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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萧常禹说无碍,莫松言却不敢再让他动了。 所以后来基本上都是他自己来,萧常禹只负责抱着他、亲吻他、轻唤他。 为了好好庆祝净心忍性期的结束,给萧常禹留下美好而深刻的印象,莫松言做了万全的准备。 首先是晚饭将萧常禹喂饱不说,两人还喝了不少酒,尤其是萧常禹,脖子上都染了红霜。 莫松言还提前将卧房里摆满红烛,又准备了一些必备的物件儿。 他将微醺的萧常禹扶回房间,而后燃旺炭火,点燃红烛,最后放下床幔。 红色床幔里透出些微烛光,影影绰绰得让人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莫松言趴过去,深情拥吻。 萧常禹圈着他的脖子,热切地回应着他。 莫松言的手伸到萧常禹发间,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手指,丝丝缕缕得,仿佛夏日的细雨。 两人都无比专注地投入在这迷离而魅惑的氛围里。 情到浓时,莫松言刚要让两人的距离进一步缩小,猛烈地敲门声传来。 莫松言:“……” 究竟是谁在这个时候打断他和萧哥的好事! 萧常禹虽然微醺,意识却是清醒的,他擦擦嘴,红着脸整理衣裳。 莫松言阻拦道:“不管,假装家里没人。” 萧常禹嗔他一眼,而后轻轻啄一下他的双唇,道:“来日方长。” 莫松言无奈,只好抱着他又肆意啃咬一番才掀开床幔下床。 他将红烛吹熄,点燃油灯,而后走向大门口。 敲门声还在继续,间或还有人的询问声:“哥!哥你在家吗?哥?” 莫松言没好气地猛然将门打开,贴着门听里面动静的萧常栩顿时一个踉跄跌进门来。 他抱怨道:“开门这么猛做什么?” 莫松言瞪他:“敲门那么大声做什么?” 萧常栩从地上站起来,拍着身上的土:“我一开始小声敲了,没人应,我哥呢?” “没人应便说明家里没人,或是家中人没功夫搭理你,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你是如何长这么大的?” 莫松言满脸嫌弃。 萧常栩:“好端端的你为何这么大脾气?我哥呢?” 莫松言:“……” 好事被打断,当然脾气大,就这还是他压制过的,不然他非得将萧常栩扔出去。 “你看看几时了,萧哥自然是歇息了,你这么晚过来何事?” 萧常栩:“我从邶国回来了,当然要来看看我哥了,听我爹娘说前些日子在隔壁人家看见他了,他为何去隔壁?” 莫松言继续问:“何事非得晚上看?” 萧常栩不回答他的问题,大喊着往里走:“哥!哥你在吗?哥你没睡吧?” 莫松言急忙跟上前阻拦他,然而还未等他将人扔出去,萧常禹穿好衣裳出来了。 “何事?” 莫松言忙道:“萧哥,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他将你吵醒了?” 萧常禹无奈而宠溺地看着他,轻轻摇头。 萧常栩走上前来,绕着萧常禹走一圈:“哥,你瘦了,可是他待你不好?” 说完,他还气凶凶地回头看着莫松言。 那一刻不知为何,莫松言瞬间心虚。 倒不是他觉得自己待萧常禹不好,而是他觉得他应该待萧常禹更好,再加上十日前他曾经让萧常禹受伤…… 心里的想法表现在脸上,致使他有些不敢直视萧常栩的双眼。 萧常栩见状马上认定莫松言苛待了他哥,顿时攥着拳头冲过去。 莫松言也没打算躲,打便打吧,正好让他长长记性。 就在拳头即将挥向他脸的时候,萧常禹急跑了几步冲上前拉住萧常栩。 “住手!”他喝道。 萧常栩拳头定在空中:“哥,你无需害怕,他欺负你,我替你揍他。” 萧常禹站到莫松言身前:“他未曾欺负我,你休要动他。” 忽然间,萧常栩拳头垂下,双眼直勾勾地看向萧常禹的脖子。 “哥,你脖子怎么了?为何全是红斑?可是他掐的?” 莫松言险些一个白眼翻过去。 萧常禹听见他的问话瞬间羞赧,轻咳一声:“不是,这不是掐的,你无需在意。” “那究竟为何会有红斑?莫不是生病了?” 莫松言走上前将萧常禹护在身后,语重心长道:“小栩啊,你也不小了,是时候懂些人事了,岳父岳母还没为你说媒?” 问题被人悄无声息地转移,萧常栩却没有发觉,他跟着莫松言的思路回答道:“唉,我今日来寻我哥便是因为此事,我不想定亲。” 萧常禹疑惑地看向他。 萧常栩继续道:“我不想让爹娘为我说亲,所以哥,你能不能帮我想个万全的法子,让爹娘再也不为我说亲?” 萧常栩思考。 莫松言直接道:“这还不容易,告诉你爹娘,你已与旁人结了秦晋之好。” 见萧常栩仍旧不懂,他转头对萧常禹道:“萧哥,你回屋歇息,我单独跟小栩说,放心,保证教会他。” 萧常禹正好也有些困了,叮嘱一声便进去了。 萧常栩要叫住他,却被莫松言带着往门外走:“你听我跟你说。” 萧常栩定住脚:“你把我往大门口带做什么?” “你听完正好回家。” “我不回家,我若是能在家待着,何苦大晚上来这里。” 莫松言叉腰道:“你也知道这是大晚上还过来打扰我们。” “打扰你们什么?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莫松言打量着萧常栩:“你当真猜不到?” “猜到什么?” 