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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等江逾白了。 江逾白洗漱完,在床前看着谢昭站了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在发呆。 他拿起桌边的水杯喝了口水,然后才上了床。 固定程序,谢昭要缩着身体往江逾白身旁拱。 江逾白把手随意搭在谢昭背上,指尖在发丝上穿过。 他想或许他还是不能很好地理解为什么小哑巴这样笨,并且可以一再退让。 但在了解了这一系列事情之后,他也很难说出或者产生出责怪谢昭的想法。 大概是生存理念和生活态度不同罢了。 如果是他被这样欺负,他肯定要闹个大的。 拿着把刀,把那些人种的庄稼全砍了,再拿着刀和那群人拼命。 结果无非两种,他死掉,或者别人对他退避三舍,视他为疯子,再也不敢惹他。 哪种结果江逾白都能接受。 而谢昭只想温和地、平淡地、好好地活着,哪种激烈的后果他都不希望看到。 江逾白觉得谢昭扭捏,打人还要瞻前顾后怕对方受伤太过。 可转念一想。 毕竟谢昭确实就是这样一个很天真单纯的又要热心肠的人。 不然江逾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堪称无忧无虑地躺在这里。 但凡换了个人,他都会打起十二分警惕。 好吧,有时候有些东西存在就是有着存在的道理。 谢昭不是这样的谢昭,那么从许多层面上来说,谢昭就不存在了。 江逾白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想他需要想办法保障小哑巴的权益,至少要拿回小哑巴家后边的地吧? 这件事情可想而知得有多麻烦,甚至闹大了,他被发现的危险性也很高。 可江逾白还是决定去做。 倒不是为了什么。 他只是为了自己。 那群人这么嚣张,可别到时候小哑巴的房子都被抢走了。 那他住哪里? 第二天早,江逾白是被热醒的,心里有点烦躁。 他看着屋顶,心想怎么样才能让家里不知不觉多出一部空调。 身侧的谢昭类似于梦呓般,突然很轻微地哼了句。
第20章 杀人放火 江逾白扭头看向谢昭,是个隐隐还有点可怜的样子。 昨天哭这么久,今天眼睛肿肿的,好像鱼眼。 江逾白伸手,在谢昭发红的眼下按了按,拇指印下白了半秒,又红了回去,比刚才红的还明显。 江逾白又摁了几次。 然后把人弄醒了。 两人对视。 江逾白不自在地回避。 说实在,他真不是故意的。 要怪就怪小哑巴眠浅。 谢昭面上还有倦意:【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用力地按。】 【要轻轻按才舒服呢。】 江逾白:“…” 我不是在给你按摩好吧。 江逾白没好气在谢昭额头点了下,起床,“走了,出去吃早餐。” 哭完后的谢昭看着都虚,得吃顿好的补补。 前些天江逾白给谢昭家的自行车安了后座,正好够两个人用。 村子到镇上的路程也不远,骑自行车快得话七分钟左右。 洗漱完,江逾白就载上谢昭,蹬着个自行车到了镇上。 江逾白时常觉得自己现在像落魄户,但莫名还挺怡然自得。 两人到了面馆,点了两份店里的新品。 由于今天谢昭的眼睛是肿的,所以好吃到眯眼的时候,就不像小猫了,像小仓鼠。 吃饱早饭,两人又在路边买了份豆腐花。 江逾白没吃过这东西,自然就不感兴趣。 但是谢昭极力推荐,说是童年味道,便宜又好吃,一定要吃一。 那手比划地比骂人的时候还快。 豆花拿到手的时候还热乎,上头放了勺白糖和红豆,跟着下面柔软的豆花一起晃动。 入口即化,丝滑,偏甜,是谢昭会喜欢的东西。 谢昭表情骄傲又满足:【好吃吧?】 江逾白笑了下:“还行。” 吃完豆花,休息了会儿,光线越来越刺眼,江逾白就载着谢昭回家。 临近家门,江逾白就看见门口围了好几个人。 为首的是昨天被谢昭咬了手臂的那位。 男人凶神恶煞,对着旁的人颐指气使,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江逾白眸色沉下来,停下了蹬自行车的动作。 他把车停在不远处,让谢昭下车。 方才因为江逾白身子挡着,谢昭没留意,现在一望,他屋前怎么聚了好些人啊? 【怎么办?】 【他们是不是来报仇的啊?】 江逾白在路边捡了根棍子,径直往家的方向走,“来找死的。” 【先不要去!】 谢昭连忙拦住江逾白,【他们这么多人,还拿了镰刀,太危险了!】 江逾白只是看了谢昭一眼,就掰开谢昭的手,沉声:“你站这别动。” 谢昭又紧紧抱住江逾白,无声说着“你不要去。” 江逾白盯着谢昭的发顶,叹了口气,“不打架,我去讲理,行不行?” 【我们先找人帮忙吧?】 “你能找谁?”江逾白反问。 谢昭拧着眉,确实没人会帮他。 他力气也没江逾白大,只得同意:【那我们要小心点。】 江逾白点了下头,又说:“你别跟过来。” 那谢昭哪能让江逾白一个人去冒险,怎么样也得跟着。 江逾白拦不住,便不管了,让人站他后面。 江逾白走到屋门口,拿木棍敲了两下门口的树干。 