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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神是不会喜欢你的,”牧昭野攥着他的手冷冷道,“你连给兽人治病都不会,这就是兽神从未偏袒你的证据。” 谢容观眼里泛起泪花:“那如果我会呢?” “不,你不会,”牧昭野冷漠的睥睨着他,“否则刚刚去给狩猎队治病的人就应该是你。” 他的手紧紧攥着谢容观的手指,仿佛要给他个教训似的,不停用坚硬的指节搓揉,谢容观吃痛的皱起眉头,眼眶更红,却仍旧强撑着没有退缩。 “我就是会!如果我能证明呢?”他倔强的说,“如果我说刚才哪怕是我去,也能治好他们呢?” 这话说的太过可笑,牧昭野闻言顿时嗤笑一声,英俊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冷意:“可惜小徐已经把人都治好了,你没机会了。” “不!” 摇摇欲坠的眼泪掉了下来,谢容观用力把手抽出来,擦了擦眼泪,极其委屈的盯着他:“我还能证明!我刚才看到了,狩猎队里有一个伤势很重的队员没被治好,我可以把他治好。” 谢容观哽咽道:“如果我能把他治好,你会相信我吗?” “撒谎。” 牧昭野冷眼瞥着他,突然拽住他的手腕,带着他大步走到狩猎队前面,把他甩在地上。 “你既然说有一个队员没被治好,那你就负责治好他,”他皱起眉头,居高临下的说,“否则你不仅玷污了兽神,还是个彻彻底底的骗子。” 谢容观被他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着,就好像注视着他的人对他毫无感情,眼泪顿时克制不住的流淌下来。 粗犷男人也站在一旁,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想要开口制止,却见谢容观咬紧嘴唇,倔强的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说了,我能证明,”他喉结一滚,把哽咽声都咽了下去,“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谢容观目光一扫,快步走到一个昏迷的兽人身前,这个兽人身上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已经变回了郊狼原型。 这只郊狼浑身冒汗,全身都在抽搐,鼻吻不停的向上拱着,虎阳看着他,不由得悲痛的咬紧牙关:“连兽神的赐福都没有用,看来狼河真的没救了。” 谢容观却说:“不,他还有救。”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从地上拔了几根草,蜷成一团,扒开郊狼的血盆大口,直接把这一团草从他喉咙里塞了进去。 郊狼一下子被刺激的“嗷呜嗷呜”的叫唤起来,痛苦的甩着脖子,随后猛地张嘴干呕了几声,半晌,“哇”的一下把那一团草和刚灌进去的圣水全吐了个干干净净。 虎阳见状大怒:“你干什么?!” 狼河伤的这么重,全是用圣水吊着命的,现在他把圣水都吐了出来,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你……谢容观你疯了?” 徐从南见地上一滩水,顿时心头一跳,方才的幸灾乐祸立刻变成了紧张,连忙也去抓谢容观:“你快让开!他把圣水都吐出来了,我要重新让他喝些新的圣水。” 然而他却被牧昭野按住胳膊,一下子扯了回去。 “你就让他试,”牧昭野按着不让他动,漠然道,“别给他收拾烂摊子,等狼河的状态一下子变差,大家就就都知道你才是兽神的使者了。” 徐从南:“可是——” 可是他喂给这几个人的不是圣水,是系统空间里的麻药啊! 他怕效果不够明显,还特意换了兽用麻药,反正这几个人都伤的不重,包扎一下就能活命,万一真的有重伤不治的,推给兽神就行了。 徐从南急得心脏砰砰直跳,想要上前,却被牧昭野死死按在原地。 而狼河吐完之后虚弱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闭上了眼睛,就好像已经奄奄一息。 周围的人都没想到谢容观会这么做,见状指责声顿时响成一片:“你做什么!狼河都这么惨了,你还要在他死前折磨他?” “你不仅玷污了兽神,你还让太阳部落一个优秀的战士因为你痛苦的死去!” 谢容观却一敛方才哭哭啼啼的样子,他对其他人的声音置若罔闻,跪在草地上,白皙的面颊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红,执着的盯着狼河。 “兽神在上,”他双手捧着狼河的狼爪子,低声喃喃道,“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会没事的。” 不知是不是真的兽神显灵,不一会儿,狼河极轻的嗷呜一声,居然真的停止了抽搐,呼吸渐渐平稳起来。 谢容观眼前一亮,立刻探身贴到狼河的胸前,听到心跳急促而平稳,不由得弯起眉眼,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好起来了!” 谢容观笑得面颊泛红,一双浅灰色的眼眸熠熠生辉。 “只要让他好好休息休息,他就会重新恢复健康的,”他毫无意识的羞涩笑道,“看,只要把圣水吐出来就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徐从南闻言顿时怒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给他下毒吗?!” 谢容观一惊,立刻站起身来,委屈的抿着嘴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狼河可能是对圣水过敏,圣水或许不适合他。” “因为……因为他的确是吐出圣水就好起来了,”他眼眶又开始红了,“我没有说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证明自己。”