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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喂，这出去一趟怎么就变成了瘸子哦！”张大娘一拍大腿嚷了一声。 这时又有几个村民走了过来，看着这个年轻人。 “这不是凌老大家的凌青海吗，怎么，从边关退了回来？” “看这样子是腿受伤了，边关那边应该给了不少抚恤金吧？” “这下凌老大家可有好戏看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议论来了，被叫做凌青海的年轻汉子被他们围住了，一时脱不开身，就这样被他们打量着，评头论足了一番。 最后大家都摇摇头，一脸看好戏的神情散开了，不过没有离去，只不过是给凌青海让出了一条路。 凌青海没有再多做理会，依旧跛着脚，一瘸一拐的往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后面倒是跟着一串人，不远不近的跟着，直到凌青海站在一户人家门外。 凌青海看着眼前的青砖瓦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只不过才离开这里六年，家里居然盖上了青砖大瓦房。 “海子，你没有走错，这里就是你家，不信你敲门看看！” 后面围观的人群里不知谁说了一句。 “啪啪！”凌青海迟疑了一瞬间，就上前去敲门。 村里一般人家白天这个院门是不关的，就偏他凌老大家的门那是天天都关着的，就生怕有人到他家里来玩似的。 不就是青砖大瓦房吗，有什么好稀罕的。 “你们说他近的去吗？” “估计有点难度，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许桂芳那个人！” “我看不一定，你看海子腿受伤了，边关那边怎么说都应该补贴不少的银子。 你们还记得隔壁村那个看老王家的儿子，不是也是因为受伤回了家，听说抚恤金可是有三十两呢！” “不错，我也听过这件事情！” “那许桂芳为了这笔抚恤金也会让这凌青海进门的。” “肯定的，许桂芳你们还不了解吗，无利不起早的人，那可是比谁都精明的人！” “哎，别说了，门开了，门开了，许桂芳出来了！” 凌云青海看着跟前的门缓缓打开了，从里面又出一个三十几岁的妇人，就是大家口中的许桂芳。 “谁啊，这大中午的敲人家的门，不知道别人家在吃饭呐！” 许桂芳一开门连人都没看清，就开始抱怨起来了。 “娘，是我，我回来了！”凌青海看着妇人还是喊了一声娘。 “你是海子，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之前都没个消息？” 许桂芳看清来人居然露出了一脸的戒备，就像是什么不认识陌生人一样。 “娘，我腿受伤了，所以就退了下来！”凌青海说道。 许桂芳的第一反应就是想把门关上，但是转眼一想就笑吟吟的把人迎进了门。 “哎哟，那赶紧进来，凌老大，凌老大，你快出来，咱家海子回来了， 凌睿啊，你大哥回来了，还不快出来！”许桂芳把门又打开了些，让出位置给凌青海进去。 “你说的谁回来了！”凌老大一脸疑惑从屋里走了出来，后面跟着正在抱怨的凌睿。 “大哥，什么大哥，我哪有什么大哥，娘，你是不是糊涂了？” 凌睿一边走还一边啃着手里的鸡腿，嘴里还嘟嘟嚷嚷着。 “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许桂芳上去拍了一下凌睿的胳膊，轻声说道。 “我又没说错，他可不是我什么大哥？”凌睿嘴里还嘟嚷着。 “爹，我回来了！”凌青海看着眼前苍老许多的凌老大喊了一声。 “真是海子啊，你怎么回来了？” 凌老大脸上并没有与儿子重逢的那种喜悦，有的不过就是像是陌生人一样的问候。 “爹，我腿受伤了，所以就退了回来，以后就不走了！” 凌青海定定的看着他爹平静的面容说道，这是他回到杏花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了。 “腿受伤了，那还能干活吗？” 凌老大没有关心这个儿子伤的重不重，对以后有没有影响，而是问以后能不能干活了。 “爹，还需要休养些时日，不然以后会落下病根的。” 凌青海没有明说到底伤的怎么样，需要休养多久，模棱两可的说道，反正也没有人关心他的伤。 “嗯，那上边给了多少抚恤金的？”凌老大又问道，许桂芳和凌睿也竖起耳朵了。 “没多少，都在路上用来治腿了，不然我都回不了家，这不想着回来可以好好养一养吗？” 凌青海不咸不淡的说着，不要以为他刚才没有看到许桂芳在凌老大的后面偷偷掐了他一把。 “就一点都没剩？”许桂芳尖叫出声。 “没有，我这伤还得治，这不是想着回来爹娘能帮衬一把吗？”凌青海说道。 “帮衬，谁能帮衬你这个，你给我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许桂芳一听这还得了，没钱不说，还得他们倒贴，立马不好了。 “娘这说的哪里话，这里是我的家，我不在这里，还能去哪里？”凌青海这话是看着凌老大说的。 “谁说这是你的家了？这是我家！” 凌睿跟他娘一样，听到没钱，本来就不乐意，现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爹，你说呢，这里到底是不是我家？” 凌青海不管他们母子俩就定定的看着凌老大，等着他的回答。 “海子啊，你还是走吧，你现在又不能干活了，身上也没有钱。 这个家里也负担不起你的医药费，你就别拖累我们了。” 