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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能再让他们困于从前的愚昧,受邪教蛊惑。” 沈临渊听罢,点了点头:“一切都按你说的来。” 谢纨见他应得干脆,心中微松,却又因这难得的顺从生出更多疑虑。 片刻沉默后,他喉头微动,终于忍不住将盘桓在心中许久的问题吐出来: “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当时……与我阿兄,究竟是如何约定的?” 听到这个问题,沈临渊眸光几不可察地一动。 他并未立刻回答,指尖在座椅扶手上极轻地叩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简单来说,”他抬眼,“他要我扶你坐上皇位,并且确保你的统治稳固。以此为条件,他才会打开手中至关重要的数条商道。” 他顿了顿:“否则,若我违逆约定,他便有办法与我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谢纨听着这内情,心头不由得一阵惊悸。 他不自觉地瘪了瘪嘴,踌躇片刻,才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既然我现在已经是皇帝了,是不是可以,可以……” 沈临渊眸色骤然一冷,语调沉了下来:“可以什么?” 谢纨被他看得后颈发麻,只好硬着头皮道:“回去……看看他……” “回去?” 沈临渊嗤笑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浸着寒意:“他将你送到我手里,你还想着回去见他?” 谢纨心头一涩,忍不住辩驳:“可他是我哥哥啊,何况我想他了……” 话没说完,登时化作一声短促的惊呼。 沈临渊已从座椅上起身,玄色袍袖带起一阵微风。 他长臂一揽,不容分说地环住谢纨的腰身,轻而易举便将人从宽大的椅子上带离。 几步之间,已走到谢纨再熟悉不过的沉香木床前。 帐幔半垂,锦褥未整,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靡丽的气息。 谢纨脸上一红,终于有些恼了,哑着嗓子道:“你又发什么疯?几日不见,一上来就……我如今好歹是皇帝了,难道连这点自由都不能有?” 沈临渊垂眸,目光沉沉地锁着他:“自由?” 他放缓了语调:“难不成陛下明日还想夹着东西去上朝?” “……” 谢纨大怒,立马挣扎起来:“你给朕滚出去!” 对方丝毫不为所动,手臂力道一收,便将他按倒在柔软的床褥之间。 谢纨艰难地半支起身,声音里带着羞恼:“这青天白日的,哪有你这样——啊!” 话音未落,沈临渊整个人便已翻身覆了上来。 一只手掌稳稳按在谢纨腰腹之间,掌心滚烫即便隔着数层衣料,也如烙铁般清晰灼人。 沈临渊漆黑的眼眸自上而下俯视着他。 那目光里没有丝毫臣子的恭谨,唯有直白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其担心旁人,陛下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 他顿了顿,好以整暇地实话实说:“这么多天没碰你,我憋的难受。” 谢纨被他这过于直白的话气得胸口起伏,面上泛红。 短短几日,沈临渊已近乎执着地将那本春宫册上的诸般花样,按着顺序,逐一在他身上演练个遍。 只要不临朝视事,谢纨几乎整日都被困在这张沉香床上,承受着对方似乎永无止境的需索。 谢纨自诩自己从前也是见识过些风月,但是万万没想到沈临渊天赋异禀,比他玩的还花。 此刻盯着他那想将自己拆吃入腹的视线,谢纨觉得自己八成半步都跑不出去,就会被他拖回来折磨。 于是一顿纠结后,他准备全盘接受。 谢纨艰难地半撑起身,试图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沈临渊却已先一步开口,口吻不容商榷: “今日轮到哪一式了?” 谢纨脑中一片混乱,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只好窘迫地从一旁小几上摸过那本册子,指尖微颤地翻找,终于寻到今日该习练的那一页,指给沈临渊看。 见他这副乖顺的模样,沈临渊唇角微勾。 