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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叠叠的亲卫簇拥上来,守在走廊两侧,他们目不斜视,好像是机器虫,然而有只蚊子嗡嗡飞过来,啪地一声被一束电流击倒在地,飘然落地。 四周安静了,卡斯特看着房间的方向,冷肃的面容渐渐消融,嘴角扬起温和的弧度。 走到门边,他还心情颇好地对着旁边擦得锃亮的墙照了照,稍稍整理原本就很干净整洁的衣领,抬手慢悠悠地敲门,很有耐心地静等里面回应。 雄虫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外面都吵成菜市场了,他都没吱声,有那么一瞬,卡斯特都要担心他是不是已经被虫从里边破墙拐走了。 又敲了更重的三下,里面终于传来声音。 “谁?” 卡斯特低笑一声,却没有急着回答。 又等了一阵,谁知道雄虫完全没有出来开门的自觉。 他拧了拧眉,用布丁开了门,这整个顶层都是他的专属病房,他拥有绝对的权限。 吱呀一声门开了,雄虫入目,他捏着一束玫瑰坐在床榻上发呆,旁边堆着大量的购物车,还有两只可可爱爱的抱抱熊。 平时冷冰冰的病房因他的存在而变得热闹满当。 卡斯特心都化了。 听到声音,阿诺赫还拧着眉头,慢半拍转过头来,脑子好像都还没有回过神来,看到卡斯特颇为意外地嗯了一声。 卡斯特不由得笑出声来,门在身后关上,双手背在身后,迎着雄虫愣怔的目光,几乎是垫着脚尖过去,坚硬的皮革鞋跟都没能在瓷砖上磕出点声音。 阿诺赫又看了一眼屏幕,再看他一眼,眉间的褶皱变得更深,这在玩什么把戏? 走到床边,卡斯特弯腰,在阿诺赫耳边喊:“阁下。” 墨发悄然滑落,撩到阿诺赫脸颊。 他笑笑,又拉开些距离。 “身体可还好?” 阿诺赫疑惑出声:“你怎么来了?” 他至今还绕不过弯来,他的雌君前一秒还在在网上冷酷地跟他说,不要再往来了,线下却突然跑到他床边来,好像,还在撩他? 卡斯特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揪着一缕头发,抿着唇道:“阁下,这么不希望看到我啊?” 恶人先告状也不过如此了。 阿诺赫:“……没有,就奇怪。” 卡斯特俯身突然压近,再近一些几乎都要亲到了,低声说:“那,你想看到我吗?” 温热的气息拂在阿诺赫唇齿。 阿诺赫顿了片刻,忽然偏头笑了。 卡斯特盯着他的笑颜失神,良久才将视线落在他的花上:“这花,谁给的?” 阿诺赫顺手把玫瑰送给了他:“给你吧。” 卡斯特心头一动:“你知道送雌虫玫瑰代表什么吗?” 阿诺赫挑眉:“知道啊。” 卡斯特心尖被羽毛轻轻撩了一下,捧着鲜花,盯着雄虫看了好一阵,闭着眼睛,不管不顾亲了上去。 在扎那马星的时候他们就亲过,可是那一次在暴戾的基因控制之下,所有的感官都往下涌,唇齿间的缠绵无暇回味,这一刻,那酥酥麻麻的感觉灌了满脑。 雄虫的唇瓣,微凉但柔软,分明没有什么气息,就觉得很甜,他亲了一次,又忍不住再次贴近,蹭着雄虫的嘴角,爱不释手,心尖跟着雄虫唇瓣细微的挤压,轻轻荡起涟漪。 玫瑰被随手放在一侧,他的指尖攥紧了雄虫肩上的衣服,说话的时候吐息喷在阿诺赫唇间,声音有些沙哑:“阁下,可以亲吗?” 阿诺赫眸色暗沉,睨了他一阵,低磁的声音越发性感:“我能说不行吗?” 卡斯特喉结攥动,低低笑了声,越发抵不住想把他吃掉的冲动。 生怕对方拒绝一样,更加迅猛地往外释放信息素。 但阿诺赫却躲开了些,不愿意再跟他亲。 