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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归:“……” “不饿……”季知归嘀咕着道。 盛久目光幽深,他轻声说道:“可是我饿了……” 怀里的人似乎动了一下,盛久不知道季知归是吓到了还是想回头看看他是什么禽兽。 可当盛久的手摸进去的时候,当他碰到了光溜溜的季知归,思念便如烈火,烧烬了盛久。 他一把掀翻季知归,欺身而上,即便他们离得很近,盛久却也看不清季知归的表情,可能会惊恐,可能会怕。 可能季知归也只是往盛久怀里躲,他怎么知道呢,盛久才是罪魁祸首。 可盛久只是搅了搅,手心便湿了。 他揉弄着季知归身体里的小开关,眼睁睁看着季知归把睡袍撑起来。 季知归好像是在挣扎,也可能只是单纯爽得受不住。 “门……” “是啊,门还开着,所以我们小声点,嘘。” 季知归瘦了很多,力气也变小了,他本就无法反抗盛久,现在更是只能徒劳的抖动。 季知归呜呜咽咽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像是委屈了。 盛久动作缓了些,他抬手去抓床头的夜灯。 咔哒—— 夜灯很小,只能照亮半边床铺,恰好够盛久看清季知归。 那蚕丝的睡袍被盛久一把推到胸前,尽是狼狈的褶皱,季知归死死咬住睡袍的一角。 盛久附身将他嘴里的布料拿出来,心想怪不得季知归一直没有声音,是真怕门外突然冲进来人。 盛久抽出身来。 季知归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紧张的抓住盛久的一角,红着眼睛仰头盯着他:“不走……” 盛久:“我去关门,不然你太紧张了。” 夹得他生疼。 季知归定定看着他,突然有些神经质的摇了摇头,语气嘤咛委屈:“不走。” 盛久无奈道:“我是去关门。” 季知归抓着盛久的衣摆,用力拉着盛久下来,盛久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违背季知归的想法,他顺着季知归的力道俯身向下,由着他勾住自己的脖子。 盛久一个用力,把少爷捞起来放怀里抱着:“一起去关门。” 季知归拽着睡袍盖住自己的屁股,然后低头靠在盛久的肩膀上。 盛久拖着季知归的屁股,中指也是轻车熟路,沿着湿腻腻的入口就滑了进去。 季知归难耐的挣了下。 盛久:“嘘,门外有人。” 季知归不敢动了,僵直的身体明显紧张起来。 盛久当然是逗他的,要是真有人他肯定比季知归还着急。 咔哒,盛久将卧室房门上锁。 屋子里唯有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 盛久直接将季知归抵在房门上,把他的手指用真东西换下来。 季知归抓着睡袍又要往嘴里放,被盛久拦了下来。 “不许咬着,我好久没听了。” 三个月了,已经度过了一个寒假和一个年节,他们已经一年没见了。 季知归突然呜咽着哭了一声,盛久动作更急了,可真是应了那句话,不要在男人的床上哭,比春|药还有劲。 他们从门板滑到地上,从面对到背对着,季知归跪在地板上,借着小夜灯看清了挂件的位置。 很近,一伸手就能捞到。 季知归爬动着向前,盛久感觉人要跑,一把扣住季知归的腰身,扯着他回来。 盛久很不喜欢季知归去够什么挂件,明明现在是他们两个,他不喜欢季知归和他上床的时候分神。 盛久用力扣住季知归,俯身低声问他:“要什么破挂件,我不是在这里吗?” 季知归将挂件扣在胸前,就像信徒胸前虔诚的十字架。 盛久反正是越看越不顺眼。 他一把扯下信徒胸前珍视的十字架,拉着信徒从神坛坠入深渊。 神不在胸前,神在身后。 季知归抬眼向前,目光里地板上的白光却越来越模糊,他想,他伸手去摸的时候,真得像一条小狗。 时间好像过了许久。 季知归被刺激的双眼发红却不得释放,他狼狈的摸向他们身后,盛久好像突然变笨了起来,次次都是一把子力气却不得要点。 季知归次次踉跄却不得痛快,他哭着呢喃:“不对……盛久不对……” 盛久是个坏种,平时一副温润君子衣冠禽兽的样子,可一到了床上,脱去衣冠和季知归坦诚相见的时候,你会发现盛久特别的轴。 盛久不依不饶的问:“我和挂件同时掉水里你选谁?” 这个困住千古情人的致命问题现在也困住了季知归,他喘着粗气,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 季知归还没说出来,他就狠狠的颤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季知归瘫倒在地板上,他的意愿已经达成,已经没有精力去回答盛久那些难缠的问题了。 盛久抱着季知归去床上睡。 盛久等着季知归睡沉了,自己洗了个澡找了件季知归的衬衫换上,打算出去碰碰运气。 毕竟他可能需要留宿在人家,需要和主家招呼一声。 虽然主家如果不瞎的话应该早都已经知道了。 盛久在楼下的客厅碰运气,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季知远从楼上下来。 季知远也不傻,一眼就看出来了盛久换了衣服,至于换的谁的,季知远不愿意细想。 因为他是个直男。 他始终不明白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爱恨纠缠的,不是情敌就不错了。 