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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和你的丈夫是假结婚,是迫不得已的献身。好,我信了,你出轨只是因为你根本不想被囚禁在一个没有感情的婚姻里。那我呢?我和你在一起,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有哪一步是迫不得已?有哪一步是谁强迫你喜欢我?” 单月定定的盯着谢容观,阳光渗入那块蓝宝石,让冷凝的冰燃烧起熊熊烈火:“你和我在一起从未掺杂其他因素,我一直以为你选了我,只是因为你喜欢我,仅此而已。现在你告诉我,你在我身上找你丈夫的影子?” 他挺拔的身体挡住了阳光,阴影像他的披风,将谢容观一丝不苟的笼罩在其中。 有那么一瞬间,单月的眼睛里失去了情绪,盯着谢容观的模样,仿佛一个非人的生物,正将自己的猎物逼到角落。 谢容观一下被激怒了,他胸膛剧烈起伏,倏地眯起眼睛:“这是你的荣幸,至少我的丈夫和我是婚姻关系,而你只是我的情人。” 公寓里的温度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句话被清晰的抛在地上,撞出叮当作响的刺耳声音,谢容观看着单月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喉结微不可查的一滚,脸上所有的表情都仿佛被这句话吸走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不说话,谢容观也不说话,他冷硬的绷紧嘴唇,绝不为刚才的话而后悔。 或许有一点点,但他心里翻涌的怒火把悔意抛在了九霄云外,明明单月和危重昭就是同一个人,他有必要吃这种毫无意义醋吗?为此甚至对他发火? 良久,单月开口:“所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一个情人,一个打发时间的床伴,”他一字一句,咬字清晰,下巴随之紧绷,“一个玩物。” “单月!”谢容观咬紧牙关,“这只是任务!我们是为了玩抓出厉鬼,才不得不玩这个真心话大冒险,你在这儿跟我较什么真?!” “这是游戏,你对我的感情也是游戏?” 单月轻声说:“无论我们的目的是什么,你回答的就是真心话。你当着我的面,承认了你拿我当替身,见我的第一面就在想你的丈夫,然后你告诉我,我才是在较真?!” 他语气平静无波,一开始甚至声音连不大,然而到后面却越来越尖锐,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谢容观胸膛剧烈起伏,猛地站起身来。 茶几上的曲奇还散发着甜香,电视里的电影还在播放,可这满室的温馨,却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嘲讽着公寓里跌到冰点的空气。 谢容观闭了闭眼:“……今天就到这里。” 他语罢立刻大步走来,不去看单月面上的神情,防止自己吐出什么追悔莫及的话,系好扣子,伸手胡乱地抓起沙发上的外套。 谢容观把外套披上,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又快又急,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单月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整理好衣服,转身就要出门。 “谢容观!”单月终于出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谢容观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他猛地拉开房门,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没有丝毫留恋,反手狠狠甩上房门—— “砰!” 一声巨响,震得整栋楼都仿佛晃了晃。 谢容观深吸一口气,没有离开,后背抵在门上,挫败的把手指插进头发里,把头发揉的一团乱遭。 为什么会这样? 他太放松警惕了,以为和单月已经确认了互相的心意,关系也稳定下来,居然还兴致勃勃的拉着单月,和他一起玩任务游戏。 谢容观怎么能忘记?他和单月之间还隔着那么多秘密,这副牌原本就会引诱出人心中最黑暗的秘密,他们维持着表面甜蜜的脆弱关系,怎么禁得住这样逼问? 只剩下最后一天半了,他究竟该怎么完成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只要转变一点点思路就好了[墨镜] 仍在我们谢容观本体的计划之中!但大家可以猜猜最后怎么解决的
第99章 每天都想摆脱厉鬼夫君 谢容观咬着指甲,脑海中一团乱麻,想要把一切梳理通畅,怎么也想不到办法。 而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不仅在单月这里的真心话进行不下去,他还不能直接去找危重昭玩大冒险,今天有启明实业的晚宴,谢容观受邀参加,不得不暂时抛下烦闷,换上花花公子的面具赴宴。 这种晚宴极为无聊,无非是互相交换交换名片,互相寻找寻找床伴。 向他们这种等级的根本不需要交换名片,几个有家室的老总早就借着家里有人的借口推了,可谢容观却根本没理由这么做。 根本没人真心把他的婚姻当回事,单看这位风流倜傥的公子哥结婚后天天左拥右抱,毫不避忌的泡在呛人的香水里,就知道无论他究竟为什么脑子想不开结了婚,这位隐婚对象都不是什么真爱。 况且就算是真爱又如何? 这年头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还少吗? 谢容观穿着一身风骚的小西装,一手端酒,单手插兜,站在水晶吊灯下,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周围的人,将酒杯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一群蠢货。 谢容观面色阴郁。 