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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晨:嘎?? 还有这种光辉事迹呢? 对于从小住楼房而且学校也是楼房有冲水厕所的许晨来说,炸茅房这三个字,听着熟悉,但着实陌生。 顾哲忍不住嗤嗤笑出声来。 许放两口子也从记忆里翻出这一茬,都跟着大笑。 要说许晨的原身儿,那真的是调皮捣蛋到不行了,没他不敢干的事儿。 过年的时候家里买了点儿小鞭儿,这可把许晨美坏了,拆了小鞭儿就出去当老大。 一群傻小子也是闲的不知道玩什么了,先是用鞭炸破碗,炸雪堆,后来觉得不过瘾,就瞄准了茅房。 看谁在外面能透过砖头砌出来的镂空墙头,把鞭扔茅坑里去。 结果里面有人上厕所,给吓得差点儿掉茅坑里。拎着裤子就出来骂,给傻小子们吓的抬腿就撩。 但许光个头小腿短跑不快,被人薅住了脖领子,拎家里告状来了。 于是兄弟俩挨了男女混合双人打,她姐第二天因为被小伙伴们笑话说有俩炸茅房的弟弟,气不顺,回来又把兄弟俩削了一顿。 打那之后,兄弟俩知道,茅房不能炸,容易挨揍。 尤其是他们大姐,想起来就揍一顿,想起来就揍一顿,从来不需要理由的。 周敏哭笑不得,对许光道:“你看你大哥都懂事了,你也得学着懂事,知道吗?” 许光挠挠头,“我哥也是摔着脑袋瓜子才懂事儿的,我没他那么淘,也不爱爬树,估计先摔不了脑瓜子。” 其他人:…… 得,这就是个小傻子。 于是周敏只能祭出杀手锏,“你再调皮捣蛋,让你大姐被人笑话,我就把你大姐喊回来让她收拾你。” 许光顿时消停了。 他犯了错,爹妈就揍一顿。 他大姐想起来就揍一顿,还是大姐比较可怕。 半下午的时候,又开始下雪了。 许放特地去了邻居崔婶子家,跟崔婶子他男人说如果半夜雪下大了,让他们帮忙把自己家跟顾哲家房上的雪铲一铲。 人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都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 许放这才放下心,然后把自己裹严实了,步行去上班。 这种天儿骑车子都骑不动,天一黑,外面的雪上面一层都冻硬了,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尤其是家属区到派出所中间有一段路都没清理,之前就很厚,现在又下雪,怕是更厚了。 走半道,看见了顶着风过来的晓悦。 俩人连拖带拽的去值班,等到了派出所,帽子挨着脑门那块,都冻出冰凌子了。 骑自行车十多分钟不到二十分钟的一段路,俩人愣是走了一个多小时,得亏是个头高腿长,否则都能陷雪里迈不开步。 许放想到后世很多南方人来东北玩,被戏称南方小土豆,小砂糖橘什么的。 就那个一米五一米六的身高,在这大雪里趟一圈,怕是都找不到人了。 “真遭罪啊这天。”老郭老牛帮着他们拍打身上的积雪,然后把帽子放在离煤炉子最近的地方烘烤,“赶紧进来,一会儿我们走了你俩把鞋子也烤一下。对了,老刘把洗澡票领回来了,我给你拿了一张,放你抽屉里了。” 他说的那一张是一大张,也就是一版。 这一张上面差不多得有五十来张洗澡票,不光能自己用,还能送亲戚朋友用。 “成,知道了。你们回去可得小心点儿,又开始刮风了。”许放被冻的脸发木,感觉说话都费劲儿。 老牛道:“暖壶也倒满了,炉子上的水也是刚做上的。你俩就消停的跟屋里待着吧,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我去把大门关上,”晓悦拿起帽子拍了拍,重新戴到头上,送老郭老牛出了派出所,然后把大铁门一关,中间的锁虚挂上,然后才抄着手一溜小跑回来。“刚才我都没好意思说,这屋里,一股子臭脚丫子味儿。” “老牛又脱鞋了呗,”许放已经把窗户开了条缝,“先放放气儿,否则薰的脑门子疼。” 房间里的空气被寒冷的北风置换,许放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睡到一半,就被晓悦推醒,“副所副所,有人放枪!” 别说五十年代,就是到了八十年代,民间仍旧有人持枪。 九十年代更加猖狂,国家开始管控枪支,但总会有那么一群人,喜欢顶风作案。 诶,别人越不让干什么,他就越要干什么。 扯远了。 五十年代拥有枪支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儿,那时候遍地都是持枪证,派出所,保卫科,民兵,猎人等等,都有自己的枪,甚至不止一两把。 在供销社,你甚至能买到好几种型号的枪支,猎枪手枪长枪□□。 还有配套的子弹,一盒子一盒子的。 许家衣柜里就放着好几把,有派出所发的,也有当年战争缴获的战利品。 什么汉阳造,什么三八大盖。还有高档点儿的五六式半自动,都擦的锃亮,军功章一样的存在。 派出所也配枪,不过平日以手枪为主,也是缴获的那些军用物资。 最常见的就是盒子炮和驳壳枪了。 在战争年代,半夜放枪太普遍了。 但现在都解放了将近十年了,半夜放枪就会让人十分紧张。 “哪里?”许放蹭的坐起身,支棱着耳朵听。 “砰!”又一声,在鬼哭狼嚎的寒风中听着有些发闷发飘。 “是镇上那边,”晓悦冲去他们多人用的办公室,从自己的位置抽屉里找到一把盒子炮,“副所,出去看看不?” “等会儿,我打个电话问问。”许放说着掏出钥匙,进了所长办公室。 这里有派出所的电话,钥匙除了所长指导员,剩下的就是三个副所长才有。 电话还是老实转盘电话,只是对方响了半天,没人接。 许放不太放心,“你去喊着装卸工那边值班的,我给客运站那边打个电话,咱们出来巡一圈儿。” 大半夜,冷的半死,呼吸感觉鼻腔喉咙都冻住了。 十来个人骂骂咧咧的把自己都裹成座山雕,在车站附近靠镇子中心的方向巡逻。 转了一大圈儿,人都要冻僵了,大家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就见远远的跑过来两个黑影,踉踉跄跄的往客运站这边靠近。 “小心点儿,他们手里可能有枪!”许放连忙招呼。 车站值班的站长说话都哆嗦了,“呦呦呦……” 许放:“不是,你打算唱一个?这种时候?” 站长,“有……有枪怕什么,咱们也有。不能让他们进进进车站,里面好好好多,好多人呢。” 说完,就打了个大喷嚏。 雪夜周围很亮,但又因为下着雪,能见度不是很高。 巡逻的这边因为“偷懒”,一直在顺着背风的地方走,这时候恰巧能藏起来,一个个都瞪大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那两个人。 都背着枪,其中一人手里还拎着个大包袱,边走边回头张望。 站长上牙磕着下牙,发出咔咔咔的声音,“我我我我,我说,打……” 砰的枪声响起,对面两个人迅速的趴到了地上。 站长:“打不打啊?” 许放:…… ------- 作者有话说:没有存稿就是这点儿不好,都得现写。 下午一忙,就要拖很晚……
第37章 检讨书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周敏已经往路口张望了好几次了, 终于看见自家男人在风雪中跋涉的身影。 许放拍打着身上的雪花,狂跺脚,然后把棉大衣脱了, 几步窜进里屋上了炕, “哎妈呀,冻死我了!!别提了, 昨天晚上镇上闹出命案了。” 一直在炕上待着的四小只飞快的扯出一条被子,给他们爹裹上。 “啥命案?”许晨好奇极了,“抓到鬼子了?” 上午周敏刚跟他们讲了什么抓特务抓鬼子的事,许晨现学现卖了。 许放摇摇头道:“抓到鬼子还好了, 直接一个一等功。抓赌。不是我们抓赌, 是有人在镇上赌钱, 动了枪了。” 那俩大雪天想往车站跑的贼被他们一举抓获,双方进行子弹描边, 最后还是靠正义的一方人多势众擒获了贼,并且达成了一个受伤的都没有成就。 唯一不太好的可能就是站长了, 他岁数有点儿大,穿的有点儿少, 回办公室就开始打喷嚏,估摸着感冒了。 作为派出所暂时的最高领导, 许放被迎进车站办公室喝了点儿热水,这才知道站长不是结巴。 他是真的冷。 贼被带进派出所, 贼赃就是那个包袱,里面不但有大大小小的钞票,还有粮票布票以及一些古董之类的东西。 因为是赌资又是贼赃,派出所可以直接扣留,事后还能分给火车站一部分。 因为派出所毕竟不是盈利部门, 花销部分不能只靠国家拨款。 抓赌抓P的钱,其中一部分就会成为所里提点,用来购买设施,或者发奖金之类。 俩贼被手铐铐在了窗户的铁栏杆上,按照很多小说里的情节,应该是铐在暖气管子上面。 但派出所没有暖气。 而且拷手铐这件事,也是有讲究的。不能让贼太舒服。 所以手铐拷在铁栏杆中段,这样的话贼坐不下去,要么就半蹲,要么就站着。 贼身上也都被搜了一遍,他们带来的两只枪都被缴获,还有挂在腰上的一串儿将近一百发子弹。 根据贼自己交代,他们是亲兄弟俩,是镇上那个赌坊的老赌客了,后来都输干净了,家里藏着的一些好东西也都输光了。 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还被舅子们揍了一顿,心里十分憋气。 原本他们俩还有正经工作呢,但因为赌钱,工作就不怎么去了。这时候没有开除人一说,可不去上班,自然就没有工资,没有工资,那就没有钱来赌。 于是兄弟俩商量着,干脆铤而走险,把赌坊抢了算了。 于是兄弟俩埋伏在赌场外面,看里面赌的兴致勃勃,热火朝天的样子,别提多眼馋了。 他们先把放风的那个兄弟抹了脖子,因为比较熟悉,所以对方也没有防备。 然后又大喊抓赌的来了,里面大部分赌徒听见这个动静,赌资都来不及拿,惊慌失措的往外跑。 这兄弟俩就趁乱挤进去,抢那些赌资。 原本只是想趁乱捞一笔,可谁知道被赌场老板发现不对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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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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