都喝了进去之后,盛久却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他好像……有点晕了,不,他怎么可能醉呢,他可是千杯不醉。 他扶了下脑袋,眯着眼睛看几位少爷,说道:“喝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没人吱声。 对,就是这样,盛久追季知归的时候就是这样,酒桌上,所有人都看他的笑话,季知归也不例外。 凭什么? 其他人也就算了,季知归凭什么? 盛久这么想着,便也问了,他扶着桌子,踉踉跄跄的跑到季知归面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质问他:“你为什么?为什么看我笑话?” “你醉了。”季知归最讨厌和醉鬼讲话,他把自己的衣领从醉鬼手里抢回来,然而这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任凭季知归怎么扯都扯不动。 于是季知归反手推开盛久,冷笑着说:“我就是要看你笑话的。” 作者有话说: ------ 明天没有后天有,晚上更新 第20章 盛久被推搡着朝后晃了好几步,他恍恍惚惚的分不清什么这辈子上辈子了,只觉得他的人生就是一场梦,只是此刻他也分不出是在梦里还是梦外。 但他能察觉到季知归身上那股诱人的活力回来了,盛久自觉欣慰。 他晃晃悠悠的朝前走了两步,一歪头栽倒在季知归身上,抱住他低声嘀咕道:“算了,你开心就好。” 不要变成后来那样,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季知归顿时愣住,他缓缓低头去看盛久,盛久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这人面色红润,确实是醉了。 这人酒品可比前几次好多了,醉酒之后既不不发疯,也不花言巧语。抱住他之后就好像树懒找到了心仪的树枝,安稳的闭上眼睛要睡了。 睡个屁!他的气还没消呢。 季知归一把推开盛久:“滚!去别的地方发酒疯。” 他这一下子用的力气比上次还大,再加上盛久没有防备,直接就是被掀翻到了地上。 冰凉的地板迫使盛久清醒,朦朦胧胧间他好像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地方。 重生了这么久,盛久也算是将远离季知归刻进了心里。 对,要离季知归远一点,这样对他和季知归都好。 盛久一边努力的爬起来,一边在嘴里嘀嘀咕咕:“对对对,我要走,我马上就要走。” 可盛久的四肢实在是不听使唤,他在地板上爬了半天,终于要抓住了桌子腿,眼瞅马上就要支棱起来。 季知归一看,盛久这不长心的好像是真想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幅样子能去哪?别半路被谁推进了屋子,天地不知何物去了。 季知归越想越气,气的他抬腿踢了一脚盛久,问道:“让你走你就走?” 盛久本来就爬不起来,这一脚更是直接把盛久踹回了地面,他一米九的个子缩在沙发和桌子中间,歪来歪去,最后搭着胳膊趴在了季知归身上,嘀嘀咕咕的说:“现在这个样子多好,就该一辈子都这么……” 盛久闭着嘴打了个闷嗝,话音中断了,然后再次闭上眼睛,又要睡了。 况野他们还等着盛久对季知归的评价呢,结果他竟然不说了。 况野着急得一拍大腿:“什么,继续说啊?” 盛久靠在季知归腿上,乖乖的,就好像听不见况野问话似的。 况野等着听着,结果盛久竟然不理他,况少自觉没有受过这样的冷遇。 他三两步走到季知归身边,刚一抬腿:“小爷问你话你竟然当听不见?离我兄弟远点!” 季知归一记眼刀扫了过去,况野被迫停下动作。。 他愣愣的想,md这是干什么?护犊子吗? 有了老婆果然就不爱兄弟了!!! 况野愤恨的啧了一下,自己愤怒的回去了。 季知归低头看着盛久,好像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事情,这人虽然醉了,但一碰到他好像就乖了似呢。 季知归摸了摸盛久的头发,然后把手放在盛久下巴上,逗他说:“盛久,给我舔舔。” 况野看了一眼季知归,满眼都是,我怎么不知道兄弟你玩这么恶心的? 盛久当然听见了,他耳朵那可是只对季知归的声音敏感的过滤器。只见他乖巧的用侧脸蹭了蹭季知归的手心,然后低头伸出了舌头。 季知归手心一痒,他惊讶的低头一看,发现盛久这人真的是乖的过头了,已经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况野愣愣的盯着盛久的动作,眼中满意惊讶,他指了指盛久,暗示季知归道:“他的接受能力是不是太强了,那岂不是证明……” 这些事情对于盛久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眼见着季知归还在上头期,况野说话留了三分余地。 可他们不知道,服侍季知归这件事对于盛久来说,本就是家常便饭。 对于季知归,盛久真没有可计较的,把话摊开了说,没有哪一种季知归是盛久没见过的,那些事是说出来季知归本人都要脸红的程度。 季知归盯着况野,显然读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他脸色凝固,表情十分的不好看。 盛久可以乖乖听他的,当然也可以乖乖听很多人的。 但下一秒,胳膊上的痒意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季知归低头一看,只见盛久掀开了他的的袖子,正沿着胳膊向上又贴又舔。 一股淡淡的酒香弥漫上来。 还有一只手正不知廉耻的朝他下衣摆里伸去。 季知归:“!!!” 他一把扣住盛久作乱的手,宽厚的手掌正贴在季知归的肚子上,暖意一阵一阵的涌到季知归身上,他虽然阻止了盛久手向上的动作,却挡不住盛久犯上作乱的手指。 不知道哪根手指正在季知归肚子上画圈圈呢。 另一边周益看不下去了,他走过去一把按住盛久的肩膀,然而盛久却像感受不到周益的存在似的,只安静的靠在季知归的腿上。 周益把盛久伸到季知归衣服里的那只手拽了出来之后便松开了盛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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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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