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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没有雄虫在场,却异常靡乱。 伏恩面色红润,早在地上滚作一团,撕扯着衣服在地上蛄蛹,口中溢出不明声音。 尤利塞斯真真实实跟雄虫有过数次交锋,这回也扛不住了,倒下去之前,无力地冲场上唯一还站着那道身影喊:“陛、下——” 卡斯特半虫化迹象也被击得溃散,红瞳变成针状,大片的玫瑰红蔓延上脖颈,他出发之时随手拔的剑,早已经断了,摇摇晃晃地用半截剑勉力支撑着自己,不让倒下。 按理来说,他们再一次赢了! 现在只要他走出去,脱离这片区域,他就能恢复,慢慢地帮其余虫从漩涡里解脱。 然而在所有虫趴地撕扯呻吟之时,几道身影从一座小楼走出,他们不能说站姿笔直,但就是站着没有歪倒,他们对满地东倒西歪的虫族没有半点怜惜,反而往其中几只的关键部位连踹了几脚:“这几只恶心的虫,天天威胁我要信息素,要不是为了今天看我鸟你吗,肮脏的下水道虫!我这就踩爆你的蛋,看你还能怎么要!” 骂骂咧咧的,一路踩过来,不知道碎了多少蛋。 若是卡斯特视线还没有太重影,就能看到这些被踩的全部都是他们自己虫。 可惜他现在自顾不暇,维持着站立,就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恐惧不足一提,他心里早就被困惑占满。 为什么会有虫能在这种时候安然无恙? 这几乎能让虫作呕的雄虫信息素里头,但凡雌虫一进来,立刻就要瘫倒。 如果是雄虫进来,那这满地的发情雌虫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什么他们半点事情都没有! 就算是穿防护服,也只能防得了那么一时! 信息素浓密到这种程度,就已经不是闻不闻空气的问题了,光看着那个场景就会发情。 他几乎生锈的脑子艰难转动,虫族有史以来最恐怖的敌人呼之而出——人! 他们羸弱不堪,但是他们不受信息素控制。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人呢? 早在十八年前,人就已经全部撤退了,他们跟人老死不相往来,没有人会来这里。 那群虫看到卡斯特之后,甚至还加快了步伐,语气充满戏谑调侃。 “哟,看这满地趴着的肮脏的虫!就他还站着!” “不愧是他,可惜也是强弩之末了。” “我猜测,推一下就要倒了!” “哈哈哈,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虫,他可比任何美人还好看!” “真是难以想象,他在身下承欢会是什么样的!” 卡斯特听不清声音,脑子嗡嗡嗡的好像有无数的蜜蜂在里面震动,他全部力量都集中在手里断剑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激烈颤抖。 四个走得比谁都快一些,生怕比对方慢一步。 终于在他们要摸上那张妍丽的脸时,这个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君王突然挥出一刀。 三个头颅眼睛还大大睁着,就这么呱呱坠了地。 幸存者惊恐地退了一步,原本就瞪得硕大的眼睛又更加瞪大了些,几乎把眼珠子瞪下来,他愣愣低头,胸口处窜出一柄红刀子,僵硬地回头,身后是带着一脸邪魅笑容的人,温热气息散在他脸边,却冻得头皮发麻,他艰难吐出个字:“格……” 话没说完,被人轻轻一推,刀子从身体了抽了出来,他人也坠倒在地,至死也没能闭上暴凸的眼睛。 卡斯特挥出一剑后,踉跄好几步,断剑没能在地上扎稳,眼看就要摔地。 一只胳膊从侧面挽住了他的手臂,如毒蛇吐息般的邪魅声音自耳侧响起。 “陛下,我来救你了。” “格、尔!”字从卡斯特牙缝里挤出来,声音未落,突然又一剑挥去。 格尔后退了一步,卡斯特身体失去支撑摔倒在地。 格尔啧啧道:“都这个时候了,您还一定要杀死我吗?” 卡斯特没有说话,强撑着站起来,趔趔趄趄,站都站不稳,听着那几乎捕捉不到的声音,上来又是一剑。 格尔还颇有心思地与他玩耍,好像老鹰遛小鸡。 生怕卡斯特听不清楚,声音几乎就贴在他耳侧,陛下:“你可真辣啊——” 最后一词仓促变音,格尔摸向脸庞,盯着指尖的那一缕鲜血,笑容骤然撕裂,露出最底层的狰狞面目:“我的脸!你竟敢划花我的脸!” 他眼睛又眯了眯,嘴角勾起来:“接下来得劳烦你跟我走一趟,放心,我会对你好的,一开始可能会受点罪,得先把你身上扎的爪牙清理掉,我可不喜欢这么凶巴巴的雌虫!” 说着面色一狠,猛地上前一步,扯住了卡斯特挣扎过程中早已脱落的头发,卡斯特吃痛再次挥剑砍来,被他反手夺过断剑,狠狠地掼在一旁。 看着对方蹙着眉,一脸隐忍,脸色潮红,大片瑰丽的虫纹就觉得颇有意思,声音不知不觉又低了些:“你毕竟跟其他肮脏的虫族不同,得被狠狠对待,才能从你脸上看到如此美妙的神情!” “住手!不、许、碰、他!” 一声暴喝袭来,格尔猛地回头,只见一道寒芒猛刺过来。 他猛地往旁一扑,堪堪躲过暗袭,猛地抬头,乍一看,一个年轻人悬空站在凛冽寒风中。
