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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哪怕是自我安慰似的暗示,容嘉也不得不这样想。 阮时予懵懵懂懂逃过一劫,只是屁股上挨了一巴掌,隐约有点钝痛,让他不太高兴,最后他被容嘉简单清理了一下,披上浴袍带出了卫生间。 容嘉正要把他扶上床时,容星海在门口敲了敲门,“哥,我买回来的酒还没喝完,要一起喝点吗?” 容嘉还没来得及拒绝,谁知阮时予这会儿倒反应很快,飞快地抱住容嘉的手臂,撒娇一般晃了晃,“我要喝!” 容星海笑了一下,“他现在是醒了吗?那一起吧。” 容嘉也看不出阮时予究竟是清醒了还是醉着,但看他现在这幅样子也知道他睡不着,如果放任他醉了一个人待在房间恐怕也不好,不知道他会如何折腾,索性就顺了他的意,把他带到客厅了。 然后容嘉就后悔了。 因为阮时予显然是完全醉了,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很乖,比平时都乖,但是也格外有一种引人犯罪的无辜劲儿。 容星海让他坐在二人中间,他就乖乖盘腿坐下。 容嘉让他靠着自己,别乱动,他就乖乖抱着他的手臂,靠在他怀里,像只柔若无骨的小动物。 此刻阮时予俨然化身成了粘豆包,贴在容嘉身边,软软的胸膛贴在他的手臂上蹭来蹭去,触感十分明显,容嘉一开始还疑惑那格外柔软的触感是什么,当他花了几分钟的时候反应过来后,登时整张脸就爆红了,就像被煮开的水蒸汽给熏了似的。 这、这不是犯规吗? 他弟弟容星海还在旁边看着呢! “小嫂子喝了酒之后这么听话啊?”容星海在一旁戏谑道,“还是说他对哥哥本来就这么听话?” 容嘉面色微微一变,他倾向于维护阮时予的面子,自然不愿意承认他喝醉了酒之后就变得这么好骗,只能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嘛。” “是吗。”容星海显然不信。 容嘉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但容星海不依不饶,扯了扯阮时予的袖子,说:“我怎么觉得你是喝醉了才这样的,这样很危险啊,哥,要不让我试试……小嫂子,你要不要到我这里来?” 容嘉不赞成的说:“他会摔倒的。” 容星海已经伸出来两只手,一副要接过阮时予的架势,简直就像是哄婴儿一样的架势,“没事啊,我扶着你。” 阮时予看着他伸出的手,精致的脸上露出纠结的神情,犹犹豫豫的靠了过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总是吃软不吃硬,没办法强硬的拒绝别人。 这下也很明显了,他根本不是听容嘉的话,而是喝醉后就变成这样了。 出乎预料的是,阮时予不光靠在了容星海怀里,还非常自然而然的跨坐在了他腿上,两只手也下意识的环住了他的脖颈。他是醉了,行事全凭本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如此熟稔。 而且他还很自然而然的蹭了蹭。 从偷窥开始,本就很紧绷的容星海,此刻更是像被点燃了的什么导火索似的,随时都要爆炸了。 他抱着怀里软软热热的一团,露在外面的脖颈雪白光滑,没有半点红痕,就在他眼前细细发抖,像是在引诱他吻上去。 如果用滑腻的舌头舔过,一定会让他更敏感的哼出声吧。 阮时予这一看就是很熟练的姿势,不过并不是那种惯于取悦男人的动作,相反,他似乎只是习惯了被人这样抱着,习惯了用这种姿势坐在别人腿上,习惯了被人宠爱,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这样分.开.腿坐着了。只可惜在场两个清醒的男人都是没什么经验的,根本没看出来端倪。 而且容星海心里只会酸溜溜的,心想,阮时予大概是私底下和他哥就是这样搂搂抱抱的吧? 以免阮时予乱动,容星海扶在他腰间的双臂克制的紧绷着,青筋暴起,好心提醒:“哥,他以前也这样吗?真的有点危险了,以后出去可不能让他乱喝酒啊。” 容嘉叹了口气,无奈的捏了捏鼻梁,“我会注意的。” 这会儿阮时予又倾身去够容星海手上捏着的酒杯了,他记得那个味道还不错,入口甜甜的,冰冰凉凉,这会儿他靠在两个男人中间,觉得热得慌,就开始渴望冰过的酒水了。 “怎么又开始乱动了?想喝酒啊?”容星海看他一脸茫然的贴着酒杯舔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就知道亲杯子,杯子有什么好的?” “怎么不亲人呢?你嘴巴都不会动,这么呆,是不是不会亲啊?” 这话说的,容嘉也不由侧目看了看酒杯,边缘被阮时予的嘴唇贴了又贴,舌头也舔过,留下了一些微不可见的唇印纹路。 连被他亲过的杯子都让人心生嫉妒。 容嘉心情复杂,他本来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觉得阮时予因为喝醉了就对别人也言听计从的样子,实在是很碍眼,因为阮时予平时只会这样对他,凭什么容星海也能看到他这一面?连他都没见过阮时予那种懵懂清纯的眼神呢。 他略有些赌气,便没有及时阻拦,他倒想看看,阮时予难道还真的能喝醉了就去亲别人吗? 容嘉对于爱情的想法太简单,也太神圣,他觉得既然阮时予喜欢他,就不应该和别人再有暧昧的接触了,出于让他吃醋的目的,已经有过一次了,难道还要因为喝醉了,再发生第二次吗? 如果他酒后真的就那么轻易地和别人乱性,那真的能称之为喜欢自己吗? 连容星海都没想到,容嘉竟然会连拦都不拦。 “我会亲啊,我很会亲的…”阮时予迟钝的嘟囔道,他双手捧着容星海的脸,盯着他的嘴巴看了一会儿,砸吧砸吧嘴,仿佛在研究该怎么亲。 只是他的声音太小,男人们只能看到他的两瓣红唇在抖动。 “嘟囔什么呢?”容星海紧紧地盯着他,眼眸仿佛在发绿。 阮时予能感受到容星海灼灼的目光,以及身旁另外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只是他现在的脑子根本分析不过来,已经超出了大脑的负荷,他不知道身边看着他的男人是谁,面前的男人又是谁。 反正这种被好几个男人盯着的情况,他似乎早已习惯,干脆什么都不想,眼睛一闭,就把嘴唇贴了上去。 腰身突然被重重扣住,牵动了之前那个色情狂在腰间留下的痕迹,带来一种酥进骨子里的痒意,他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他实际上根本不知道怎么亲,只能被动的依偎在容星海怀里,把红润的嘴唇贴上去,柔柔的蹭了蹭。 柔顺、纤弱、乖巧,喝醉了的阮时予像朵菟丝花,不会对男人的话有半分推阻,只能依附着男人生存。 “……嫂子?”容星海半推半就的被他堵住嘴唇,为这只小兔子突如其来的大胆行径感到惊讶,唇边溢出一声轻笑,手臂则几乎是强制性的捁着他的腰,让他被迫靠在自己怀里。 容嘉在一旁吃惊的看着二人,好似还没反应过来。 容星海对他哥的迟疑感到窃喜,竟然让他得以偷香窃玉。只是他想要的远不止一个吻,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他简直想当着他哥的面也对阮时予做一些下流的事,比如强制的按着他,让他舒服,轻轻一压就会失.禁…
第122章 阮时予的亲亲就只是单纯的嘴唇相贴而已,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闹着玩。 但是那绯红的脸颊、殷红的嘴唇,任谁看了都会想入非非。 容嘉完全没想到阮时予会真的亲上去,而且对方还是他弟弟容星海。他更没想到容星海竟然也躲都不躲一下的,就那么直愣愣的抱着他的腰,甚至还一副想要回吻的样子。 容嘉头一次有种被气笑了的感觉,他咬了咬牙根,按着阮时予的肩膀把他拉回来,“够了吧,你们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容星海虽然不舍和阮时予分开,但没办法,谁让他的确没名没分呢? 他抿了一口酒,玩笑道:“都是因为嫂子变得太听话了,我头一次见到有人喝醉了会变得这么听话,就想逗逗他嘛。” 容嘉面无表情的抽了一张纸巾给阮时予擦嘴,动作略显粗暴,嘴唇都被擦得干燥泛红了也没停下,“你的玩笑也太过分了。” 阮时予被他擦的有点疼了,蹙着眉闪躲,腰身却被紧紧扣住,下巴也被强制性的捏起来。 “我没想到他真的会亲啊。”容星海说到这里,也不免有些怀疑,“你说他是不是真的让亲谁就亲谁啊。” 不等容嘉斥责,容星海拍了拍阮时予的肩膀,示意道:“你亲一下我哥呢?你们平时怎么亲的就怎么来。” 容嘉愣了一下,他恍恍惚惚的想起来,他和阮时予还没接吻过,那么刚才……罢了,刚才他们只是嘴唇贴了一下而已,不能算是真正的接吻。 而且容星海看起来的确是在玩闹,阮时予更是已经醉了,不是自愿的,他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 正在他纠结之际,阮时予已经双手圈住他的脖颈,慢慢的贴了过来。 “别动,亲一下。”阮时予嘴里重复的念叨着容星海的话,被容嘉狠狠擦拭过的嘴唇,已经变得有些肿胀了。 容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那张潮红的小脸靠近,在他眼前放大,柔软的唇齿间呼出温热的香气,这时候,他突然理解了刚刚容星海为什么没能及时躲开,眼前的这个青年实在让人无法抗拒,那双漂亮的黑色瞳眸如同漩涡一般,摇晃,旋转,让人沉迷。 明明只是一个醉鬼,力气小的不行,两条手臂软绵绵的搭在他的脖颈上,随手就能拂开。 可他就是无法推开他。 虽然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但在容嘉眼里却好像过了几分钟,他难熬的等待着阮时予贴近,几乎想要不耐烦的主动凑过去吻他。 好在他还是等到了阮时予的贴近,柔软的嘴唇轻轻贴在他的唇上,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极轻极浅的触碰,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酥麻感从嘴唇上传来,让他的呼吸都不由得一滞。 阮时予觉得亲一下就好了,正要退开,却被扣紧了后颈,嘴唇也被容嘉迎上来死死堵住,唇舌被他轻易地撬开,属于容嘉的气息开始长驱直入。 舌尖不怎么温柔的入侵舔舐,带着点强制和粗鲁,简直像是青春期的小年轻才会有的急躁。面对阮时予的时候,容嘉总是容易失态,没了分寸。 呼吸开始交缠,急促。 阮时予呼吸不畅,推搡着容嘉的肩膀,腰身也扭着挣扎,容嘉却始终不放过他,甚至还为了更强制的压着他,一寸寸的抵进,抱着他往沙发上倾,最后沙发上发出不堪重负的窸窣声,两个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容嘉高大的身形将阮时予完全笼罩在身下,即便已经是强行困住了他,这个本就无力反抗的小醉鬼,容嘉仍然死死的扣着他的腰身,不容许他的丝毫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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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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