卡斯特一路凑过去,阿诺赫偏开了脸,低声说:“这个地方,不合适。” 卡斯特邪念都被勾起了,就这么被他躲开,再不合适的场景也要找个地方解决。半点不情愿收手,指尖从雄虫的下颌往下,划过喉结,凸起的喉结,精致的锁骨,没有摸进胸膛,指尖化成了掌隔着衣料按抚下去,衣料很薄,能感觉到里面磅礴的凸起,他心旷神怡,在腹上辗转了一圈。 见雄虫只是懒懒的垂眸睨自己,心头一动,掀起衣摆,悄然钻了进去。 阿诺赫闷哼了声,伸手要扯出卡斯特的手,而卡斯特顺势把他压到了床上,速度迅猛强悍,发出咚的一声。 接着身上一沉,卡斯特双腿跨坐他腰间,按着他的肩膀,在他颈间亲了一阵。 阿诺赫被磕懵,看着天花板出神,雌虫已经不甘寂寞整个钻进了他的t恤下摆,将原本有些宽松的衣服撑得有点透明。 毛茸茸的,像小猫一样,又有些过沉了,头发顺滑,撩得肌肤又酥又痒,舌尖……阿诺赫突然缩了缩。 那个感觉比小猫舔还要滑腻。 阿诺赫手掌隔着一层被撑到极致的衣料抚摸着雌虫的脑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香,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却懒洋洋的,好像被温水煮得好舒服的大青蛙,连指尖都不想动弹一下。就这么感受着自己一点一点的变化,从来没有这么明显。 卡斯特并没有钻出去,他指尖寒芒暴涨,刮开了雄虫的衣服,脑袋从领口探了出来,阿诺赫垂眸,恰好与他嫣红的眸子对视。 卡斯特将散落的头发勾到耳后,两颊酡红,别具风情,探到阿诺赫耳边低声说:“阁下,你起来了。” 阿诺赫一跳,明显能感到自己的冲动。 卡斯特嘴角浅笑,指尖却往下扯开了阿诺赫紧要处的绳带。 阿诺赫眼疾手快拽住他的手腕,抽了出来,喉结滚动:“这不好吧,在……” 卡斯特却反而将他的手放进口中,舔着他的虎口,又到指尖整个都包裹进去,每一个指缝都没有放过。 导致阿诺赫后面那几个字说得异常艰难:“医、院、呢。” 最后塞了三根手指,卡斯特还要更多。阿诺赫猛地抽了过来,眉头突突直跳,那么漂亮的脸蛋塞如此狰狞的东西,冲击实在太强。 阿诺赫反应过分激烈,猛地坐了起来,将卡斯特都撞翻了,又伸手去将人揽住,坚定道:“不在这里!” 脖颈爆起了青筋,脸颊耳尖,全都红了。 那副咬牙隐忍的样子,看着好香。 卡斯特心中馋虫作祟,想凑近再吃一口,被推开,还被不赞同地凝眉地瞪了一眼。 雄虫表面一本正经,底下却鬼鬼祟祟的扯了被子遮掩。 卡斯特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好再逼他贪恋道:“出院了就可以吗?” 不知他是不是听错了,雄虫闷闷应了声嗯。 卡斯特快速地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那我们现在就出院!” 布丁一个消息,飞速地将医生扯了过来。 医生忧心忡忡道:“阿诺赫阁下随时会进入二次进化,不建议出院。” 卡斯特淡淡道:“我会保护他。” 医生不敢再多言,再忤逆陛下就要怀疑用心了,再说皇宫也不是没有医生。 阿诺赫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如果在家里就可以进化又何必留在占用医疗资源。 不需要雄虫保护协会出手,卡斯特早就想过让阿诺赫住哪里了。 他甚至暗戳戳想过把雄虫囚禁起来,不让他去见他的雌君,不过雄虫醒来这么久,也没听他说要见哪只雌虫,而且还给自己送了玫瑰。 