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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让阮时予准备办聚会,那确实是为难他了,他这种劣等Omega,从来没有想过要当什么好妻子,更别提能做好薄夫人了。就算他凡事都让管家佣人准备也不行,那只会让别人更看不起他,觉得他什么都不会。最后只能干脆不办聚会了。 他一直避着不见,架不住那些人总想来巴结他,有一次他被薄母带出去吃饭,在餐厅就遇到了一群Omega,都是些高官太太或者贵妇。 有奔着薄母来的,全是夸赞讨好,而对于阮时予的态度就不那么统一了。 “其实若非匹配中心的建议,按照薄宴和你悬殊的家境,你们肯定是不会有交集的吧,真羡慕你啊,少夫人,你可真是好运气。” 话说的委婉,其实阴阳怪气。要么说他腿有疾,配不上薄宴,或者是说他家境平庸,不能给薄宴任何助力。 薄母护着他,帮他怼了回去,“我家的事我和我先生都是提前了解过的,不劳烦你们操心了,倒是有些人对别人的家务事说三道四,有些没教养了。” 但阮时予心情还是变差了,薄母拉着他的手安慰,“小阮啊,你千万别把那些话放心上,我和薄宴都不在乎你什么家境的。” “谢谢阿姨,我没事。” 其实根本不是没事。 阮时予本来就是被迫结婚的,现在还要莫名其妙被人奚落,在薄母面前他也不太好发作,毕竟薄母对他挺好的,都怪薄宴那混账,谁能想到薄宴这种变态也能有烂桃花啊? 不过他们也不一定是喜欢薄宴,看他们的语气,大概就是单纯的觊觎薄宴的权势罢了,觉得以他们的身份才能和薄宴强强结合。 所以在薄母训斥过后,他们又飞快的变了脸色,朝阮时予道歉,说刚刚口误说错话了,年轻不懂事,又说一定要给阮时予送礼赔罪之类,拒绝也没用,一行人硬是跟着他们不离开。 阮时予和薄母不厌其烦,饭都没吃完,就离开餐厅,在门口等着司机开车过来。 结果在他们等车的这点空挡,那群太太也跟了过来,估计是见到了薄母对阮时予的看重,因此他们对阮时予的价值也有了新的评估,有的想约阮时予去参加聚会,还有说给他送赔罪礼上门的。 “刚刚说我说错话了,太太,你可千万别气坏身体,我的赔礼也请您务必收下呀。” “对啊,阮太太,你就别因为这点小事生气了,对了,你可一定要赏光我的聚会哦。” 这些话说的阮时予好像是个什么小肚鸡肠的人。如果他不收下赔礼,不去参加聚会,是不是就说明他的确是还在生气,是个因为这些小事斤斤计较的Omega?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阮时予蹙起眉,他刚才是顾着薄母不想发脾气,这些人却把他当成软柿子捏了是吧? “小阮啊……” “时予。” 薄母和薄宴的声音同时响起。 阮时予错愕的转过头,不远处,从车上下来的人竟然是薄宴,他一身笔挺的黑色风衣,一双寒眸锐气逼人,一步一步走近,直到站在阮时予身边。 薄宴微微俯身看着他,仿佛眼里只有他一人,“看到我怎么是这个表情,我刚好下班就来接你了,不高兴吗?” 薄宴在远处看到阮时予的第一眼就确认了,他不高兴,他平时脾气不算好,这会儿估计是顾着薄母所以才没发作。薄宴非常心疼,他可不想看到阮时予这委屈巴巴的样子。 “是谁惹我们时予不高兴了?”薄宴慢条斯理的侧头,在那群Omega里扫视一圈,凛冽的眼眸仿佛能凝结出寒冰,语调却还是似笑非笑的,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Omega们顿时心里发怵。 谁能想到第一次找上阮时予,就被薄宴给堵住了?他们刚刚也就是随便说了几句阴阳怪气的话,又不是真的做了什么欺负他的事,有必要这么瞪着他们吗,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薄母先是惊讶,随后是一脸欣慰的笑,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这对新婚夫妻。 薄宴这么护着阮时予,连自己在身边也不放心,提前下班亲自过来接人,看来是真的对他很上心。看来他们的婚姻并非全是因为匹配度高。 薄母清楚他的儿子,薄宴看似随性,其实他并不是那种因为匹配度高就会妥协与之结婚的人。 被众人看着的阮时予,莫名有些坐立难安了,这种被注视和刚刚的被注视有些不一样,嫉妒成分更多,让他感到了不合时宜的微妙爽感,他压低声音,“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也许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薄宴对他和对别人不一样,他和这些人置气才是无稽之谈。 起码,薄宴肯定不会再找别的主人。 薄宴朝他笑了笑,温声道:“我怎么能让你带着不好的情绪回去呢?” 他又扫向周围的Omega们,“你们恐怕不知道吧,我可不敢惹他不开心,现在家里的事都是全听他的。” 薄宴心里简直想把这群人都杀了,他自己都不敢和阮时予说话太放肆,就算想故意惹他生气而被教训,也不会太冒犯,他们倒好,居然敢这么得罪阮时予。 怎么把他说的像个老虎似的?阮时予扯着他的领带往下一拉,在他脸颊边低声道:“你现在是不想听话了吗?” “你怎么会这样想,”薄宴立刻否认,“是我错了,你要教训我吗?