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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祁连忙揽住他的腰,将人拽回来,压低声音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保不齐里面有邪教的眼线,咱们不能走正门,从后面绕过去。” “不愧是殿下,思维就是缜密。” 蔺寒舒点点头。 做戏就要做全套,他特意带着萧景祁去粮铺隔壁的蜜饯铺买了一些甜薯干。 排队的时候,他悄悄查看粮铺内的状况,除了老板外还有两个伙计,收拾区区三个人,对他家殿下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蔺寒舒在打量粮铺,萧景祁在观察四周的人。 这儿果然有几个邪教头子的眼线,目光频频往他们俩的方向张望。 买完甜薯干,萧景祁带着蔺寒舒避过那几个人,快速躲进旁边的小巷里。 他们着急忙慌地跟过来,没找到人,发出懊恼的叹息:“回去禀报教主,跟丢了。” 脚步声远去,蔺寒舒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还好刚才没有直接去粮铺,否则真要打草惊蛇了。” 可等他和萧景祁一起来到后门,表情再度一变。 没有惊蛇,惊了狗。 这里拴着一条大型犬,正张开嘴巴散热,露出两排粗长锋利的尖牙。 它的大腿快要赶上蔺寒舒手臂粗细了,发现两人后,睁着一双凶恶至极的三白眼,爪子飞快在地面刨动,硬是将坚硬的青石路面划出道道错乱的痕迹。 忽然记起来,萧景祁从前说过,会叫的狗不咬人,不会叫的狗咬人才凶。 而这只狗一声未吭,目光却始终未曾从他们身上挪开过,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扑过来死命撕咬。 蔺寒舒匆忙躲到萧景祁的身后去,只伸出半张脸,和狗大眼瞪小眼,旋即好奇地问:“殿下你打人很厉害,打狗呢?” “应该……”萧景祁似是不太确定,委婉地回答道:“不会很难吧。” 说着,他揉揉手腕。 这动作对狗而言,无疑是在传递战斗的信号,爪子摩擦过地面,它当即张着血盆大口,猛地朝萧景祁扑过来。 萧景祁两只手分别掰住它的上下颚,用力一拧,它的下巴便脱了臼。不能咬人的同时,也不能发出任何叫声,惊动粮铺里面的人。 趁它疼得身躯僵硬时,萧景祁踢中它两条腿,蔺寒舒分明听见骨头断裂的咔嚓声,那条狗应声倒地,再也站不起来。 光这样还不够,萧景祁一脚踩在它脑袋上,硬生生把它踹晕过去。 狗的身体哆嗦两下,终究是不甘心地闭上双眼,安详地睡着了。 手指在刚才掰狗嘴的时候不小心沾了点口水,萧景祁嫌弃地蹙了蹙眉,环顾四周,想要找个地方先洗洗手。 却在无意之间,眼角余光瞥过蔺寒舒的脸。 对方呆若木鸡。 被卸掉下巴的是狗,他好似感同身受一般,同样张大嘴,下巴险些掉在地上。 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那双精致漂亮的眼眸中,盛满对萧景祁的崇拜,畏惧,错愕,以及叹为观止。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脑海里一团乱麻,他石化一般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第150章 恶言恶语伤人心 萧景祁用另一只手,帮他把下巴往上抬了抬。 指腹的茧蹭过娇嫩白皙的肌肤,异样的触感让蔺寒舒从胡思乱想之中回过神来,定定注视萧景祁片刻,小声开口询问:“殿下,要是我哪日惹你生气,你该不会像这样打我吧?” 不会的。 他只会用另外一种方式让蔺寒舒颤声求饶,一直求到他满意为止。 萧景祁不动声色道:“打你应该比打狗容易些。” “……” 善言善语结善缘,恶言恶语伤人心。 蔺寒舒撇撇嘴,小心翼翼推开后院的门。 老板在店外吆喝,两个伙计正穿梭于马车与后院之间,搬运粮食。 萧景祁藏在门后,趁他们毫无察觉,再次来到后院时,敲在他们颈后,轻轻松松便让他们失去知觉。 至于怎么让那个老板来,萧景祁想了想,问蔺寒舒:“阿舒不是会猫叫吗?叫两声,看他会不会过来。” 提到猫叫,蔺寒舒只觉得丢脸。 不过事急从权,他顾不上羞耻,双手作喇叭状,朝外面喵喵叫了两声。 这明显就不是猫能够发出的声音,粮铺老板眉头一皱,还以为两个伙计在搞鬼,一边往里面走,一边怒斥道:“我请你们来是让你们干活儿的,你们在鬼叫什么?” 话音刚落,他倏然顿住,一滴冷汗缓缓从额头滴落,因为萧景祁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只要稍稍一用力,脆弱的脖颈就会被拧断,他的生命也将走到尽头。 粮铺老板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他看不到身后的萧景祁长什么样,但求生本能使得他当即做出反应。 无奈喉咙受到挤压,求饶声嘶哑难听:“好汉饶命,我店里所有的钱都可以给你。” 蔺寒舒咳嗽两声。 粮铺老板这才注意到后院还有个陌生人,目光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不禁面露迷茫。 实在是他穿着华贵,衣裳的布料是柔软的蚕丝织成,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长得更是精致昳丽,五官生得正正好,多一分显得轻佻,少一分则不会有这种胜过世间颜色的明艳。 这样的人,不可能来做谋财的匪徒。 那还能是为了什么呢? 粮铺老板忽然有些紧张,定了定神,试探性地问道:“两位大驾光临,究竟要什么?” 蔺寒舒凑近他,笑吟吟地问道:“别怕,我们只想知道,你把粮食运到小禾村的后山,交给济世教的那些人时,需不需要对暗号?”