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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问点什么,封简的视线却落到了他脖颈间,整个人都僵了僵,脸色显而易见的变得难看,“哥,你这里好像有点红了,怎么回事?是被人掐了吗?” “是东曲文欺负你了?我就知道!” 封简对当年的事知道一些,当时他年纪小,也不能做什么,但阮时予估计是把他当孩子一样,从来不会避着他。 阮时予被他揪住衣领,一副要检查的样子,只好解释道:“没有,他没对我做什么。” 封简却不信,只觉得阮时予在瞒着他,从他的角度来看就是,下班后回家哥哥突然消失了,然后被霸凌过的东曲文绑架了过来,连自己和行李都一起打包带走了。 封简越想越气,半跪在轮椅前,非要扒开他的衣服看他有没有受伤,“他到底要做什么?一回来就绑架,你都这么瘦弱了他也好意思打啊,欺负残疾人,真恶心,有本事冲我来……” 阮时予自然抵不过封简的蛮力,衣服被掀开了一截,莹白细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倒没见什么难看的淤青,但是有那么一些星星点点的红痕,还有一处咬痕,很浅的一圈粉色牙印在胸口,如花瓣铺开在雪里一般美妙,光是看着都似乎能嗅到一股甜腻的气息。 看得封简都呆滞了那么一两秒。 阮时予有些无奈,他也不想树立一个被包养的哥哥的形象,企图阻止他,冷着脸呵斥道,“别闹了!” 他想把衣服捋下去,封简却执拗的撑开,“哥……” 阮时予一怔,这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委屈,难不成封简哭了? 抬眼一看,封简果然眼眶红了,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手轻轻的触碰上去,像对待脆弱的瓷器般,“你还说他没对你做什么。”
第160章 面对封简的指责,阮时予哑口无言,但这也不能怪他吧,他只是觉得这件事跟封简无关,没必要让他知道,“我真的没事…” 封简心疼的说:“竟然有这么多印子,他也太过分了吧!再怎么说我们家之前对他也有帮衬的,既然他要和你结婚,怎么能家暴呢?!” 阮时予:…… 差点忘了,封简的人设是迟钝型小白花,还没开窍,根本就不知道这些痕迹是怎么造成的,单纯的以为是他被打了。 至于牙印,毕竟痕迹不是很浅,是被人隔着衣服咬的,只留下了那么两三个并排着的小红痕,估计像封简这种心思单纯的人,乍一看的确不会联想到那方面去。 封简又碰了碰那里:“还疼吗?我身上还有创可贴……” 阮时予下意识把他的手拍开了,下一秒,他就对上了封简委屈无辜又茫然的眼神。 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他深感羞愧,只能安慰自己,封简根本就是个还没成年的小孩,他不可能有什么歪心思的,解释道,“没事,我都没破皮,用不着创可贴的。” 而且在那个敏感的位置,贴了创可贴会更难受。 封简终于把他衣服放下了,视线落到他锁骨附近,依依不舍的巡视一圈,好像还是没有放弃给他贴创可贴的念头。 彼时,那两个Alpha已经自觉的退开了,刚好和他们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不会听到他们讲话,但是能监视到他们,避免他们离开。 阮时予解释说这些不是东曲文弄的,而是严勋他们,还把今天发生的事含糊的说了出来,主要是省去了被下药后的事,强调了严勋等人的混账行径,最后是东曲文带他离开,和他签了治疗协议。 他倒不是要为东曲文开脱,只是没必要让封简这么个无权无势的愣头青和东曲文对上。 他知道封简有多在乎自己,要是认定了是东曲文欺负了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但封简没有轻易相信他的解释,坚定的认为东曲文是个暴力狂。毕竟严勋等人之前还是阮时予好友的时候,一直人模狗样的,对他也挺照顾,相比之下,曾经被阮时予欺负过的东曲文,最有可能实施报复行为。 不过,阮时予说的话还是让封简上了心,严勋一直有在旁敲侧击的向他询问阮时予的情况,还从他这里要到了他们之前租房住的地址,还经常送吃的给他们,要不然破产后这段时间,他们哪来的钱买菜?可是,这样的严勋,真的会突然落井下石欺负阮时予吗? 阮时予的房间在一楼,被安排在了东曲文所在的主卧,封简的房间被安排在了离他最远的地方,在走廊尽头。他不想留下来住,但是架不住阮时予一直催促,还是把行李简单收拾好了。 当晚东曲文没回来。 阮时予和封简都是提心吊胆的过了一夜,阮时予怕东曲文突然回家,要求他履行协议,他总觉得东曲文没憋什么好主意,再说他现在腿都不能动了,岂不是只能任由东曲文为所欲为?想想就可怕。 封简则是担心东曲文会家暴,所以在阮时予房间的沙发上睡了一晚,随时提防着。 封简一整晚都没睡好,阮时予看他眼圈都青了,没好气的说:“我就让你回房间去了,干嘛非要守着我啊?” 封简平时都很听他的话,但是在这种事情上却很执拗。 封简说:“我根本不想和你住这里啊,哥,我们真的不能回去住吗?那个小出租屋是小了点,破了点,但是总比寄人篱下好啊。” 阮时予一点都不领情,说:“我不要。” “你觉得我适合住在那种地方吗?” 封简默了默:“……不适合。” 他垂下头,自责道,“对不起,哥,我也不想让你受苦的……” 他是孤儿院出生,住什么地方都能适应,可是阮时予不一样,他从小就是个少爷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阮时予拍了拍他的手,“放心,你就相信我吧,之前东曲文就对我言听计从的,现在他有求于我,更不敢动我,你的担心都只是暂时的,我迟早会让他变得和之前一样听话。” “真的吗?”