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撒谎。” 几乎是瞬间,黑色蜡烛的火苗骤然扭曲,阴寒的气息如潮水般反扑而来! 谢容观呼吸一窒,刚从窒息的眩晕中缓过神,手腕已被一股蛮力死死按在桌面。 危重昭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他身前,冰凉的掌心像铁钳般扣住谢容观的肩骨,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坚硬的桌面上,动弹不得! “骗子……” 危重昭俯下身子,紧紧压住挣扎不停的谢容观,声音贴着谢容观的耳廓,带着令人瑟瑟发抖的寒意,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意:“谢容观,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手越来越紧:“你真的以为我会蠢到那种地步,连你给我下药都一无所知?你真的觉得我有那么恶心,宁愿冒着承担厉鬼怒气的风险也要杀死我?” “我没有……” 谢容观挣扎着想要抬头,后脑却被狠狠按住,侧脸被迫贴在冰凉的桌沿,糖醋排骨的酸甜气息混着阴煞的冷腥扑面而来,让他一阵反胃。 危重昭的身体压得极低,冰凉的胸口紧贴着他的后背,那股不属于活人的寒意顺着布料渗透进来,冻得他四肢发麻。 唇瓣突然被粗暴地攫住,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只有近乎掠夺的啃噬。 危重昭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拆骨入腹,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辗转厮磨间,带着浓重的阴寒气息侵入口腔,让他忍不住发出呜咽的抗拒。 “嗬呃……别这样!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谢容观扭动着身体,手腕被按得生疼,骨骼几乎要被捏碎。 可危重昭却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谢容观能清晰地感受到危重昭身上越来越重的戾气,还有那带着侵略性的触碰,他的吻顺着他的唇角滑向脖颈,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牙齿的啃咬和舌尖的舔舐。 脖颈上原本就青紫的指印旁,很快又添了更深的红痕,沿着锁骨往下蔓延,在白皙的肌肤上烙下触目惊心的印记。 谢容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屈辱和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他,危重昭的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分明是在做最亲密的事情,传达出来的却只有暴力与冰冷。 “不要……” 谢容观的眼泪夺眶而出,混合着屈辱和痛苦,他别过脸去,失神的乞求道:“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 他哭的那么厉害,泪水流淌到头发里,把散落在鬓边的发丝也弄得湿漉漉的,狼狈不堪的黏在苍白无比的面颊上。 危重昭拉开了一点距离,专注的凝视着他的妻子。 看看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是那么可怜,那么无助,委屈的就好像是一只新生的小羊羔,不知道自己打晃的双腿犯了什么错,要被人紧紧压住,动弹不得。 可是他的内心是那么冰冷,对他做的事是那么残忍,他毫不犹豫的把情夫送来的毒药放到了饭里,直到现在还在用那张漂亮的面容欺骗他。 骗子。 危重昭的手猛地收紧,攥住谢容观的手腕往头顶按去,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他针织衫的领口。 他神色漠然,苍白透明的手伸进谢容观的胸膛,有一搭没一搭的按着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感受着心底的痛苦,用同等的痛苦狠狠惩罚他。 骗子。 谢容观尖叫起来,胸前厚实雪白的软肉几乎化成一滩雪水,没有起到任何阻拦的作用,反而谄媚而柔顺的迎合着惩罚他的武器。 骗子。 骗子。 这一场虐待一直持续到了谢容观彻底失去意识,领口大敞、衣衫凌乱,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汗水,狼狈而苍白的躺在桌子上才停止。 危重昭站在桌前看着他。 他把谢容观弄的那么狼狈,他与谢容观同样被卷入了情欲的漩涡,然而他是厉鬼,所以他的衣服没有半分凌乱,就好像只是在一边冷眼旁观着人类的堕落,生死困苦都与他无干。 “这只是一个教训,”危重昭垂着眼睛,不似人类的声音低沉轻缓,“不,算不上教训,这只是你作为妻子应该承担的责任。” “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再给你解释的机会,我会直接让你、还有你的公司付出代价,谢容观,记住我的话。” 危重昭定定凝视着谢容观空洞的双眼,无数语言堆积在心底,然而最终只吐出一句:“千万不要忘记……” 【叮!】 【检测到男主楚昭幸福值由32下降至28。】 【根据任务原则,宿主需使男主楚昭获得幸福,检测到幸福值下降,根据任务要求,系统将对宿主谢容观实施强制性惩罚。】 烛火一跳,空气诡异的摇晃起来,他的身影在老宅中缓缓消失。 天亮了。 谢容观一动不动的躺在桌子上,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无息的流淌下来,一丝暖和的日光透过窗缝照在他身上,可他仍旧觉得很冷很冷。 冷的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老宅的死寂。 谢容观浑身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艰难地转动脖颈,目光落在掉落在脚边的手机上,屏幕亮着,跳动的来电显示是“单月”。 单月。 谢容观的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扣住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浑身的酸痛还在叫嚣,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团棉花,又干又涩,可那铃声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固执地催促着他。 