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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老板:“……不能说话还不准我多看几眼吗,纯欣赏都不行?!” “反正要我说,他现在还好,看着还是很纯的样子,你们懂吧?但过段时间,等他在这里再住一段时间,肯定就会不一样了。” “可惜啊,可惜。” 保镖B:“嘁,你还可惜上了。可惜你不是老板,只是一个保镖是吧?” “还可惜我们没那么好的运气,随便出个门都能碰上小鱼,还被他求助。” 餐馆老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对啊!我就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我跟他相处时间最长,他为什么不找我帮忙?” “不对,他可能就是冲着我来的,只不过被人给截胡了!” 半小时后,保镖A才重新上线。 保镖A:“我回来了,只是帮他搜查了一下房间。” 保镖B:“只、是、帮他搜查了一下房间。呵呵,搜个房间要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你刚刚到底做了些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 餐馆老板:“要不是你这个程咬金半路杀出来,他肯定是要来楼下找我的!” 保镖A:“哦,我还帮拿了他的外套,忘记还回去了。明天我洗洗再还给他。” 群聊里面寂静了一会儿之后,群主把保镖A给踢了出去。 * 三楼,主卧浴室。 因为阮时予死活不肯配合男人脱衣服洗澡,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就蹲在角落里,于是男人直接将他一把抱起,手臂绕过他的大腿勾过去,单手就把他拎了起来,而且还是那种类似于大人给小孩把尿的抱姿,手臂架在膝弯下,然后撕拉一声,扯掉了上衣。 “不行、我不要你帮我洗……”他的腿不停的踢踹,却很难改变姿势,被男人抱着抬高,双手撑在男人粗壮的钢铁似的手臂上,怎么也推不开。 反倒把他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柔软的胸脯不停起伏。 这时,臀部又被不轻不重的拍打了一下。 与其说是拍打,不如说是调情般的揉捏。 阮时予的脸一下子又红了个彻底,热气蒸腾着他,越来越恼火,“你到底想干嘛?疯子、变态!” 骂了几句话之后,他又逐渐哑火,因为身后的男人始终一言不发,于是他又不安起来,喉结微微滚动了下,“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他看不见的是,男人因为他的发怒,眼神霎时间变得更幽深了,带着浓重的欲色。原来他恼火的样子,也如此生动艳丽,不敢想,如果他用那双眼睛俏生生的瞪着他,该会有多么动人心弦。 “我本来只想帮你洗澡,但你再多说一句的话,我就不知道还会做点什么了。” 闻言,阮时予立马乖乖闭嘴了。 只是洗个澡而已,和他口中的被穿女装、被查,比起来还是要好很多。 不过显然,阮时予还是没有对男人有什么防备,只顾着遮前面。 他被放在洗手台上,浑身湿漉狼狈,上衣被男人一扒拉,就撕成了几条碎布,看起来像是随时就会被整个吃干抹净的香甜糕点,而且还已经被男人含在口中舔允了个遍。 细瘦的腰,修长的腿,漂亮得不可思议,粗糙的手掌附上去揉搓时,还能看见些许弹起的雪白的肉浪。 男人帮他洗澡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缓慢温柔,变得愈发粗暴,克制着愈发明显而粗重的呼吸,手也有些挪不开了。 他的身体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得随时会颤栗,相反,他已经有些适应了这种程度的触碰和抚摸,尽管他自己好似并没有察觉到,毕竟触碰时仍然敏感…… 但他那双温顺的眼睛,仍然流露出某种纯洁又脆弱的感觉……为什么他好像还是那么单纯,随时能将情绪抛之脑后似的,无论是愉悦,还是恐惧,都无法真正侵染他。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在他的眼底留下丝毫波澜? 最后,男人动作粗暴的给他裹上浴袍,屈指掐了掐他的脸颊,“你其实也知道,自己很受欢迎吧?” 阮时予脸颊红了一小块,蹙眉:“什么?” 下巴被他捏起,被迫抬高脸蛋,“你看起来就像是个骗子,很擅长用清纯的皮囊去欺骗和迷惑别人。” “告诉我,你究竟骗过多少人?” “?”阮时予完全迷惑了,“我没有啊。” 又是这样懵懵懂懂的表情。这才是最过分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玩弄了多少男人,或者,在他眼里,那根本就不叫玩弄,他们也根本就没有入他的眼吧? 男人心里充斥着阴鸷的想法,指尖用力,捏着他的下巴抬高,指腹轻轻的摩挲过他的唇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如果你能跑出这个家门,今天我就放过你。” 阮时予的眼睛瞬间睁大,虽然什么都看不见。 “还不跑?”男人轻笑道。 阮时予倏地起身,跳下洗手台,也不怕滑倒,凭着直觉冲向卫生间门口。从主卧到大门只需要经过一个客厅,距离还是很近的,就算他是个盲人,手上还没有手杖,在一分钟的时间内,他肯定也能跑出去。 终于到了大门,他的手搭上门把手,即将摁下,只要出了门,男人就会放过他了吧? 然而他的手在摁下去的那一瞬间,就被人从身后扣着脖子扯了回去。 他被粗暴抵在了门口的鞋柜上,头有些晕。刚生出来的一丝希望,又这么轻易地破碎掉了。 粗粝的手指摸到了阮时予的脸上,因为刚刚的小跑,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他害怕的闭上眼,但在对方想要把手指插.进他的唇缝里时,又挣扎起来,“还没到一分钟吧……你言而无信!” 男人好像没有丝毫怜悯心,他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他的坚韧和天真,“可我没说,我不能阻拦你。” 阮时予呼吸屏住了一瞬,脸色白了白,男人把他压在高大的身躯和鞋柜之间,压迫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颤栗起来了。 男人的手指强硬的抵进唇缝里,逼着他张开唇瓣,捏着粉嫩舌尖把玩,把他玩的湿漉漉的,“而且,如果我要对你做点什么,无论是今天,还是明天,又有什么分别呢?” 作者有话要说: [爆哭]进展好慢,但我就这个速度没办法[捂脸偷看]
