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那就是把普通的刀!他又没下毒! 这人到他面前登月级碰瓷来了! 赵之禾的目光太过明显,以至于易笙若有所觉地看过来之后似乎又哽了一下,像是又要吐口大的。 可赵之禾还没等到他吐那口血,易笙就双眼一闭倒了下去。 ! 赵之禾的手动了下,便见倒下去的人被一只手及时抚了起来。 易敛叹了口气,嫌弃地将昏过去的人往肩上扛了扛,这才看向了立在原地没动的赵之禾。 他想了下,开口道。 “喏,现在安静多了不是。” “...都这么晚了,阿禾你也怪折腾的,今晚给你放个假怎么样。 放心,易笙这几天估计都得在床上待着,一时半刻找不了你麻烦,不过之禾...” 易敛朝他笑了笑。 “要记得回家的路啊。” * 赵之禾从二十四小时药店里走出来的时候,易铮正坐在驾驶位上抽烟。 他脸上那道血口已经结了疤,正可怜地被烟熏着,像是随时要恶化的样子。 一只胳膊搭在外面的人脸色本来很不好看,见他出来眼睛顿时就亮了下。 “给我买的?” 他话音未落,赵之禾就抽走了他唇间的那支烟,用脚碾灭后就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将车门一把拉开。 “去副驾驶坐着,别没事抢我的位置。” “我是脸受伤,又不是手残,我能...” 易铮看了眼赵之禾被冻得有些红的手,张了张嘴没再出声,长腿一跨就坐了回去。 赵之禾关了门之后就打开了顶灯,在易铮故意摆出的呲牙咧嘴的表情中给他上了药。 易铮感受着脸上轻点着的棉签,在那股麻痒的痛感中,他掀起眼皮打量着赵之禾的神色,笑了笑。 “你心疼——嘶!” 赵之禾将重重按了一下的棉签收了回来,随手扔进了袋子里,抬头看了眼易铮。 “坐回去,把安全带系上。” 脸麻了的易铮没好气地回他。 “怕什么,你要出车祸啊。” “易铮,开车的是我,你不遵循交通规则,扣的是我的分。” 易铮:... 赵之禾拉好了安全带,回头望他,重复道。 “安全带。” “哦。” * 望着外面这条陌生的路,易铮偏过头看了赵之禾一眼。 “这不是去我房子的路,你去哪?” 赵之禾看着路,温声就回了他一句。 “请你住酒店。” 原本以为知道改变地点的易铮会闹起来,可是出乎赵之禾意料的是,易铮竟是慢半拍的“哦”了一声,一路上的心情竟是出奇得好。 当然,这份好心情在赵之禾给他开好房,转身要离开的那刻归了零。 “你不睡?” “你先睡,我还有事,一会就回来。” 赵之禾抽了抽自己的手,就见易铮一脸阴霾地看向了他。 “你今晚还没给我一个解释,就又要把我甩了...” 易铮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静下语气后,就披上了刚脱下的衣服。 “我和你去,一会一起回来。” 他刚朝外走了几步,就被赵之禾一拽着领子又抓回了房间,不容商量道。 “你待着,我自己去。” 见易铮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赵之禾刚想说既然生着病又受伤就不要乱跑云云,就听对方磨了磨牙,阴恻恻地笑道。 “赵之禾,你提起裤子不认账是不是?” 赵之禾愣了一下,一抬头就见易铮那张蠢脸突然忧郁了起来。 这种视觉冲击于他而言和大晚上见鬼也没什么区别... 紧接着,他便听“鬼”无比幽怨道。 “我知道了,你他妈就是觉得我脸上有口子了,所以就要巴巴去找别的小白脸了是吧?” ? 看着头也不回转身离去的赵之禾,易铮勾了勾唇角,闲庭漫步地跟了上去。 不时还虚弱地喊上一句“慢点”,端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他的噪声多,赵之禾抽时间便骂了他几句,可步子确实不经意地慢了些,易铮的心情就更好了几分。 “去哪啊~阿禾,这外面的冷气冻得老子脸疼。” “脸疼就回去。” “那不疼了。” ... 易铮一路撩闲地坠在赵之禾屁股后面,直到赵之禾领着他一路拐进了酒馆。 在看到躺在床上白着一张脸的林煜晟时,他顿时拉起了一张驴脸。 还他妈不如去找小白脸,艹! * 易笙悠悠转醒的时候,就看到了正开着灯看文件的易敛。 卧室的灯大开着,丝毫没有估计病人的意思。 他缓缓撑着床坐了起来,易敛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却是合上了电脑。 “醒了就自个处理你堆积的工作吧,别什么脏活都往我这推。” 说完,他便朝着门外走了过去,却是在门前被人叫住了。 “你是故意的吧。” 易敛的脚步一顿,这回倒是似笑非笑地朝着易笙看了过去,他靠在门上挑了挑眉。 “别自己招了不待见,就往我身上发脾气,易笙,你多大?” 这句挑衅意味十足的话并未得到易敛想要的回复,易笙只是端起手边的药咽了下去,冷声道。 “你是故意带着母亲来的。” “老人家起夜我能控制得了?见着了就顺便跟进来,你也要往我身上赖吗?” “顺便跟进来?会顺便带上餐刀吗。” 