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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怎么知道除我以外的人爱不爱你?我怎么知道他们伤害你的时候,不会一不小心、或者有预谋的,把那不到一厘米的伤口扩张到能杀死你的程度?” 五十秒。 “所以我绝不能允许其他人伤害你,你在我心里太重要了,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一见钟情的人类,我无比尊重你,我没有把你放在和我同等的地位,我把你放在我之上的位置,如果有任何意外,你的生命永远比我的更高一等,因为我的妻子是你,并且只能是你。” “可能我的血永远也不会和你一样热,”危重昭顿了顿,近乎耳语一般低声说道,“但这个房间里有一头野兽深爱着你。” 一分钟。 他说完了。 危重昭闭上了嘴,近乎冷漠的站在原地,姿态是那么漠然而冷硬,几乎让人忽略了他面上等待审判的僵硬。 谢容观对此没有一句评价。 是客观上的一句都没有,在危重昭语罢的下一秒,谢容观的手臂从一团软被中迅速伸了出去,死死拽住这只近在迟尺的厉鬼。 他把自己挂在危重昭身上,一手扣着后者的脖颈,一手用力捧着他的脸,用嘴唇狂热而愤怒的吻他。 兜里的吊坠在微微发烫,提示他一张卡牌子任务被完成。 然而谢容观已经不在乎了,他此刻眼睛发烫,全然把这一切抛诸脑后,只收紧手指,专心的投入到这个吻中。 操他妈的,他心想,去他妈的!他才不管什么他妈的会不会被掐死呢,危重昭都爱死他了!! 【叮!】 【检测到男主楚昭幸福值由2上升至5。】 危重昭反应了不到半秒,立刻搂紧谢容观回吻,他拼命把舌头塞进谢容观的薄唇里,呼吸粗重,几乎带着劫后余生的惶恐。 谢容观的口腔被他搅的一团乱遭,丰溢的口水几乎要掉下来,他被亲的呼吸不畅,舌尖红肿,仍然用力拽着危重昭的头发,气喘吁吁的笑着:“你真是神经病!” “你心底最黑暗的秘密居然是这个?你比爱你自己更爱我?” 谢容观眼睛里绽放出锐利而璀璨的光芒,在黑暗中犹如两点寒星,他大笑起来:“你居然害怕告诉我这个?!” “你一直对我很冷淡,每次都好像我在强迫你一样,”危重昭眯起眼睛,一只手用力掐着他的腰,冷冰冰的声音里的恼怒分毫毕现,“我怎么敢告诉你?” “天呐,”谢容观用力啃了一口他的嘴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爆了粗口,“我真是太感谢林鹤年了。” “如果没有这幅真心话大冒险,你是不是就得做一辈子懦夫?明明你是我明媒正娶的丈夫,跟我上了不知道了多少次床,居然连一句我爱不爱你都不敢问。而单月很清楚我爱他,却因为我给不了他一个名分,生气的追到晚宴上找我。” 谢容观沉浸在不可思议中,感慨道:“你们两个真是他妈的如出一辙的混蛋,在乎的东西南辕北辙,却都那么奇葩——” 倏地。 仿佛流星砸进了他的卧室,一阵战栗划过后脊,谢容观心头一跳,脑海中豁然开朗! “我知道了!”他忽然挣扎着嚷嚷起来,“我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和单月应该交换!” “什么?” 危重昭皱起眉头:“你怎么又提他?”他眼神不快的发冷,占有欲十足的拽着谢容观接吻,“我不喜欢你总是拿我和他比,我不想跟他交换你的爱。” 谢容观一把推开他,伸手抓起床上那堆纸牌:“不是交换这个!操,你们两个别总是这么恋爱脑。” 他兴奋的从那堆纸牌里分出真心话的纸牌,全都甩在危重昭面前:“我之前陷入刻板印象了,我以为你作为厉鬼更适合大冒险,单月作为人类更适合真心话,但我错了,实际上应该是相反的。” “这个游戏是为了找出你内心最深处的黑暗,你不会受到伤害,所以你的真心最重要;单月的身体是人类,所以任何一点伤口都可能致命,把你们两个的部分交换,这才是正确的玩法!” 危重昭松开一点眉头,但仍然微微蹙着,仿佛还在思考,谢容观却已经动了起来,把一张真心话甩在他面前。 “你是否已经结婚了?”他把真心话读了出来,并且问道。 危重昭短暂的停顿了一下。 “是的,”他淡淡道,“我结婚了,跟一个出轨的混蛋。” 谢容观绷起脸瞪着他,后者也不动声色的坐着,半晌,他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既然我们之间的爱情从强制结婚开始,已经经历了家暴、自杀未遂、出轨成性,并且当面讨论出轨的情人——” 谢容观克制不住的弯起唇角,猛地搂住了危重昭:“那么在玩起真心话的时候,你一定比我的情人厉害多啦!” 作者有话要说: 谢容观:出轨的好处是什么? 危重昭:是什么 谢容观:[撒花]是你能把一个游戏玩出两种态度!
