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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是想独占,那绝对不可能。 随便对阮时予出手,那更不行了,楚湛这个道德标兵肯定会阻拦。 显然到目前为止,他们之中还没有人会为了阮时予而愿意彻底得罪另外两个朋友。但,沈灿隐隐有种预感,也许他们几个,终究会有撕破脸的那一天。 这时,沈灿忽然从后视镜里,对上了陈寂然的视线,两个都是聪明人,很清楚对方那些肮脏心思。 难得的,陈寂然朝他笑了笑,“那么,我给你们一个理由如何?” 沈灿点头示意。其实他也没抱什么期待,陈寂然毕竟看起来对阮时予并没有特别的热衷不是吗?那天在医院里,他们俩竟然还能和谐的离开。 陈寂然扫了沈灿一眼,唇角微勾,“我后来查了宋知水那几天的行程,那晚,他在参加集训,根本没回家。所以不可能是他发的造谣信息。” “而且据我所知,宋知水心思不算细腻,语文水平也很差,常年不及格,不会像造谣者那么巧妙的引导舆论,编造谣言。” 爆炸性的信息,使得另外两个人都不同程度的凝滞了几秒。 闻言,沈灿瞳孔略微皱缩了下,眉心微蹙。 楚湛反应更大,猛地转过头,“喂,你该不会想说我们搞错人了,造谣者不是宋知水,其实还是阮时予??这怎么可能?该不会是你为了袒护宋知水,才说这些的吧?” 陈寂然反问,“我为什么要袒护他?” 毕竟他们都知道,他和宋知水关系不友好,甚至是敌对。 楚湛顿了顿,“毕竟你们还是表兄弟啊,担心我们对他进行报复?” “你还担心我袒护他?那你知道,我已经把他关了几天禁闭了吗?”陈寂然嗓音里带了点笑意,“如果在你眼里这算袒护,那我无话可说。” 楚湛沉默了,他清楚陈寂然折磨人的办法,所以陈寂然绝对不存在袒护宋知水的情况了。 ……既然如此,难道真的是阮时予吗? 而且阮时予之前还是记者,工作性质就很符合嫌疑人。 沈灿突然开口说:“如果排除了宋知水,那的确只有可能是时予了。难怪,他会突然逃跑,我跟他提过,休假后我会抽空重新调查造谣者,他应该是担心事情败露吧。” “不、不可能吧?”楚湛手掌握紧了扶手,但他越说越没底气,也越愤怒,“这么说的话,他一直都在蒙骗我们,在我们面前假装无辜……他就这么戏弄我们,看着我们被他的谎言耍的团团转……” “那么,你接下来想怎么做?”楚湛飞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询问沈灿,“把他抓起来?” 沈灿思考了片刻,眉梢微挑,分明刚刚还在发怒,此时语调却轻柔得不像话:“不,我只是需要让他认识清楚到,游戏既然已经开始,那么在宣判结束之前,他就不能离开。” 至于结束的期限,就得看他们什么时候会腻了。 此刻楚湛没吭声,他因为阮时予身边的孟晴和老同学的存在,被嫉妒冲昏头脑了,也没反驳沈灿的话,默许了。 陈寂然在一旁帮衬着说:“说起来,他发布的那些谣言,给你造成的影响最大,你的确不能轻飘飘的放过他。” 原本陈寂然是不打算这么快说出来实情的,但他帮阮时予隐瞒了这些天,也是有让他欠自己人情,然后独占他的心思。可他没想到会被宋知水捷足先登,更不能原谅的是,阮时予会想要逃跑…… 想要逃跑,是阮时予犯下的,绝对不能容忍的错误。 所以还是对他稍微限制一下更好吧? 陈寂然:“不过我觉得,他可能是被孟晴给哄骗了,他对我们肯定也有误会,就像刚刚那样。” 明明他们的关系已经趋近缓和,也算得上是朋友吧,今天却又突然变成了陌生人似的,阮时予甚至都不肯让他们进门坐坐。 沈灿淡淡的说:“这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因为孟晴肯定会被解决,但阮时予现在已经给了他一个能毫无顾忌“教训”他的理由。 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终于不再需要在阮时予面前,假装什么正人君子,假装绅士礼貌了。 更何况,能对他们做出那些评价的阮时予,想必本就对他们感官很差吧? 可他却还是能跟他们虚与委蛇这么久……真是小看了他呢。 其实沈灿这想法纯粹是想的太多了,阮时予的确知道他们的为人,但他不知道他们会把那些手段用在他身上啊,他眼里的他们可都是言情h文男主呢,要当流氓变态,也只会在孟晴面前,而不是在他面前,所以他才能比较正常的跟他们相处。 否则胆小如鼠的阮时予,要是知道女主的戏份会落在自己身上,那他一开始就会离他们远远的。 沈灿最后瞥了一眼阮时予的窗户,缓缓关了车窗,将冰凉如水的夜色隔绝开来,心想,看来以后确实能对他做一些以前舍不得对他做的事情了。 * 阮时予浑浑噩噩的在沙发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中午了,他还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沉的一觉。 他迷茫的呆坐在沙发上缓了缓神,脑袋略微有些沉重和钝痛,四肢更是感到乏力,腰间和大腿上的肌肉还带着一些不可言说的酸楚…… 应该是昨晚赶路,坐车坐了太久的缘故吧。 他揉了揉太阳穴,翻身下床,不知牵扯到了哪里,一阵细微的酸胀感袭来,就像维持了某个动作很久之后的那种酸胀,让他顿时又腿软了一些。 同时,昨晚那不间断的、污秽的噩梦,逐渐涌入脑海。 手在他身上触碰…… 数不清的手。或冰冷无情,或粗暴鲁莽。最开始不过是一些简单的触碰,然后探入了衣服里面,口腔、肩膀、小腿、后背甚至足跟……那些手亲昵的跟他贴近,却并不觉得温柔,反而是仿佛每一丝一毫的缝隙都要入侵的强势。 