易敛没出声,只是朝着易笙笑了下。 “谁知道呢?病了就别想太多,你现在就死了其实挺麻烦的,多撑一段时间再下地狱吧。” “易敛。” 易笙喊了他一声,在易敛望过来的瞬间,那张在灯光下影影绰绰的苍白面孔,朝他笑了笑。 “你不会在怪我弄瞎了你的一只眼睛吧?” ... “怎么会,我们是兄弟啊,兄弟之间不计较那么多的,哥。” 易敛朝灯下的人笑了笑。 * 门被关上的瞬间,空洞的眼眶里突然有些痒,这是许多肢体残缺的人都会偶尔感觉到的幻觉,但也就只是幻觉而已。 他的眼睛长得像外祖母,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母亲因为这份相似也总是会对他多几分偏爱。 但易敛其实并不喜欢,毕竟来自长辈的偏爱其实并不是一个好东西,因为走到哪里总是会听见一句话。 “易先生这么出息,弟弟也长得这么出色。” 易笙是易先生,但易敛不是,他是易先生的弟弟,是一个好看的弟弟。 美貌放在男人身上并不是一种嘉奖,至少易敛是这么觉得的。 所以他总是会在这种称赞中微微一笑,却并不会回应。 直到偶然的一天,他从军校回来的那天在自己常待的花园里找到了一个影子。 那是个鸠占鹊巢的小孩,很瘦,一见到他下意识就拎起了旁边的花铲,仿佛那个玩具似的可笑东西能给人造成什么伤害。 “那是我的秋千。” 易敛调了下眉,恶劣地指了指小孩放在秋千上的花盆。 可这份信口胡诹的刁难却并没有得到回应,对方似乎看着他愣了下,随后就像个再软不过的棉花团子,“抱歉”了一声就端起花盆挪到了一边。 没有找到乐子的易敛索性坐了上去,一边听着秋千咯咯响,一边存在感十足地折腾着不讨喜的小土包子。 “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你的花啊?” 在对方第三次朝他偷偷摸摸飘过来的时候,易敛攥住了那副视线。 他看着男孩的脸霎时红了个透,竟是“噌”的一下站起来,抱着那盆种了一半的花就跌跌撞撞地跑了。 欺负小孩还是比较有意思的... * 自那之后,易敛回家的次数多了些,也渐渐知道了那个抱着花盆的小土包子叫赵之禾,是易老夫人买回来的小倒霉鬼。 赵之禾仿佛是易铮的天敌,易敛在的时候,他们几乎每天都在打架,偏偏易铮还乐在其中一般。 让易敛不由怀疑自己的外甥是不是培养出了什么古怪的癖好,毕竟正常人没人喜欢被揍。 他乐呵呵地看着热闹,时常在旁边煽风点火。 可一见到他,赵之禾就像是花园初见那天一样,就要抱着不存在的“花盆”落荒而逃。 易敛觉得新奇,终于在外甥的怒视下将长脚的“花盆”抓了起来。 “你躲我干嘛?我又不会帮着易铮揍你。” “我没有!” 可“花盆”看着他的眼睛脸就又烧了起来,咬了他一口之后又溜了个没影。 ... 易敛觉得自己搞不懂这个奇怪的小孩,他希望他没有狂犬病。 好吧,这句是开玩笑的。 ..., 军校休息的日子也等于没休息,在家易敛也总不能停下来锻炼和打靶。 所以在易铮长大之前,易家的后花园几乎都是易敛一个人的场所。 因为够大,所以他在里面想折腾什么都可以。 而他抓到赵之禾偷偷看他打靶的时候是在一个午后,赵之禾刚要跑,就被他特意放在这人必经之路的花盆绊倒了。 “呦,这不是小偷窥狂吗。” 他扛着枪笑意盈盈地看着一身狼狈的小孩,却是在对方难堪的表情中将人拉了起来。 “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吧。” 易敛低头瞥了他一眼。 “赵之禾,我不会吃了你。” 那是易敛第一次叫他大名,而自那之后,赵之禾就真的大大方方地看了,偶尔还会给易敛带一块米利亚做的甜死人的米糕,作为他教自己打靶的报酬。 他们的关系在那个夏天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易敛似乎成为了赵之禾那时唯一说得上话的人,当然这要排除掉和他天天骂嘴仗的易铮。 易敛开始不自觉地每个周末回家,因为他潜意识里觉得,家里似乎开始有人期待他回去了。 * 赵之禾对军队那套训练很感兴趣,男孩子几乎都这样,但是易敛教不了他太多,毕竟年纪还是太小。 可赵之禾却依旧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和易敛也走的更近了些。 所以在事态这样发展的一周后,易敛的咖啡里被易铮放了辣椒。 尽管对方并不承认。 易敛倒觉得无所谓,反倒是经常在赵之禾和易铮玩的时候叫赵之禾出来,气得易铮只能在背后瞪他。 而就在某个休息日,易敛一如既往地要去“截胡”的时候,却得到了赵之禾又在易笙书房献殷勤的消息。 ... “我想去见我妹妹,需要他同意。” 赵之禾说。 易敛看着他扣着盘子的手盯了会,扭头就要去书房,却是被人拉住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27 首页 上一页 30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