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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灿拿出枕头和薄被重新走到床边时,注意到阮时予的姿势变了,他刚才只是略微侧着身子,这会儿却是完全侧身过去背对着他,还用手挡着脸。 沈灿把被子和枕头放在阮时予旁边,唇角略微上扬。 果然还是醒着的阮时予更有趣。他还记得那次他把阮时予吓得哭了,他就是这样用手试图挡着脸,一边委委屈屈的说“不要看我”。 沈灿爬上床,躺在阮时予旁边,盯着他的背影一直看,仿佛要把他的后背看穿似的。 阮时予能感受到身后的视线,明明沈灿什么也没做,只是幽幽的,静静的看着他,却无端让他觉得被狙击着,脊背发冷,浑身炸毛。 他都不敢想,现在他和沈灿的关系竟然变这么好了,那等沈灿发现他就是给他造谣的人,那该会怎样报复他…… 沈灿暗暗的“啧”了一声,将他的反应收至眼底,无论是可爱的瑟缩,还是略显紧绷的脸颊。 正当他心痒难耐想做点什么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沈灿蹙着眉把手机拿出来一看,是楚湛刚刚被他挂掉后又打来的电话。 沈灿轻声下床,拿着手机去了客厅阳台处,才接通电话,“刚刚在洗漱没接到,你有什么事吗?” 楚湛说:“沈灿,你安装在阮时予家里的监控其实只拆了一半,最后在阮时予的卧室和客厅留了两个,对吧?为什么不全部拆完,你不是答应过他的吗?” 沈灿很淡然自若的说:“你连这都知道了啊……不过,我之前只是说会拆监控,也没说会全部拆掉啊。” 沈灿:“毕竟,如果他逃跑就没意思了,我得盯着他呀。” 闻言,楚湛骤然怒道:“我就知道,你只是把他当个好玩的乐子!既然如此,又何必惺惺作态接近他?” 沈灿轻笑一声,说:“哦?你倒是好像比我更担心他。那你知道,孟晴跟她那个情夫,早就在设计他的保险了吗?” “如果我不盯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被害死了。” 楚湛的呼吸紧了紧,“……照你这么说,那岂不是他的失明也有可能跟他们有关?” “不清楚。”沈灿说:“我会找人查的。” 楚湛沉默了几秒钟,突然好奇的说:“你之前不是说,不要随便插手别人的家务事吗,怎么你也突然这么闲了?发善心了?” 沈灿说:“公司给我休假了,的确很闲。反正就当是弥补一下他,顺便帮他解决点麻烦。” “你…竟然休假了?”楚湛诧异道:“话说,陈寂然那边怎么也没个动静,他该不会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吧?就算宋知水是他表弟,犯了错也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啊。” 其实也不用他们俩催,陈寂然这会儿已经找上宋知水了。 之前陈寂然给宋知水打电话发信息,他都不理,所以陈寂然今天就找到他学校去了。 他带了几个保镖,在宋知水放学回家的路上埋伏,把他抓到路边的巷子里打了一顿。 然后陈寂然又把他抓回家里,打算亲自教到他认错为止。 此时此刻,阮时予这个真正的罪魁祸首,正忐忑不安的跟沈灿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就在隔壁,背锅侠宋知水被陈寂然五花大绑的带回了家。 宋知水被打了一顿还不服气,见到来人是陈寂然就更来气了,“喂,你神经病吧,我又哪里招惹你了,就因为没回你那莫名其妙的破信息,你至于找那么多人来抓我?” 陈寂然把宋知水绑在椅子上,自己则坐在他对面,冷冷的看着他,说:“你想错了,我并不是倡导暴力,如果不是你反抗得太厉害,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你知道你差点把小王踢得半身不遂了吧?” “嘁,”宋知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自己没本事当保镖,还要怪我反击?” 宋知水毕竟是个皮糙肉厚的体育生,看着白白净净,其实很抗揍,即便被揍了一顿,其实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倒是去抓他的那几个保镖,比他伤的还重,众人合力才勉强制服了他,便连忙把他捆了起来。 陈寂然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平淡,但又略微带着点疑惑,仿佛只是在好奇的研究一个科学问题似的,“我很好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愚蠢了,竟然蠢到在网络上造谣攻击我和我的朋友。” “犯下大错,还不知悔改。如果小姨知道你做的事,你觉得她会包庇你吗?” “等等,我……”宋知水突然卡了一下,他想起来最近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舆论,关于沈灿、楚湛和陈寂然几人的绯色新闻,他之前还幸灾乐祸来着,没想到陈寂然竟然怀疑这件事是他干的? 绯色新闻里有提到沈灿公司的女员工,宋知水也不可避免的想到过孟晴…… 陈寂然说:“怎么,难道你还要否认?敢做不敢当?” “激将法啊?”宋知水不知想到了什么,慢慢垂下眼睑,低笑,胸膛随之起伏了几下。 心想:阮时予,看来你这次又得接受我的帮忙了。 