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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观身为超级有钱的有钱人,绝不允许自己的新晋男朋友窝在宿舍里,和自己一个礼拜才见上一面,于是直接出资买下了一个小公寓,白天就跟单月一起窝在里面。 谢容观有些沮丧:“我已经尝试了所有你告诉我的方法,所有!就是没有一个管用。” “最关键的是他每次都能发现,”他长叹一口气,抱怨道,“为什么?我就想知道,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整整一个月,一次都没成功。 谢容观心想,他为了防止危重昭怀有抗拒心理,动手脚的时机完全随机,连单月都不知道,危重昭怎么能毫无遗漏的找到他? 单月盘腿坐在他身边,头也不回的敲着电脑,闻言指出:“可能你没藏好。” “不可能。” 谢容观斩钉截铁:“我是最好的演员,我想诱惑一个人的时候,保准那个人满脑子里都是我的模样,绝对没有任何走神的可能。” 单月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就是因为你费尽心思诱惑他,才显得很不对劲?” 谢容观一愣:“为什么?” 单月又叹了口气,干脆把自己写了一半的期末论文放到一边,转身直视着谢容观的眼睛,指了指自己:“来,看着我,你想让我给你拿杯咖啡,你会怎么说?” 谢容观斜斜的躺在沙发上,闻言上半身动都没动,直接用腿代嘴,长腿一伸,精准无比的压到了单月用盘腿掩盖住的地方,光脚踩踏板一样往下拍了两下。 “……” 单月深吸一口气:“那现在我是你的丈夫?” “亲爱的——” 谢容观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双手搂住单月的脖颈,柔软如水蛇一样攀了上去,又以一种温顺如羔羊的姿态仰头望着他,眼神湿漉漉,嗓子甜腻腻。 “帮我拿杯咖啡好吗?”他咬着嘴唇,眼睫轻颤,“我有点渴了。” 单月一下子涨红了脸,说不清楚是羞的还是气的:“这就是问题所在!” 他一边用力搂住谢容观,一边对他大加指责:“你干坏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用正常态度对他,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谢容观也很委屈:“我也没办法嘛,我从小到大都以为这是个无神论的世界,突然见到一堆厉鬼,我能不害怕吗?我根本就自然不了。” 而且晚上的危重昭格外阴晴不定,下手又重,他每次见到他都腿肚子发抖,即使知道单月和他就是同一个人,也没办法改过来。 “算了。” 谢容观泄气的侧头靠在单月的肩膀上,面色微微有些发白,恹恹的垂着眼睛:“我有时候真的怀疑,我做的这一切究竟有用吗?是不是不改变现状才是最好的办法?” 难道单月从前流露出对厉鬼身份的厌恶都是假的?是他自作多情,才以为他想要享受白日阳光下的自由吗? 谢容观忍不住抿紧了嘴唇。 他感觉到单月搂着他的手紧了紧,随即一个轻盈的吻在面侧落下,后者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和而轻缓:“或许你应该和他沟通一下。” 单月说:“如你所说,你们每次相处的时间都很短暂,而且总是不欢而散。这说明你们根本没有好好的聊过,无论是关于这场婚姻,还是各自的想法。” “既然他还算可以沟通,你为什么不和他聊聊呢?”他建议道,“说不定他心里很喜欢你,所以看你害他才那么生气。” 谢容观冷笑一声,心说你也知道:“当然了,他肯定爱我爱的要死了,谁能拒绝我呢?” 这句话说的相当阴阳怪气,单月却没怎么领会到他的意思,只觉得谢容观是在讽刺他,开玩笑道:“你对自己的魅力不自信?” “怎么会呢!” 谢容观感叹道:“我可不是开玩笑,得到我一个吻的人都为我神魂颠倒、迷恋不已,都爱死我了,是不是?” 他推开一点,捏着单月的下巴,轻佻的往上勾了勾:“嗯?” 单月面色微红,欲盖弥彰的推了他一把:“你每天就非要调戏我不可是吧。” “谁让你每次都上套呢,”谢容观拉长语调,锲而不舍的捏着他的下巴晃来晃去,显然很愉快,“耳朵又红了,真可爱——说,你是不是为我神魂颠倒、迷恋不已?” “……我去做饭了。” “不许走!” 谢容观手疾眼快的扯着他的衣服:“你不说清楚,我怎么敢去找那只厉鬼沟通?万一他就不痴迷于我的魅力呢?” 单月试图把自己的衣服拽出来:“那你就亲他,把他往床上拖!我不信他能拒绝你。” “什么?” 谢容观倒吸一口凉气,满眼怒火,凶狠的呲了呲牙:“你让我把他往床上拖?你还是我男朋友吗?!” “我有什么办法,”单月身心俱疲,满脸通红,“我的男朋友这么有魅力,他还有两个家!” 他干脆破罐破摔,用力扯住谢容观的手腕,发誓绝对没有放水,用了浑身上下的力气,试图把后者从自己可怜的衣服上拽下去。 然而谢容观修长的手指仿佛猫的爪子,柔软肉垫里带着锋利的钩子,一旦抓上就死死的扣着那一块布料不放,像一只漂亮大个的布偶猫一样,上半身被拽的悬空在沙发外,几乎整个挂在了单月身上。 谢容观大叫一声:“那他真的爱死我怎么办?他让我把你踢了怎么办?他威胁我有你没他、有他没你,让我直接把你装水泥填海怎么办?!” “单月!”他怒道,“你根本不知道被我迷住有多么简单!” “有一次我去国外出差,根据他们的礼仪在接待的小哥侧脸分别亲了两下,后几天他几乎黏在我屁股后面了,等我回国的时候,我甚至换了一个新的号码,因为他差点把我原来的号码打爆了!” 单月狐疑的盯着他:“我不信,哪有这么严重?你是很有魅力,但也不至于亲一下就把人迷的神魂颠倒吧。” “就有这么严重!” 