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他尽可能地拖延了时间, 直到尾巴毛被洗得一绺绺紧贴着腿根, 手指被水跑得起了褶,全身上下几乎都都要被沐浴露味道浸透了才做好心理准备走出浴室。 “没事的, 睡觉而已。” 柏浔在门口小声给自己打气,还在磨蹭着做心理准备时, 门缝里漏进的一丝夜风冻得他一激灵。 他咬咬牙硬着头皮进了房间, 入眼就是靠在床头正在看平板的于从越,居家服还是没扣严实, 因为这个坐姿露出的部分更多了些,颇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味。 柏浔想移开视线,却可耻地发现他做不到。 于从越似是浑然不觉,掀起被子从床头柜拿了块毛巾,拍了拍床沿。 “尾巴还没干,我帮你擦擦?” “哥,没事它在外面会自己干的。” 这事儿有点私密,每次擦到这里他都不可避免地有些神经敏感,再加上实在没什么合适的姿势擦水,他一般都裹着个毛巾就这么睡去了。 “之前和Tracy聊过,长期不擦干睡觉的话,容易腰疼。” “啊?还有这说法?那就麻烦哥了。” 柏浔大惊,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一茬?怪不得觉得最近腰酸得不行。 他完全没想到是自己久坐剪视频的缘故,忙不迭坐到床边,扭过头看了一眼还没全干的尾巴。 “那个,哥你可能得稍微轻点,它有点......哈......” 柏浔双手死死捂住了嘴,身体随着于从越手里的动作止不住轻颤。 尾巴根被人握在手里,麂皮毛巾的触感时不时触碰到腰上,撩拨般地蜻蜓点水让他有些后悔答应了于从越的帮助。 “哥......我觉得它应该干了......” 最后几个字有些变了调,柏浔从没想过被别人握住尾巴会是这个感觉,比耳朵被捏在手里还要刺激数倍。 “嗯,应该是干了。” 毛巾被放到一边,紧跟着的是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尾巴根的触感,指腹快速捏了捏又蓬松起来的尾巴毛,只这几秒就让柏浔才松懈下来的身体又绷了起来。 好在于从越很快松了手,若无其事地掀起里侧的被子让柏浔赶紧进去别着凉了。 “好哦。”他脱了鞋翻身上床,被子已经被于从越捂热了,原本计划着紧贴着边缘不越界的柏浔很难不被热源吸引,悄悄挪近了些,最终还是抵抗不住困意,昏沉地睡了过去。 “晚安,小柏。” 深秋的山夜沉得安稳,风从植被间缓慢滑过,柏浔和于从越在小院里睡得踏实。 睡前柏浔很清楚床不算大,心里盘算过该留多少距离。他把自己安稳地塞进角落,关灯前还特意往墙壁贴了贴。 可醒来时,胸口暖暖的,手臂下温暖的触感让他瞬间醒了大半。他沉着气,一点点睁开眼,先是看到一缕黑发,再往下,就是于从越正安稳睡着的脸。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把人抱在怀里,手臂绕在对方腰侧,掌心贴着身体的弧度,于从越的埋在他怀里,姿势自然得像是相处久了的老夫老妻。 那种贴得牢牢的安稳感受,让柏浔的脑子宕机了几秒。 他分明记得昨晚明明贴着墙睡的......怎么醒来就这样了? 他大气不敢出,缓慢地试图收回手,生怕惊动怀里的人。 可就在他手指刚离开腰窝不到几秒,于从越的眼皮动了动。 他睫毛轻轻颤了两下,像从浅睡中自然醒来,眼睛缓慢睁开,视线刚好落在柏浔脸上。 柏浔僵在原地。 两人贴得太近了,近到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他被看得有些慌乱,却又不敢后退,就这么尴尬地维持着原状。 于从越没有拉开距离,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秒。 “醒了?”声音不大,带这些刚睡醒的沙哑。 柏浔的耳尖迅速发红,轻咳了一声,别开视线小声回答:“嗯。” 暧昧的氛围很快驱散了困意,两人谁都没提“为什么抱着睡”这个问题,只是柏浔默默地抽回了手,故作自然地伸了个懒腰。 忽然,他的视线落到了于从越散落的头发上。 “哥,你之前头发有这么长吗?” 于从越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枕头压乱的发尾:“我也不记得了,应该吧?” “前两天还没这么长的。”柏浔盯着那几缕软软垂下来的发丝,忍不住伸手比了比,又立刻收回去,“是我错觉吗......” “应该不是。”于从越轻声笑,“代谢快,长得也快。一般我都是半个月剪一次。” 柏浔眨了眨眼,又盯着他的额前发,“好神奇......” “你喜欢短的?”于从越问得自然。 柏浔愣住,顺口接了一句,“都可以,感觉哥你的脸长短都好看。” 空气再次安静,柏浔光顾着扒拉于从越顺滑的发尖,丝毫没注意那炙热的目光。 就在两人沉在晨间谈话的轻松氛围时,枕边的手机震了一下。 柏浔伸手拿过来,看到淘麦法务发了消息,点开看了几句转手递到了于从越面前。 “公司居然愿意和平解约。”他念出来,语调有点飘飘然,“还附了补偿草案呢。” 于从越看着意料之内的消息,又看了看他的表情,声音温柔:“看来是聪明的。不急着处理,等工作日再说。” 柏浔握着手机,美滋滋地回了消息后又躺回了温暖的被窝。 “再睡个回笼觉!” ...... 两天的自在时光转瞬即逝,若非于从越周一还要上班,柏浔甚至想多玩两天。 早餐吃完后,两人把东西收拾进行李箱里。