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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暮重新掌握主动权,搂着他的脖子亲了回去,却被路惊云抓着头发分开,楚辞暮吃痛向后仰,听到路惊云说:“我……来……” 两人一个不太清醒,一个陪着胡闹,硬是等到了凌晨,路惊云才精疲力尽,堪堪睡了过去。 可就是这样,他依旧不太安生。 躺在床上后,楚辞暮原想帮他盖好被子就走,可被子刚盖在身上,路惊云的手就追了上来,一手抓着裤腰带,一手抓着短袖下摆。 不算用力,可就是挣脱不开,稍稍加点力气,路惊云就在睡梦中皱眉,搅得更加不安宁。 次日清晨,路惊云还蒙在被子里做着美梦,屋外院子里就传来了他们聊天的声音,“老实交代,昨天后来你们到哪去了!” “真没去哪。”被吃瓜群众围在人群中间的楚辞暮无比后悔为什么要起这么早,与其在这里被围攻,不如回去继续睡会儿。 “今早我可是看着你从路惊云房间出来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李晓飞手上拿着一根甘蔗假装棍子,在手上一敲一打,企图营造出一种不好惹的架势。 可惜楚辞暮一眼看透了他的架势,没有被表象蒙蔽双眼。 “昨晚,你们到底干什么了!” 看他们一副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样子,偏偏自己是拱白菜的那头猪,楚辞暮有口难言,说了不信,可不说又引起这样的误会。 “什么都没有。”楚辞暮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来,“昨天后面路惊云玩累了睡过去了,我抱他回房间,后来他揪着我裤子不放,我总不能脱了裤子光//屁//股满世界乱跑吧?” 李晓飞看着他不像是作假,这才勉强放过了他,等大家走的差不多,他才拉着楚辞暮走到了角落里,鬼鬼祟祟地问:“路惊云我知道,满18周岁了,你满了吗?你俩如果还是未成年可不能干坏事啊。” 楚辞暮听他这么一问,才知道这人是彻彻底底把昨天晚上的事情想歪了,他也认认真真解释:“满了,我们都满了,但我不想那么早。” “虽然现在大家的接受程度都有了很大的提高,但这条路终归是一条难走的不归路,我不想他在未来回想时后悔在刚满18岁时就一脚陪我踏入这深渊。” 这话是走了心的,李晓飞也知道自己低估了楚辞暮对路惊云的用心,他把手里提着的包裹塞到了他怀里,感慨道:“是我肤浅了,还给你们准备了这个,看来现在是用不上喽。” “虽然这么说有些老套,甚至有些婆婆妈妈,但是我还要说一句的,你们将来一定要注意安全。”李晓飞声音认真了下来,“以及不管将来怎么样,都珍惜现在的时光吧。” 楚辞暮严肃地点了点头,在李晓飞肩膀上拍了拍,“谢了兄弟。” “客气啥,”李晓飞看着他放松下来,也跟着笑了,“大早上的,我们就不谈这么严肃的话题了,快去叫路惊云起床,我们下午要赶行程,转去另一个地方玩了。” 路惊云收拾准备好下来的时候,其余人已经差不多做好了走的准备,看他下来赶忙给他塞了点面包和酸奶,“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去帮你叫早饭。” 路惊云摇了摇头,接过面包和酸奶,但是拒绝了他的早餐,“不用不用,我起得晚就是料定了我今天不会吃早餐,现在吃早餐会耽误大家的行程。” “你不怕晕车了?”楚辞暮接过他的行李箱,怕他晕车还是提了一嘴。 路惊云说:“没事,我这次带了晕车药,也带了点其他缓解晕车症状的零食,不会有事的。” 说完,几人一起互相帮着给行李装车,一路开车去到了机场。 “出发出发出发!我最期待的滑雪场!”林康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从小家中虽然不能说管得严,但十分看中学习,每每假期都在补课中度过,于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期盼着能有一场滑雪旅行。 楚辞暮拉着两个箱子,微微低头和路惊云说着耳语,“我先说好,我对滑雪真的一窍不通,到了现场路神可要好好保护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难得的,路惊云从他的语气里听出这么一丝示弱的意思。 自打那一次开始,楚辞暮发现路惊云最是受不了撒娇和示弱,于是在往后的每一次想要缠着路惊云时,总会在不经意间来上这么一套,又会巧妙地在路惊云发现之前收回这一套,佯装正常。 路惊云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放心,有你路神在,不会出现意外的。” 安检、托运、等飞机,等流程走完,他们聚在一堆讨论着滑雪要做的准备和搜到的攻略。 在场的人除了路惊云之前在小的时候接触过滑雪,其余人都只是第一次学习,林康对这些搜的尤为认真,仿佛通过视频的教学就能速成滑雪大神。 登机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意外,原本订着连在一起的座位被一带着小孩的男人霸占,起初路惊云想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可无奈那人十分没素质,耳机一戴便隔绝开路惊云的声音来,闭上眼睛假寐。 “先生,您做错位置了,您的位置在那边。” “先生,我知道您听得见,这位置是我们先订的,总不能不讲道理?” 岂料那人耳机一摘,瞪着一双眼睛盯着路惊云,“呸,我没素质?这座位上写你名字了?你叫它一声他会答应吗?” 听着这话分明就是无赖,路惊云皱了皱眉,“机票上……” “管你什么机票,先来后到懂不懂?我先坐这儿了,这儿就是我的位置,想让我挪屁//股?免谈!” 