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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松言的唇舌贴着他的耳朵,说完话后便在耳垂上轻轻一咬。 那一口似重还轻,带着微微的疼意,却无端令人痒痒麻麻的。 萧常禹的双手微微颤栗,连浴桶都要扶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从幻境进入另一个乐土。 浴桶里水流翻滚,他转过身面对着莫松言。 四目痴缠相对,无需多言,两人同时向彼此靠近。 萧常禹双手攀住莫松言的脖子。 鼻尖相触,视线黏灼在对方的嘴唇上,呼吸仿佛都停止了。 下一秒,鼻尖错开却紧贴在一起,双唇轻轻触碰、辗转。 而后,莫松言圈住了怀中人的纤腰。 不知是谁加重了这个吻,莫松言只觉得下唇被人轻咬一口,似是挑衅又似邀约。 舌头轻抵着被咬的地方,下一刻,怀中人如小猫一般凑过来,而后轻轻吮进口,温柔舔舐,仿佛这是世间最甜美的饴糖。 莫松言顿时失了神志,搂紧怀里的人贴紧自己,力气大得宛如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热水翻腾,唇舌婉转,浴房里一片旖旎。 莫松言忽然停住。 他轻咳一声:“萧哥,再继续下去,我……” 萧常禹没等他说完,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胎记下侧。 他拥着莫松言的脖子,在对方耳畔说道:“老公,继续。” 声音雾气涟涟,却好似火种一般瞬间引燃莫松言内心的烟火。 他不再隐忍不发,大手揉捏着怀中人的肌肤。 白透的皮肤立即染上绯红。 莫松言紧紧锢住怀里的人,在额头上轻吻,在耳垂上轻吮,在唇侧痴缠,在喉结上轻咬,在颈畔种下吻痕…… 每一个动作,轻柔却带着霸道,疯狂却带着隐忍。 似乎想将他吞没,又似乎不忍让他感受到一点伤痛。 莫松言像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一般,在萧常禹身上刻印自己的痕迹,借此来宣泄自己的思念,以及发自内心的爱意。 萧常禹白皙的肌肤透着一抹淡淡的薄红,对身前的人予取予求。 双手渐渐使不上力气,若不是莫松言抱着,他险些便仰躺在浴桶里。 丝丝粘粘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浴房,那片状似蝴蝶的胎记红得妖冶,恰如勾人的精魄…… - 一曲方酣,莫松言将人抱至卧房裹好被子。 看着晕躺在床上的萧常禹,他分外责怪自己心急、没轻重。 摸着微微发烫的额头,他飞也似地奔出去寻找大夫。 大夫被他请进来,看见床上的人愣了一会,而后道:“你便是他的相公?” 莫松言推着大夫:“不是我还能是谁?” 而后才纳过闷来,问道:“您认识我夫郎?” 大夫坐在床畔的圆凳上,一边为萧常禹诊脉一边道:“你夫郎曾经忧心忡忡地问了我许多问题。” 说完,他看向莫松言:“你的时间可调养正常了?” 莫松言:“……” 他蹭蹭鼻子:“正常,正常了。” 大夫低下头,继续诊脉,过程中瞥见萧常禹耳垂处的红痕,他又看一眼莫松言,没有说话。 莫松言被盯得仿佛做错事的孩子,心中忐忑。 片刻过后,大夫诊脉完毕,对他说道:“他身上似乎有伤口,我得看过伤口才能开方子。” 莫松言干咳一声:“仅诊脉不行吗?” 大夫扬眉:“望闻问切四个字里第一个字便是望,你觉得我只诊脉能行?” 犹豫片刻,终是萧哥的健康战胜了自己的占有欲。 莫松言迫不得已走到床边扶着萧常禹翻个身,然后卷了半天被子,仅仅将伤口露出来,其余地方全盖着。 大夫见怪不怪地看他一眼,未做他言,专心查看伤口。 只一眼,大夫便痛心疾首道:“太狠了!太狠了!” 他转过头看向罪魁祸首:“你,你不懂怜香惜玉吗?” 莫松言喏喏道:“我懂,我肯定懂啊,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看看人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幸好让我瞧见了。” 莫松言眉心紧蹙:“大夫,我夫郎他,没事吧?” “没事?怎会没事?”大夫观察完毕急忙将被子给萧常禹盖好。 “太狠了,太狠了,”大夫再次发出感叹,然后叮嘱道,“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啊。” “懂懂懂,我以后一定注意,伤口能愈合吗?” 大夫长长叹一口气,缕着胡须道:“想我行医数十载,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严重的伤口…” 莫松言都快急哭了:“您别吓我,您快告诉我,我夫郎的伤口能愈合吗?” 大夫朝他道:“可以愈合,但你需谨遵医嘱,七日内不得再次行房,每日需按时涂抹药膏,还要服药,纸笔在何处,我开方子。” 莫松言这才松一口气:“隔壁便是书房,您请。” 大夫递给他一罐药膏:“这个外涂,涂何处吧不用我说吧?” “不用,不用。” 大夫又递给他一副方子:“这个内服。” 莫松言正要道谢,另一副方子又伸过来:“这个是给你的,内服。” 他疑惑道:“我怎么了?