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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时予在原地缓了缓,就开着手机上的手电筒,摸索着回到了别墅,不一会儿,林承斯和伏纨也回来了。 他们俩刚刚的确担心他,觉得他迟迟没到可能是 出事了,所以都出去找他了,只是他们两个都没有找到他。因为这片树林很大,小路也都很相似,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人的。 俩人一见到他,就紧张的围了过来,阮时予以迷路为借口搪塞他们。 刚刚他镇定下来后,和系统讨论过了,既然林承斯他们没有见到那个变态,那他最好也不要主动提及。 毕竟他不好解释啊,难道要他说那个人是他去跟踪菲修瑾的时候遇到的,而且对方还很有可能是警察吗?他和警察有交集这种事,要是让林承斯或者伏纨知道了,绝对是个麻烦。 如果他是林承斯的仇家,那就没有必要绑架阮时予,毕竟林承斯现在失忆了,正是灭口的好机会,他不找林承斯动手,却来找阮时予,这岂不是打草惊蛇吗? “时予,你真的没事吗?”伏纨拉着他紧张的检查了一遍,确认他身上没有受伤才放心,“如果遇到不对劲的情况,一定要及时联系我,毕竟你也应该知道,林家的仇家很多,林承斯也……我无法绝对的保证他们不会找到这里来。” “我知道啦。不过你放心,我刚刚真的只是迷路了而已,这里目前还是安全的。”阮时予勉强朝伏纨笑了笑。 林承斯不动声色的挤开伏纨,伸手揽过阮时予:“你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怎么会迷路呢?要不然还是让伏纨跟着你吧,我不需要什么保镖。” 林承斯不放心的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虽然没有发现什么伤口,但他总觉得阮时予身上的气息有些异样,似乎沾染上了一些不属于他的味道,就像属于他的羊身上被狼舔了一口似的,那种同类留下的气息,让林承斯产生了一种直觉般的警惕。 伏纨眸光微动,视线紧紧地盯着阮时予。 阮时予连连摆手,“伏纨跟着我的话,我会很不方便的,还是你更需要他。而且你受伤又失忆,身边没有保镖的话,我会很不放心的。” 闻言,本就因为失忆而惴惴不安,没有什么安全感的林承斯,莫名其妙的又产生了极强的自尊心,不愿意被阮时予视为那种不堪一击的脆弱废物,“我不需要照顾,白天来的那个护工都被我打发走了,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不信你问伏纨。” 在其他人面前还好,可是唯独是面对阮时予,他不愿意再露出一丁点劣势和缺陷。失忆前的阳痿已经让他如鲠在喉了,他想要取容嘉而代之,就要做到更好才行。 阮时予:“那随便你吧,不过我真的不需要伏纨跟着我。” 林承斯莫名嗤笑一声,瞥了一眼旁边的伏纨,伏纨表情不变,背脊却挺得很直。 阮时予懒得跟林承斯掰扯,想到今天的任务,要偷拍林承斯的照片,就拉着林承斯往卧室去了。 林承斯倒是一点都不挣扎,难得被他主动拉着手腕时,甚至高兴的都呆住了,忘了刚刚要说什么,任由阮时予拉着他走。 客厅里重新恢复冷寂。 伏纨在原地站了一会,关灯,让整栋别墅陷入黑暗之中,这才摸黑回了他的卧室。 …… 浴室内,阮时予脱了衣服打算沐浴,让林承斯在卧室等他。 只是他忘了,林承斯从来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所以他衣服刚脱完,淋浴头里的水才刚开始变热,身后的浴室门就嘎吱一声,被林承斯从外面打开了。 身后一股凉意袭来,阮时予顿时后背发麻。 “我还在洗澡,你进来干嘛?” “不好意思啊。”林承斯熟练的道歉,“我都进来了,就一起洗嘛。” 阮时予转头一看,林承斯已经进来了,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近。不等他闪躲,林承斯就站到了他旁边,目光下移,然后停在了纤细的腰际,凝住了。 阮时予察觉到他的眼神变化,顺势低头看下去,看见腰两侧竟然印着两个明晃晃的指痕,显然是被人狠狠掐着腰才留下的痕迹,小脸顿时白了。 他才想起来刚刚被人按在车上打了屁股,肯定有明显的痕迹。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其实也不是忘了,纯粹是因为阮时予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刚刚也是又惊又怕,还差点被玩晕过去,实在是心力交瘁,就没来得及思考那么多。 只是他现在躲也不可能了。 林承斯脸色一沉,按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背对自己,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道:“这些,是容嘉干的吗?” “你带着这一身他弄出来的痕迹过来找我?” 阮时予:“……” 误会是容嘉好像没毛病,他干脆一咬牙承认了,“昨晚我不是回家了嘛……没办法。” 林承斯嫉妒的看了一会儿,又心生疑窦,“可是,这些痕迹都是新鲜的,是刚刚才弄出来的吧?你不是说今天去上班了吗,你和他在店里?还是来的路上在车上弄了?” “啊,那个……确实是在车上。”阮时予头都大了,林承斯这家伙明明失忆了,为什么对伤势判定还这么了解啊,竟然这都瞒不住他。 “玩的这么激烈,你上次还说你不行?” 林承斯嗤笑一声,完全是被气笑的,倏地低头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虎牙磨在娇嫩的肌肤上,刺痛并着酥麻,语气危险而冰冷,“还是说,你只拒绝我啊。”