好好的晚上办什么晚宴,就知道看着美女侍者发情,有这功夫不知道陪陪家里人?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群道貌岸然的蠢货脑子里都在想他什么,还好意思意淫他的感情生活?他在家里享受厉鬼的angry sex,在外面享受小男友的温柔体贴,两个人、不,一人一鬼对他还都是真爱!比这群身边围绕着一堆拜金男女还无知无觉的蠢货滋润多了,这群人居然还敢用那种眼神看他,他妈的—— 有人叫他:“谢先生——” “嘿宝贝!”谢容观迅速转身,拿出阔少的风度,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却正对上一张满脸褶子的老脸。 林鹤年端着酒杯,缓步走到他身前,那张与宝贝一词截然相反的褶子脸上笑容玩味:“谢先生的眼神十年如一日的差,不知道这次是在叫谁?听说你结婚了,这是在叫你家先生?” “哈哈!您太会开玩笑了。” 谢容观回以一个完美无瑕的微笑,跟他握了握手。 这傻逼,他还装上不知情了。 “像我们这种人,怎么能普普通通的安定下来呢?” 谢容观收回手,不动声色的在裤缝上蹭了两下,随后晃了晃手指,薄唇微微掀起,连露出的一点牙齿都是那么风流浪荡:“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嘛!这才是男人的生活。” “哦?” 林鹤年若有所思:“可我印象里,谢先生的配偶占有欲很强啊,他不知道你在外面沾花惹草?” “我想谢先生还是收敛一点,万一让他知道了,跟你离婚怎么办?”他意有所指的盯着谢容观,“年轻人,离婚可不是小事,分割财产可是要人命的。” “他知不知道,我才不在乎呢。” 谢容观嗤笑一声,闷了一口香槟,用那种看古董的眼神睨着林鹤年:“况且他跟我离婚?我倒是愿意,只怕他抱着我的大腿,跪着求我不要跟他离婚呢。” 林鹤年笑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的丈夫对你如此痴情。” “闺阁之趣,林先生又没趴我们床底下,”谢容观一摊手,“我们之间的感情,您当然不清楚了。” “哈哈,那看来是我多嘴了,”林鹤年笑了一声,“只是我最近了解到你们年轻人会测试什么情侣感情浓度,我就不禁好奇,谢先生和伴侣的感情能测到多少?” 他猜测道:“会不会是个位数呢?比如百分之二什么的。” 都精确到个位数了,还猜猜猜,装什么蒜。谢容观嘴角一动,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个笑容:“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平时工作太忙了,没工夫关注这种无聊的东西。” “倒是林先生。” 他用眼神上下扫了一遍林鹤年,在他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西装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故作疑惑的撅起嘴来:“林先生怎么不穿黑西装?” “你们年轻人就喜欢黑色,”林鹤年打趣道,“对我们这个年纪的人,白色端庄稳重,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就不这么觉得。” 谢容观啧了一声,眯起眼睛打量,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比划了两下:“我感觉林先生可适合穿黑衣服了,什么黑西装、黑风衣、还有——哦!黑袍!” 他为自己大胆的设计眼前一亮,没注意到林鹤年笑脸一僵,兴致勃勃的说起自己的畅想:“想想黑袍多么衬人?无论你多丑多黑多么身材走样,黑袍都能让你显得像个正常人。” “甚至穿上之后还能被起外号,”谢容观开了个玩笑,“就叫黑袍人。” 可惜林鹤年似乎并不觉得好笑,他沉着一张脸,脸上的褶子受重力影响耷拉下来,冷冷的盯着谢容观,语气干瘪僵硬:“真有趣,多谢你的好意。” “不客气,”谢容观愉快的咧着嘴,调侃道,“林先生不是一向瞧不起我们这种蛀虫公子哥吗,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的感情生活了?是房地产赔的底掉,也准备找我大献殷勤?” “哈哈,真抱歉!” 他今晚像是格外兴致勃勃,又开了个冒犯的玩笑,自己先弯着腰大笑了起来,笑的让人忍不住心头火起,笑嘻嘻的晃起一根手指:“您不是我的菜,我可不是嫌弃您,但咱们俩差的年龄有点太大嘛。” 林鹤年八百年没被别人这么恶心的调侃过,脸色顿时一变,先是铁青,然后一瞬间黑的像锅底,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藏不住。 然而他变了几变,很快居然又恢复了正常的脸色,哼笑一声,皮笑肉不笑的端着酒杯和谢容观碰了碰。 “谢先生说的是啊,结了婚怕什么,在外面该玩玩,管他怎么想的呢?” 林鹤年愉悦的说:“说起来我今天还见到一个不错的小朋友在找实习,我看他在校成绩优异,人长得也好,就自作主张把他带到宴会上了。” 他提议:“要是谢先生感兴趣,不如见一见?” “好啊,”谢容观无所谓,“难得林先生主动给我挑人,正好我还没伴。” 他随手从旁边又拿了一杯香槟,把澄澈的液体一饮而尽,心里算计的明明白白。 一会儿不管林鹤年带了谁过来,他都眼前一亮,说自己感兴趣,然后对这个倒霉蛋大献殷勤,做出一副急色的模样,搂着他就说一见钟情要出门找酒店,等出了门就给张卡把人打发走,打发不走就直接踹下车,反正他们百分之九十九不可能再见第二面—— 林鹤年往旁边一让,露出后面的青年,青年低头打招呼,声音温和:“谢先生好。” 哦,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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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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