柏浔关上房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这两晚住过的小屋,心里竟有些不舍。他弯下腰拉好行李袋,手刚抬起就被于从越自然地替他接过去。 柏浔跟在后面下了阶梯,小院里的鸡在不远处晃悠,几片叶子从树林间落下来,随风落在石板路上。 于从越走在前面,背影挺拔又安稳,靠谱得像是能把把山下所有的风雨都替柏浔隔绝在外。 两人上了车。 老板娘拎着两只杀好的鸡塞在柏浔手里,站在在门口朝他们挥手,笑得格外热情:“两位老板有空再来玩啊。” 柏浔想起了鸡汤的美味,提着袋子重重点了点头:“一定会的!” 车驶下山路时,阳光穿透雾气在树梢之间散开,像给这段短暂的休息日画了个完美的句号。 回到家时,两人发现隔壁栋别墅院子里停了一辆异常骚包的超跑。 下一瞬,一个和于从越有着七八分相似的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哟,哥,带着嫂子回来啦?” 作者有话说: 于从越:群演(鸡和鹅)来领一下工资
第26章 美色误人[VIP] 于从越想要阻止, 但话已出口他只能紧张地打着圆场。 “啊小柏,这是于从霁,我弟弟。从霁, 这是小柏, 是......” “哎呀哥我知道的,这不就是妈那天发的......”于从霁终于看清了他哥要吃人的目光,话到嘴边拐了弯,“她很喜欢的那个博主嘛, 她最近天天刷短视频,可喜欢你了。” 柏浔正思考着面前这人长得有点似曾相识,就听到了于从越的介绍, 意识到是亲兄弟后还在感叹于家的基因强大, 完全没听到前半句话。 “啊,谢谢谢谢, 哥, 那你弟......” “叫我从霁就行,柏哥应该比我大两岁?” 于从越面色一僵,柏浔叫自己名字的次数屈指可数, 怎么他一来就占上便宜了? “你这次来做什么的?” 于从越打断了他的话, 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两人之间。 “哦, 妈让我给你们送点松露和大闸蟹。” 于从霁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之一,绕到车前从置物箱离端出了两个泡沫箱, 柏浔见状连忙打开院子间的矮门,接过了箱子。 “待多久?”于从越跟上后很顺手地接过了箱子, 柏浔见状又连忙摇着尾巴跑去开大门。 “不知道啊。" 于从霁又提了瓶酒, 合上车前盖,顶着他哥审视的目光, 毫不客气地跟着柏浔一起进门,在他脑袋上随着走路幅度轻晃动的兽耳上停留片刻,刚伸手捏了捏就被放下箱子的于从越拍了一巴掌。 柏浔被捏得吓了一哆嗦,抿唇抱着箱子进厨房吆喝了一句。 “那从霁今晚留下吃饭?前两天山上带的鸡还没吃,还有点松茸,炖鸡汤还不错。” “好嘞嫂......柏哥,辛苦了。” 于从越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皱眉看着靠在沙发上坐得乱七八糟的于从霁,想起他刚才的话,追问了一句。 “什么叫不知道?你前段时间不还在和那兔子玩得正开心么,断了?” 听到这话,于从霁一骨碌坐了起来,挤到了于从越身边愤愤不平地锤了一下沙发。 “我和你说,他就不是一般兔子,我真的搞不清他到底要什么。”他掏出手机,把聊天记录展示给他哥看,“什么叫我只会用钱解决问题,给他资源他又不要,说什么真爱不该是这样。” 于从越看见了最后一句话和边上的红色感叹号。 【邱游:于从霁,你真以为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是我之前想得太简单了,于少爷我真是得罪不起,再见。】 【于从霁:你还真是难伺候,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们怎么吵起来的?”于从越越看这个名字越觉得有点眼熟,一时间没能想起来。 “还不是之前在海城的那个剪彩晚宴,本来好好的他跟我一起去,谁知道会遇到之前的人?我说句话的功夫就挑衅上了。” “该。”于从越给予了简短的评价。 于从霁没理睬他的冷嘲热讽,继续道:“我处理得很及时了,回家他突然就问我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还能怎么说?” “所以你说了什么?”于从越吃了一口桌上的莲雾,觉得还挺甜,起身洗了两个送到了厨房。 “我说又没在谈恋爱,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于从霁紧跟着他靠在了厨房的冰箱边上,开了冰箱门搜罗一圈找到了一罐酱瓜,刚准备开罐子就被于从越夺过放了回去。 柏浔正在厨房煎鸡肉,擦了擦手接过莲雾时听到了这句话,拿着铲子翻动的手都停止了片刻,微微侧头试图听清楚些。 于从越也注意到了这点,显然不想让柏浔错过,一把拉回了就要躺回沙发上继续抱怨的倒霉弟弟,再次拉开冰箱找了根小黄瓜塞他手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可以继续。 “还要说什么?然后我去找他的时候就发现他跑了,让贺时安一查就发现他来这儿了。” 于从霁倒也不嫌弃,啃着黄瓜依旧不理解为什么对方说跑就跑。 “一夜之间就跑了?效率这么高?”于从越思考了一个人能在几小时内搬走的可能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2 首页 上一页 2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