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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谢挽州忽然冷笑一声,“你有那么多师兄,我如何知道你把我认成了哪一个,万一你认错人了呢?” 话是这么说,但这时温溪云口中但凡敢出现其他人的名字,谢挽州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事来,但好在—— 温溪云睁着一双泛着春意的眼睛,仔细辨认后带了几分委屈道:“我没有认错…你就是谢师兄……” 说着,他像是再也受不了一般,竟然握着谢挽州的手往自己怀中按,实在是那两处滚烫一片,让他浑身难受,对比之下,谢挽州的手能稍稍带来一些凉意。 谢挽州也不反抗,任由温溪云把他的手放在胸前,掌心抵着,但也仅是这样,没有做其他任何多余的动作。 好可怜,似乎都被那枝条抽/肿了,手贴上去竟然是有些微微鼓/起的。 没一会温溪云就受不了了,他的体温把谢挽州的手也带得滚烫,起不到任何降温的作用,这时再紧紧贴着对他而言就是一种煎熬了。 但偏偏温溪云怎么也挪不动谢挽州的手,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师兄…手、手拿走…….” 谢挽州却仿佛事不关己,淡淡道:“是你自己把我的手放进来的,那便自己拿出去。” 温溪云试了,可是他本身就浑身发软,手上更是没力气,根本推不动谢挽州的手。 “好烫……”他抬着头,眼睛里的眼泪都盈了出来,挂在睫毛上,急促又小声地说,“我好难受…师兄……” 谢挽州垂眸看着温溪云,原本白皙的皮肤都染上一层绯红,咬着下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连呼出来的气都是滚烫的,实在是可怜得过了头。 他能感受到温溪云的心跳,简直就像是在撞击他的掌心,一下又一下,跳得又快又急。 谢挽州这才大发慈悲地将手拿出来,掌心因为过高的温度已经沁出一层亮晶晶的汗来,温溪云的胸口自然也是。 他随手一变,掌心正中便出现一块正正方方的冰块来,还冒着寒气。 “想要凉快些吗?” 温溪云连连点头,直直盯着那块冰块,眼中满是渴望,恨不得直接贴到这颗冰块上。 “那便自己来拿。” 温溪云早已迫不及待,闻言立刻就要去夺谢挽州手里的冰块,不料谢挽州却攥紧掌心,他夺了个空不说,无论怎么掰那只手都没有用。 急得温溪云想要跺脚:“师兄,我拿不到…!” 谢挽州却突然轻笑一声:“谁让你用手拿了。” 他一瞬不瞬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从温溪云的脸慢慢下移,停在某个粉嫩的部位,而后缓缓道:“哪里想要降温,就用哪里拿。” 温溪云足足反应了好几秒才理解谢挽州的意思,但即便他已经烧得脑袋不太清醒,仅剩的一丝理智还是让他不愿意做出那般孟/浪的行为来,闻言往后退了一些,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要……” 谢挽州闻言张开手掌,又露出那块冰块,融化了的水顺着谢挽州的掌心流在温溪云身上,明明冰得他一颤,却又极大缓解了皮肤上的热。 “你不想要舒服了?” 只是这么一个问句,温溪云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投降了,挣扎几瞬后,耳垂红得快要滴血,连看都不敢再看谢挽州,只敢低着头,努力挺/着胸膛往谢挽州手上蹭。 然而眼看着就要碰到的时候,谢挽州却突然收回了手。 等温溪云又气又急地抬起头看他时,他才迎着温溪云的眼神,慢悠悠地把那块所剩不多的冰块送进了口中。 “自己送到我嘴边。”他说。 …… 前世山洞里发生的事,温溪云因为中药的缘故记得并不是很清楚,只记得那次有了肌肤之亲后,他和谢挽州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也时常会做那种事。 但是从那次开始,谢挽州对他看管越发严格,有时只是和旁人多说了一句话都要被质问半天。 温溪云起初自然是不乐意的,但谢挽州说那是因为太喜欢他了,所以才会一直吃醋,说那些话也不代表是在怀疑他,只是自己没有安全感。 这么一来,温溪云哪还生得了气,反而只剩下对谢挽州的心疼,因而容忍的程度越来越高。 久而久之,温溪云已经可以在谢挽州每一次带着怒气质问他时,都熟练地用一套办法安抚好面前的人,无非就是主动亲近加保证只会喜欢谢挽州一个人,百试百灵。 可不知为何,他用了这一招之后,面前这一世的谢挽州却沉着脸问:“前世的我也这么问过你,是不是?” 温溪云起初还以为他是想起来前世的记忆了,刚露出欣喜的表情,就见对方脸上的表情不对劲,不像是恢复记忆的样子,反而看起来更生气了。 “师兄,你怎么了?”温溪云歪着头问。 怎么了?谢挽州不知道该庆幸自己和前世的差别不大,的确是同一个人,还是该痛恨他现在所迈出的每一步都在前世的阴影之下。 “若是有朝一日,”谢挽州紧紧盯着温溪云的脸问,“在你面前同时出现了我和前世的那个人,你会选择谁?” 温溪云一愣,不太理解这个问题:“可这都是你呀,怎么会同时出现呢?” 谢挽州当然知道这个问题并不成立,但他此刻只想知道温溪云的答案:“你只管回答便是。” 温溪云虽然算不上聪明,但也知道眼前的谢挽州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于是当即嘴甜地回答:“当然是你啦。” “若是前世的那个人寻了过来,要将你带走呢?”