如果是他背锅,他顶多在陈寂然这里吃点亏,但如果他们发现罪魁祸首是阮时予,那就不好说了,毕竟他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谁知道陈寂然这些丧心病狂的疯子会为了报复他对他做些什么? ……就是有点憋屈,他跟陈寂然一向不对付,这次竟然在他手上落了这么大一个把柄。 宋知水“啧”了一声,舌头顶了顶牙根,一双漆黑的眼眸宛如充斥着野性的狼瞳,不像是低头,更像是挑衅,“那你想怎么办?” 陈寂然琢磨了一会儿,“先关几天禁闭吧。看在你年纪小,即将高考的份上,小惩大诫。” 陈寂然口中的关禁闭,自然不是仅仅把他关在家里几天这么简单,而是在保证基本营养供给的情况下,剥夺五感,再关禁闭。 宋知水只能被迫放空大脑,处于极端的黑暗和寂静之中,他咬着牙想,不愧是陈寂然的手段,够恶心,但凡是心智不太坚定的正常人,被这样折磨个几个小时都会受不了的,如果是放置几天,那恐怕会发疯。 在这样极端的漫长折磨之中,宋知水只能恶狠狠的想着,等他出去该怎么找陈寂然报复,又该怎么找阮时予算账,挟恩图报。 反正阮时予都松口了,说下次可以亲他。 真想吻遍他的全身……每一寸都不放过,即便只是亲吻,也得完完全全的掌控他,要用嘴吸着、嘬着,榨干所有香甜的水分。 不不不,光是亲吻还不够。 马上就是他的生日了,他得好好拆一个觊觎已久的礼物才行。 把阮时予骗到他家里,然后关进卧室,这样他就跑不掉了。再或者,如果阮时予不上当的话,他就以这个把柄威胁阮时予,去他家里找他。 要是孟晴在家里就更好了,他要把阮时予压在卧室的门上,让他一边听着外面孟晴的声音,一边又只能被他压着疯狂占有。 按照阮时予的那个性格,肯定不愿意被孟晴发现,到时候他肯定会自己可怜又乖巧的捂着嘴,不让孟晴发现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呻.吟…… 隔壁,卧室。 被沈灿圈在怀里、好不容易睡着的阮时予,莫名轻轻的打了个寒颤。 他本就被压的有点喘不过气,睡得不安稳,这会儿又陷入了噩梦,仿佛一只可怜的新鲜猎物,被身后毒蛇缠住的同时,又被前方的饿虎垂涎,两方都在强势的撕咬占有他。 不光身体,连同梦境和灵魂,也被恶鬼般的他们一寸寸入侵,被渴求,被强势的侵占。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周三就V了,所以也快到文案情节了! —— 放个预收《禁欲小爸误入修罗场后》 Alpha沈相伶有信息素紊乱症,一旦没有抑制剂,就时不时会失控,陷入发.情期。 他厌恶失控的自己,平时活得格外禁欲。 好在他的联姻对象和他一样禁欲寡言,仿佛苦修僧,成婚三年只见过一次,且已经有两个Alpha养子,他亦满足于这平静如水的生活。 但不知什么时候起,周围的人好像总想看他失控。 两个Alpha养子,时不时就找机会灌他酒,“小爸放心,我们是您养大的,在我们面前,您不用拘束。” 养子在学校是风云人物,沈相伶经常被他们的追求者堵住,都是些高大的男Alpha,恶劣的朝他释放信息素想让他失控,“叔叔,听说您不让他谈恋爱,这个问题就由您解决吧?” 沈相伶直接一脚踢过去,“想挨打尽管来。” 拒绝之后,仍然被他们缠上,打骂羞辱一顿不起作用,反而还让叛逆少年们更来劲儿刁难他了,沈相伶不得不加大抑制剂药量。 后来他甚至每次出门总会被Alpha尾随……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直到Alpha丈夫回国那天,沈相伶跟他在家酒后放纵一夜,之后的三个月内他一次都没失控。 为了治病,他还想找丈夫再试一次,对方却矢口否认了。 但是,他那一夜见了很多男人,丈夫,两个Alpha继子和他们的那群Alpha追求者,一个Beta学生,还有他的一个Omega好友。 如果不是丈夫,那晚到底是谁跟他在一起? 还是说,谁都可以? 如果要再酒后放纵一次,换取三个月的信息素正常的生活、没有发.情期,那他该选谁呢…… * 顾凡晏不敢告知高岭之花般的妻子沈相伶,自己其实是个Enigma。 因为Enigma比普通Alpha欲望更强,深刻进基因里的破坏欲,让他们无比暴虐,极易失控并陷入精神力紊乱,他无时无刻不在隐忍。 他治病多年都没治好,想在信息素彻底紊乱变成疯子前,回来跟沈相伶好好在一起…… 但沈相伶竟然跟他提出离婚了? 就因为他没有满足他?? 酒吧外,顾凡晏满脸阴鸷,把醉酒的沈相伶从一群男人手中抢过来,攥着手腕将他抵在车前,Enigma震怒之下的信息素,轻而易举就让沈相伶腿软了,“怪我没有满足你?要把你的腺体标记到烂熟才行吗?” “那我将你从头吻到脚的时候,你可别跑。” * 阅读指南: 1.高岭之花禁欲系受,年上叔受,万人迷。 2.攻都洁,雄竞修罗场。 3.嘴硬真香年下狼狗攻/阴湿偏执跟踪狂/伪装正人君子,实则是披着羊皮的狼攻
第19章 工作日,孟晴还是得起个大早去上班。 不过她在阮时予卧室门口看了一眼,发觉这两个男人还挺融洽的。 她美滋滋的想,沈灿如果不是对她有意思,也不可能夜宿在这里吧? 看来,她可得想办法尽快跟阮时予离婚才行了,至于保险什么的……毕竟是个冒险的事情,要不就算了吧?而且如果能搭上沈灿,那时候她哪里还会愁钱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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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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