谢容观拧着眉头,神情严肃,面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你作为我新上任的男朋友,难道没有认真的思考过,如果因为一个吻,我的丈夫开始爱我爱的死心塌地,独占欲发作,让你下场,这该怎么办?” 他严肃的指出:“到时候你就哭去吧!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谢容观严厉的指出了单月的经验主义,斥责他只是没当过魅力无限的亿万富翁,所以才不相信这世界上就是有人会因为亲一下就爱上他,并且不肯承认自己只是希望单月多陪他在沙发上坐一会儿。 最后,谢容观掷地有声的撂下一句话:“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不信,你完全可以自己去查。” 反正喜欢他的人一大把,他礼节性亲过手指脸颊的也有一大把,总能对上号。 单月似乎被这个说法震慑住了,他没有再拉扯谢容观的手腕,停住脚步,定定的眯眼盯着谢容观,而后者也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抬了抬下巴。 那姿态真是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谢容观看着单月,单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缓缓皱起眉头,而且越拧越紧,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所以……” 单月盯着他:“上次在酒会那个何小姐,你亲了她,她是不是和你还有联系?” 谢容观卡壳:“呃……” 他在单月的目光下微微一缩,不动声色的收回手,优雅的缩在沙发上,把目光移开,顺便把手机塞到沙发缝里:“她不一样,她是我的秘书。” 谢容观清了清嗓子:“我的秘书都很有道德,她们不会为了和我发生点短暂的罗曼蒂克史,就抛弃一年六十万的工资。” 单月点点头:“那就是还有联系。” 他语罢缓缓挽起袖子,随后大步走到谢容观身前,倏地从沙发缝里捞出他的手机,飞快的输了几个数字,点开微信就要把何小姐的联系方式删了! 谢容观顿时大惊失色,眼疾手快的把手机抢了回来:“你干什么?” “我要删了她!” 单月眉头紧锁,勃然大怒:“那天在酒会上你亲她了!按你说的,她肯定会不可抑制的爱上你!!到时候我怎么办?!” “哪有那么夸张……” 谢容观太阳穴一跳,深深懊悔自己简直脑子有病。 他手忙脚乱的把手机揣到身后,讪笑一声,还想说些什么来补救刚才作死的说法,单月盯着他,忽然猛地扑了上来,扣着他的脖颈,侧头用力咬了一口! “呃——!” 谢容观猝不及防的尖叫一声,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只猛兽叼住了脖颈,温热而脆弱的血管在对方的犬齿下一跳一跳,一动也不能动,只能无声的哭着乞求。 那一下不算很疼,却让他从尾椎骨升起一股过电一样的感觉。 他抑制不住的哆嗦起来,眼眶顿时红了:“单月?” 单月仍然没有松口,两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扣着他的肩颈,闻声斜眸瞥了他一眼,良久才撤了出来。 “给你留一点印记。” 单月一眨不眨的盯着谢容观,半晌很轻的笑了一声:“你的吻那么富有魔力,希望我的吻也能让你记住,你还爱我。” * 单月那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咬的,没有伤口,也没咬破皮。 可谢容观回老宅一看,就发现脖颈上的印记已经肿起来了,两个虎牙印十分鲜明的凹在上面,红痕暧昧,惹人浮想联翩。 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他姘头咬的。 谢容观只好重新换上高领黑衬衣,遮住脖子上的印记,然而夏天的衬衣还是太露肉了,危重昭坐在他对面,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痕迹。 “这是怎么了?” 危重昭微微蹙眉:“被蚊子咬了?” 谢容观真心痛恨把吻痕比喻成蚊子包这个谎言,实在是太俗套太假了,然而危重昭给了他这个台阶,谢容观也只能喉咙一滚接下去:“……对,夏天蚊子太多了。” “伤口好像不小,”危重昭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没忍住痒,把包抓破了?” “对不起,”谢容观说,“我没忍住。” 倏地,危重昭手中刀叉一停,盘子上浮现出刺耳的声音,他神色淡淡:“我说过了,不用和我道歉。” 每一次谢容观见到他,都抖得像刚出生的小羊羔,动辄低声下气的道歉,眼里满是惊恐,就好像生怕被他捏着脖子掐死。 谢容观在单月面前从不这么拘束。 谢容观被那声音惊的手指一紧,下意识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很快却又闭紧了嘴巴,闷声低下头。 危重昭不用想都知道,谢容观刚刚是又想脱口而出和他道歉,他垂着眼睛,有一瞬间觉得兴致全无。 “吃完饭我给你上药,”他说,“夏天热,伤口放久了会发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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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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