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令粮铺老板脸上血色尽退,目光控制不住地乱瞟,为自己辩驳:“什么后山,什么济世教?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听不懂?”蔺寒舒若有所思地摸摸自己的下巴,随即笑得更欢,“没关系,打一顿就能听懂了。” 话落,萧景祁把他的手向后一掰,这个姿势,常人根本无法做,于是随着咔的一声,他的手肘关节错了位。 在他想要惨叫之前,萧景祁把他的衣袖揉作一团,塞进他的嘴里,堵住所有的声音。 见他疼得冷汗直冒,眼睛赤红充血,蔺寒舒好心问道:“现在能听懂了吗?” 也不知邪教头子究竟给粮铺老板灌了什么迷魂汤,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他仍是不肯替蔺寒舒答疑解惑。 只垂着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蔺寒舒轻轻叹了口气,于是萧景祁把粮铺老板另一只手也给掰折了。 双手失去知觉,无力地垂落下来,因为惯性,在半空中晃悠了两下。 即便有袖子堵着,粮铺老板还是泄出痛苦的轻吟。 眼看对方翻起白眼就要晕过去,蔺寒舒眼尖发现地上放着系麻袋用的牛皮绳。 他捡起绳子,狠狠往粮铺老板的腿上抽。 疼痛再次席卷而来,粮铺老板没能顺利晕过去,而是目光空洞地睁大眼,汗水渗透领口,整个人仿佛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现在呢?”蔺寒舒期待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想求饶,想说真话?” 粮铺老板涣散的眸子勉强重新凝聚,腮帮子艰难地动着,吐出嘴里的袖子。 他直直看着蔺寒舒,声音晦涩至极:“没有暗号,你们直接去就行了。” 蔺寒舒歪歪脑袋,摆弄着手里的牛皮绳,真诚地向萧景祁发问:“殿下觉得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死在萧景祁手上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见过太多人的手段,也见过太多人死前的表演。 见得多了,很轻易就能辨别一个人是否在撒谎。 就比如此时,他淡淡告诉蔺寒舒:“假的,他想骗我们去山上送死。” 虽然蔺寒舒看不出粮铺老板到底是不是装的,但既然萧景祁说是假的,那肯定不会出错。 挥舞着牛皮绳,蔺寒舒抽在对方的脸上:“济世教害了那么多人,我们好心好意劝你,你却执迷不悟,打定主意要继续做帮凶,你真该死!” 被打后情绪依然稳定的粮铺老板,在听见蔺寒舒诋毁他尊崇的济世教时,一双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拼命挣扎着,像是要咬蔺寒舒一口。 “你算什么东西,怎么敢说济世教的坏话!你就不怕上天降下神罚,把你劈死吗!” 话音刚落,天上果真降下一道惊雷。 只不过并未落到蔺寒舒的头上,而是劈在粮铺老板的脚趾头上。 对方霎时变得外焦里嫩,吐出一口黑烟。 幸好在雷声响起时,萧景祁已经松开了粮铺老板,否则他也要遭殃。 身体倒地后,似乎还能感受到那股雷电在血脉中游走的不适感,粮铺老板抽搐两下,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来。 迎上他的目光,蔺寒舒挥挥手里的牛皮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雷只劈你呀?济世教就是邪教无疑,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用了障眼法!济世教是名门正道!”粮铺老板的声音更为嘶哑,犹如钝锯划过树木,最后甚至喊起口号:“万古千秋济世教,人间祥宁倾九霄!” 蔺寒舒忍无可忍。 一拳砸在他脸上:“我让你万古千秋济世教!” 一脚踹在他背上:“我让你人间祥宁倾九霄!”
第151章 不配做对手 粮铺老板恐怖如斯。 遭受了这样的虐待,依然倔强地瞪大一双眼睛,手指紧紧攥成拳头,不肯晕过去。 还是萧景祁补了一脚,踹到他心窝上,他才吐出一口血,不甘心地躺倒。 见他如死狗一般在地上一动不动,蔺寒舒用手指戳戳他的胳膊,随即抬头看向萧景祁,不解道:“殿下,你把他弄晕了,咱们问谁暗号?” 萧景祁侧过头,看向一旁地上的两个伙计,语气幽幽:“这儿不是还有两个人么。” 两个伙计早就醒了。 此刻趴在地上装死,后背被冷汗浸湿,嘴唇不住地翕合,不敢吭声。 他们不动,萧景祁便朝他们的方向走了两步。脚步声似踩在二人的心弦上,令他们大气不敢喘,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离,窒息感如影随形。 萧景祁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刚抬起脚,两人再也装不下去,匆忙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我们俩知道暗号!之前的货都是我们送的!” “我们愿意将功赎罪,还请好汉饶我们一命!” 蔺寒舒抱起手,仔细打量他们的神情,觉得两人求饶的模样不似作假,随后问萧景祁:“殿下,他们是演的吗?” 如他所料,萧景祁不咸不淡地朝着他摇了摇头:“他们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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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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