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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之禾望着易铮一边嘀咕,还不忘抖着手扯掉了自己的另一只袜子,冷声道。 “那你刚才该和他们说,没必要和我说,搞得好像是我的错。” 他不稀罕宋澜玉的喜欢,也不稀罕林煜晟嘴巴里虚假的偏心,更不稀罕缺席了他人生十多年的苏雁琬又要来参加他的毕业典礼。 没谁缺了爱就要去要死要活,左右他能痛快的活着,比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都重要。 当然,如果他讨厌的人能够不痛快的活着,就更好了。 想到车库里苏雁琬和林煜晟的对话,想到苏雁琬提到小儿子时的那张脸,赵之禾甚至开始想.. 如果易铮将那场宴会闹大似乎也没什么不好,或许苏雁琬知道他的儿子是个同性恋之后,就不会再来他面前烦他了。 他们只需要保持一定距离的关系就好,过节过年的问候一句就可以了。 思及此,赵之禾便笑着问出了声。 “所以你为什么不在宴会上说,你把这一切都捅出去了,说不准你现在就不会把这些事赖在我身上了。” 易铮没出声,只是低低的垂着头,用滚烫的脸轻轻蹭着赵之禾的腿。 说完那话,赵之禾也兀自沉默了会,仿佛适时的沉默自会烧尽他刚才不过脑子说出来的那句话。 他感受着易铮此时的体温,便知道对方现在八成是又犯了老毛病。 算了,和脑子出差的人说这些没意义。 赵之禾想了会,刚轻轻踹开对方,一把拖着他的胳膊将人拽上来,要按照老方法让他抱会,却见正被毛病折腾着的人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易铮的头似乎很疼,一双紧皱的眉头蹙了半晌,像是能生生夹死一只苍蝇。 赵之禾面无表情地拍开那只手,拖死狗似的将人往床上拖,却是模模糊糊间听清了对方所说的话。 “..我生气,但今天是毕业典礼,所以我不能,我不想..毁了你的毕业典礼。” “而且你没说...你没说,我就不说。” ... 时间仿佛被一只空中的大手捏停,见赵之禾没有拒绝的意思,易铮的唇就凑在他的锁骨间轻轻地咬着,咬着咬着又像是怕人疼似的变成了安抚的吻,一点点啜着他被银链贴着的那层薄红的皮肤。 他的脸透着一种酒醉似的晕红,正在他的脸耷拉在赵之禾的肩上之际,却是猛地被一只手捏着提了过去,捏得鼓成了一条鱼。 易铮无措地看着正安静望着他的赵之禾,刚要出声,就见对方的眼睛似回了神,突然笑了下,开玩笑似地问他。 “你要不要做.a。” * 顷刻间,易铮的脑子瞬间回了血。 他的眼睛被这句话打得难得恢复了几分清明,在充楞着盯着那张脸好半天之后,才恍惚地问道。 “赵之禾...你是打个巴掌再给甜枣吗?” ... 空气静了半晌,赵之禾的手缓缓下移动,蓦地拽住了易铮脖子上的那条银链,一点点缠在了手上。 看着那条链子寸寸没入了易铮脖上的皮肉,他轻声问道。 “那你吃吗?” 在这道似笑非笑的声音中,易铮猛地欺了上去,咬住了那张让人生出万千烦恼丝的唇。 “吃。” * “你说..你喜欢我。” 易铮像是止不住的风箱,明明是在越发灼热的室内。 但他鼻腔里吸气出气的幅度却都像是被外面的冷气冻透了,发着近乎夸张的颤栗。 一只汗涔涔的胳膊刚从床边垂下去,却又很快被易铮揽起握在了手里。 取代了他手里攥着的灰蓝色罩单,恃恩地钻进了那片早已朝腻的指缝。 只得到一声轻笑的易铮变本加厉地吻着赵之禾的唇,追着青年那两片被热气熏得红润的唇,也吮吻着赵之禾下颌处那颗泛着抖的小痣,直到将那颗痣带上了窗外渐落的晚日色彩。 “没人和你说过..多干活,少说话..才才讨人喜欢吗?” 赵之禾额前的碎发散到了眉眼处,他自己不管,却很快又被一只手捋开,露出了那双泛着薄雾的眼睛。 赵之禾的声音断断续续,有些哑。 “这种废话没意思,你能说点有意思的吗,易铮..你要不叫声老公听...” 他的话音未落,却骤然因着绷直的脖颈而将尾音吞进了肚子里,丝滑地变成了一声倒吸气。 “你个傻...” 易铮的手臂被猛地抠出了三条夺目的血痕,赵之禾抬脚踹了过去,却蓦地被对方握在了手里,易铮神色莫名地望着他。 “你说一声吧,我想听..” 他曾经有段时间痴迷于拳击,磕磕碰碰之间总是难免在身上留下点并不好看的印子,偶尔还夹杂着些细长狰狞的疤。 赵之禾知道那是易铮第一次野外攀岩时,被钩锁生生剜掉的一块肉。 足足留了一个星期的血,吓得易老太太差点昏过去。 眼下那条疤正镶嵌在他紧绷的肌肉上,直直逼视着赵之禾的眼睛。 赵之禾看着易铮吻着自己的腿,过了半晌,这人又用牙轻轻勾起了他脚踝上那条并未取下的红绳,含在了唇里。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说了不会要你的命,阿禾..我想听..” 他那双雾蓝色的眼睛像是塞壬的鳞片,多出了一片水色后难得有些温柔乞求的意思。 “你疼疼我...你最疼我了,阿禾。” 赵之禾在天旋地转中将唇咬没了血色,可没有得到恢复的易铮依旧在变本加厉地求着他,似乎铁定了心要从他的嘴里敲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像是诱哄,又像是胁迫,明明是极为臣服的姿态,却有双藏着侵略性的眼睛。 