帮雄虫收拾行囊,卡斯特没忘记带上玫瑰,可怜被压得都有点凋零了,看着雄虫那一堆如山物品,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玫瑰,抱抱熊?雄虫都喜欢买这些东西吗? 悬浮器飞过巍峨的高墙,层峦叠嶂的宫廷,落在最里面。 卡斯特指着两座房子笑盈盈地问阿诺赫:“阁下,你想住哪一座?” 阿诺赫回头看看四周,这墙比故宫还高,普通雄虫怕是很难爬。 而眼前的两座房子,每一座都很漂亮,风格迵异,一座富丽堂皇,一座温馨优雅。 重点是陛下的语气,好像不是问他喜欢哪座房子,更像和蔼地问他喜欢哪个颜色的麻袋。 阿诺赫心情颇佳地如卡斯特所愿道:“都可以,你挑一个。” 卡斯特歪头道:“我挑哪个你就住哪个吗?” “嗯。” 这句话很大程度上取悦了陛下,他指着那座富丽堂皇的道:“我喜欢这个!当然那个也很不错,在你沉睡的这几天,我特意布置的。” “那好,”阿诺赫笑道:“我们两个都住。” 卡斯特步伐一顿,回头看阿诺赫:“我们俩个?” 阿诺赫摊了摊手,这虫壳的都在王宫里面了,难道他还能跑出去吗? 阿诺赫进去之后,咔嚓一声卡斯特在身后落锁,雄虫半点猜忌都没有,换了拖鞋,整理那一堆买回来的物品。 阿诺赫搬新家都喜欢全部清理一遍,变成自己的才开心。 不过这里很干净,摸上去半点灰尘都没有,将生活用品放置好就行。 拖鞋睡衣牙刷之类的都分两份放好,又摆了些摆件。 扭头见陛下捏着玫瑰像只监工小猫自己走哪跟哪,好笑地掏出一只花瓶,往里头灌了点水,给陛下装花,就搁在床头柜上。 两虫四目相对,脸上都有笑意,卡斯特轻轻踢了下他的鞋尖:“好了吗?” 阿诺赫脸颊蓦地一红,视线落在床上,又大又空,虚咳一声,莫名有些不自在:“等一下。” 大步往外走去,卡斯特刚要跟出去,就见他抱了一对抱抱熊回来。 将抱抱熊并肩放在床中心,刚要起身,早在一侧坐下的卡斯特拉住他的手,猛地往自己跟前一扯。 他就这么直直往人怀里扑,将陛下严实压在床上,耳边是陛下嫌事情不够大的声音,又暧昧又撩:“阁下,现在已经出院了。” 这会儿完全没有信息素的干扰,卧室里安静得只有彼此紧密相挤的心跳声。 过分靠近的距离,彼此交缠的气息化成了无形的红线,将两人越缠越近,从身到心。 卡斯特抬手,指尖在阿诺赫脸颊上轻轻抚摸,从未如此真切地感觉雄虫属于自己。 他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房子,亲手将他锁在了里面。 而且他并没有强迫他,他自己乖乖地进去了就像金丝雀乖乖地走进了笼子里,任他关门都无所谓,还愿意跟他亲密接触。 看着身下的人,阿诺赫喉结滚动,终于忍不住吻了下去。 他的吻比卡斯特还要生涩些。 很快无师自通起来,他吃糖的时候从来都不会一直吮着,而是尝到甜味之后,就会疯狂啃咬,想要汲取更多的甜。 卡斯特清晰地感受着雄虫的强壮,产生了丝缕退怯,上一次在扎那马星,他指尖半点力气都没有了,雄虫还要将他拽回去,没有节制地疯狂,他有点怕他又像上一次那样,把自己搞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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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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