凌老大在许桂芳吃人的眼神中缓缓的开了口，一开口就是要他走。 “爹，这话说的，好像这里是我的家，你让我走，我能走去哪里去？我娘的坟前吗？ 去告诉她你是如何待他留下来的孩子，怎么在十五岁就把他送去参军的？ 再到我今天回来，没人问过我一句，吃饭了没有，一开口就是钱。” 凌青海冷笑一声，看着凌老大，说出来的话也没有留情面。 既然这个爹都不打算要他了，还给他留什么情面。 “你看看，你看看他这说的是人话吗？这是他一个做儿子该说的话吗？”许桂芳一听这话话又开始挑事了。 “那你想怎么办？”凌老大看着面前的这个大儿子。 这才发现他已经是一个成年的高大汉子了，再也不是小时候那瘦瘦小小，任由他摆布的人了。 “怎么办，既然爹都不打算，认我了，那咱们就分家吧，当初这个家里有我娘的一半。 你身后这个女人可是连一根线都没有带过来，就带了一个拖油瓶过来！ 如今，你却为了别人的孩子，要把自己的亲儿子赶出家门，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跟你客气的！” 凌青海看着凌老大那副样子，心里有些发寒，这个人可是自己的亲爹啊。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一旁在看好戏的凌睿跳了起来，是的，凌青海的鼻子就问。 “孩子他爹，你听听，听听，他这说的是什么话？这是嫌弃我呢！我的还不如死了算了，让他这么糟践” 许桂芳拉着凌老大就开始哭喊，不依不饶的，要死要活的。 “怎么我说错了吗？ 你当初来到我家的时候，你可有带什么？除了这个拖油瓶，你可连一件衣服都没有，来到这个家之后，还是穿了我娘的衣服。 你们仗着我小欺负我，不就是因为我是没娘的孩子吗？奈何爹愿意做绿头王八替别人养孩子，我也没办法？” 凌青海冷着脸说道，看向凌老大的目光中尽是嘲讽。 “你个混账东西，看我今天不打死？”凌老大抄起旁边的扫帚就往他的身上打。 “你今天就是打死我了，这个家里也有我的一半。 我娘的嫁妆单子我都收着呢，我现在就去找村长，让他给我做主，该我的一样都不能少的还回来！” 凌青海也没有躲避凌老大的扫帚，只转身往外走，他现在就要去找村长，要个说法。 “天杀的凌老大，当初可是你跪着求我的，我才带着孩子过来，跟你过日子，如今却让他这么糟践我，这让我以后在村里面可怎么活呀？”许桂芳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赶紧滚，滚的越远越好！”凌老大气的呼哧呼哧的直喘气，对的凌青海一瘸一拐背影骂道。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绿头王八替别人养孩子，却不管自己的孩子！ 凌青海跟着自己记忆中的方向来到了村长家门口。 院子里坐着几个人正在树底下闲话家常呢，看到门外凌青海有些意外。 “这是海子吧，都长这么高了，这要放在路上，碰巧遇到了还不认识。 先前听他们说你回来了，我还不相信呢！” 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他正在和几个儿媳妇坐在树下乘凉呢。 “周婶子，我村长叔在家吗？”凌青海问道。 “怎么了这是？”周婶子看着凌青海的腿问道。 “上战场时留下来的伤！”凌青海不厌其烦的说着自己伤的腿。 “哦，你找你叔有什么事吗？他正在屋里午休呢？” 周婶子眼中并没有多少意外，他之前就听人说人老大家的儿子变成个瘸子回来了。 “想找村长书替我做主，我爹要赶我出门，说我现在不能干活了，呆在家里就是拖累他们！” 凌青海如实的说道，他不介意在这些妇女跟前说这些，正好可以出去多宣扬宣扬。 “你等会儿我去喊你叔去！”周婶子说着就匆忙的进了屋。 树下几位小妇人都在用不同的眼光打量着他。 “海子来了，来屋里坐吧，有什么事情坐下说？” 村长是一个五十出头的小老头，头发花白了，不过脸色倒是红润的很，一看就是没有少吃肉。 “谢谢村长叔！”凌青海跟着进了屋，在门边的一张小凳子上坐了下来。 “海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你不是今天刚回来吗？” 村长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多年不见的人。 “是这样的，村长叔，我想同我爹分家！”凌青海不卑不亢的说道。 “分家，跟你爹？这个不是只有兄弟之间才会分家吗？哪有父子分家的，海子莫要胡闹了？” 村长皱着眉头，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好。 “村长叔不是我胡闹，我这刚一回来就把我赶出家门了。 就因为我腿受了伤，不能干活，抚恤金又花完了，就因为这样，就要把我赶出家门，村长叔，你评评理天下哪有这样的爹的！” 凌青海一脸痛苦的说道，让人看着就知道受了很多的委屈。 “那你打算怎么分？”村长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凌清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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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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