距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越来越近,路惊云看他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正想联系乘务人员,不料一旁他带着的孩子倒是先哭了起来。 “哇哇哇!” “啊——” “呜呜呜!” 撕心裂肺的哭声,若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真以为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听到孩子的哭声,飞机上的其余乘客纷纷回头,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路惊云看众人都盯着自己,更加是满腔怒火没地方撒。 这男人看着周围人的目光,认为他们总归站在自己这一边,一把推开了路惊云,搂过孩子拍着背部,轻声细语地哄着。 而被推开的路惊云后腰撞在了扶手上,疼得下意识一皱眉。 这时那男人得寸进尺,声音骤然拔高,“小伙子,我不过就是想和你换个位置,你何必要欺负我家孩子?” 路惊云被他这一番不要脸的话气笑了,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的孩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他了?什么世道了还认为谁的声音大谁就占理吗?” 周围的议论声密密麻麻,越来越多的人认同路惊云的道理,那男人看到周围人倒戈,决心见好就收,大发慈悲地对路惊云说:“换回座位也不是不行,我不多要,你就给我一千块钱,就当是对我还有孩子的精神损失。” “钱一到账,我立马走人。” 这样厚脸皮的人属实鲜少难以遇到,路惊云正要开口拒绝,一旁扶着他的楚辞暮把男人推回到座位上,先一步开了口:“你孩子被欺负?可我怎么看到一直都是你在欺负我家孩子。” 楚辞暮的身高在此刻占据了极大的优势。 少年人的身姿挺拔,又有打架练出来的一身肌肉,虽看着不明显,却在行动间显示得明明白白。 那男人不过一米六七的身高,加上充气瑜伽球一般大的啤酒肚,在气势上就先输了一大截。 楚辞暮的话没有那么客气,他在对楚辞暮开口时就带了几分懦弱,只能抬高音调假装给自己勇气:“都是文明人,动手干什么!” “不就是个破座位,老子还不稀罕呢,呸!” 那男人在离开时,嘴里骂骂咧咧地讲了几句不干净的话,回头想要再骂路惊云两句,在看到楚辞暮冷若冰霜的眼神后蔫儿了下来,啐了一口,灰溜溜地逃走了。 经过这么好一番折腾,坐回到座位上后,路惊云系好了安全带,问楚辞暮说:“为什么他看着你就比较就害怕,但是看着我就觉得好欺负啊?” 他抬起手比了比两人的身高,“我们的身高和体型也没有差太多吧。” 楚辞暮同他解释说道:“像他这种人最是欺软怕硬,你一开口‘您’啊、‘请’啊之类的话,一看就是好欺负的学生仔,把那些礼貌用语都去掉,对面就不敢小看你了。” 路惊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都什么跟什么,从小老师教育我们出门在外要讲道理讲文明,没想到我们出来玩遇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教会我们以后不能这么懂礼貌。” “错的不是我们,是那些好坏不分的人。”楚辞暮看路惊云靠在后背上眯上了眼,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打扰他休息。 这样的人只会欺软怕硬,礼貌什么的抛到一边,抬手比比谁的拳头大,才是对付他的最好道理。 但或许是不想打破路惊云心中那点对于外面世界的美好想象,也或许是当下不忍心扰了他的清梦,楚辞暮的后半句话终究还是咽回到了肚子里。 三个小时的路程并不算远,飞机降落时楚辞暮轻轻拍了拍路惊云,把他叫醒,“先起来醒醒,一会儿下飞机后就有车来接我们,等会到了酒店再睡。” 路惊云睡眼朦胧,稀里糊涂地醒来,不太清醒地听着楚辞暮一个指示,跟着做出一个动作。 回到酒店里,路惊云草草把行李箱里需要用到的东西拿出来,冲完澡后连头发都没有吹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众人在酒店的餐厅里集合,这儿的早餐菜品很多,主食、包子和汤应有尽有,路惊云挑着一些喜欢的吃了不少,补充好了体力。 其他人也纷纷加快了吃饭速度,期待今天的滑雪。 滑雪场上,几个纯新手分开组队约了教练,有些知识在身上的人去了新手区慢慢琢磨,路惊云带着楚辞暮来到了稍稍有点坡度的地方。 “来,这个坡度不算陡,我来教你怎么滑。” “你是我带的人,就跟我一起划双板,你先把板子固定在这儿……” 路惊云给自己装好装备,又给楚辞暮安顿好,怕他受伤还在他屁//股上系了个垫子。 “你先看好了,看我的动作,我先给你示范一遍。” 说着,路惊云踩在板上丝滑的滑了下去,后面高处楚辞暮点了点头,示意他已经学会了,跟在后面一起滑了下来。 “不错啊,你已经成功出师了,我们一起滑!” 站在传送带上重新回到了雪坡高处,路惊云向楚辞暮比了个出发的手势,就一路滑了下去。 却不料途中遇到了有人炫技耍帅失败,控制不住自己向路惊云撞过来,楚辞暮看着两人就快要撞上去,无师自通学会了加速,赶在两人相撞前来到了路惊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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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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