在那个无助的梦里,视线、听觉仿佛都被剥夺,只有无用的触感最为明显,即便他被吓得发颤,也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些手掌在紧贴着他缓缓移动,连掌心的纹路都快感知到了。 自然,一切都不止于此。 接下来的触碰,从单纯的抚摸,逐渐变得极具色情意味,下流,邪肆。 干燥柔软的手指,像触手般黏腻的附着在柔软的皮肉上,一点一点揉捏,时而轻柔时而粗重,尤其不同的手指腹都有不同程度的茧,摩挲起来更是增添痛痒的滋味。 无论他如何反抗都没有用,全部的体力都耗尽了,也只会让他累得双腿发软,被摸到打着哆嗦,浑身软绵绵。 明明是个男人,却在梦里,被那样冰凉的手,握在掌心恶劣的把玩。 只是稍稍在脑海里闪回过一个画面,阮时予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浑身汗毛倒竖,那种极端怪异又暧昧的感觉,让他毛骨悚然——这个噩梦实在是太可怕了,完全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范围。 是因为禁欲太久了吗,他竟然开始做这种怪异又色情的噩梦……都说梦境是潜意识的映射,难道他真的有渴望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体验吗? 他无法接受这个设想,只能尽快让自己投入别的事情当中,开始专注的整理行李,打扫房间,以忘记这个噩梦。 他把房间做了清洁之后,才开始打开行李箱,放置行李。其实也没有多少行李可收拾的,但他习惯了把所有东西放的整整齐齐,方便以后寻找。 这个套房还算新,里面的装修比较简约大方,倒是挺适合盲人生活的,而且是三室两厅,活动空间还挺大,不用担心会磕磕碰碰的。 之前在他和孟晴的那个家里,他虽然记得住大致的位置布局,但因为房子不算大,还是很容易磕磕碰碰到。也是他自己眼睛看不见,要是他能看见,就会知道自己腿上被磕了多少次,留下了多少次淤青。 阮时予找到手机时,发现没电关机的手机充了一整晚,竟然没充上电! “不是吧,我明明记得昨晚有好好插上充电头的啊?怎么会没充上电?甚至连开机的电量都没有……” 他昨晚到家后,虽然困得不行,但还是记得要给手机充电的,当代人基本手机不离手的。 “竟然没有插稳数据线吗,什么时候松开的?” 吐槽了几句后,他还是任劳任怨的把手机重新放回去充电了,这次他可是确保充上电了才离开卧室的。 数据线没插稳,估计是在回家的路上松散了一些,他昨晚肯定是因为又累又困,所以才没有察觉到。 半小时后,阮时予把垃圾都放到门口,做完这些,终于撑着腰长舒一口气。 然而手碰到腰间时,竟仿佛也感受到一阵酸软。看来坐久了车之后,是连腰也会感到酸痛的。 绝不是因为噩梦里那些可恶的手,连他的腰窝或是臀部也没放过。 看着他用手飞快地碰了一下腰又松开,屏幕面前的男人不由眼睛微眯了眯。 他是很容易留下痕迹的体质,手掌只是略微陷入的绵软的脂肉当中,力气稍微大一点,就会印出艳丽的红痕。 不光是腰间,就连他那略显丰腴的大腿也是如此,都是被手掌袭击的重灾区,带着些肉感的大腿,有时候几乎滑腻的抓不住。 男人看着监控画面,着迷抬起双手,覆在自己鼻端前。电脑屏幕的荧光映在男人那张俊美的面孔上,却显得阴鸷而痴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掌心,仿佛残留着一些香气,还有阮时予汹涌的流着眼泪时,柔软的口中呼出的炽热的喘息。 作者有话要说: 晚点还有一更~ 小黑屋情节可能有点阴湿了,接受不了的千万别勉强[让我康康] 之后的更新时间大概定在晚上六七点左右吧。 希望多多留评讨论呀~
第24章 阮时予好像见鬼了,但是没有人会发现。 也不会有人知道。 回家后的第三天,他的手机还是没有充上电。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每次他都是在手机旁边确认充电至能开机后才离开的,可等他再来找手机的时候,就又没电至关机了。要么是数据线松了,要么是插头松了,甚至还全屋断电过几次。 有一次他守在手机旁边,拿着手机充电,结果他坐在沙发上竟然睡着了,一觉醒来天都黑了,一拿起手机,还是没电。 就好像是一直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阻止他给手机充电。 而且对方应该就在这个房子里面,无声无息,仿佛在他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之中,无处不在。 更让他不安的是,系统临时被叫回总部开会了,总部与小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系统一来一回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在小世界里却需要五天,所以阮时予这几天暂且联系不上系统,自然也用不了系统视角。他这下可是真真正正的独自一个人生活了,连个电视剧都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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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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