我没事啊。” “短时间造不成那样的伤口,你的时间还是不正常,按方子服药自可恢复。” 莫松言盯着方子:“不是要望闻问切才能开方子吗?” 大夫瞥他一眼:“你这副方子是调养的,无需诊脉。” 莫松言:“……” 他付了大夫诊费,在对方千叮万嘱要节制之后锁门去给萧常禹抓药。 至于大夫开给他的那副方子,被他随意放在书房的案桌上。 一路上风驰电掣,他急忙赶回家煎药,等待的时间拿过那罐药膏涂抹到萧常禹的患处。 清凉的药膏碰到萧常禹的时候,他无意识地微微蹙起秀眉。 莫松言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忽然在想他是不是真的有必要调理一下身体,将时间调短些? 涂抹完药膏,他又端来一盆温水,用帕子在水里沾湿,然后拧到半干不湿的状态擦拭萧常禹的脖颈、腋下以及能降温的地方。 然后,他又换了一盆温水和帕子,同样拧成半干不湿的状态搭在萧常禹额头上。 最后,他在被子里握住萧常禹的手,轻声道:“萧哥,我让你受苦了。” 床上的人自然没有回应。 盯着他的萧哥看了一会儿,他松开手,重新换了一块帕子放到萧常禹额上,然后去厨房。 厨房里正煎着药,莫松言便在等待的间隙做饭。 发烧的人容易没有胃口,应吃些易消化的,因此他便切了些蔬菜丝,又摊了个鸡蛋饼切成丝,然后抓一把大米放到锅里煮。 等到大米熬得软烂,他便将蔬菜丝和鸡蛋饼丝放进粥里,最后加些食盐,又淋上几滴香油,盖上锅盖在灶台里煨着。 这个时候,药也煎好了。 他将药液倒在一个碗里,然后端去卧房晾着。 卧房里,萧常禹依旧在沉睡。 莫松言坐在一边看着,等着。 萧常禹在睡梦中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风一吹便能在空中飞舞。 他似乎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有蕴热的蒸汽,有温暖的水流,有澎湃的心跳,还有自己的哼咛…… 满目都是娇嫩的藕粉色,空气中散发着甘甜的气味。 耳边回荡着一个声音,低沉喑哑,却带着震撼人心的力量,令人不自觉沉迷进去,那个声音道: “萧哥,我想听你唤我老公。” 萧常禹在梦中情不自禁地唤出声:“老公。” 而后,他便没了意识,整个人都没入娇嫩的藕粉色中,在甘甜气息的环抱下沉沉睡去…… - 一直等到日暮西斜,萧常禹才睁开双眼。 莫松言马上露出喜出望外的笑容:“萧哥,你醒了,感觉如何?” 萧常禹揉揉眼睛:“腰痛,还有…那个…有点凉。” 语毕,他脸上的红润似是在与晚霞争辉。 莫松言马上惭愧地握住他的手:“是我不好,萧哥,都怪我。” 红润稍退,萧常禹摆摆手:“不怪你,我饿了。” “好,你等等,我煮了粥。” 他急忙跑到厨房盛了一碗粥过来。 “萧哥,你用药过后体温刚降下来,吃些粥温润一下脾胃。” 萧常禹疑惑道:“我何时吃了药?” 莫松言拿勺子舀了一勺粥,轻轻吹了吹,待到不那么烫之后才送到萧常禹口中。 他一边盯着对方吃粥,一边道:“我给你喂的。” 萧常禹露出一个疑惑地表情:“如何喂的?” 莫松言又舀一勺粥,边吹边道:“嘴对嘴喂的。” 萧常禹的脸瞬间又红了。 “你一直昏睡不醒,我怕你烧的时间长了不易好,便自作主张如此喂药了,”莫松言一边解释,一边又将粥送至萧常禹唇边,“幸好我这样做了。” “不然还不知道你何时才会醒。” 萧常禹张开嘴,却偏了头,红着脸问:“很苦吧?” 莫松言又将粥挪过去:“不苦,一点也不苦,比起我让你受的伤,这点苦味算得了什么。” 萧常禹的手在被子里搓了搓,将粥咽进去之后道:“我很开心。” “嗯,萧哥开心就好。” 点头回应完,他才明白萧常禹意有所指,瞬间开心得不能自已。 什么调养?不能调养! 调养了还怎么让萧哥开心? 以后多加注意,不再让萧哥受伤便是了。 他双眼笑成月牙儿,又舀一勺粥喂过去。 萧常禹咽下粥,又道:“就是…就是时间…太长了。” 似乎是怕莫松言不明白,他又补充道:“比那样…还…还长。” 莫松言端着粥碗的手微微一抖,而后镇定道:“萧哥,你相信我,长比短好。” 萧常禹将信将疑:“当真?” “当真,若是下次再让你伤成这样,我一定调理。” 下次一定不能这样! - 到晚上,再吃过一回药之后,萧常禹的体温完全恢复正常。 莫松言拿着药膏要给他抹药:“萧哥,你侧过身子。” 萧常禹便侧躺着面向他。 “不对,背对我。” 萧常禹不疑有他,背过身。 然而在莫松言掀开被子露出他伤口的时候,他惊讶地挡住他的手:“做什么?” 莫松言自若道:“抹药。” 萧常禹瞬间躺平,却因为挤压到伤口而发出一声轻呼。 莫松言急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萧常禹长舒一口气:“无事,你将药膏给我,我自己抹。” “那可不行,萧哥,大夫说了,得我亲自给你抹,这伤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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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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