谢容观撑着桌子,缓缓坐起身,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浑身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神色怔愣,指尖触到冰凉的机身,顿了顿,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单月?” 单月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一如既往的温和:“谢先生,听我说,我找到线索了。” 他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雀跃:“我查了这几天精神病院的出入记录,发现三天前有一家叫启明实业的公司派人去过那里,荒郊野岭,肯定有问题。” “我就顺着查了下这家公司,他们背后的大老板叫林鹤年,履历特别传奇,说是白手起家,十年内就把公司做到了行业顶尖,但奇怪的是,没人知道他早年是做什么的,甚至连他的出生地都模糊不清。我总觉得他不对劲,那些冤魂的消失,说不定和他有关。” 谢容观靠在桌沿上,听着单月的话,脑子却有些转不过来。 他还沉浸在昨夜的痛苦与屈辱里,耳边仿佛还回响着重危昭冰冷的质问和粗暴的喘息,鼻腔里满是酸甜与阴寒混合的怪异气味,让他一阵阵地犯恶心。 谢容观吸了吸鼻子,鼻腔堵得厉害,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样子:“启明实业……我知道。” 单月愣了一下:“你知道?” “嗯,”谢容观闭上眼睛,缓了缓喉咙里的涩意,“这家公司和我有个合作项目,几天后有个晚宴,他们老板也会去。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太好了,我一定穿上孤儿院能拿出来最好的衣服。” 单月笑了笑,开了个轻松的玩笑,然而谢容观并没有回应他的打趣,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放缓了语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你怎么了?”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你的声音……听起来好沙哑,还带着点鼻音,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不舒服?” 谢容观没有说话。 他听到电话另一边单月的追问,声音里温和的担忧是那么真诚,仿佛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谢容观紧绷的神经。 昨夜强忍的泪水瞬间决堤,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手背上,疼得他心脏都在抽搐。 谢容观咬着牙,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哽咽,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地撒谎:“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点感冒了。” “感冒了?”单月的声音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严重吗?有没有吃药?要不要我给你送点药过去?” “不用。” 谢容观闭了闭眼:“我没事,吃点药就好了,你不用过来。” “那你好好休息,”他听到单月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浓浓的关切,“晚宴的事不急,你先把身体养好。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有事,先挂了。” 谢容观没等他说完,就匆匆把手机拿开,猛地按下了挂断键。 他再也忍受不住,用力把手机扔在一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溢出,混杂着无尽的委屈与痛苦。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你好像根本不爱我…… 【6月20日,阴】 【我恨他。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丈夫对我如此粗暴,我只想帮他。 我只想帮他脱离厉鬼的身份,帮他摆脱日夜困在老宅的阴郁与痛苦,帮他不用再分裂成两个模样,让白天那个善良真诚的单月,能光明正大地留在我身边,而不是只在黑夜里用冰冷的身躯拥抱我。 我向单月问了让厉鬼消失的方法,我想尝试直接杀死他的厉鬼身份,让他脱离老宅的束缚。 单月当时似乎吃了一惊,眼底掠过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但很快就自然地将那包青黑色粉末递给了我,还特意提醒我厉鬼的危险。 我以为他和我想的一样,以为他也厌倦了这种割裂的生活,以为他白天对我的疏离,只是因为身份的束缚和内心的挣扎。 我要帮他。 因为我爱他,从那个缠绕我多年、梦里总有双湛蓝色眼眸凝视我的夜晚开始,我就爱上了他。 不管他是单月还是危重昭,不管他是温柔的人类模样,还是阴郁的厉鬼形态,我都爱他,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帮他获得自由。 可他愤怒地拒绝了我的帮助,甚至对我格外残忍。 他把我按在冰冷的桌面上,用近乎掠夺的方式惩罚我,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拆骨入腹,那股阴寒的气息冻得我四肢发麻,我好痛,不仅仅是那几块淤青,而是发自内心的痛。 我应该生气,我应该恨他,我应该就此放弃,可我却恨不起来,我知道他也很痛苦,他也不愿意这样对我。 他只是……他只是还没想明白。 他只是还不信任我,还不愿意让我真正介入他的世界。 我不会放弃的。 毒药不行,我就再问他要其他方法,总有一种能让他摆脱老宅的桎梏,能让他自由地站在阳光下。 我会让他信任我,我会让他真正接纳我,我会让他爱上我。 因为我是那么深爱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看日记之前的单月:你把白天的我当狗逗,把晚上的我当驴耍…… 看日记之后的单月:[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5 首页 上一页 1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