易铮望着赵之禾那张烘在云雾里极少透出几分逼人艳色的脸,刚要去吻他的耳垂,就见对方忽而朝他一笑。 “但我不想说...” “为什么,你...” “不过现在想要你亲我。” 青年用沾着水汽的手指,随意地碰了碰唇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打断了易铮未尽的问题。 在晃神间,易铮就已经低下了头,在仿佛要敲断肋骨的心跳声中,他几乎迫不及待地吻了过去。 他好喜欢赵之禾... 他好喜欢赵之禾... 算了,今天什么都算了吧.. 赵之禾想和谁说什么就说什么吧,赵之禾也说了那不是他的错.. 他现在只想吻他.. 他只想把自己砸进这个人的骨头里,如果能被火烧成一团灰,彼此融在一起就再好不过了,那样无论是谁便再也分不开他们了。 易铮像是一个甘愿将脖子套上吊索的俘虏,一声不吭地将绳子的另一头递进了赵之禾的手里。 他以一个虔诚的姿态低下了头,心甘情愿地融进了这团名叫赵之禾的雾。 那场雾持续了很久,直到在那个吻里,赵之禾的唇微动.. 易铮的的齿间一苦,他的眼睛骤然瞪大,眼睁睁看着一颗药顺着对方的唇..滑进了自己的喉咙... ? 他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在昏迷前睁开眼看向了眼前的人,却只看见了对方拍了拍他的脑袋,正笑眯眯地望着他。 赵之禾的唇张合着,似乎说了四个字,但易铮没有听清。 * 收回了打晕对方的手,赵之禾躺在床上又闭目养神了一会,才缓缓坐起身,下床去了浴室。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直到走进浴室的地板,那点顺着脚踝滑下去的痕迹才越发清晰了起来。 水声在门关上后不久就响了起来,淅淅沥沥地像是一场不合时宜的雨。 易铮趴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被子,在窸窸簌簌地穿衣声中,桌边的台灯被人轻轻的关了。 房内很快又恢复了一片黑暗。 * “你把车停森林边那就行。” 电话那头的Kavin似乎迟疑了一下,紧张道。 “太远了吧?你过来不冷吗? 我看周围的巡逻员不会去小路那,我去那找你,你从大门走也顺路。” 赵之禾扣紧了领口的拉链,将绑着麻醉枪的束腰死死扣在了自己的身上,不动声色地回着那头的话。 “别,你待那等我就行,别下车。” “你别犟啊,赵之禾,我这是专门拿的□□,查不出来。” Kavin满口确定地保证着,似是要打消他的后顾之忧。 赵之禾深吸了口气,脑子一抽一抽地疼。 “我不走门。” ... Kavin似是愣了下,过了好半晌才问他。 “不走门你走哪?飞过来啊?” 赵之禾没回答他的话,过了好久,Kavin才在电话里猛地响起的风声中,听清了赵之禾的声音。 ... “走窗户。” 说完,赵之禾挂了电话,伸手扣紧腰锁之际,左手按住窗沿,一翻身便挂在了窗台上。 啪—— 调整后角度下落的瞬间,早就挂好钩锁的窗户便被一阵巨力完美无缺地合好。 落地后的赵之禾嘴角抽了抽,待腰缓过劲后骂了句,才手一抽将窗户上挂着的那道绳子扯了下来。 ------- 作者有话说:喂的药是帮助铮子哥睡个好觉的好药,花了禾好大一笔钱来着。 本来禾的计划:喂完药直接走人干活。 现在禾的计划:干活喂完药直接走人。
第191章 永无宁日与明天 Kavin在冻骨头的外面搓着手跺脚,时不时还抻着脖子做贼似的朝那黑漆漆的树林里看,望了半天都没见着一个人影。 他听赵之禾打电话要他帮忙的那天格外的兴奋,可等他刚拍着胸夸下海口朝人保证“月亮都能摘”的时候。 就听赵之禾轻描淡写地说不让他摘月亮,只帮着开辆车来易家就行。 但要偷偷来。 Kavin当时就一口可乐喷了出去,答应下来之后更是连做了三天的噩梦。 每个梦都是自己被荷枪实弹的守卫员当刺客一枪爆头的画面,而等他真颤颤巍巍按照赵之禾给的小路开上来时,却诡异地发现... 居然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等到车子开到路口停下,他悬在喉咙里的心才落了下去。 可还没等那玩意落几秒,就被赵之禾的一句话又吊了起来。 他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吧? Kavin想着翻了个白眼,但望着黑黢黢树林的频次却更频繁了些。 四周静得像座鬼城,冷风一吹就刮了他一身鸡皮疙瘩。 他搓着胳膊,不由低骂道。 “艹,这家伙不会真跌下来摔死了吧?大冷天的...” 就在他决定默数十秒后,赵之禾如果还不出现自己就打120的时候,就见眼前那片深海般的林木突然动了起来。 Kavin浑身一抖,一溜烟就窜回了车上,却只敢开最小的那盏车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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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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