一群人回过头来,那男人也骂骂咧咧地站到了最前头。 “就是他!昨天要拿着锄头砍我。” “谁?”有个人高马大的人站出来,“就是你欺负我叔?” 江逾白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这群人。 很吵。 真的很烦。 剁了喂狗就清净了。 见江逾白不说话,男人就以为他害怕了。 “我早说让你等着的,怕了吧?” “让你们动手,知道错了吧!?” 谢昭站出来:【明明是你们先来闹事的!】 “哟哟哟,你这不男不女的臭娃子在比划什么——啊!” “砰”的一声尖锐的响。 男人面前多了根被砸断裂的木棍,离男人的脚尖只差几厘米的距离。 江逾白沉下脸,死死盯着男人。 压迫感扑面而来。 太恐怖了。 只是一个眼神,甚至什么都没说,就压得人好像喘不上气。 像是要杀了你。 甚至刚刚差点要砸断了你的腿。 男人包括整个场面都寂静了好几秒。 “大家伙看看啊!光天化日之下,杀人放火,还有没有天理了啊,我要、我要…” “好啊,”江逾白打断男人的话:“我报警。” “非法占用农用地,聚众哄抢罪。” “故意伤害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看看警察会怎么管。” “要坐牢才行。” 人群突然开始骚动。 “什、什么鬼…” “我家婆娘还等我回家吃饭来着。” “走了走了…” 村子里的人觉得警察会出面的事都是天大事,都怕警察,怕官司一类,更别说要坐牢。 大家也都只是为了义气面子几字,有的甚至是来看戏的,可没真想摊上事。 人群一哄而散。 “喂!你们,他不会报警的!” “你们这群欺软怕硬的!” “走了走了,你也没说除了哑巴还有别人啊!” 江逾白掏出一部老人机,在按键上按了几下:“喂,你好这里是…” “你、你等着!” 男人也骂骂咧咧地跟着人群跑了。 见人都走了,江逾白才到门外边把自行车推进来。 谢昭亦步亦趋:【你真的报警啦?】 江逾白把手机扔给谢昭,一看,手机还有关着机。 【你哪来的手机呀?】 “和别人买的二手机。” “充了话费给你,以后可以联系我。” 【那你也没手机呀。】 江逾白一本正经:“捡破烂捡够了就有了” 谢昭似懂非懂点头。 【那他们那些人真的有这么多罪吗?】 江逾白把自行车停好:“可以有。” 谢昭歪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可以有是什么? 进了屋,江逾白坐到桌前的板凳上,拉了下谢昭:“过来,忙正事” 谢昭忙不迭坐下,深感责任重大。 “把你家户口本和你的身份证拿过来。”江逾白说。 谢昭愣了愣,一时间没有动作。 江逾白看谢昭的反应也愣了下,试探问:“还在吧?” “知道户口本身份证是什么吗?” 谢昭这才点点头,起身:【知道知道。】 【我是个好公民。】 什么都不懂的好公民。 谢昭在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袋子,江逾白知道那柜子是谢昭的小金库。 谢昭把一袋子东西放到桌面上,拿出户口本和身份证给江逾白看。 江逾白粗略地看了下户口本,只有谢昭和他妈妈的。 江逾白有些奇怪,去世的是谢昭的母亲,怎么注销的是他父亲? “你爸的呢?”
第21章 寸头 谢昭咬着下唇:【我撕了。】 江逾白:“啊?” 谢昭低下脑袋,在袋子里翻找,找出一张被折成小方块的纸,塞江逾白手里。 江逾白打开看,是谢昭的父亲的那页。 江逾白视线在那张纸上和谢昭的脸上来回停留了几次,最后什么也没说。 江逾白把纸摊开铺平,加进户口本里。 过了秒,又把那张纸拿出来,压在户口本下。 江逾白拿起谢昭的身份证看。 看日期也没办几年,但脸上还带着股稚气。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照片里的小哑巴还是个寸头,剪的参差不齐。 “这头发你自己推的?”江逾白看向谢昭。 谢昭眨巴两下眼睛:【那时候,刚卖了头发。】 江逾白皱了下脸,“剪太短了。” 要不是那张秀气的脸撑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哪里冒出来的寸头呢。 谢昭认同这个说法。 但当时要想价格卖得贵点,对方就不会手下留情的。 江逾白把谢昭的身份证放户口本上,已经拿起那个袋子,随即又颇有礼貌问:“我可以翻吗?” 谢昭:【可以的。】 江逾白粗略看了下,必备的几乎都有。 谢昭见江逾白这么严肃,有点好奇:【你是要干什么呀?】 江逾白:“给你把地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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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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