季知远刚一靠近盛久,他就蓦地站立,他鼻息一动,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盛久抬手一指:“季总请坐,我有几个问题需要请教季总。” 季知远皱着眉坐在盛久对面,还是嫌弃太近,他又往旁边串了几个座位才罢休,他扇了扇手:“你身上……?” 不难闻,就是人的味道。 让季知远这种习惯了各种熏香的人很不习惯罢了。 盛久抬手闻了闻自己的指尖,狐狸似的皮笑肉不笑道:“没什么了,一些情侣应该做的正常的事情,季总不要见怪。” 季知远顿时明白了这股人味是哪来的了。 他惊道:“你们才刚见面?而且这是我家!” 盛久脸皮反正是厚的很:“就是刚见面才分外想念,而且我就是来就这件事情和季总说一下的。” “季知归现在的情况不太乐观,虽然不知道他在季总这里住多久了,但如果他暂时不接受换地方的话,我们可能要多叨扰您一些。” 季知远:“!!!这是我家!” 盛久虽然是一副我完全可以和你商量的表情,但他的语气却是没有给季知远留一点话口,对于季总的所有疑问,盛久都很智能的跳过了。 盛久:“对啊,季知归为什么会在您家呢?据我所知,季知归和您的关系一般。” 甚至不能说是一般,虽然算不上是你死我活,但也是老死不相往来。 当初也就是为了给盛久弄进季家他找过这个哥哥几次,剩下的时间都是避之不及。 季知远周身的气质忽然平静了下来,终于有些季家继承人季总的样子,他慢悠悠地“哦”了一声:“说到这件事情你可要谢谢我。” “要不是我把他带回来,他指不定要在老头子那里干出什么事情呢。” 第53章 季知归和他爹不对付这事盛久早知道,但季知归也不傻,表面的尊敬还是有的,不至于闹到不可开交。 盛久目光严肃认真:“可我走之前他还好好的,怎么我一离开就变成这样了?” 季知远眸光一闪,表情明显兴奋,他俯身向前,靠近盛久轻声笑道:“对啊,怎么你一离开就变成这样了?” 盛久眉心蹙起。 为什么?季知归的变化会和他离开有关? 他这次明明没有不辞而别。 盛久:“我不明白。” 季知远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目光略过他的时候,满眼都是对盛久的鄙夷。 “那天在老宅发生什么事情了?”盛久问道。 季知远笑着,他突然向后靠去,抬起手翻看自己的掌心:“我不知道啊,我去的时候这笨蛋已经被老爷子轰出来了,然后就像丢了魂似的,我只能把他捡回来了。” 盛久有些无语,季知远上辈子是他的顶头上司,他们接触不多,印象里这人一丝不苟,严肃正经,现在看就是个又欠又贱的傻逼。 盛久表情无语,他直接起身离开。 与其在这里问季知远,不如哪天带着季知归去看看心理医生来的实在。 盛久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他撩开被子钻进去,刚一躺好,身边季知归忽然动了下,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背。 盛久有些疑惑,他问道:“怎么没睡?” 刚才还累得快要昏迷,怎么竟然没睡着? 手背上的指尖一抖,盛久身边马上没了动静。 盛久立刻翻身去看,季知归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仿佛真的睡着了。 但刚才手背的触觉不是假的,季知归分明醒着。 盛久晃了晃季知归,轻声叫道:“知归。” 季知归长睫颤了颤,他翻身用脑袋轻轻抵住盛久的胸膛,紧紧地闭着眼睛道:“睡了。” 盛久无奈地笑了笑,没睡就没睡,他管天管地还能管人睡不睡觉吗? “真的睡了吗?”盛久亲了亲季知归的耳尖,轻声说,“不许骗我哦,你骗我的话……我就……” 盛久根本就什么都没想好,完全瞎说的来着,骗了就骗了,盛久也想不到什么后果。 “没有,没有。”季知归语气突然惊慌起来,他慌慌张张地翻身爬下床,跪在地毯上,弯腰从床底下摸出一板药。 白色的药片,一板已经吃没了一大半,大概也就剩个两三颗的样子。 盛久还没看清季知归拿出的是什么药,就见他急匆匆地抠出药片往嘴里塞。 “吐了!”盛久心下一惊,来不及下床,长臂一捞,直接把季知归整个人从地板上扯了上来,另一只手快速地掰开他的嘴。 药片融化得快,盛久把药片从季知归嘴里抠出来的时候,药片已经溶解成了一个小圈:“别咽,吐了吐了,呸呸呸!” 盛久给季知归灌了一大口水,压着他对着垃圾桶吐:“不许咽,都吐了!” 咕咚——都咽了。 盛久简直要疯,他捡起药板,看看这到底是什么药。 苏沃什么,盛久没来得及看清就看到下面的功效上写着,有镇静、催眠、抑制神经中枢作用,说白了就是安眠药。 盛久松了一口气。 季知归见盛久盯着药片看,整张脸都透着紧张,他扯着盛久衣服,语气焦急地说道:“睡觉了,马上就睡觉了。” 他紧张地盯着盛久,就像一个犯了错紧急找补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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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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