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谢容观这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和徐从南咄咄逼人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周围的兽人开始窃窃私语,就连虎阳都微微迟疑的望向了徐从南。 粗犷男人沉下脸:“徐从南,你之前说医大祭司的草药作用太小,可至少医大祭司的草药不会害死人。你还是太年轻了,我会去禀报族长,医大祭司的位置还是由云占流担任,你再历练历练吧。” 他语罢转身就走,徐从南瞳孔一缩,连喊了几声都没能让他停下,顿时仿佛如遭雷劈。 “等等,等等!” 怎么会这样? 他为了成为大祭司,让这些原始人崇拜他,仅仅这一个月就用出去不少库存的消炎药和肠胃康,这才只是夏天,等到最容易生病的冬季,他还怎么维持自己兽神使者的形象? 徐从南顿时慌的六神无主,下意识望向牧昭野,却见后者已经松开了他,一双冰蓝色眼睛紧盯着谢容观,倏地流露出几丝悔意。 “我……”牧昭野喉结一滚,冷峻的面容有些僵硬,“我不知道,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治疗兽人,你从没告诉过我。” 他终于意识到谢容观不是他以为的废物,明白了自己方才有多么伤他的心。 然而迟来的悔过就像是过期的药片,吃了起来仍然苦涩,却已经在长长的时间里流失了药力,再也医不了病了。 谢容观微抿着嘴唇,眼眶泛红,回望着牧昭野,湿漉漉的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失望与痛苦。 “我知道,”他别过头去,低声说,“别说了。 “谢容观……” 牧昭野还想去拉他的手,却被他轻轻躲开,谢容观垂下眼睫,浓密乌黑的睫毛颤抖起来,低着头拨开人群,快步朝自己的洞穴走去。 “等等!” 牧昭野连忙追了过去,扳着谢容观的肩膀,后者却一眼也不看他,走的越来越快,一头扎进了洞穴里,牧昭野也立刻跟了进去,两人的背影终于消失在视线里。 谢容观蹲在洞穴的最深处,一边感谢这洞穴外高内低的结构,一边警惕的侧耳倾听。 “没人跟过来?”他确认道。 牧昭野搂着他眯起眼睛,头顶倏地长出一对狼耳,耳尖敏感的动了动。 “没人,”他说,“徐从南气哭了,其他兽人正在安慰他,那个羊田田趁机往他身后吐唾沫。” 谢容观没忍住笑了一声,连忙咳嗽一声,正色起来,斜眼瞥了牧昭野一眼:“别的呢,这个徐从南到底都有什么能力?” “随身空间?读心术?千里眼顺风耳?他会不会真是兽神的使者,还会使用闪闪金光的法术?”他不停追问,“你心疼他了?”
第112章 种田文里的绿茶小废物 牧昭野没回答,直接低头埋在脖颈上,露出獠牙,用力的咬了他一口。 “欠教训,”他坐在地上揽着谢容观的腰,眯起眼睛,“我心疼他?” 谢容观跪坐在他身上,薄唇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这我哪里知道呢?” “你是主角,他也是主角,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呢?”他凑上前去,手臂交叠着勾在牧昭野脖颈上,对着那双蓝眼睛轻佻的吹气,“我看你移情别恋也不是不可能呀。” 话音刚落,他就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我可从来没有移情别恋过,”牧昭野慢吞吞的说,“但我记得有有一个人先跟别人结婚,又在假山后面勾搭别人,最后一口气勾引了两个老公,在两人之间游移不定。” “是吗?” 谢容观摸了摸下巴,厚颜无耻的严肃说:“我不知道是谁。” 牧昭野闻言退了一点,面无表情的盯了他一会儿,就在谢容观浑身紧绷的防备起来时,他却低下头,轻轻把下巴放在谢容观的肩膀上。 “不知道就不知道,”他的狼耳朵还露在外面,暖绒绒的蹭着谢容观的脖颈,“你想要我记住什么样的你,我就记住什么。” 谢容观心头一软,下意识伸手揉了揉那双狼耳。 他低头仔细端详着牧昭野,觉得那张冷峻的面容比较像楚昭,冷漠的气势更接近谢昭,一双清澈冰蓝的眼睛和单月如出一辙,雕塑般完美的身材危重昭一模一样。 他不禁开口问道:“你……你的真实性格更接近谁的?” 牧昭野一动不动的搂着他,他淡淡道:“他们所有人都是我,我并没有分身或是给自己切片,那些全部都是我与你度过的一生,只是后天的性格有细微差别而已。” “不是你说的吗?”他轻笑一声,“同时拥有两种性格的优势,你很喜欢。” 谢容观还记得那句话是在什么情况下说出来,不由得睁大了一点眼睛,忍俊不禁的笑了一声,微微用力扯了扯那双狼耳朵。 “真不要脸。”他抱怨道。 “你呢?” 牧昭野问他:“你的性格更像谁?我能感觉到,那几个世界里的性格虽然大多数都是演出来的,但应该还有一些你自己的影子。” 谢容观笑了笑,简单道:“和你差不多。” 他面色不变,自然的转移话题,讲了几个前几个世界演绎的笑话,逗得牧昭野也勾起唇角,才想起来问道:“对了,这个徐从南究竟什么情况?” “这个比较复杂,”牧昭野皱了皱眉,“我就长话短说吧。” 牧昭野告诉他,徐从南原本是一个高中生,高考两次都旷考,第三次的前一天晚上打游戏猝死了,于是从现代穿越到了原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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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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