谢挽州又问。 温溪云摇了摇头,乖乖回答道:“那我也不会和他走的,我要和你在一起。” 他这话说得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横竖前世他已经回不去了,就算以后回得去,前世的师兄也听不见这一番话,还是先稳住眼前的人比较重要。 谢挽州表情稍霁:“这么说,前世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你也不要了?” 孩子……温溪云自然是想要的,他连自己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不知道,但眼下他只是迟疑了这么一小会儿,谢挽州就立刻冷声道:“你果然还是想回去的。” “没有,”温溪云立刻回答他,“孩子也可以不要,师兄,如果你想要孩子的话,我们这一世可以再生一个的。” 既然父母一样的话,生出来的孩子应当也会是同一个吧…? 此言一出,谢挽州怀中的雷音珠不知为何突然发热起来,还剧烈震动着,像遇到什么攻击一般。 温溪云被吓了一跳:“这颗珠子怎么了?” 谢挽州只低头看了一眼,见珠子上没有裂痕便道:“不用管它。” 他现在也的确没心情管旁的东西,只想将秘境里他们没完成的洞房花烛礼完成,这是温溪云欠他的。 “坐上来。” 温溪云一看谢挽州的眼睛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太熟悉这种看起来幽深,落在他身上却仿佛带着滚烫温度的眼神了,当即红着脸乖乖横跨到谢挽州大腿上。 “师兄,可不可以轻一点?”温溪云仰着头请求道,“因为是这一世的第一次,我怕疼……” 谢挽州不答反问:“前世第一次的时候他轻了吗?” 温溪云有些羞耻地低下头,分明他们是同一个人,被谢挽州问得就仿佛他先后同两个人在一起了似的。 但谢挽州却挑起他的下巴:“怎么不说话了?” 其实温溪云对前世的第一次没有多大印象,但此刻还是硬着头皮回答:“他很轻很轻的。” 他以为这么回答,眼前的人也会和前世一样。 “是吗?”不料谢挽州冷冷一笑,“那我偏要重些。”
第46章 甘城(一) 温溪云只能讨好地去亲谢挽州的脸,正要再求求他,没想到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惊雷般的声音。 “你们终于回来了!!” 门外站着的人正是薛廷,温溪云都快忘了这个人,眼下被他撞破自己和师兄你侬我侬地贴在一起,不由得面红耳热,连忙坐直了身子,有些慌乱地从谢挽州腿上下来。 谢挽州忍不住皱眉,他昨夜就已经出境,只是一直守着昏睡的温溪云没出过门,现在薛廷主动寻来,谢挽州面色如常地略一颔首,全然没有正浓情蜜意时被打破的尴尬,只是眼神中透出些许不满。 罢了,他和温溪云有的是时间,不急于这一时。 相比于谢挽州,温溪云显然局促又害羞,连忙找个话题问道:“我们离开多久了?” 薛廷想了想:“约莫有十日了,你们再不出现,我便要一个人去往大能留下的秘境了。” 他自然看到了温溪云方才贴在谢挽州身上那一幕,没有半点冷战的痕迹,甚至看起来比消失前的感情还要深厚,也不知道离开的这十日,他们两人之间都发生了什么。 好奇的同时,薛廷心里还有一丝酸溜溜的滋味,可很快又反应过来,他和温溪云无缘无故,最多是他见色起意的关系,有什么立场吃醋? 薛廷这么一说,温溪云这才想起来,他们还要去往下一个地点,便又问了一句:“那个秘境还有几天开启?” “算上今天的话,还有五日。”薛廷看了看他们俩,好奇地问,“只有你们回来吗?那日林让也跟着你们一起消失了,他人影呢?” 温溪云摇了摇头,他对秘境里发生过的事都记不太清了,更不用说林让的踪迹。 提到此人,谢挽州冷淡道:“他不会回来了。” “不会回来了……莫非他出事了?”薛廷看着谢挽州冷下去的表情,脱口而出道,“是你杀了他?!” “是。” 谢挽州本不打算解释,但温溪云毕竟在一旁,他略一停顿后还是道:“林让就是造成临长县惨状的罪魁祸首,如今他死了,这里应当很快就能恢复往日的安宁。” 薛廷闻言虽然惊讶,但仔细一想也合理,林让口中为了家业才死守在这里的那些话,他本来也没当回事,再大的家业难道还能有性命重要不成? 倒是温溪云面露诧异,他一直以为林让是个好人,还一度要救对方的命,没想到险些助纣为虐,还好有谢挽州在,才看穿了对方的诡计。 只是这时,温溪云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面色焦急地开口询问:“师兄,你有没有看到因因?” 他怕谢挽州不记得,还特地加了一句解释:“就是我们第一日来临长县时遇见的那个小女孩。” 薛廷也想起来了:“你这么一说,似乎只有第一天她出现了,你昏睡的那几日,我在林家都没看到过她的身影。” 温溪云一听更着急了,既然林让不是什么好人,那因因在他身边不会出事了吧?! 虽然只相处了短短一日,但温溪云对这个女孩有种莫名的好感,总觉得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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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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