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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裴徊捏了捏殷浮玉的手,想要说些什么。 “或许你知道我的相公其实是我的徒弟。”殷浮玉的声音突然飘入裴徊的耳中。 他抬头,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裴徊的脸颊,说。 “你和我的相公长得很像。”那双盛满了裴徊看不懂的深情的眼睛看着他却仿佛是在透过他看向他皮囊后的另一个人。 裴徊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透了,所有的亢奋与激动,都在此刻变成了刺骨的寒意。 殷浮玉双手攀附上裴徊的脖颈,缓缓靠近,将自己送到裴徊的嘴边,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滔天的怒火淹没了裴徊,他推开殷浮玉。 此时他的大脑无比地清醒,声音中带着颤抖:“所以,你会吻我,是因为我长得像……他?” 殷浮玉没有说话。 “你那么会吻,也是因为你和他早就……” “都是他教我的。”殷浮玉缓缓说。 周围的温度上升,裴徊死死将自己的拳头握紧,黑色的指甲深深地嵌入进了手掌中央,鲜血流下…… “凭什么!你凭什么将我看做他?!”裴徊双眼通红的质问。 殷浮玉却只想在这个时候亲亲他。 裴徊胸口剧烈地起伏,他的大脑之中闪过一些模糊不清的片段,但被此时的他抛在脑后。 他突然意识到,刚刚教给他的那个吻。 “你和他亲过么?”裴徊问。 殷浮玉点了点头。 “双修呢?” 殷浮玉又点头:“什么都做过了,我们是很契合的一对。” 裴徊的大脑轰然作响,四周地毯下的砖石此时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站在人面前的殷浮玉却毫无所觉。 他沙哑开口,语气中带着危险:“你和我才是一对。” 裴徊弯下身来,将殷浮玉拦腰抱起,然后重重地将他摔进了床榻之中。 周围的香气逐渐的浓郁起来。 也许是骤然改变的环境,也许是秋日正好,也许是裴徊身上所带来的寒气的作用。 殷浮玉的意识有些模糊起来,迷迷糊糊的像是醉酒一般。 他竟然是有些想要开花了…… 不过正好,殷浮玉想。 裴徊双腿岔开跪在殷浮玉的两侧,他将身下的殷浮玉死死地困在自己和床榻之间。 “你简直就是在找死。” 他低头在殷浮玉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表情凶狠,却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瞧瞧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 “你明明是我的。” 裴徊看着殷浮玉酡红的脸,他要一寸一寸吻遍殷浮玉的所有,将自己的印记印满他的全身,彻彻底底打上自己的印记…… “忘了他,爱我。” 他吻住殷浮玉的唇,周围的空气甜腻的几乎无法呼吸。 殷浮玉的大脑已经像是一团浆糊了。 浑身发烫发热,伴侣就在身边,耳边的小花一朵一朵地绽开,渴望着另一半的触碰。 泛着粉红的手指无意识地去扯上方男人的衣领,已经尝过极乐的身体不比从前。 他现在只想要裴徊狠狠将他拥抱。 裴徊心中发疼,他抓住殷浮玉作乱的手,闭了闭眼,艰难地说:“我不会动你的。” 就算是现在无比的想要将眼前的这个人占有,想让他泪眼朦胧地朝对自己低声哀求,把他的脑子弄成一团浆糊。 叫他只能颤抖地躺在床上,除了接受他,什么也不许做,除了他,什么也不许想…… 眸色暗了暗。 他说:“你身体还没好” “等我们大婚,我会叫你愿意的,叫你彻彻底底往了那个人……” “嗯……”殷浮玉没有了回话,只发出了一声甜腻地发颤的呻.吟……不停地蹭着裴徊的身体。 “你怎么了?!” “殷浮玉!?”