第27章 阮时予忐忑不安的等着男人接下来的动作,但是好在,对方在他的恐惧值逼近极点的时候,又松开了手,“不过你放心,我今天不会动你。” “现在……还不到时候。” 紧接着,男人后退两步,不远处响起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他就这么走了? 阮时予惊疑不定的在原地呆愣了许久,然后又连忙扑上去,把门锁都给锁上了。 男人既然已经走了,那他今晚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能不做噩梦,睡个好觉。 但他的确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他上一秒还在恐吓他,下一秒就又说不是时候,难不成,对方就单纯只是在戏耍他而已?故意看他惊慌失措、燃起希望却又被摧毁的可怜样子? 这、这果然是变态啊…… 对了,先给手机充电,然后报警! 阮时予连忙跑到卧室,把手机充上电,等着它充好电,躺在床上时,他开始在脑子里回放刚刚发生的事,然后发现男人根本就只说了一堆废话,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阮时予仍然不知道对方是谁,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恐吓他。 但如果真的如他所言,他不是沈灿他们呢,如果他真的是个陌生的变态男呢……阮时予打了个寒噤,下定决心,等手机充上电后一定要报警! 结果还是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醒来时,约摸已经是傍晚了,阮时予拿上手机开机,但诡异的是,手机毫无反应。 不像是单纯的没电关机,像是彻底坏掉,死机了,无论他怎么充电都没用。之前明明还是好好的。 一定是他、他是不是根本没有走?!他还在这里,还在这个房间里! 难道那时候,他离开大门时的关门声都是假的,实际上他根本没有走出去,只是在他面前伪装成了离开的动静?亦或者,他之后又悄无声息的潜了回来,就在自己睡着的时候…… “啊——”阮时予心脏砰砰直跳,顿时像拿到烫手山芋似的,把手机一把扔到了床上。 他的呼吸声变得格外急促,一脸惊悚的朝四下打量,却没看见周围有什么人影,果然眼睛还是太模糊了,什么都看不清……要是系统在就好了。 为什么他偏偏是个盲人,太无助了,什么都做不到,即便清楚的知道自己被恐吓了,也无能为力,做什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阮时予此刻大脑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报警。 这次真的必须报警了。 按照他本来的性格,不把事情闹大最好,他不喜欢跟人打交道,尤其是麻烦别人,如果真的是个乌龙事件,那岂不是让警察白跑了一趟,浪费警力? 可现在那个男人都出现了,显然并不是他的幻听幻觉,而是真的有一个变态,堂而皇之的潜伏进了他的家里。 来不及思考,阮时予急忙来到楼下,摁门铃,男邻居说他就住在自己楼下,这里是一梯两户,另一户应该没有人在家,他就挨个摁门铃就行了。 不一会儿,男邻居就出来了。 男邻居叫岑墨,听声音感觉也是个年轻人,最多二十五六岁吧,他打开门看见是阮时予,眉梢微挑,说:“上午我在外面找了你半天,没看见你人在哪里,后来我回去的时候就看见门关了,我还以为你把我用完就丢了呢。” 阮时予连忙说:“不好意思,我那时候被那个人抓到了,他对我……反正就是真的有一个男人闯进我家里了,还躲在我衣柜里!岑墨,你能不能帮我报个警?” “衣柜里?”岑墨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喃喃的说:“难怪那时候你突然不见了,难道就是被他藏进衣柜里了?” “对……”阮时予想想就后怕,但一想到男人把他抓进衣柜里,又对他做了些什么之后,又难以启齿了。 岑墨却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语气也显而易见的认真起来:“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我想着你可能出去了,就急着出去找你,竟然忘了查看衣柜。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你现在怎么样?” 阮时予的手指颤抖着,拽了拽岑墨的衣角,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没有……总之,你先帮我报警好吗?我怀疑他根本没走!但我看不到他究竟藏在哪里……” “好,你别紧张,先到我家来坐坐吧,我帮你报警。”岑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着他,把他带进了自己家里。 岑墨在打报警电话的时候,阮时予的状态仍然不太好,小声的喘息着,双腿并拢坐在沙发上,十分拘谨的姿势,很没有安全感,所以只能岑墨帮他转达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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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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