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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予第一次主动伸出手,轻轻捧起他的脸,“如果我就这么开着让电量耗尽呢?” 哈…… 这么强的施虐欲…… 他和阮时予果然是天生一对。薄宴打心底里笑了起来。 “只要你想,现在选择权都在你手上。”薄宴呼吸粗重的说,温热的气息逐渐贴近Omega体香最浓郁的地方,令他口舌生津,猩红的舌尖探出,“我的舌头好像也在抖,很热,你要试试吗?”
第179章 阮时予无法自控的陷入了薄宴给予他的甜蜜陷阱里,他一方面掌控了薄宴,但另一方面,又好像是被薄宴找到了弱点。 薄宴再次变得听话,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俊脸温顺的贴近时,阮时予掌心略微发痒,想扇他一巴掌。 这么一副讨好的样子,的确让人难以拒绝。 而且他稍微一动作,就难以掩饰反应了,那鲜明的地方,看得阮时予立刻脸热起来,但他这会儿心情正好,迎着薄宴期盼的目光,不介意多给他一点奖励。 “想要吗?”他指尖勾着薄宴的项圈,“今晚必须完全听我的,要是乱来,立刻就给我滚,能做到吗?” 薄宴立刻应声:“好,我都听你的。” 他今天对上床倒没抱什么希望,没成想项圈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早知道这样,他一个月前就该用了,怎么可能等到这个时候才用。 他忍了一个月,私下几乎没有疏解过,因为阮时予之前说过,他以后只能在他面前才能弄出来,虽然可能阮时予不记得了,但他的身体还是很听话。 酒店房间里没什么道具,二人也就没玩什么花样,直接进入主题。一个月没亲密接触过的两人,很快的陷入了暧昧的氛围里。 急促的呼吸,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阮时予存心为难薄宴,让他不要那么快的动手动脚,薄宴一开始就只能忍着欲望亲吻他,唇齿纠缠,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然后一点点的帮他脱衣服,试探性的往下,问能不能往下面亲。 “呼……继续,”阮时予被他深吻过后,低低的喘息着。 薄宴对于忍住自己的欲望这方面很擅长,他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痛苦和其中夹杂着的低频快感,反倒是一直渴望的追逐着阮时予的气息。Omega的信息素如同冰镇的甜酒,后劲很足,他却毫不顾忌,如痴如醉的索取。 与此同时,阮时予似乎嗅到了属于薄宴的信息素,因为太明显了,那是一种类似于冷兵器与硝烟的气息,冰冷而尖锐。 阮时予在和东曲文的情热期过后,一直没有再那么失控过,由于是劣等Omega,后来和薄宴相处中没闻到过他的气息,薄宴估计是觉得已经结婚了可以慢慢来,也没有逼迫过他,不会非要标记他。 而这次,大概是他对薄宴真正没有抗拒,算是打心底里接纳他了,以至于二人的信息素如此轻易地就被彼此感知到。 薄宴在讨好他这件事上越来越擅长,光是用唇舌亲吻,都能让他到达愉悦。 然而很快,阮时予扬起紧绷的脖颈,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觉,他不禁怀疑这是不是被Omega的本能影响了,他不想承认他本身能被这种事影响到。 更可恶的是,薄宴竟然没再要求进一步,而是很痴迷的进行着同一个步骤。 有时仿佛用唇舌在模拟亲吻的动作,轻而缓,有时又比较激烈。 “呃……够了吧,停下。”阮时予无法假装若有其事,就算是在情热期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么艰难过。 就连身体的颤抖,都很难止住。 早已无法假装冷静。 “……你消气了吗?”薄宴停下来,却没有继续,而是小心翼翼的问。 废话。 他都允许他跟他亲近了,怎么可能还在生气?阮时予其实早就忘了还在生气,而且,薄宴跪在地上哀求他的样子实在是很令他感到愉悦。 薄宴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当即又有点慌乱了,几乎红了眼眶:“时予……我真的知道错了。” 阮时予额头突突直跳。 他不禁怀疑薄宴这是故意在拖延时间,报复他,故意不让他满意。但他一看薄宴几欲泛泪的表情,又叹了口气,大概他这次是真的被吓得不轻,心有余悸吧。 “别再废话了,”阮时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打断了他的多愁善感,“不做就滚出去。” “做,你别赶我走……”薄宴嘴上的语气有些无奈,显得的好像他才是那个被逼的人。 和他急促的、热切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 像是生怕晚一点了就无法讨好他了似的。 火热的体温覆上来,阮时予瞳孔倏地睁大了许多,一瞬间脑子空白了,呼吸也变得困难。 ……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后,阮时予又开始后悔了。 虽然一开始是他允许的,但现在薄宴仍然精神抖擞,只有他自己被累到了。 更可怕的是,二人洗完澡后躺在床上,薄宴把他抱在怀里,他以为能安安心心的睡觉休息了,结果薄宴又压着他细细亲吻,颇有继续的苗头。 “不要再继续了,不然很麻烦。”阮时予用已经变得低哑的声音阻拦。 “哦……好吧。”薄宴闷闷不乐的抱着他,也不撒手,就这么硌着他。 阮时予对他没半点同情心,他还好意思闷闷不乐,明明现在浑身不舒服的人是他! 他冷声道:“你自己去处理,别影响我睡觉。” “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漠?”薄宴不禁发出控诉,那失望的语气,活像一个刚被蹂躏了的怨妇,“我们不是刚刚才和好吗?” “你还好意思说,刚和好你就把我往死里弄?从八点到现在……” 阮时予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呼吸都凝滞了片刻,“十二点半,整整四个小时半,你疯了吗?我刚在浴室都叫你停了你还是不听!” 薄宴略显心虚的垂下眼睫,那时他其实有那么一点私心,他想和阮时予在浴缸里继续来一次,但阮时予不允许,一时冲动就继续了,说他可以开项圈的电击来教训他,结果阮时予没有开,他反而还有点失望。 他立刻认错,“我错了,但是你也知道嘛,Alpha都是这种德行,而且我第一次闻到你的信息素,太激动了……我当时都听不清楚你说的话,下次就用电击教训我,我就能清醒了。” Omega的信息素的确会对Alpha有影响,所以阮时予对他没太怪罪。毕竟他也是爽的。 不过这次薄宴已经清醒了,他绝不可能再允许他继续了。薄宴被赶下床,只能自己在冰冷的浴室里洗了个冷水澡,再出来抱着阮时予睡觉。 * 阮时予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睡得很浅,不怎么安稳,脑子里乱哄哄的,很快,身边的薄宴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这时门口传来了些许动静,似乎有人开门进来了。 很慢的动静,带着点迟疑,大概是因为发现没有开灯,来人声音压低,“时予,你睡了吗?” 是东曲文?! 一瞬间,阮时予浑身一激灵,被吓得清醒了大半。 他倏地坐了起来,这才想起来他今天是和东曲文约好在酒店见面的,谁能想到薄宴突然冒了出来,搞得他把东曲文都给忘了。 幸好东曲文以为他睡了,手脚很轻,进来后关门的动静也小,没有把薄宴吵醒。 阮时予提心吊胆的坐在床上,双手把被子都揪皱了,等东曲文走进卧室,连忙冲他低声道:“你小声点,薄宴在这里。” 东曲文站在床边,看了看他身边鼓起的被窝,又看了看阮时予,和他面面相觑。 沉默了片刻,东曲文才半蹲在床边,问:“他怎么会来?难道发现我们的事了?” 阮时予摇了摇头,不知该从何说起,略显心虚道:“不然……你还是走吧,今天就算了。” 东曲文却没动,一双狭长的眼睛凝在他脸上,仿佛要把他看穿,“可是我们好几天没见了,我的信息素好像又有点紊乱……” 言外之意,他需要和阮时予进行一些亲密接触才行。 东曲文看他沉默,便知有机会了,捧着他的手哀求:“不然,你就让我做一个临时标记吧,做完我就走,好不好?你总不会希望真的让我进医院吧?” 给他当情人这么多天,东曲文还是头一次彻头彻尾的感受到这种无声的羞辱,毕竟他和薄宴才是夫妻,人家就算吵了架,也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不会那么容易离的。 他虽然趁他们冷战期间趁机而入了,可现在,薄宴竟然又能霸占阮时予身边的位置了,而今天本是他们约好见面的,阮时予却不得不为了他而赶他走…… 他们躺在一张床上是名正言顺,而他却总是得偷偷摸摸的,甚至还得在薄宴面前让步。 东曲文双眸沉沉的盯着阮时予脖颈上的吻痕,那抹艳色令他嫉妒的都要发狂了。 但更重要的是,作为Alpha,东曲文很敏锐的察觉到薄宴的呼吸不对劲,他并没有睡着…… 可他又没有立刻醒过来打断他们…… 看来他今天是绝不能这么快离开了,好歹也得羞辱一番薄宴才行。 对此,阮时予毫无所察。 他瞥了一眼睡得沉沉的薄宴,又愧疚于放了东曲文的鸽子,最终还是一咬牙答应了,“那你得快点。” “真的只能做个临时标记。” 东曲文轻笑一声,翻身压上床,暗色的眼眸扫过一旁装睡的薄宴,伸手掐过阮时予的脸蛋,将他的视线挡住,“放心,我知道分寸。” 东曲文这话说的懂事,行事却嚣张至极,和阮时予接吻都相当激烈,时不时牵扯出银丝。明明只是情人,却把自己当正宫似的。 反而是真正的正宫薄宴,却只能忍气吞声的装睡,好像他才是那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床的右侧是冷寂月光下“睡着”的薄宴,一动不动。左侧是一片火热的二人,暧昧的粗喘声不断,一触即燃。 “怎么一直看他,还是你就喜欢被人看着?”东曲文心里不好受,吃醋却又一直挑逗他,压在他耳边低语,“你老公在旁边睡着,随时可能会发现我们,就让你这么兴奋吗?” 阮时予简直羞愤欲死,往他下唇狠狠咬了一口,“说什么呢!” 他心脏跳的飞快,脸颊潮红,双手推在东曲文肩膀上,反被他抓住手掌亲吻掌心,搞得他又惊慌的想收回手,支支吾吾的威胁,“你……你再这么乱来,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甜蜜的信息素溢出,配上他压低声音后显得又软又腻的腔调,简直像是在撒娇。 东曲文轻笑,“又不承认,你总是不如你的身体诚实。” 被他咬住腺体时,阮时予不由低声嘤咛,细弱可怜的声音跟小猫似的。这时,身边的薄宴忽然翻身动了动,他吓得浑身发僵,睁大眼睛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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