第126章 林承斯刚刚看到伏纨那么紧张阮时予,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就稍微试探了一下,幸好阮时予对伏纨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毕竟阮时予是有过出轨历史的人,他不得不提防一下。 他方才还庆幸伏纨那么献殷勤,也没能入阮时予的眼,这会儿就幸灾乐祸不起来了,毕竟阮时予对容嘉和他这个情夫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啊。 阮时予因为身体缺陷,对亲密之事异常抗拒,可他竟然能让容嘉在他身上留下这些痕迹,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林承斯不得不承认,他和容嘉在阮时予心里的地位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天壤之别。换句话说,可能他和伏纨比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好痛,你别咬我了…”阮时予后颈被咬得生疼,他刚好被林承斯抵着站在淋浴头下,热水淋下来,浇在被咬到的肌肤上面,更加重了痛感,连带着被挨了一顿巴掌的地方也变得又热又痛的,他不由抗拒起来,“承斯,你别这样,先放开我。” 好在下一秒,林承斯就松口了,他的后颈上留下了一个几乎见血的咬痕,旋即林承斯把他翻了个面,抬着他的下巴质问:“为什么总是拒绝我?” “我没有……” 手指插进了他的嘴唇里,让他卡了一下,林承斯道:“那你别推开我啊。” “可是,”阮时予说话时,舌头会碰到林承斯的手指,于是说出口的话都变得模糊而可爱了,“你刚刚太突然了,有点吓人,我害怕。” “我打你了吗?”林承斯紧紧地盯着他,反问,“打你屁股的是容嘉,你不怕他,反而怕我?” “……”阮时予说不出来,只觉头大,他此刻又觉出那个色情狂的另一重险恶用心——他故意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林承斯一旦发现,就会吃醋,最后被折腾的还是阮时予自己。 林承斯揪着问题不放,“我吓人吗?我就咬了一口而已,你为什么这么怕我?还是说我以前做过让你讨厌的事……或者是因为那间密室?那都不是我准备的啊,是他弄得,不是我……” “这不公平,你就那么喜欢容嘉吗?都不让我碰你,却对他那么宽容。”林承斯慢慢卸了力似的垂下来,将脑袋抵在他的颈窝里。 阮时予陷入了纠结之中,他对林承斯的初印象太深刻,完全无法忘记他是个杀人魔,对他的害怕和提防属于是已经深刻进了心底,可是林承斯自己应该还不知道自己以前那么弑杀吧?他也不想让林承斯知道,所以之前才会说林承斯是个好人。 林承斯示弱半晌没得到回应,抬头看他说不出话来,眸光也渐渐的变暗。 为什么不否认,连撒谎骗他一下都做不到吗?他就那么喜欢容嘉?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过来见他,难道只是怜悯吗?这太可笑了。 林承斯的视线晦暗的下滑,凝在他的唇瓣上,如花瓣一般娇艳欲滴,期间的粉嫩舌尖碰到他的指尖,分明是推拒,却像是在引诱他。 林承斯心底已经怒极,干脆不给他喘息的时间,低头循着嘴唇就吻了下去。 阮时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 急促的呼吸,在热气蒸腾的浴室里交缠,鼻腔里也变得更加湿润,白雾缭绕,让阮时予眼里的环境开了虚化似的,只有面前的林承斯最为清晰。 俊美的脸颊被热水淋湿,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平时带着点戾气的眼睛微微阖着,眉心紧蹙,一副很痛苦的模样。日渐减少的白纱布已经松垮下来,随时会掉下去,面色不再像前几天那么病态苍白,已经有了血色,可见恢复力惊人。 他的吻也是毫不掩饰的急促、粗鲁、占有,薄唇压着阮时予的嘴唇,舌尖飞快地碾开他的唇瓣,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插了进去,阮时予恍惚之下,还下意识地回吻了一下。 这一下回吻像是一个微弱的回应,一个邀请。林承斯顿了顿,亲得更加激烈了,像野兽进食一般,将他口腔里的气息和唾液全都一扫而空。 他的唇舌很快就被林承斯啧啧的吃了起来,染上艳红的水润色泽,但太过横冲直撞的舔咬,让他不禁睫毛颤颤,几分刺痛让他恢复了点理智,又开始推拒。 “你别这么急啊。”阮时予咬了他一口,趁他失神的刹那,偏头躲开。 只是二人的唇舌刚分开了一秒钟,林承斯就紧紧地跟着他,像条狗一样重新凑了上来,嘴里不停念着他的名字,“时予,别推开我……” “别躲我了好不好?” 阮时予继续躲,林承斯炽热的呼吸继续跟上来,每次都会短暂的触碰到,然后因为闪躲而分开,两片唇瓣都相当红润,被磨的充血肿胀,所以仅仅是蜻蜓点水一般的擦过、触碰,也给二人带来了极强的酥麻感。 阮时予发麻的嘴唇被他的唇擦过,不由自主的腿软,后背贴着墙壁慢慢滑坐了下去,林承斯也紧跟着半跪下来,紧绷着肌肉的后背弓起,劲瘦的腰腹也绷出流畅的线条,如同狩猎时蓄势待发的猛兽。 “亲爱的,还说没有拒绝我?”林承斯像是被气笑了,深深喘着气,意有所指的死盯着他晾在空气中的红唇,蒙着一层水润的色泽,小唇珠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殷红如血,肿胀糜丽。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愤怒的火焰灼灼的燃烧着他的理智,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然后转化成另外一种更加热切、激烈的火焰,连他的灵魂都被点燃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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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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