莫松言托着下巴思考:“奇也怪哉。” 萧常栩纳闷地看着他:“奇怪什么?” “没什么?你赶紧回家去吧,萧哥和我要休息了。” 萧常栩马上双手合十道:“你让我在这里借宿一晚,就一晚,我实在不想回家面对我爹娘的逼迫。” 莫松言:“逃避不是办法,勇敢面对暴风雨去吧。” “你不能见死不救,”萧常栩忽然放低声音,“你托我找人制作的那些首饰还在我家呢,今日若是不让我借宿,那些首饰我便不给你了!” 莫松言:“……” 他没记错的话这人应该比他还大两岁吧?为何总是一副长不大的孩子样?懂得少不说,行事还如此幼稚。 对方如此相求,莫松言也不能将人逼出去,只好同意让萧常栩睡在书房的罗汉榻上。 - 第二日,莫松言睁眼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书房催促萧常栩早些回家。 早上等萧哥醒来,说不定也能温存一番。 然后睡得正香的萧常栩却揉了揉眼睛,固执道:“我等我哥醒来再走,不然我便不给你那些首饰。” 莫松言指指点点:“那我也不告诉你如何阻止你爹娘为你说亲。” 萧常栩伸个懒腰:“无碍,我已决定好了,过完年我便离开。” “去何处?”莫松言问。 萧常栩道:“回邶国,我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思来想去觉得还是邶国好,不仅风光秀丽,四季如春,有沙滩和大海,还能远离我爹娘,简直是天堂。” 莫松言嗤笑:“你这是逃避,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萧常栩:“也不尽然,多亏你的主意,邶国国主已然将境内所有钻石矿尽数卖给我,身为多座矿脉的主人,我自然得去盯着些,谨防有人作乱。” “对了,我还和邶国国主成为朋友,还帮他从贵族手里夺回了不少实权。” 莫松言难以置信:“当真?” 他实在想不通,凭萧常栩这个连夫夫欢爱都不知道的头脑,是如何搅动他国内政的。 •••••••• 作者留言: 莫松言:“快走快走,你走了就没人打扰我和萧哥的好事了。” 萧常栩:“什么好事?” “说了你也不懂,”莫松言凑到萧常禹耳边,“萧哥,你弟弟是不是小时候被门夹过脑袋?” 萧常禹:“……”
第107章 募捐中诞生新巨富 萧常栩骄傲点头:“自然是真的。” “对了, 因为是你出的点子,我也不是吝啬的人,于是给我哥和你一人一座矿山, 再加上你之前说的分成, 你们两口子还开什么茶馆, 直接等着天上掉金锭子多好。” 莫松言顿时对萧常栩刮目相看:“可以啊小栩,不愧是萧哥的弟弟, 有头脑,有魄力, 有胸怀, 不过我们的茶馆还得开,不仅要开, 还要做大做强。” 此时的他不得不承认萧常栩的确有做生意的头脑, 于是邀请道:“下午我们有个募捐义演, 是梁县令牵头的,主要是想要建一座孤儿苑接纳那些边境孤儿, 你回来得突然, 所以未曾给你送请帖,可有兴趣?” 萧常栩拍手:“有啊!我回来之时看见许多瘦弱伶仃的孤儿,正愁如何帮助他们呢,下午我一定去。” 莫松言便去准备早饭, 而后去茶馆给徒弟们布置今日的任务, 又叮嘱一番下午演出的事宜, 之后又回到家一边等萧常禹起床吃饭, 一边打扫屋子。 下午募捐义演开始前, 梁县令和廖万豪提前抵达茶馆。 梁县令此番前来一是为了现场查看募捐情况, 二是为了给东阳县所有富商一个信号, 那便是此事乃是朝廷主导的,他们若是表现积极,朝廷自然会对他们有所优待。 莫松言早已与大家一起将茶馆的坐席重新排列,根据富商们往年纳税金额的不同分成多个档次。 梁县令做为东阳县的父母官,自然是坐在首位。 廖万豪和徐竞执属于东阳县数一数二的顶级富商,他们的席位在梁县令身侧稍靠后的位置。 再往后,便是其他富商们。 萧常栩属于新晋富商,他的座位被安排在稍稍靠后的位置。 他倒是乐得自在,一边与身旁的富商闲聊,一边等待节目开始。 莫忘尘也在受邀之列,但他并没有回帖,而是让送请帖的伙计对莫松言说:有时间回家看看。 莫松言并未将他的话当回事,因为那个家不是他的家。 富商们陆陆续续到来,伙计们引导众人落座,又逐桌奉上热茶和点心。 演出开始前由廖万豪讲话,主要内容就是再一次说明邀请大家前来的目的,同时号召大家用自己的财富为朝廷尽一份力,为边境凄苦的孤儿献一份心。 之后演出正式开始。 募捐义演对节目的要求比较高,既要展现出边境孤儿凄惨的生活境况,又要让在座的富商们感受到身心的享受。 对于节目中度的把握非常重要。 章老爷子的说书可以编纂些边境孤儿日常生活的小故事,乔子衿的曲儿可以唱出凄婉哀怜的曲调唤醒富商们的同情心,莫松言的相声若想达到既要又要的目的便有些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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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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