第62章 神志不清的殷浮玉轻轻抿住了裴徊的耳垂。 嘴中未出的话语就这样哑在喉咙里面。 “不行, 等一等。”裴徊不动如地侧过头,避开了殷浮玉,将他牢牢地困在自己的怀中, 抬头看向站在远处的医修。 “魔后到底是怎么了?” 那医修看了一眼紧紧护着殷浮玉,就像是护着眼珠子一样的裴徊, 心中暗暗感叹一声魔尊魔后感情甚笃啊! 便开口道:“尊主不必着急, 魔后情况还好,摸是沾到了一些尊主身上寒潭的寒气, 所以提前开花了。” 殷浮玉一只手伸蠢蠢欲动地伸进了裴徊胸口的衣裳里面,胡乱摩挲着, 双眸中蓄着一汪水, 神色有些不解。 已经迷糊了的树不明白,明明他都开花了, 他的伴侣竟然还如此的无动于衷。 裴徊又默默的按住殷浮玉的手, 不许他动作。 树难受的很,浑身上下都好像有火在烤着他,唯一的摸起来舒服的伴侣此时居然拒绝了他! 为什么?他难道开的花不好看,不香吗? 还是说他没有魅力了? 巨大我委屈涌上殷浮玉的心头,竟是开始默默垂泪, 也不出声,只是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咬的发白, 将裴徊的领口都濡湿了一片。 “所以呢?”裴徊有些焦急,眼瞧着殷浮玉哭得难受, 他的心也揪成了一团, 身后的龙尾都在焦躁的摆动。 “要什么天材地宝都可以。” 医修将自己的脑袋压得更低了些:“不用开药,实在要说的话, 尊主您就是药。” “只要双修即可。” 裴徊第一次抬头看了那医修一眼。 医修继续说:“一般来说,按照魔后的身体状况是不能双修的,但是尊主和魔后之间有龙族的伴侣印记连接,本身魔后也有大乘期修为。” “所以双修对魔后有益无害,还能帮助魔后尽快恢复。” 寝殿里面安静了一瞬间,只剩下殷浮玉扯裴徊衣裳窸窸窣窣的声音。 ”退下领赏。”少顷,裴徊开口。 “是!”医修识时务地溜得飞快,转瞬间,寝殿里面就只剩下了殷浮玉和裴徊两个人。 裴徊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殷浮玉的手。 俯身,在怀中人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接着是鼻尖,最后又在殷浮玉的唇上烙下了一个吻。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事实上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裴徊的身体有些僵硬,眼神也有些发直。 或许是察觉到了自己伴侣的亲近,殷浮玉的泪止住了,他伸出手来,颤颤巍巍地摘下了自己耳边的一朵小花,放在了裴徊的唇缝间。 “你……也开花。”声音中带着蜜,又或是引诱裴徊的毒药,正陷入情.欲的花,渴望另一半的回应。 裴徊的手略微收紧。 “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他低头问殷浮玉,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现在的他不可能得到殷浮玉的回答,只能在他的指尖小小的咬上一口,用他尖锐的犬齿在柔软的指腹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听着他从嗓子里面冒出来的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喘气声…… 浑身散发着醋意的裴徊克制住了立刻将面前的人拆吃入腹的想法,他故意无视了殷浮玉额头上因为忍耐而冒出来的细密的小汗珠。 而是将他的脸朝着自己掰正,低沉地问:“看着我,我是谁?” 殷浮玉听不清面前的人在说些什么,他现在满脑子只想要尝一尝那瓣薄唇是不是如想想中的那般滋味。 身上的衣物早就在他自己的胡乱动作下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红色的薄纱将他裹住,就像是那些在祭祀时被精心雕琢打扮过的祭品一般。 “告诉我,你知道我是谁么?” 面前的人执着于问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殷浮玉鼻子一皱,总算是大发慈悲的开口。 “相公……,你是我的相公。”他的阿徊自然是他的相公,在殷浮玉混沌的脑子里面,只隐约记得每次他被逼着喊出这个词的时候,裴徊就会变得很疯狂。 那正是他现在想要的。 聪明的树舔了舔自己的唇。 果然,裴徊的双眸紧缩成竖瞳。 “疼!”殷浮玉有些吃痛的喊了一声,他腰侧那片白皙的皮肤上面赫然留下了一个宽大的指痕。 湿红的眼角,又嗔又怨地朝他瞪上一眼。 一想到还有另一个人见过殷浮玉这般的情态,甚至是就连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嘴中还喊的是他的称谓,裴徊就要嫉妒得发狂。 “阿徊,叫阿徊。” 裴徊一遍一遍的给殷浮玉重复,说一遍,就留下一个吻,直到他缓缓咬住树的枝丫,被惊得一颤的殷浮玉才颤抖着,仿佛是不情不愿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裴徊眸色深沉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我会叫你记牢的。” 殷浮玉的腿洁白却略微带着些丰韵弧度,牢牢地被裴徊困住不许逃跑。 猝不及防又被咬了一口的殷浮玉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他用修长但又无力的双手去推裴徊的脑袋。 无用功。 裴徊嗤笑着想,然后又狠狠舔了他的小树一口。 风过林梢的时候,高处的树枝,树叶们就会沙沙地抖个不停,就像是现在的殷浮玉一样。 脑袋里面正在噗噗炸开烟花的殷浮玉想要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但裴徊的手就像是铁钳一般,他无处可逃。 阵阵欢愉像浪潮一般冲刷着殷浮玉,他放肆地将自己喉咙里的呻吟转变成裴徊手臂上落下来的汗水。 就算是嗓子都哑了,还被逼着喊了裴徊一遍又一遍。 到后来裴徊从后面抱住他,滚烫的手掌放在殷浮玉的小腹上面,咬着他的耳朵。 “他到过这里么?” “他在你心里的位置……” “……有我现在深么?” “谁是你的相公?” 面前的人影重重,殷浮玉只能努力睁大着泪眼朦胧的眼睛,发出些破碎的音节来…… 直到太阳升起又落下,寝殿中的桂香才渐渐平淡了下来。 将自己裹成一团的殷浮玉已经累的昏睡了过去,那双只知道流泪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眼角还泛着没有消去的红痕。 明明刚才还凶狠的要死的始作俑者,此刻却伸出手指来,再一次的将力量传送到殷浮玉的身体从。 缓慢而轻柔的冲刷着他的经脉,好叫他醒来的时候不那么难受。 毕竟人被他折腾的够呛。 联想到殷浮玉哭着喊自己名字的样子,裴徊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来,但很快就又压了下去。 浑身上下占满了自己的气息的伴侣此时正躺在自己的巢穴当中。 但此时还有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捉奸! 裴徊的眸色暗沉了起来,他倒是要好好看看,那位叫殷浮玉念念不忘的奸夫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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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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