封简忧心忡忡。 封简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也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关于信息素对A和O的重要性也不是很能理解。 眼看着就要到兼职上班的时间,他不放心阮时予一个人留在这里,索性就联系了一下严勋。 他还当严勋是阮时予的好朋友,几句话的功夫就被套路了,毫无防备的把地址都发了过去。 听说东曲文不在家,半小时的功夫,严勋就开车过来了。 等到严勋找上门来时,阮时予都傻眼了。 也不知封简是不是被严勋忽悠了,非要带阮时予出门买早餐吃,二人刚到庄园门口,就看见不远处的路边,严勋靠在车边等他们。 阮时予:“严勋?你……” 严勋一边打量他一边走过来,“我昨天担心了一晚上,你没事吧?” 阮时予冷着脸,“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昨天不是你自己说的让东曲文带我走吗?” 严勋毫无愧疚之色,“原来你那时候听见了啊。但是你也知道,东曲文现在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我看你现在也没事…不如,你就先应付他一阵,他总不能为了报复你一直抓着你不放吧,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帮你向他说说好话。” 封简听得都糊涂了,他愣愣的看着严勋,“什么啊,你不是说你要来带我哥走吗……??” “现在你知道了,他是骗你的。”阮时予瞥了一眼完全在状况之外的封简,不由嘴角抽了抽,这个迟钝型小白花设定还真是说的太好听了,说难听点就是个猪队友。 封简也终于反应过来,震惊又愤怒的冲过去质问,“你不是喜欢我哥吗,你就是这么喜欢的?!” 严勋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我要不是因为喜欢时予,我用得着趟这滩浑水吗?难道还要我把命搭进去啊?如果我现在带他走了,我的公司、我的家人都不保了,还说不定过两天就会被抓到,完全是白费功夫……” “到现在你还是最在意你的资产?”封简揪住他的衣领,抡起一拳就往他脸上揍,把人直接打趴下了。 严勋的眼圈很快就肿了,跪在阮时予轮椅前,他像是突然被打醒了似的,着急忙慌的去拉阮时予的手,“时予,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昨天我不是真心想把你让给东曲文的,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啊,我能怎么办?” 阮时予冷眼看着他,嗤笑道,“你想让我体谅你啊?凭什么?” 他一向很难拒绝别人的喜爱,可是非真心的要除外。严勋表演欲太强了,完全是自怜自艾和自嗨,一个男人如果真心喜欢他,怎么会让他被别的男人占便宜,又怎么会对他装可怜示弱?也许他对他的感情,只有表演出来的十分之一二。 他甩开严勋的手,指向别墅外,“给我滚。” 漠然的眼神,视他如同卑微的蝼蚁。 这一刻的阮时予,好像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那个娇纵的、万众瞩目的Omega少爷。和昨天他在会所里隐忍的模样截然不同。 严勋的心脏怦怦直跳,就是这样的眼神,他想要的就是这样,而不是一朝破产就失去了心气般,仿佛被磨平了棱角,被他轻易诓骗到会所,懦弱到被人占尽便宜后竟然装晕。 这时候,另一辆车不期然的停在了大门外。 东曲文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场闹剧。 他走到阮时予身边,“严勋,你来我家做什么?” “昨天不是你亲口让我带他走的吗?后悔了?” 封简上前把严勋从轮椅边拉开,让他站到一旁。 阮时予冷哼一声,“跟这种人还废话什么,找人把他赶走吧,免得脏了我的眼睛。” 一时之间,严勋仿佛失了声。 阮时予在东曲文身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就像一只小猫重新有了张牙舞爪的底气。 只是,这份让阮时予得以倚仗的底气,并不属于严勋。他不明白为什么阮时予不愿意答应自己,却答应了东曲文。 可其实,就算昨晚阮时予答应了他,他也不会满意,可能反而会觉得得到的太轻易了,而阮时予如他所料的没有答应被他包养,他就更不高兴,以至于…… 其实他内心知道,他想要的根本不可能得到。毕竟,就连当年阮时予对东曲文那种鄙夷的视线,也不曾多一分的停留在他身上。如果是东曲文对阮时予而言是奴隶,那么陪伴在他身边的自己,却自始至终只是一个不足为道的路人。 但……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是东曲文?! 严勋轻咳几声,朝封简做了一个休战的手势,然后对东曲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我今天不是为了时予来的,其实是我父亲,他听说我们是老同学,所以特意嘱咐我来拜访你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大家可以先一起吃个饭,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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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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