我什么惩罚都能接受。” 教训,又是教训,这是给自己谋福利来了。 阮时予气得冷笑一声,甩开他的领带,“好啊。” “先带我上车。” 二人这低声耳语落在别人眼里,就是感情非常好的象征了,一见面就开始撒狗粮。 刚刚开罪阮时予的几个Omega更加忐忑不安了,他们还以为薄宴和他只是因为匹配度高才结婚的,可现在这一幕又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流言,这是故意在害他们吗?! 薄宴总算是带阮时予走了,离开前简单的和薄母寒暄了一下,又挨个扫过那几个低头心虚的Omega,他可不会就此揭过,打算之后再跟他们算账。 其实就算他不做,薄母也会教训他们的,那几个不长眼的人,竟然觉得他是什么恶婆婆,只不过平时和他亲近了点,竟敢借他的势,当着他的面阴阳阮时予。 都怪他们,他差点就真的成了恶婆婆了。 * 回家的车上,薄宴上车后就把挡板打开了,能隔绝前后的声音。 一副要做坏事的架势。 阮时予才不如意教训他,而是说:“你现在就反省一下吧,说说你哪里错了,回去再写个书面检讨。” “好吧。”薄宴的表情肉眼可见的低落了一些,“我错了,不该不听话,而且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 倒是很诚恳嘛。阮时予略带满意的嗯了一声,让他继续说。 薄宴说:“我也不该不跟你说一声就跑来接你,惹你生气了。但那都是因为我想见你,忍不住一下班就来找你了。” “我更不该一见到你就胡思乱想,在你说要教训我的时候,我就幻想你能在当众把我当狗一样,在那些奚落你的人面前,用狗链拴着我,让所有人都看见我在你面前的低贱样子。” 大家眼里的他是高高在上的统领之子,位高权重,仅次于他的父亲,是个天之骄子。要是他们看见了他像发情的狗一样,肯定会震惊又厌恶吧。 要是阮时予真的能栓着他的脖子,把他当狗训,他肯定会当众兴奋得不行。 阮时予:??? 这还是检讨吗? “够了,你的态度一点都不认真!” 薄宴一脸无辜道:“虽然很希望你用别的地方坐在我脸上教训我……但不管怎样,我真的已经在认真反省了。” 阮时予视线不受控制的往下撇,“你该不会现在也兴奋了吧?” “主人,你怎么会问这种、这么理所当然的问题?”薄宴温柔的注视着他,那眼神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温驯且品种高级的狗,“我每次见到你,很快就会这样……” 每当薄宴露出这样温驯的神情,阮时予就心脏发麻。他们估计一回家就会和前几天一样,开始冷冰冰的主仆游戏,薄宴会故意说难听的话刺激他,求挨打。他每次打完之后心惊胆战的,但在看到薄宴厚颜无耻的样子,又会飞快安心下来。 “真的是够变态的。”阮时予嘲讽道,“被别人看见会让你更兴奋吗?就这么放荡?像发情的狗一样,不对,说像狗都是对狗的侮辱。” 一顿讽刺,让薄宴的脸颊更加潮红。 薄宴把痛苦、羞耻感当做滋养兴奋的养分,而他则把薄宴的羞耻、兴奋、痛苦……一切反应当做养分,他会觉得欺负薄宴这件事很刺激。 刺激上头,甚至令阮时予忘了不让薄宴爽到的初衷。 于是,他说了一句他不像他会说出来的话,做梦都不会这么大胆,“我的鞋子好像没穿好,你来帮我调整一下。” 薄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起身来到阮时予面前,俯身握住他并没有任何问题的鞋子。 阮时予踩住了他的手,“要跪下才方便吧。” “当然,你说的对。”薄宴毫不犹豫的跪在他面前。 几分钟后,气氛顺势变得暧昧。 挡板遮住了前面的空间,但其实如果动静过大还是会让司机听见,届时司机就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 真的很听话啊……阮时予看着他蓬松的发顶,不由想到,他好像可以随心所欲的对待这个人。 无论他做的多过分,薄宴都会喜欢,用那种病态的痴迷表情来迎接。在这种角色扮演中,他也可以沉浸其中,不用考虑任何烦恼,比如薄宴对他强迫来的婚姻,比如封简的现状,比如消失的系统。 真的很奇怪,明明强迫他的是薄宴,可让他感到放松的也是薄宴。 “你是故意的吧?”阮时予突然狠狠抓住他的头发,“一直惹我生气,就是故意想让我抓住你惩罚吧。” “主人……”薄宴薄红的眼睛自下而上的望着他,“你可以随意教训我。” 真卑微啊。 但耍小聪明的样子又有些可爱。 阮时予指尖微动,松手,“回家再继续。” 不然裤子都没法穿了。 薄宴只能不情不愿的帮他穿好裤子,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 * 薄宴抱着阮时予一进家门,就忍不住索求刚刚的“教训”了。 阮时予腿脚不便,根本不能自主的选择完全坐下去,还是支撑着身体只坐下去一部分。 而且他看不到薄宴的表情,双手撑在他身上,只觉得掌心都在发烫。 阮时予后悔了,刚刚实在不应该答应薄宴,这样的教训让他很被动,明明腿都没办法控制,只坐着,动弹不得,为什么要答应,他早该料到这个局面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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