第26章 睡一觉,醒来后 阿诺赫站在机器虫身上,也不等它们停,一跃而下,灵活地翻滚卸力,拔起剑就冲格尔刺去,对方顾不上爬起狼狈地就地连连躲滚。 阿诺赫提剑还欲再追,卡斯特在后面艰难喊道:“阿诺赫,快走!” 手臂被软绵绵的手缠住,阿诺赫才恍然惊醒,满地扭曲的雌虫好像诈尸了一样,他们闻到鲜香的雄虫信息素,簇拥着往这边而来,远远地伸出双手就要抓阿诺赫,末世丧尸莫过于此。 这里充斥着混乱的信息素,再过一会,他怕是也要陷入深渊了,不管有没有把对方杀死,他自己再也出不去。 卡斯特站不稳就要摔倒,阿诺赫反手抱他:“走!” 悬在半空的机器虫伸出手臂,阿诺赫揽着卡斯特,借力跃上去机器虫后背,幸亏快了一步,扑过来的雌虫差点没抓住他的脚。 他们扑了个空,犹不死心,冲着上方越飞越远的雄虫嘶吼追逐。 完好地坐在机器虫背上,阿诺赫心跳攀到了一个顶峰,又带了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卡斯特撑到现在也已经是极限,埋进雄虫怀里被那甜香的信息素一烘,好像走过冰天雪地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人泡到了温水,一埋进去,浑身鲜血叫嚣着,挣扎着想要得到更多热量,丧失了所有理智。 他红艳的唇流连在雄虫喉结间,贪婪地吸吮着它一次又一次吞咽,喉间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也无意识在雄虫身上缠绵。 一下子没了事情做,阿诺赫有些呆呆地杵在那里。 这地方很明显不适合做什么事情,但他又推不开怀里人。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陛下香得要死,不是任何香水味道,而是饿到极致,闻到热腾腾食物那种感觉。 他再蠢也能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 喉结上传来的绵软湿滑,让他不住吞咽唾沫,浑身感官都集中到这里。 他咬着牙驾驶着机器虫往之前的家而去。这个地方比较近,也刚好足够远离战场。 只是之前仓促离开,也不知道屋子现在如何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残存的理智强撑着他把陛下扛进了浴室,拧开龙头,任哇啦啦的水滑落。 将卡斯特困于墙壁之间,阿诺赫也没有力气再动弹了。 冷气一浇,卡斯特回了点神,轻轻蹭着雄虫,凭着残存的理智问:“可以吗?” 两人额头相抵,晶莹水珠在他们交融的气息间滑落。 被雌虫轻轻啄吻嘴角,硬如钢铁也受不了,更何况,回到熟悉的地方,眼前是命中注定的雌君,阿诺赫也没打算强忍,低声说:“可以。” 卡斯特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痛得他轻嘶一声:“不是说要对你的雌君忠诚吗?” 阿诺赫脑子热得一门脑浆,感觉哪里不对,刚想说话,却被握住了,徒留一声闷哼。 雄虫愣愣的,不知动作。卡斯特在他耳边低声说:“帮我。” 陛下从来没有这么软,眼尾发红,脸蛋红得像红樱桃。 阿诺赫顺着卡斯特的手下去,唇又被绵软的两片堵住了。 卡斯特只觉得雄虫唇瓣好像棉花糖那么甜,甜得好像都融在嘴边了,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舔一口,贪婪地一口接一口,怎么都不够,舌尖探进了雄虫的口腔。 从来没有如此亲密接触过的雄虫,头皮一炸,浑身血液都往某个地方涌,砰的一声,伴着声闷哼,卡斯特被重重压在墙壁上。 对上那双妖冶的金色瞳孔,卡斯特抚着雄虫的脸颊,在他耳边低声说:“彻底标记我。” 信息素使虫迷醉,淅淅沥沥的水声中伴着不成调的碎吟,卡斯特纤细的脖梗支不起脑袋,软弱地搁在阿诺赫肩膀上,没有了力气,柔软与硬朗的墨发交织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就在这时,布丁传来紧急军情,卡斯特迷糊间接了通讯。 那头传来尤利塞斯急切的声音:“陛下,你在哪里!” 卡斯特陡然一惊,意识回笼些许:“尤利塞斯!你、没事吧?” 之前尤利塞斯倒得比他还快,这会儿怎么醒得比他早? 他声音软绵绵的又带着尾音,跟雄虫翻云覆雨过的尤利塞斯立刻就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听周边没其他虫的声音,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专心汇报道:“我这边没事了,不知道谁把我拖了出去,刚回去寻你没寻着,一时心急……” 雄虫停了动作,歪着脑袋,一双针状竖瞳凝着卡斯特,冰冷机械得像冷血动物,又莫名乖。 卡斯特抬手在他湿漉的头发上揉了揉,偷得一缕喘机给那头的尤利塞斯下达指令:“不惜一切拦住格尔,别让他有机会回索立群星,捉到就地格杀。” 话音未落,雄虫一口咬上他的颈侧,尖锐犬齿深深嵌入肌肤,伴着疼痛一起的是蜂涌而至的雄虫信息素。 “啊!”卡斯特扬起脖子,呻吟出声,布丁投出的屏幕明明灭灭,他颤着指尖快速将通话挥断。 消毒水气息充斥着鼻尖,阿诺赫睁开眼睛,缓缓坐直身来,茫然呆滞地看着这宽广明亮的房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之前在一个叫扎那马的荒星,跟一只叫卡斯特的雌虫,也就是他的雌君,发生了性关系。 分明前一刻闭在眼前,他还抱着老婆,再睁开眼忽然又给他干到一个莫名地方。 他又穿越了? 他惊悚地摸向耳朵,那枚星星耳钉还在。悬着的心落了地,他记忆断片得厉害,实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他跟陛下正在那啥,若是做迷糊了被人抬出来的,那真是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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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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