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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浔声音轻柔:“小说写得很好,情感很真挚。能参与这样的作品,也是我的运气。” 两人聊起剧本和人物,萧景然逐渐放松下来,话也多了。提到某个配角设定,他忽然叹了口气:“其实这个角色,我写的时候代入了一点……嗯,一点自己的幻想。我小时候,特别想当演员。” 明浔问:“后来呢?” “考过表演系。”萧景然露出一个有点难看的笑,“面试被刷了。考官很直接,说我这张脸……没有镜头缘,吃不了这碗饭。后来就埋头写东西,把自己想演的故事,都写出来。” “镜头前,又不只有一种面孔。”明浔缓缓开口,神情认真,“有叶燃那样的主角,也有各种各样的小人物。你的故事里,那个总是给陈雾送花的隔壁床病友,那个只有三场戏的年轻护工……他们也是故事的一部分,缺了谁,世界都不完整。” 萧景然怔怔地望着他。 “怎么样,”明浔笑了笑,语气轻松地提议,“要不要来试试?就在你的故事里,演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小角色。就当是……圆自己一个梦?” 萧景然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我……我不行!真的。我从来没演过!我会搞砸的,我怎么能……” “怕什么。”明浔说,“你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故事的灵魂。” 拍摄现场,萧景然穿上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显得更加平凡甚至还有些困顿。他扮演的是一个在病房走廊里擦身而过的、同样愁眉苦脸的病人家属,只有一句台词。 “Action!” 明浔饰演的陈雾扶着墙壁,缓慢地从走廊尽头走来。 萧景然需要从对面低头走来,不小心撞到明浔,他低骂一句,抬头,没想到对上一张苍白憔悴的脸,他愣住半秒,而后连声道歉,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很简单的一场戏。但—— “咔!”导演喊道,“萧编,眼神!不要躲!是愣住,不是害怕!” “对不起对不起!”萧景然慌忙鞠躬。 然而第二次。 第三次…… 萧景然一次次因自己的失误道歉,明浔也不得一次次停下,调整呼吸,重新进入陈雾那种虚脱的状态。 又一次NG后,导演脸色有点不好看了。明浔抬手示意了一下,主动走向整个人缩成一团的萧景然。 “看着我,景然。”明浔捧住他的脸,“别管镜头,别管导演。你就想象,你陪床三个月了,很累,很烦。这时候,你不小心撞到一个年轻人,他看起来比你更绝望,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你那一愣,不是表演,是本能。你那个笑,是同病相怜的一点安慰,哪怕你自己也快被压垮了。” 萧景然平复呼吸,慢慢点头。 “好,我们再来。就从你看到我开始。”明浔拍拍他的肩,走回自己的起始位置。 谢天谢地,这一次终于过了。 “谢谢……谢谢您,明浔哥。”下了戏,萧景然眼眶又红了,如释重负又感激,还有些终于朝着自己少年时期的梦想踏出第一步的兴奋。 “是你自己做到的。”明浔对他笑了笑。 不远处的监视器后,虞守已经静静地看了很久,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敲了一下又一下。 是夜,明浔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房门被重重敲响。 他蹙眉,从猫眼看去——虞守站在门外,领带松了,头发也有些乱,眼神不似平日清明。 打开门,酒气扑面而来。 “虞守?你怎么……” 话没说完,虞守已经一步跨进来,“砰”地关上门。 “NG十几次,笑着哄,手把手教……”虞守的声音低哑,“明老师,好风度。” “干什么?挑事儿?”明浔皱了下眉,淡淡道,“你喝多了。” 虞守不管,一把将他拽过来,抱进怀里。 “虞守!”明浔挣了一下,反而被搂得更紧,两人身体紧贴,就隔着一层单薄的浴袍,他无奈了,只好说,“别闹。明天还要拍戏。” “……别闹?”虞守抬眸,盯着青年浴后微微泛红的脸颊,目光暗沉,“就闹。” 明浔沉默。 这一瞬,那个不讲道理的十八岁少年仿佛再一次回来了,并且变得有恃无恐。 明浔板起脸:“萧景然是你的人,你任命的编剧。” “我的人?”虞守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对,我的人。”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酒气,连啃带咬,落在明浔的唇上、颈间,手也不规矩地探入睡袍边缘,“你也是我的。从里到外。” “明浔。” “不准对别人笑那么好看。” 明浔一顿。 真是莫名其妙,他被这突然的独占欲和这毫无章法的亲昵弄得浑身发颤,分不清是气是恼,还是别的什么……空气粘稠,酒气蒸腾,瞬间便是一身的汗意。 “你……你喝了多少?”他喘息着,在亲吻的间隙质问。 虞守不答,只是将他往墙边抵。 两人呼吸交错,虞守缓缓抬起手,勾起他耳边碎发,指尖轻揉他耳垂。 明浔不禁一颤。 “耳朵红了。”虞守哑声,在耳廓上缓慢摩挲,“和以前一样。” 他的指尖顺着耳廓下滑,抚过下颌线,最后停在明浔微微颤抖的唇上。 “真可惜,以前我没有意识到……”虞守低声说,“总是装作大人、以哥哥身份自居的人……” 他用按住明浔下唇。 “原来,也会害羞。” 明浔只想偏头躲开,虞守却眼疾手快,又用另一只手扣住了他后颈,不让他动。 “……真漂亮。”虞守盯着他泛红的眼眶和湿润的嘴唇,眼神暗得像深夜的海,“现在,我终于可以好好欣赏了。” 然后再次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凶,又狠,牙齿磕到嘴唇,带来细微的刺痛,淡淡的铁锈味。 “唔……”明浔试图推开。 虞守直接将他的两边手腕都抓住,反扣在墙上。然后报复一般吻得更深、更重。 直到明浔快要窒息,虞守才稍稍松开。 两人都在剧烈喘息着。 明浔被啃得嘴唇红肿,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整个人靠在墙上,几乎站不住。 虞守盯着他这副模样,再一次伸出手,满慢条斯理地擦拭他破皮的嘴角:“今晚才刚刚开始呢,哥哥。” ------- 作者有话说:心里话待会儿放在床上聊,毕竟这个时候最诚实
第91章 惩罚 “等等, 别急。从头开始说。”明浔喘了几口气,试图让现在的状况冷却一下,“先告诉我,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从你故意在宴会上洒酒开始, ”虞守一颗一颗解开他的纽扣, 一边慢慢回忆, “局促卑微的戏演的很好,眼神可以藏,但你的肢体语言撒不了谎。” 衬衫敞开, 指尖细细描绘着他的锁骨。 “而且你说,世界上会有两个毫无关系的人,连喉结的形状、锁骨的弧度都一样吗?” 明浔呼吸一滞。原来如此。 嘴会说谎, 而身体不会。 但他还是难以想象,在系统强大的记忆篡改能力之下, 虞守竟然能记住这些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细节。 “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虞守的手往下,“在办公室, 在云栖,在易家……每一次, 我都在等你自己说。” 明浔不得已后退, 直到在床中央躺下。 虞守站在床边,垂眸看他。 明浔半撑起身, 想开口,却又被一个俯身吻住了所有声音。 “呜……” 虞守攫取着他的呼吸,手指灵活地游移,指节有钢笔磨出来的的薄茧,隔着浴袍抚过他腰际。 微凉的指尖触到滚烫的皮肤,如此久违, 明浔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虞守……”他别开脸,获得片刻呼吸的间隙。 虞守不语,只用动作回应。 那只手是明浔熟悉的,全新的陌生技巧却令明浔心惊,也令沉寂了多年的身体,轰然苏醒。 层层堆叠的潮水迅速将他冲向悬崖,呼吸越来越乱—— 虞守毫无预兆地停下了。 所有的感觉瞬间被抽空,只剩下悬在半空的焦灼。明浔茫然地抬眸看去。 虞守也在看他,然后,在他尚未反应过来时,扯下自己的领带。 “你……”明浔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只觉手腕被抓住,交叠着按在头顶。 紧接着,那领带像有生命般迅速缠绕上来,一圈,两圈,打了个结。 “虞守!”明浔彻底清醒了,挣扎起来,“你想干什么?” 眼前忽然一黑。 又有一副纯黑的真丝眼罩覆盖下来,将他的视觉剥夺。 “嘘。”虞守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吐息,“别动。” 眼前的世界变得黑暗,其他感官则被放大。 他听见虞守的呼吸,听见自己的心跳。感觉到床单的纹理,感觉到手腕上领带光滑的触感…… 感受到那指尖,巡视领地般抚过自己的眉心、鼻梁、嘴唇,最后停在紧张颤抖的喉结上,摩挲着。 衣服凌乱地堆叠,那只手越过阻碍,直接贴上腰腹紧实的皮肤。掌心滚烫。 明浔浑身剧颤,手腕下意识想蜷缩,却又被领带所限制。 “十一年了。”虞守继续解剩余的衣物,动作不疾不徐,“上次你离开我,我用了很长时间想……想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 越来越多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激起细小的战栗。 “我想过,是不是我太粘人,让你厌烦了。”虞守平静地述说,像是早在脑中排练过千百遍,“是不是我太依赖你,让你觉得累了。是不是……我表现得还不够成熟,不值得你信任,所以……你才选择什么也不告诉我,甚至用那种方式离开。” 最后一点遮蔽被褪去,即使眼前一片黑暗,明浔也能感觉到那道滚烫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烙在皮肤上。 “我拼命学习,拼命变强,拼命成为能掌控一切的人。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强大,足够完美,或许……或许你就会愿意回来看看我。” 虞守指尖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在危险的边缘慢慢打转。 “我努力研究你。从里到外。各个方面。”虞守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我复盘我们相处的一点一滴,研究你每一个敏/感点,研究怎样的触碰会让你颤抖,怎样的节奏会让你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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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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