他垂眸,命令清晰:“衣服脱了。” 谢纨抿了抿唇,抗议的话在喉间滚了几滚,终是咽了回去。 虽然面上十分抗拒,但手却老实地就着这被压制的别扭姿势,摸索到腰间的玉带扣解开。 华贵的明红外袍随之松散被一点点褪下,堆叠在身侧。 不等他继续动作去解里衣,沈临渊已如之前数次那般,伸手径直扯开了那层单薄的素白里衣。 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谢纨轻呼一声,脖颈已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松松握住,带着掌控的力道将他压在锦褥中。 身上的人沉沉压下,重量让他呼吸微窒。 谢纨忍着浑身上下清晰的酸楚,老老实实地讨饶: “前些日子实在有些过了……而且我真的一点都没有了……你若实在想要,要不……还是用腿……” 沈临渊不为所动。 他用指腹缓缓摩挲着身下人羊脂玉般的肌肤,目光紧锁着谢纨绯红的脸颊,慢条斯理地开口: “可臣怎么记得,从前在王府时,陛下可是解忧馆的常客,夜夜笙歌。” 他刻意顿了顿,欣赏着谢纨骤然睁大的眼,才继续道:“如今只对着臣一人,陛下可千万莫要妄自菲薄,推说力有不逮。” 谢纨:“……” 每当沈临渊开始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腔调自称“臣”,他便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难逃。 他只好认命般闭上眼,长睫轻颤,声音带着点可怜的示弱:“那……那你记得轻些,明早我还得上朝……” 这副模样如同最后一星火种,落进沈临渊心底压抑已久的燥热。 他眸色骤然转深,抬手便将那本就松散的单薄里衣彻底扯开。 目光落在那片渐渐泛起淡绯色的肌肤上,他毫不留情地低头,对着那一点已然挺立的绯色,咬了下去。 细微的刺痛与过电般的战栗同时窜遍全身,谢纨闷哼一声,绷紧了脚背。 沈临渊贴着他耳畔,声音低哑,带着情欲蒸腾的灼热气息: “休息了这么多天,陛下可要争气些,坚持得久一点。若再像之前那般,中途便受不住昏睡过去,没能让臣尽兴……” 他轻轻舔舐过方才留下的齿痕,留下湿漉的痕迹。 “——臣可不答应。” …… 史书所记,魏朝历经近三载烽烟动荡,终得山河一统。 战火之中,一枭雄率军北伐收服蛮族,南征平定叛乱,铁蹄所至,诸方臣服。 而后,在天下瞩目之中,他踏入了前朝皇族的深宫殿宇。 自此,上至庙堂,下至市井,所有人都在翘首观望,揣测这位手握天下兵权,终结乱世的枭雄何时正式践祚登极。 然而,就在这议论鼎沸,人心浮动之际,他却做了一件令举朝骇然之事—— 光天化日之下,将一个前朝皇族余孽带至象征天命的太极殿上,于众目睽睽之下,逼迫其跪受玺绶,登基称帝。 而他自己,则甘居其下,仅领摄政王兼护国大将军之衔。 此举如巨石投湖,激起千层浪。 百官私下议论纷纭,多言其是为免后世诟病篡逆之名,故而扶立谢氏血脉为傀儡,行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实,自身隐于幕后,独揽权柄。 当世人暗自揣测,这傀儡天子何时会悄无声息地暴毙时,却惊讶地发现,那理应被幽禁深宫的年轻皇帝,非但未被苛待,反而面色一日较一日更为莹润生辉。 自此魏朝上下,百业渐兴,确有一番蒸蒸日上之势。 而那位原被视作摆设的皇帝,每日晨起临朝,认认真真地倾听臣工奏对,退回后宫后对着堆积如山的奏折批阅至夜深。 其姿态恭谨勤勉,实在是无可指摘。 一切仿佛风平浪静,井然有序。 唯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每至入夜,必以“禀报政务”“随侍陛下”之名入宫。 往往直至翌日晨曦微露,宫人方见其身影离去。 且这觐见的时辰,日渐延长,直到后来几乎夜夜留宿深宫,鲜有间断。 宫中旧人皆垂首敛目,不敢多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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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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