第102章 每天都想摆脱厉鬼夫君 这个夜晚过去后,他们的游戏终于走上了正道。 出于一种“事情不可能更肮脏”的诚实,谢容观和危重昭的真心话进行的特别快。 他们没有半分迟疑就诚实的回答了所有问题,危重昭对谢容观阐述出的那些可能的出轨、更喜欢情人的温柔、一开始非常恨他,不能说是装作若无其事,只能说是全盘接受。 毕竟他也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不是什么自由恋爱,在这样的前提下,只要谢容观还留在他身边这个事实存在,任何不那么政治正确的小幻想都不重要。 而单月,单月是谢容观自己选的。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牵绊。所有连接的来源于那根细细的蜘蛛丝——感情,当一只蚊子撞上来,蜘蛛丝有任何细微的波动,那么整张网都可能毁于一旦。 如果谢容观在真心话里承认,他或许对单月不那么满意,那单月作为和他没有任何婚姻关系的情人,是不是随时可能被抛弃? 如果谢容观诚实的告诉单月,他在他身上找到了危重昭的影子,那么当某天他们两个越来越像,谢容观会不会觉得人类终究比不上厉鬼,从而回归家庭? 谢容观明白了这一点,所以他很开心自己解决了这个问题,把可能伤害他们感情的真心话留给危重昭,再把大冒险交给单月。 “哦!” 当水果刀划开单月的手臂时,他注视着血液从伤口中溢出,显得格外兴致勃勃。 谢容观把腿翘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他们两个正缩在单月的小公寓里,阳光一样温暖的空气包裹着他,公寓里到处都是单月的气味,这让他缩在沙发上,就好像被单月抱在怀里。 茶几上摆着几瓶汽水、上次没吃完的小饼干、还有一堆散落的真心话大冒险。 距离纸牌发售的十二点只剩一个小时,然而他们两个就这么温馨的、懒散的,甚至是无所事事的缩在公寓里,享受着真正的情侣约会,而不是在生死攸关的捉鬼路上偷情。 或许是因为交换角色后,他们现在只需要处理最后三张卡牌了。 “我从来没有——我的意思是,我很少受伤,”单月有些着迷的盯着尚未愈合的伤口,“这种体验对我来说很新奇。” 谢容观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感到新奇,他没有戳破,只是勾起唇角:“嗯哼,我在考虑要不要去学抽陀螺。” “为什么?”单月还没把目光从伤口上移开。 “为了满足我拥有小众癖好的男朋友,”谢容观的嘴角扭曲起来,他努力憋笑,拉长了音调,“万一他某天想在床上挨鞭子,我得未雨绸缪。” 单月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面颊立刻浮上一层薄红:“我不是sm爱好者。” 他板着脸,把目光定在谢容观脸上,挺直的胸膛和结实匀称的身形让他看上去很具有威慑力,但发红的耳尖无比强大的削弱了这一点。 “你应该心疼我,”单月眯起眼睛,“我是你男朋友,我在为了你的任务伤害自己,你应该表现得很难过,难过到眼眶通红的掉眼泪。” 谢容观噘着嘴唇:“我没有吗?”他似乎真心感到困惑。 “没有!”单月指责他,“你看起来就好像抓到了咬尾巴的小狗,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谢容观好像被指责到了,他咬着嘴唇,抬手摸着单月的手臂,指腹轻轻蹭过伤口边沿。 像是判断这伤口会不会让单月疼痛难忍,他收敛起所有表情,专注的看了一会儿,忽然隐忍似的用力闭了闭眼,垂下头,后背轻颤起来。 单月感受到一点温热的湿意落在手臂上。 “……谢容观?” 他真的哭了? 单月心中骤然升起一股悔意,他不是真的想让谢容观伤心,他心里清楚,完成大冒险任务是他们必须做的,让单月受伤已经让谢容观很痛苦了,他那么挣扎着才点头同意,他怎么能让他更自责了? “别这样,”他面色微微发白,板过谢容观的肩膀,皱起眉头强势的盯着他的眼睛,“对不起,我不是想让你伤心,我没有——” 谢容观根本没有哭,他瘫在单月的手臂上,把身体笑成一滩缺氧的烂泥,单月看到他笑的连口水都出来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可爱,”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发抖,“我居然没在见你的第一面这么做,我就该在你面前装哭……” 单月还抓着谢容观的肩膀,一动不动,他的脸上迅速涨起红色,这次绝不是因为害羞。 “谢容观,”单月的眼神一向很温柔,像一汪清泉似的包容,然而这次泉水似乎变成了岩浆,“你,现在立刻马上,亲我,”他的咬字清晰而越发低沉,“现在、立刻、马上。” 谢容观还在笑的停不下来:“为什么——” 他没说完,被单月一下推倒在沙发上,单月压在他身上,用力咬住他的嘴唇。 谢容观的笑声被迫堵在喉咙里,他的舌头被人用力吮吸着,冰冷的舌头试图侵入他的喉口,让他几乎呕吐出来,然而那个带着怒气的吻挡住了他的挣扎,让他只能引颈就戕。 单月咬了一下他的舌头,让他小小的尖叫了一声,他报复性的抓住单月的头发向后扯,后者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一样,仍然严厉的舔吻着他。 谢容观被他亲的喘不上来气,暴露在外的皮肤贴着另一个人的皮肤,让他不停的发抖。 单月仍然很温和,闻起来仍然像是阳光,然而当你不隔着什么东西触碰到阳光时,阳光不是温柔包容的,是耀眼而炙热的。 直到谢容观真的被逼出眼泪,不得不湿漉漉的求饶,单月才后退了一点,用那种隔着一层的方式,温柔的揉着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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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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